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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煜避开对方的视线道:“总之,你必须把酒吧的工作辞了。要不然我明天就对外公布我们的婚讯,让全民一起来监督你。”
104。我们是夫妻
“你”安堇然忿恨,瞪着他的眼神里充满血色。这家伙总是能够不适时的表现他的无赖跟无耻。
而后者却是淡定的回了她一记“不信你大可以试一试”的眼神。
“算你狠。”安堇然磨牙,面容微微有些扭曲。认识对方的这段时间,她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这家伙绝对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你如果实在想要工作的话,我可以让我妈在公司帮你安排一个职位。不如,来给我当秘书怎么样?”似也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某人又适时的表现了一下自己的“体贴”跟“仁慈”,典型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的做法。
“不用了!”安堇然果断咬牙拒绝。
这个卑鄙小人,她就是堕落到回家啃父母,也绝不会看上他的假仁假义,他的虚伪跟施舍。
“看来你是答应了!”言煜微弯眼角,露出一抹满意的表情。
安堇然撇唇,“我只是答应不来酒吧上班而已。”如果有其它合适的工作,她还是会考虑的。况且,就只有不满一年的时间,省吃俭用一点的话,她银行上的存款也许能够维持到她们这段关系结束。
只要她不再是言家的媳妇,对方自然也就管不着她。
这般想着,安堇然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两人回到家,梳洗完已经是差不多凌晨一点钟。安堇然从浴室出来,意外的发现她一直睡的床居然被别人给霸占了。
微愣了一下,正准备抬脚往客厅走,却见靠近她这边的被子被掀开一角。某人半撑着身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方向,挑眉,摆出一副邀请的姿态道:“我们是夫妻,应该没必要一直分房睡吧?”
安堇然想一起睡就一起睡,反正也不是没睡过。况且,她还没怀孕,还需要跟对方有那方面的行为,这个时候再刻意的跟对方划清界限,反倒显得矫情,也就大方的钻了进去。
刚躺下,一只修长的手臂便横过她的身子,牢牢的落在她的腰间。
虽然有过不止一次的床笫缠绵,可如此亲密的动作,安堇然还是有些不习惯。微扭了扭身子道:“你这样搂着我我睡不着。”
某人听了她的话,搂在她腰间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倒拥得更紧了一些。安堇然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就听得对方“嘘”了一声,厚颜无耻的回答道:“那是因为搂得不够多,等习惯了,你自然也就能够睡着了。”
“”安堇然无语,索性自己动手去推他。
结果,费了半天的力气,那只手还是牢牢的圈在她的腰间,纹丝不动。
可能是天生男女力量上的差距,总之,不管安堇然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推开对方分毫。
正要发作,就见原本圈在她腰间的手竟然主动松了松,没等她松一口气,下一秒,就感觉原本睡在她旁边的男人有了更近一步的动作。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压倒在身下。
105。你确定,不是我连累你?
言煜俯下身来,缓缓逼近。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气息洒在自己脸上,安堇然没由来的一阵心跳加快。可就在她以为会发生点什么的时候,原本加注在她身上的压力却又突然一轻,对方竟又重新躺回到原来的位置,只是一只手臂依然霸道的留在她的腰间。
他的声音仿佛带了磁性般,低沉而充满诱惑,在她耳边响起:“听话,别再乱动了,我知道你急着要孩子,不过今天太晚了。还是先养精蓄锐,等明天我一定满足你。”
安堇然一下僵直了身子,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他这么说倒好像她这是在欲拒还迎,是在故意诱惑他来着。
靠,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可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这招对她的确有用,至少,她真的不敢再乱动了。不想被对方说成是在故意引诱他,挑逗他,她只能忍耐,忍耐,还是忍耐吧!
原本以为会一晚上睡不着,没想到被对方搂着没多久便睡得不醒人事,而且睡得比前几天都还要沉。结果睡过了头,险些迟到。
安堇然想,一定是因为昨晚太累的缘故。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如此想着,人已经出现在了公交站台上。
“小堇。”身后,冷不防又响起安景忱那熟悉的声音。
安堇然转过身,已经没有了第一次在这里遇到对方时的惊讶,微笑着跟对方打招呼:“学长,早!”
“照片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别太放在心上。”安景忱昨天一整天都没见到对方,一直想找对方说这件事也都没机会。今天他刻意一早便在这里等着,就是为了想跟她说几句话。前面已经过去三四班车子,眼看时间就快要来不及,好在这丫头总算是出现了。
安堇然笑笑,“我是无所谓啦,反正都被人议论习惯了。只是学长你以后要离我远一点才好,免得被我给牵连。”
安景忱有些好笑,“你确定,不是我连累你?”他怎么就忘了,这丫头的心理承受能力一向超于常人?
