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神欲·逆天劫 作者:金庸隐徒风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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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神欲·逆天劫 作者:金庸隐徒风笑天- 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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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还担心自己骨格有些粗大,不免露馅,见到这刘师姐,顿时放下心来。
  那刘师姐笑嘻嘻的走过来,站在一起,似乎比任天弃还高一寸有余,望着他道:“你穿的衣裳可是我的,不过你穿着比我好看多啦,花家妹子,咱们个头差不多,今后你多跟我玩儿,好不好?”
  任天弃瞧这刘师姐约有三十来岁的年纪,说笑间有些憨憨地,应该是那种傻大个儿姑娘,和其余这些秀丽娇小的女子比起来实有天壤之别,也不知当年静真子是怎样会把她带上山的,只得道:“好啊。”心中却道:“妈拉个巴子的,你这付尊容,老子怎么能多跟你玩啊,那还不得恶心死。”
  就在这时,就见到邓雅婵从一间屋里拉出一名女子来,嘴里还道:“袁师妹,你别整天顾着打坐,反正师父是不管的,那样子多闷啊,你的飞剑之术也会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要去后山吸纳天地之气,这一坐至少得百天以上才会起身,趁着这几天还是多玩玩儿吧。”
  只听到那袁师妹道:“邓师姐,师父将师祖留给她的‘千年肉芝’也让我服下了,那是对我寄于了极大的希望,指望我能光大咱们玄水宗的剑法,我若是不努力,实在对不住师父她老人家啊。”
  邓雅婵又道:“好好,反正咱们大家都知道师父说你在咱们师姐妹中天资禀赋是最高的,玄水宗的衣钵非你不传,但今天我介绍一位花姐姐给你认识,等师父一回来,她就是你的师妹了,总要先见见面罢。”
  任天弃听着两人说话,那袁师妹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心中就是一动,但她的身子让邓雅婵挡着,瞧不真切,等到邓雅婵一闪开,顿时便见到了那袁师妹的容貌,眉似远山,眼若秋水,琼鼻樱唇,杏脸桃腮,肤堆白雪,身形袅袅娜娜,明媚雅致之中又带着端庄莹静,乃是个绝色的美人儿,他心里却是好一阵狂喜,一段担了好久的心事总算落了下来,原来,这美人儿不是别人,正是与冯云海在河南境内分别之后忽然失踪的袁宝琴。
  这时袁宝琴已经走了过来,她自然万万想不到这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瞧着任天弃身材极高,美貌之中又带着几分英气,也是一楞,对着他微微一笑。
  邓雅婵连向任天弃介绍道:“花姐姐,这就是我给你说的袁师妹,可也是美人儿罢,我瞧你们俩各有各的味道。”
  跟着又对袁宝琴道:“这是花如玉花姐姐。”说着就将任天弃编的话又给袁宝琴说了一遍。
  当袁宝琴听到任天弃是从恭州而来,眼中顿时一闪,道:“花姐姐,你在恭州,可曾认识一个叫任天弃的男子,他是恭州冶下合州城的人。”
  任天弃心中一跳,却摇了摇头道:“任天弃,不认识,姑娘,他是你什么人?”
  袁宝琴自从与任天弃分别之后,知道马花娇这种人可不好惹,一直在担心任天弃的安危,虽然明知这花如玉不会认得那么一个小人物,但还是忍不住发问,听到他的回答,芳心一阵茫然,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这时邓雅婵道:“袁师妹,你又提这个任天弃,师父不是答应你了么,等过些时候,她就下山一趟,打听这个任天弃的下落。”
  袁宝琴点点头,便不说什么了。
  静真子自己有一段隐恨,因此对弟子们管得并不严,留在院里的这些女弟子要么是元丹未成,要么还没有练成飞剑之术,大多是不专心修行的,在山上早就无聊透顶,见来了新人,又长得美貌,便围着他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任天弃便一一回答,这些女子见到任天弃懂得挺多,见识甚广,对她都是喜欢。
  过得好久,邓雅婵便道:“好啦好啦,花姐姐的嗓子本来就哭坏了,咱们该让她歇息歇息,有什么话就明天再聊吧。”
  这时就听到那刘师姐道:“就是,邓师妹,我那间屋子就我一个人,就让花家妹子跟我住一起吧,好久晚上没人跟我说话了。”
  任天弃一听,差点儿晕倒,正要出声坚绝,却听邓雅婵“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道:“算了吧,刘师姐,你睡觉那呼噜声我这屋里都能听见,花姐姐怎么受得了。她还是和我与袁师妹睡一屋罢。”
  任天弃连忙道:“好啊,我就跟邓姑娘她们一屋。”
  袁宝琴虽然听着任天弃的声音有些不对,但邓雅婵已经给她解释过了,而且又见到任天弃的胸前之物甚是高耸,也不疑有它,便道:“也好,就让花姐姐跟我们住吧,反正我过几天就要去后山静修,今晚便不打坐了。”
  静真子这两年对袁宝琴另眼相看,又将那“千年肉芝”让她服下,大家都认定她必然是未来的玄水宗宗主,因此对她的话没有不遵的,便纷纷笑着告了辞,打坐的打坐,睡觉的睡觉去了。
  任天弃随着二女进了她们的房间,却见是一进两间,外面一间和自己与万伯易在玄木殿的房间一样放着几个蒲团。
  而走进里面,却见是一间女子的闺房,香炉飘烟,玉瓶插花,一个书桌上罗列着图书,左壁之上悬着两柄精美的宝剑,而在里壁安着一张绣榻,倒甚是宽大,足可以睡下三四个人。


上部 称霸人间 第137章 假凤虚凰(3)
  邓雅婵道:“花姐姐,咱们今晚就睡这床上,你不知道,袁师妹自从进这里以来,几乎是天天打坐修行,只在这个床上躺过两次,今晚咱们好好说说话。”
  任天弃怦怦心中狂跳,只得应了一声。
  这时袁宝琴倒了一杯茶过来,递到他的手上,道:“花姐姐,你也累了,喝一杯咱们这里特制的云雾香茶,最是醒神的。”
  任天弃端在手上,道了声谢,喝了一口,果然是香气沁脾,随步走到那书桌上,随手拿起一卷书,却是司马迁的《史记》,他脑中飞转父亲所传的典籍学问,有心卖弄卖弄,便“哼”了一声道:“袁姑娘,这是你看的书么?”
