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声说道。
轿子中的白瑾羽气得牙痒痒,他总是能轻易挑起自己的怒火,他随便两句话都比那个男人说的那番话还有效果,她险些没忍住冲出去用鞋底板堵住他那张臭嘴。
迎亲队伍启程后,凌管家叫过两名护院,在他们耳边说了几句话,他们拖着络腮胡男人直接拐入旁边的巷子。
离凌府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好在这只是一瞬间,白瑾羽受这阵狂风所累,额头猛地装在轿边上,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有几分温热柔软,她睁眼一望,惊愕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027 突变
白瑾羽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身影,不敢置信他竟会在光天化日下出现。
鬼判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那副惊讶的样子,嘴角挂着邪邪的笑意,很满意自己的出场方式,他还以为她会被吓得大叫,显然他还是低估了她的承受能力。
“你怎么在这?”这句话一问出来,白瑾羽就后悔了。
果然
鬼判薄唇微扬,笑得邪魅,含情脉脉的望着她,“我想你了,想你妖娆的身体,温热的血液,想你火热的双唇,想你”
“小姐你在叫奴婢吗?”青衣听见轿子里传出说话的声音,还以为小姐在叫自己。
“没有,你听错了。”白瑾羽一边赶忙伸手捂住鬼判的嘴,阻止他继续荼毒自己的耳朵,一边张嘴应了声青衣,狠狠的瞪了满眼笑意的鬼判一眼,他那张嘴无人能敌,子虚乌有的事都能被他说得活灵活现,若被别人听了去,她就是跳进护城河也洗不清。
“花轿马上就到凌府了,难不成你打算跟我一起嫁入凌府?”白瑾羽放下捂住他嘴的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紫色非常衬他那身邪魅妖异的气质,白天的他比夜间时多了丝优雅,少了分妖异。
鬼判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往她旁边一坐,慵懒看了她一眼,“别说,你这一打扮还真有个人样,几日不见,实力不见增长,这嘴皮上的功夫倒是有所长进,你的实力若涨得那么快,那晚就不会被人阴了。”
白瑾羽脸色一变,眼神凌厉的射向他,朱唇轻启,“是你?”
那晚的青衣男子戴着面具,她无法看清其面容,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但若是鬼判刻意为之,要骗过她易如反掌,鬼判的实力,非人力可比。
“嘶你疯了!”白瑾羽狠狠瞪了鬼判一眼,他好好的发什么神经,当她的伤口是铁皮包的,那么用力的捏,她能感觉到,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又裂开了,都是这混蛋害的,没事发什么神经。
“痛吧!痛了就长点记性,省得怎么死都不知道;我要真在那晚出现,你身上还会有伤?真不知道你要脑子干嘛用,还天赋异禀,我看就是小笨蛋一枚,没脑子。”鬼判妖魅的甩了甩那头火红色的长发,望向她的眼中,装满了赤果果的嫌弃。
“你才笨蛋,你全家都笨蛋,都没脑子;你专门跑这一趟就是想嘲笑我一番不成?”挨打不还手可不是白瑾羽的行事作风,她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反击。
知道那晚之人不是鬼判,她反而有点失望,又多出一个危险人物。
鬼判丝毫未见怒容,脸上笑意更浓,妖冶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线,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入她的眉心,几秒钟后一切恢复正常,轿中哪还有鬼判的身影,唯有耳边还残留着他的声音,“小狐狸的爪子露出来了就不要藏起来,后面的游戏很精彩!我在你脑中留下了对血契石的各种信息,方便你更早找齐三块血契石,另外,若你遇上不能解决的问题,就找我,不过,我要收好处加利息。”
这家伙!
白瑾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闭上眼消化他留下的信息。
“吉时到,新郎三踢轿门,请新娘下轿。”
沉思中的白瑾羽被这道尖锐的声音唤醒,原来,在她沉浸在脑海中消化那些信息时,花轿已经抵达凌府,难怪外面那么吵。
接下来在喜娘的搀扶下,她完成了一系列礼仪,这一趟下来,她约莫着怎么也得用了半个多时辰,头上戴着沉重的饰品,不能随便动,她脖子都快被托断了,肚子也饿得直抗议,她真后悔为什么要那么听话,什么东西都没吃的上了花轿,她现在只想快点完成这些礼仪,好回房吃点东西,祭祭她的五脏庙。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白瑾羽与凌暮焰同时弯腰行礼,白瑾羽期待快点结束,但显然有人从刚开始就很不配合,凌暮焰从开始就千方百计的想伸手取下她的红盖头,不过每一次都失败,硬的不行就改软的,嘟着嘴不肯继续拜堂,拉着白瑾羽的手撒娇,“娘子,让我看看你嘛,我要看嘛!我要看我要看娘子,呜呜”
“焰儿,别闹了,等会拜完堂再看你娘子,先乖乖拜堂,别耽误了时辰。”凌夫人见到自己儿子那副模样,心中也颇为心酸,好声的安慰爱子。
凌暮焰一向很听凌夫人的话,这次也不例外,乖乖的松开白瑾羽的手。
“夫妻对”
“咻砰!”
