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害他的人杀死,警察不就失业了。看到女警吓的脸色发白,叶成安慰道,“放心了,真要是有鬼,现在是大白天的任何鬼也不敢现身,我们警察又有煞气,鬼是不敢碰我们的。”
李潇听了叶成的话,感觉好多了,放开了叶成的警服。
一队警察顺着臭味找到了一间养殖场,一推开门,地上嗡的一声飞起一片黑云,附近的警察慌忙挥手躲避,叶成定睛一瞧,是成群的苍蝇。等苍蝇飞走之后,警察站起身往里一瞧,院里是成群的死羊,白花花的蛆虫在尸体里翻滚。几个警察忍不住吐了出来,吐光了肚子里所有的东西还在阵阵的干呕。叶成摇摇头,叹了一口,“年轻人还需要锻炼啊,几只死羊就这样了,要是见到死人不会把胃都吐出来吧。”
另一队警察在村口发现了一大堆的灰烬,一名警察拿了一根树枝捅了几下,从灰烬中挑出几根烧的发黑的骨头。李潇拿树枝做了一根筷子夹起来看了看,很肯定的说道,“这是鸡的大腿骨。”
叶成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肯定是鸡的呢,说不定是鸭的呢,话不要说的太绝对。”
李潇瞪了叶成一眼,说道,“我市地处北方,市民喜欢吃鸡,卖鸭肉的熟食点又有独立的进货渠道,为了保证味道,不会买本地的鸭子。再加上我多年吃肯德基的经验,这肯定是鸡的大腿骨。因为比较粗壮,所有不易焚烧。”
叶成被驳的无话可说,转身问身旁的刑警,“村长呢,村长怎么还不来?”
男刑警忍住笑意,“小陈去叫了,马上就来。”
另一个刑警说道,“这个村子是不是爆发了禽流感啊?要是的话我们可倒霉了,说不定就感染了。”
叶成转过身去,背对着李潇思考案情,陈官村肯定有问题,就算是禽流感之类病毒爆发,那范围也只限定在禽类,牛羊之类的牲畜是不会有影响的。他还留意到一个现象,每间房子的门上都摆了一个辟邪的镜子,难道村子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作祟?
李潇喊道,“来了,来了,村长来了。”
叶成转过身去,看到一个警察背后跟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艰难的往这边跑来。叶成等人迎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警察介绍道,“这是我们刑警的叶成叶警官,这是陈官村的村长陈宝。”
陈宝主动握住了叶成的手,恭维的说道,“第一眼我看到叶警官就知道叶警官年轻有为,一定破了不少的大案,不知叶警官到我这小小的陈官村有何贵干?”
叶成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宝,能在陈官村这样的富村子当上村长,肯定不是简单人物,看他眼圈发黑,说明这两天休息不好,一上来就拍他马屁,显得心虚,难不成村里真的发生了凶杀案,还与这村长有关?心念至此,叶成微微一笑,对陈宝说道,“我们不着急,看您满头大汗的,您休息一会儿再说。”
李潇拿出一张纸巾递给陈宝,“先擦擦汗吧。”
陈宝接过纸巾,边擦汗边说道,“年纪大了,跑这么两步就一身汗。”
叶成看陈宝放松了警惕,突然问道,“警察局接到报警电话,说是你们村出了凶杀案,有没有这回事。”
陈宝先是一愣,迟疑了一两秒之后说道,“怎么……怎么可能,陈官村民风纯朴,治安良好,路不拾遗,是远近闻名的文明村,怎么会有凶杀案呢。”
陈宝的反应在叶成的预料之中,更是坚定了他的想法,陈官村有问题,很可能真的发生了凶杀案,他要想办法让村长开口。眼珠子一转,主意来了。他对陈宝说道,“我们接到的匿名举报,有可能是某人的恶作剧,这样的事我们最近经常遇到。既然我们来都来了,您不介意我们到村里走走吧。”
“没问题,随便看。”陈宝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就麻烦村长给带路了。”叶成大步走在最前面,李潇和几个警察紧随其后。
李潇指着每户门前的镜子问道,“村长,为什么每家门前都摆了一个镜子?”