是他担心的太多了吗?
安堇然故作沉吟:“你这么说也对啦!毕竟,你现在的关注度可比我高多了,跟你多说一句话都有被人肉的危险。就连碰巧一起坐了一次公交车,都能被人说成是我有意勾引你。说起来,我能一夜成‘名’,也有你一半的功劳。说吧,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听着她口中那些似是而非,且近似无赖的理论,安景忱无奈失笑。
记忆中,对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总是没心没肺的,叫人拿她没办法!
还记得自从那次的“豆花”事件之后,两人便渐渐熟络了起来。按那丫头的话说,她们至少一起共过患难,经过生死,吃过豆花,压过马路,也算是建立了初步的革命友谊。
所谓的共过患难,是因为那天到达豆腐摊前突然下了一阵雨,把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而经过生死,则是指他在巷口救了她的事情。至于压过马路,想起来更叫人哭笑不得。
106。跟妖孽斗,其乐无穷
那天,两人走了足足大半个小时的路程,走到天色大暗,却只为了陪她去吃一碗豆花。只到今天想来,安景忱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会一时脑热,答应了。害得自己之后发烧,整整在床上躺了两天。
再见面的时候,那丫头非但没有一句关心的话,反倒是一脸鄙视:安景忱,你怎么那么弱?淋点小雨就发烧,你该不会是泥做得吧?男生这么弱可不行,会被女孩子瞧不起的。
可想而知,把安景忱气的够呛。
记得还有一次,两人放学路过一家冰淇淋店,这丫头吵着要自己请客,而且还不客气的点了一大堆,付账的时候发现身上没带够钱。他费了半天的口水才说服老板答应让他留下来打两个小时的零工抵账。结果一回头,发现那丫头竟然又点了一杯热饮。一边吸着一边含糊不清道:“反正你都要留住这以身抵债了,也不在乎再多抵半个小时吧?”
安景忱当下就凌乱了,没见过比她更没心没肺的丫头。
回过神来,安景忱不由得好笑。明明已经过去很久的事情,偏偏每一件他都记得很清楚。好像跟她在一起的那些事情,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嘟嘟”
刺耳的喇叭声在边上响起,安堇然一回头,就看到言煜那辆熟悉的保时捷停在旁边。
车上的男人拉下鼻梁上的墨镜,将副驾驶座上一份打包好的早餐递给她道:“亲爱的,你忘了带早餐。”
安堇然抽了抽嘴角,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这是在公共场合?叫的这么大声,他是害怕别人听不到吗?
飞快夺过他手上装有早餐的保鲜袋,安堇然飞给他一个白眼,警告对方的同时,脸色难看的从齿间挤出两个字道:“谢、谢。”
“我们两个,还用得着这么客气?”
言煜却像是没有看出她脸上的警告之意,狐狸眼微弯起一抹勾人的幅度:“别忘了你昨晚答应我的事情,我会亲自打电话去确认的。如果让我知道,你偷偷背着我继续去那里的话,后果你知道的。”
他笑得妖娆,妖孽,就连威胁人的时候也不忘到处乱放电。
安堇然已经注意到路边越来越多的人在看向他们的方向,而前者却像是无所查觉般,淡定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我知道了!”安堇然咬咬牙。
跟某妖孽斗,她似乎就从来都没有赢过。
“乖!”言煜笑眯眯的满意摸了摸她的脑袋,那模样就像是在摸自己家养的宠物猫。
安堇然的脸一瞬间更黑了。
而对方却是适时收回手,将墨镜重新挂回鼻梁上,尔后,看了一眼她旁边的安景忱,扯了扯嘴角,脸上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这才把车开走了。
“那不是”
安景忱才看过网上有关安堇然被包养的帖子,认出照片上所谓包养安堇然的金主就是刚才的那个男人。也知道对方就是H市赫赫有名的言家少爷。
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顶着无数光环的风流纨绔。
107。你会在乎吗?
其实,就算不看帖子,那个身为媒体界的宠儿,顶着巨大光环的男人,他也不可能会不认识。
只是,不知道那样的男人,怎么会跟他的学妹扯在一起?而且,两个人的关系似乎还非同一般的样子。
就在之前看到帖子的时候,他还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