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焕然大悟,笑嘻嘻道:「这还不简单,你帮他们拔除银针的时候叫我在边上看着,他们要是都规规矩矩的我不就不吃醋了。」
只觉臂上一疼,已被诗儿重重掐了一记:「才不要呢,你要是在边上看着那我还不羞死,你到时还是乖乖的回屋陪雪儿姐吧,雪儿姐现在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
雪儿我当然会去安慰,你我也不会放过,反正到时我就在门口偷偷看着,不让你知道不就得了:「好好!我一定乖乖的陪着你雪儿姐可以了吧。」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走到了客栈大堂,现在正是用午饭的时间,客栈内三三两两的也坐了不少的人,我和诗儿挑了个空位坐下,正想把小二叫来点菜,突的大脑内灵光一闪,有了个念头,便对一旁的诗儿道:「诗儿,你去掌柜那问问还有房间没,给你哥也开间房,不然她今晚就没地方住啦。」
诗儿抿嘴一笑:「还是相公细心,我这就去。」
待到诗儿一走,我连忙叫来店小二,小二见了是我便不停的对我点头哈腰:「哈,林少爷!林少爷真是英姿勃发,器宇轩昂啊,潘安在世也不过如此了。诗儿姑娘和林少爷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真是羡煞旁人了。你看刚才你两一起走来时,那气势!那气质!有谁比的上,众人眼里都是为之一亮啊,就连小店都因为两位的到来蓬荜生辉了起来。你看」
「好啦好啦,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听你拍马屁的。」
纵然知道他在拍我马屁,可身体还是不自觉的飘飘然起来,这种感觉虽然很让人享受可又怕诗儿马上会回来,便立刻打断了他。
小二喜眉笑目,并没有因为我的打断感到尴尬:「哈哈,那林少爷你要些什么呢,我们这的菜色还是很不错的,有鱼香」
我连忙又打断了他:「好好好!我想你把早上诗儿姑娘点过的菜再给我上一遍。」
小二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早上?早上诗儿姑娘点过什么菜吗?」
我心内一紧,然后剧烈的跳动了起来:「诗儿姑娘早上没有用早饭吗?」
小二歪着脑袋想了会继续道:「好好像没有吧,也可能我记错了,要不我给你去问问诗儿姑娘。」
脑门如遭重击,眼前一阵眩晕,诗儿在骗我。诗儿为什么要骗我,难道她和段天虎真的发生了什么吗,我简直不敢往下想,只觉浑身都开始冰冷起来。
「林少爷林少爷」
我如梦初醒:「干干嘛?」
「要不然我给你去问问诗儿姑娘?」
我慌张道:「不不许问,你要敢问我废了你。」
小二一脸错愕,惊慌道:「不问,不问,林少爷没准许小的不敢问。」
我见他惊怕的样子,想想这事也不怪他,声音便缓和了一些:「好啦,随便给我上几道菜吧,再给我熬一碗粥,我等会带回屋里的。」
小二连连点头称是,见我把话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
一人呆呆坐着,心中却仍是惊疑不定,眼前不停地转动着诗儿被段天虎凌辱的画面,胸口揪着疼,脑子里却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诗儿在骗我诗儿在骗我」
不一会诗儿便笑脸吟吟回到位子上,双颊红扑扑的更显明艳动人,歪着脑袋一脸清纯的看着我:「掌柜的说恰好还有一间,不过也是单人间,刚刚好给哥哥住。」
我呆板的点了点头,该训斥她吗?该责问她吗?我舍得吗?可是她在骗我,她为什么要骗我?
诗儿见我双眼呆械,皱着眉头好像想问我怎么了,小二却正好端着几盘菜上来,摆好了饭菜便匆忙走了,可我却不敢再看诗儿,拿起碗筷就吃了起来。食之无味如同嚼蜡,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碗筷。
诗儿见我怪异,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相公,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要我给你看看吗?」
我摇了摇头,冲她勉强一笑:「我没事,吃饭吧。」
诗儿见我这样,更是慌张:「到底怎么啦,你不要吓我。」
看着她快要急出眼泪的双眼,果然还是舍不得啊,终究把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小二说,你今天早上根本没有吃早饭,你到底和段天虎干了些什么?」
等了半响仍不见诗儿回答,抬头看她时已泪光闪动。心中更是痛如刀割,看着她,诗儿仍是不语,两行清泪终于荡漾而出,划过洁白无瑕的脸庞滴落下来。
纤瘦的身子忽的站起,一句也没说便向客栈外走去。我惊慌失措,连忙也跟着站起向客栈外走去。
雪儿静静的靠在床边,脑海里闪过这几年来的每一幕,想着那每一个惊醒后孤独的夜晚。月光洒进窗台,冰冷且又明亮,却永远照不到心中的黑暗,每一夜空虚而又寂寞着,生命也已习惯了这一切。
仇恨的意义?泪水的意义?都已不再重要,因为活着已没有意义。
曾经的每一夜,她都是这么认为的。
可直到有一天,她开始害怕失去,开始害怕孤寂,开始明白眼泪的温度与价值。从未想过自己会期盼清晨的阳光,会渴望两个人的人生。过去那些已离自己远去而又遥不可及的一切似乎都变的触手可得。
而这所有的所有,只因有他的存在开始!
