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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对这个表哥有很强的敌意,我也明白这是因我有些嫉妒。但同时我还明白,不可得罪他,要不白玉对我更有看法。所在在饭桌上,我对她表哥张肃庭温言有加。谈兴正浓时,张肃庭可能看出我与白玉有些不和,而我也对他本人有些不快。便说:“这次来重庆,除了和政府商量办厂的事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受姑父姑母嘱托,我先来看看两位老人家未来的女婿,是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话一说完,白玉就羞红了脸嗔道:“表哥啊,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大家都笑了起来,我也呵呵地傻笑,对张肃庭更是极尽马屁之能。而张肃庭最后的表态也很让我放下了心。他认为我与白玉乃是天作之合,并举杯预祝我俩幸福。弄得我一激动,就差点想把几个医药代理拿给他。
在回去的路上,我和吴可走在前面,白玉和林晓在我们身后挤在一起,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什么。我悄悄地对吴可说:“小子,你如果不赶快把林晓那臭丫头搞定,我就把你派到外地去监督龙币的发行。”吴可懊恼地说:“我也想啊,可她非要等我们重庆建立一所名牌大学,把他老爹接过来任教后再说。”我恨声道:“你就不能想其他办法?非要等大学建成了才行吗?”吴可说:“我能想到什么办法呀?我一催急了,她就给我脸色看,我哪敢呐。”我骂了一声没用,然后回头看了看林晓,她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气得我就想狠狠地踹吴可一脚。
很快便到了第二次投标。美、加两国和全球的华人华侨共300多家企业参加了竞标。经过近二十天的激烈争夺和自治区政府的从中安排,以上的工程均被各大企业竞走。在铁路工程方面,我们采用了分段发标的办法,七家美国大型铁路公司和三家加拿大公司以及我政府安排的四家铁路工程公司获得绝大部分路段。公路建设方面则主要以华人华侨的公司竞走。
但在大型厂矿工程方面,则主要是以美、加两国的公司获得,毕竟只有西方发达国家才能给我们带来最先进的设备和技术,我可不想我们的厂矿还没建设就已经落后。虽然英国在打仗,但仍有三家英国公司获得了几家大型厂矿的工程合同。这也是我与美国政府达成的秘密协议,毕竟盐税和常税的问题已经让英国政府正式向自治区政府发出了通碟,不过美国政府也向英国政府施加了压力,作为补偿,我们发了几个工程给英国公司,美国则表示向英国提供紧缺的战略物资,使这件事不了了之。
通过铁血党驻美国的长驻代表和上海总领事与那位商业助理的积极活动,当然也包括各大公司对国会施加各种压力,最终美国国会通过了向我自治区政府提供3亿美元的低息贷款、1亿美元的无息贷款。并同意向我政府出售十艘最先进的浅水炮舰和相关技术资料。加拿大政府见势也向我区政府提供1亿美元的无息贷款并有1000万美元的援助。呵呵,这下,不仅我们的资金问题得到了根本解决,甚至还超出了预期的投资总额,当然多出来的钱,我二话没说全部投入到教育资金中去了。
由于这次大规模的工业化改造工程,使得美、加两国很快便进来了十万各种肤色的施工队伍,而区政府也组织了四十万人参与工程建设。同时还组织各地百姓进行大量的义务劳动。如:在铁路、公路工程沿线附近的县、乡、村都组织民众打碎石、挖地基等。五十万各族人、各人种于9月12日开始正式进行了轰轰烈烈地工程建设。
同时,各种大型施工机械与设备也源源不断地从长江进入重庆,从湛江、北海、防城等海港城市进入广西。当然我也不会那么傻,派出了大量的正规部队、预备役部队和民兵进行协同,并让大量的政府工作人员和官兵进入外方机械施工工地,一方面进行帮助,一方面就是要求他们必须学会正确使用和维护这些机械和设备。因为根据合同规定:这些设备在工程完工后将由政府接收。
由于需要大量的施工人员和其他人员,全球的华人华侨在自治区政府的极力宣传和鼓动下,纷纷来到自治区。而这些人一般都是受到过良好教育的人才,他们的到来也使得自治区大大缓解了人才不足的矛盾。各行各业都开始有了高速的发展,在我眼里看来,短时间完成工业化进程似乎并不是不可能。