  邓雅婵却道:“不,是我看的,这些书袁师妹早读过啦,什么都懂,是我的老师。”
  袁宝琴听他的口气,对这部史界巨作似乎大有不屑之意,心中一奇,禁不住道:“花姐姐,你也读过书么?”
  任天弃道:“我父亲过去是个教书先生,留了些书下来,后来我有了钱,自己也在书画铺买了来看,倒是读过一些。”
  袁宝琴闻言一喜,实在想不到这花如玉竟是个秀外慧中的姑娘,忙道:“花姐姐,我听你的口气,似乎对这《史记》有所不满,小妹实在想不到其中有甚不妥之处,还望指教一二。”
  任天弃道:“袁姑娘,我问你,这《史记》第一卷的开篇是什么?”
  袁宝琴道:“自然是《五帝本纪》了,有什么不对?”
  任天弃道:“那五帝是那五帝。”
  袁宝琴毫不犹豫地道:“自然是帝颛顼、帝喾、帝尧、帝舜、帝禹这五帝了。”
  任天弃又道:“帝颛顼、帝喾、帝尧皆有血脉相通,但为何帝舜与帝禹分属外人继位。”
  袁宝琴道:“那是因为禅让之故,这也是帝尧的大度圣德。”
  任天弃就要哈哈大笑,一想这声音传出来必然不对,只得又尖着嗓门道:“这却未必,司马迁所书,不过依着前人所记。而前人所记最早莫过于《尚书》《论语》《孟子》《墨子》,而这三本书,却不过是儒家后人所撰,而以禹而例,墨家说他腓无拔,脸无毛,忧其黔首,颜色黎黑,分明就是就是墨家的摩顶放踵之状。而韩非子说他‘禹朝诸侯于稽,防风氏之君后至而禹斩之。’却又变成执法如山的大法家。孔子则言‘禹,吾无间然,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恤’,这不又成了儒家之人了么,可见前书所载,未必是真。就以这《史记》所记,帝尧传位之时,年已老迈。而舜却手握重权,诸候不敢朝帝尧之子丹朱,全来朝见舜,舜岂能不登帝位。可见这是因势所逼。而他最后也没落到好去,《史记》上说,舜年五十摄行天子位,年五十八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这也是个天大的破绽了,试想那苍梧之野乃南蛮极偏之地,那时根本就无路可通,以舜的垂垂暮年,岂会南狩至些。那分明是被禹放逐了,须知舜手下的重臣八元八恺,皆是禹所举,他早已失去权柄,被逼下位,自然是迟早的事。”
  袁宝琴听他侃侃而言,有理有据,字字珠玑,学问见识之高。竟在自己之上,真是越听越奇,等他说完,不由向他盈盈一拜道:“哎呀,花姐姐,你真是学富五车,胸襟见识,不输男子,我差点儿错过高人了。”
  邓雅婵更是佩服,走过去就拉着他的手道:“花姐姐,我不怎么爱修行,最近又爱上了读书,袁师妹学问虽高,但她天天打坐练剑,没空教我,现在好啦,你到了咱们这里,我总算找到老师了。”
  任天弃就做出很是“娇羞”的神态道:“我这点儿学问,岂敢在两位姑娘面前班门弄斧。”
  袁、邓二女瞧她扭扭捏捏的脸皮儿挺薄,为人又谦虚,心中更是喜欢。
  又闲聊了一阵,邓雅婵道:“花姐姐,袁师妹,咱们到床上躺着聊,好不好?”
  袁宝琴便笑着答应了。
  说话间,二女拉着任天弃到了床边,就脱起衣裳来,屋中顿时多了两具玉雕雪砌般的身子,邓雅婵穿着是个水红肚兜,身子清秀,胸乳只是微微前凸,而袁宝琴就不一样了,身子不仅极白,而且甚为丰腴饱满,颇有杨贵妃之态,只是腰肢间仍然是少女的纤细,但穿着一个翠绿色的肚兜,圆润上翘的玉乳清晰可见,而二女都是穿着亵裤,粉腿雪弯不停地在任天弃眼前晃动,煞是诱人。
  任天弃一阵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两大口口水,心头狂跳得厉害。
  二女脱了衣裳,邓雅婵见到任天弃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动,便“格格”的娇笑道:“花姐姐,这屋子里都是女子,你还害什么羞,快脱了到床上来罢。”
  一边说着,就一边伸着玉臂来解他的衣裳,任天弃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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