司仪的最后一个字还没喊出声,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响声打断,接着大厅外如下雪般,飘下许多写着字的纸张,不断从空中飘下来
门口的护卫捡起一张纸拿在手中一看,脸色瞬间煞白,又捡起几张赶紧将手中的纸拿进大厅交给凌老爷。
凌老爷一看,满脸怒容,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把纸往白瑾羽脸上一扔,气急败坏的朝她怒吼道:“你自己看看,你怎么解释?”
白瑾羽伸手欲掀起红盖头时,另一只手快她一步将她的盖头掀起来,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她眼前,眼中没有一丝嫌弃厌恶,只有满满的惊艳之色。
“我娘子真漂亮,爹,你不许凶我娘子,我会生气。”凌暮焰拉起白瑾羽的小手放在手心把玩,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
白瑾羽缓缓抽回手,弯腰捡起地上的白纸,看了眼纸上的字,当目光扫过白纸上的字迹,眼神一变。
☆、028 羞辱
满地白纸如雪花般铺满地面,白纸黑字,字字诛心,句句意指白瑾羽不贞,辱骂她不洁,凌老爷脸色铁青,双眼充满怒火的瞪视堂下所站之人,一股若隐若现的杀气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散落在地上的白纸,偌大的黑字清晰的映入众人眼中,现场宾客云集,每个人脸上神色都挂着别样神情,有同情、鄙夷、轻视也有抱着看戏态度的幸灾乐祸,心中想法千千万,却无人敢张嘴说一句话,整个大厅瞬间一片寂静。
“凌老爷可信上面之说?”白瑾羽抬头望着凌老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神色颇为平淡,话语中并无半丝慌乱。
表面上平静不代表心中亦是如此,白瑾羽被这一招打了个措手不及,收回先前的轻视,怀着十二分小心谨慎相对,此事若处理不妥当,则后患无穷。
如此明目张胆的陷害她不信精明如凌老爷会上当,恰恰就是这明目张胆的陷害,让凌老爷知道这是个陷阱还得往里面跳,举凡家族地位越高,就将名誉看得越重,而那人正是抓住了这点,认定了凌老爷不会拿整个凌家的名声来帮她洗刷这所谓的冤屈。
她相信,只要今日凌老爷对纸上所言表示出一丝不信任,明日就会传出四大家族之首的凌家,竟然让家族嫡子大少爷迎娶一个残花败柳不清不白的女人进门,加上现场诸多宾客的证实,凌家声誉必将一落千丈,那些觊觎凌家之势力必将趁火打劫,彼时,凌家离灭族不远矣!
凌家断然不会为一个女人冒如此风险,那自然就会如那人之意,将她推入一个万劫不复之地,永不翻身,果真是好心机,好算计!
白瑾羽那双清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戾,脑子急速运转,想着应对之策。
“哼,白纸黑字,你还想如何狡辩?”白瑾羽的询问换得凌老爷一声冷哼,他怒目一瞪,双眼如利刃般射向她,之前对她的那丝好感,顷刻间化作虚无。
白瑾羽眼中划过一丝冷意,美眸扫过四周来客,举起手中的捏得发皱的白纸,淡漠清脆的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诸位是否认同纸上所言?”
雪白的纸上依稀能看见“残花败柳”“破鞋”“贱人”等字眼。
在座的所有人哪个不是老得成精的人物,心眼多得跟马蜂窝似的,这点小把戏岂会没看懂,除去初时的震惊,更多的是抱着独善其身的态度在看戏,又岂会因她一句话,而趟这趟浑水,故而,她的话仿若石沉大海般,未激起任何水花。
白瑾羽仿似早就知道会是此结果般,脸上并未露出任何异样神情,双眸望向坐在高堂首座上的凌老爷夫妇,眼中含着泪花,满脸委屈的说道,“出门上香遭遇劫匪,此事非我所想,被未婚夫抛弃改娶嫡姐,亦非我所愿,我心中的痛苦谁人知晓?如今寻得良人,却在新婚之日,拜堂之时,被人如此诬陷,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没我出后半句话,取而代之的是低声啜泣的声音。
“娘子乖,娘子不怕,你是我娘子,是爹娘的儿媳妇,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我让爹派人去把那人抓回来打一顿给你出气,学狗叫逗你开心,好不好?”凌暮焰大手往胸前一拍,立马冲过去好声安慰,熟不知,他的两句话把他爹娘都卖了,也没看见白瑾羽眼中闪过那丝笑意。
她要的只是凌老爷一句话,岂料,这家伙见自己哭了,突然蹿出来,三两句话就把自己跟凌家拴在一起,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焰儿,闭嘴。”凌夫人低喝一声,瞪了凌暮焰一眼,转而看向白瑾羽,有些话老爷不方便开口,她作为凌家主母,便无那多顾忌,冷声说道:“片面之词何以取信天下人?我凌府的媳妇必须是干干净净的清白之躯,正所谓无风不起浪,纸上所写之种种即便有夸大之嫌,也有几分真实,我凌府家小业小,也不想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毁掉我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