「叩,叩,叩。」
屋外传来了敲门声,雪儿缓缓站起,甩了甩头,扫掉了脑海中的阴霾,嘴角轻轻一笑道:「这么快就吃完啦。」
走到门边轻轻地将房门打开,一张英俊的脸庞映入眼帘,可却不是自己想看到的:「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李赋温和一笑:「我能进去吗。」
雪儿慢慢地让开了位置:「相公快回来了吧,我不想让他看到我们单独在一起,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李赋脸现尴尬,可还是走进屋内,回身将门带上:「为什么不去扬州,你难道真的不想报仇了吗,又或者只是不想和我同行。」
雪儿没有看他,重又坐回床边:「也许都有吧。」
李赋激动道:「你难道就那么讨厌我吗,再怎么说我们也有过肌肤之亲,那些柔情你都忘了吗?」
雪儿忽的瞪起双眼看着李赋,声音不大却可听出话中的凌厉:「别和我说那些柔情,每次看到相公,我都后悔的想要去死。我的心是他的,我凭什么要把身子给你。」
李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那我答应你从今往后不再碰你,你们和我一起去扬州,我帮你报仇。」
雪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轻笑道:「不了,和你在一起他会不高兴的。」
李赋紧紧地握着双拳,脸色逐渐苍白起来:「你难道连灭门深仇都不想报了吗?」
雪儿已不再回答,只是轻轻的摇着头,可这已说明了一切。站起窈窕的身躯走至门边,正想开门送客,却被人紧紧的从身后抱住。一双大手已探至胸前一对傲乳用力揉捏起来,雪儿誓死挣扎,却无奈力气和李赋相差甚远。
李赋在身后继续着他的鲁莽,双唇在雪儿细腻的脸侧和勃颈上舔吻着:「雪儿,我真的很爱你,求求你让我和你在一起好吗。」
雪儿一手向后顶着李赋的胸膛,一手拼命的去推按在乳房上的双手,雪乳被握,浑身酥酥麻麻挠人无比,吐息也随着揉捏变的粗重。
第14章(下)西岳朝阳
就在理智临近崩溃之时,脑海之中忽的闪过一人温柔的笑脸。不知从哪来了力气,终于把一只手重重的推开。然而李赋却没有因此放弃,反而把手转移到雪儿丰韵软嫩的双腿间继续按压起来。
双眸跟着恶手向下,正想伸手推阻,忽的灵机一闪反应过来,用足了全身的力气,对着李赋的脚狠狠的踩了下去,李赋脚上吃痛,嘴上虽没有喊出声,紧搂玉人的双手却微微松开。雪儿乘此空隙连忙逃出李赋的怀抱,回身在他脸上狠狠的给了一巴掌。
娇躯紧靠门边,从怀里拔出一把短剑,正是刺杀段天虎时所用。对着自己雪白的脖颈:「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李赋悲痛欲绝,痛极反笑:「哈哈哈,哈哈哈,好,是我李赋自作多情,痴心妄想。」
不再等雪儿如何应答便已夺门而出,消失在走道尽头。
看着李赋远去,雪儿才缓缓地放下手中的利刃,双眼的泪水已忍不住滑落下来:「对不起,我的心这辈子已不可能再给第二个男人了,愿你也能找到一个同样真心爱你的好女子。」
…
诗儿刚走到门边,我便马上将她拉住,杭州城这么大,这次要真被她甩开了,该去哪找都不知道了:「诗儿,有什么话咱们好好地说嘛,你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走呢?」
诗儿将我的手重重甩开,我又连忙死死抓住,光天化日之下竟如两个孩童打闹一般,诗儿看我傻乎乎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破涕而笑,似乎又怕我发现,赶忙用手捂住小嘴:「讨厌你啦,放开我。」
我哀求道:「你不跑,我就放手。」
诗儿有些烦乱:「知道啦,放手。」
我只好将手放开,手一松,依然不理睬我的转身走开,可这回却是向客栈内走去,重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拿起碗筷吃了起来。我稍稍放心,也坐回了原位上,可这回却不再敢提段天虎的事。
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懦弱,女人生气有什么好怕的,脱了她的裤子拉上床,狠狠的给她一顿屁股,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如此嚣张。想着诗儿在我掌下求饶的凄怜模样,心中就一阵暗爽。
「笑什么笑,吃饭有那么好笑吗?」
一个惊醒才发现自己暗爽过头笑出声了,诗儿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看来还在生气,那最好还是不要惹她,天大的事也等她气消了再说吧:「没没有啊,看你漂亮就忍不住笑了。」
诗儿没好气道:「少来,反正在你眼里我都已是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娃了,还有什么漂亮的。」
我急的抓耳挠腮,慌慌张张的解释道:「我我没那意思啊,我我刚才只是问你下,你不说就算啦,我真没那意思啊。」
诗儿见我一副猴样,忍不住又捂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