当然作为协议的一部分,区政府也派出了大量的留学人员赴美、加两国学习。仅仅在16年9月以前,我们就派出了7000余人,包括陈海带去的2000余海军实习人员,他们将在美国海军学校学习,并在交付中国的浅水炮舰上实习,然后由中国人驾驶回国。出于对自治区政府的报答,美国政府还于16年10月初将4艘退役的装有76毫米炮的浅水炮舰赠予自治区政府。由简天行在上海负责接收,并率部驾驶沿长江回到重庆。
不过,这次招标工作也受到国内舆论的广泛谴责。尤其是以广东孔仲三为首的革命政府最为卖力。对此,我们先是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革命党对我们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成见。后来通过杨明及其他情报人员传来的消息才发现。由于日本没有在此次招标工作中受到任何益处(他们派来的人都被我们挡在招标会之外,明确告诉他们,不可能与日本人合作),所以便以支持孔仲三为饵,诱使孔仲三准备对我自治区政府采取敌对行动。
相反,北羊政府倒是对我们没有什么态度,因为我们毕竟还是承认了他们的法统,并且没有再对他们进行军事打击。但在他们看来,我们也许比他们更“卖国”。毕竟将铁路经营、矿山经营和各种大型厂矿经营利润的49%转让给外国人根本就是有辱国格。各地的士绅、名流也纷纷在各大报纸上破口大骂。
不仅是他们,就连铁血党内都有好多人想不通。对此,我倒是对他们想不通了:我们现在没有钱支付工程款,当然只能从今后的经营利润中逐年支付了。这在现代社会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怎么他们就想不通呢?再说了,别人跟你非亲非故的,而且也不是什么左邻右舍或盟友关系,赁什么就给你那么多好处?实际上,这对自治区政府和美、加两国来说是一种“双蠃”。
看来,这时代的政治经济关系远不象我原来所处的那个时代。这让我也领悟到为什么本就是非常正常的经济活动却受到美、加两国如此重视的原因,还给我们想都没有想到的各种优惠政策和不带什么政治附加条件的援助。甚至我们还强迫他们收回了治外法权。在我心里看来这真的是天上掉下个馅饼,而且是一个大大的馅饼。
应对自治区外的各地的舆论讨伐,我们也只好通过报纸等媒体应战。作为我们最大的攻击点和突破点,我们把收回治外法权作为最有力的武器。同时还指出,我们没有足够的财政收入来支付工程款,只好通过变相的方式来偿还。而且还没有出卖任何政治利益,并借此大肆鼓吹了一下自治区政府和铁血党的英明决策。一时间,全国各地均纷纷打开了口水仗,这倒是我真正没想到。
16年10月14日,在重庆举行了长江舰队成立仪式及四舰命名仪式。虽然说这种不到600吨,航速只有18节的,装有二门76毫米炮和三门37毫米炮,并靠烧煤锅炉的往复式蒸汽机为动力的小炮舰在西方列强及我眼中是非常落后的。但它毕竟是当时中国最先进的军舰,也引起了北羊军阀的严重关注。不过,在我看来,它们的主要使命是训练我们海军水兵以及必要是作为长江护航舰只使用。赵天赐提议为这四艘军舰命名,早就准备好的简天行则发言,认为叫做“镇远”、“致远”、“定远”、“经远”最好,以纪念北羊水师。
我未置可否,赵天赐也不以为然,张英则觉得不吉利。弄得简天行觉得颇受打击。后来还是何儒孝提议,出于政治原因,以及四舰由美国赠送,干脆就叫做“中美1、2、3、4号”。我听后,认为还勉强,毕竟我有一大堆可以喊出来的舰名,但这都是我为心中以后的战舰准备的,现在这四艘嘛,随便取个名字凑合着先用用吧。赵天赐也认为名字还是不错,从政治上考虑有一定的好处。于是就这样定了下来。
重庆港口的建设也接近尾声,拥有可驻泊5000吨船舶的能力,在此基础上还成立了重庆船舶工业设计院和重庆船舶工业学院。两院的主要负责人都是铁血党党员,但主要的业务骨干却几乎清一色的外国人。毕竟他们才真正懂得船舶设计工作和教育工作,当然这中间也不乏从国外学成归来的海外学子,但他们主要是为外国人打下手。
至于重庆的那个大型造船厂,出于军队需要,也已开工建设,年设计造船能力为15万吨以上。同时在武汉、湛江、北海、防城港、钦州港、海口等五个大型造船厂也开工建设。尤其是湛江、防城、钦州、北海四个城市还规划建设几个大型港口,用于驻泊大型船舶,并要求这几个沿海港口能够在一年内能够驻泊万吨级船舶,五年内能够驻泊5万吨级船舶,并拥有每年200万吨以上的吞吐量。还在武汉成立中国船舶工业设计院和中国船舶工业学院,在湛江还成立了海军工程设计院和海军工程学院,其人员构成与重庆船舶工业设计院基本相同。
在我的建议下,铁血党又组织召开了一次政府经济工作会议。在会上,我决定要求政府拿出某种计划,比如五年计划之类的。于是张英便提出了从16年算起,到20年为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