陈宝的脸不自然的抖了一下,“这是本村的习俗,家门口摆一个镜子可以辟邪,保佑家人平安。”
李潇继续问道,“我怎么看这些镜子都像是新摆的。”
陈宝的额头留下一道冷汗,“旧的脏了,才换的新的。”
李潇哦了一声,不再追问了。
叶成将陈宝的反应看在眼中,不管李潇是有意还是无意,有一点可以确定,陈官村有问题,至于是不是凶杀案还不能肯定,但肯定与某种神秘力量有关。打铁要趁热,叶成问道,“古人说一天之际在于晨,这大早上的我怎么看不到村民劳作。还有这些房子,十室九空,村民都做什么去了?还有在村口我们看到很多死了的家畜,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陈宝被问住了,冷汗直流。
不等陈宝回答,叶成闻到空气中有怪异的味道,是一种香燃烧后发出的特有香味,按照本地习俗,只有在有人离世的时候才燃烧这种香。叶成顺着香的味道拐进了一个小胡同。
陈宝忙喊“几位同志,那边没什么好看的,我带你们去村里果园看一看。”
在一间破败的小院门口,叶成停下了脚步,香味正是从这院里传出来。院门没有锁,叶成一推门就开了。
院子不大,院里长满了杂草,在院子中间摆了一口棺材。叶成刚迈进一步,陈宝拉住了他,媚笑着说道,“警察同志,一个死人没什么看的,看了多晦气啊。”
叶成冷哼了一声,挣脱了陈宝的手,走进去向棺材里看了一眼,里面躺着一个老人,六十多岁,穿着一身道袍,表情怪异,像是死前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事。更重要的是尸体惨白,白的很不正常。
“说吧,怎么回事?”叶成冷冷的陈宝说道。
陈宝还在狡辩,“老人是病死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还在狡辩,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给我带回局里去。”
“是!”两名等候多时的男警察拿出了手铐。
“我说我说。”陈宝瘫倒在地上,“棺材里躺的是陈老头,他是被杀死的,但是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是妖孽杀的他!妖孽吸了它的血。”
“妖孽?”所有人都呆住了。
第二卷 血战中原 第76章 军情
宋应星带人刚上船,布加路就迎了上去:“本人仍雇佣军指挥官布加路男爵,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男爵,宋应星听得一愣,他在京城时曾经和葡萄牙人打过交道,知道西人的爵位都有自己的领地,不知道这样一个男爵为何会作雇佣军,浑不知这个男爵完全是布加路自己给自己加的爵位。
“本官大明工部员外郎,奉皇上旨意接收此次所购的一切物资,还望布加路男爵行个方便。”
布加路嘀咕了几句,他对大明官场尚不熟悉,不知员外郎是几品官,不过,能够得到皇帝的授权处理上百万两银子的货物,想必不会低,连忙道:“方便,方便,宋大人,这是所购物资的清单和雇佣军名册,请大人查收。”
宋应星听到布加路连说两个方便,总觉得无比怪异,只是他的精力马上被布加路手中那份厚厚的清单和名册吸引,才想起来自己一时兴奋竟然忘了向田成要清单,好在眼前的这名佛郎机人手上也有,否则自己如何接收。
从布加路手中接过清单,宋应星快速阅读起来:火枪五千支,每支合银三十五两,共计十七万五千两;大炮一百零八门,其中十二磅火炮三十六门,每门净重三千五百斤,每门合银一万二两,共计银四十三万四千两,六磅火炮七十二门,每门净重一千五百斤,每门合银四千两,总计银二十九万八千两。
宋应星不由摇了摇头,葡萄牙人的大炮虽然好用,可是也实在太贵了,光是十二磅大炮,也就是大明所说的红衣大炮一门就需要一万多两银子,可是要自己造,先别说性能能不能达到要求,就是造价同样也低不到哪里去,真不知道这些番人从万里之外运过来,为何还能赚钱。
购买火炮的费用就去了七十多万两,加上火枪的费用,已经花去了快九十万两,火炮、火枪固然是朝廷所需,可是大明不能靠购买来装备军队,宋应星期待的心顿时悬了起来,继续往下看去,终于看到他想看到的东西了。
木工车床三台,每台合银二万三千两,螺纹车床一台,合银三万两,压铸机二台,每台合银三万五千两、下面则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其中各种测量工具、修理工具罗列了一大串,加起来的银子竟然了花了十几万两。
花多少钱是朝廷之事,宋应星关心的是这几台车床到底有何用途,马上找到了几台车床,先让人小心翼翼的将抬下船。
木工车床可以用来加工各种木料,在军工中,最主要的用途是用来制作枪托,依靠水力带动,一台木工车床每天可以加工出数百支合格的枪托,螺纹车床可以加工金属部件,枪管,而压铸机的用途更广泛,金属成型,铸钱都可以用到,宋应星大致听了几名葡萄牙技工的介绍,更是心急,可惜这些车床没有水力带动不可能转动,否则宋应星恨不得马上就让车床开动起来。
“皇上,奴婢,奴婢终于见到皇上了。”皇宫内,田成一把跪在地上,呜呜的大哭起来。
王福正等得心急,见到田成正想问他此行的收获,没想到田成二话不说,马上痛哭起来,只得安慰道:“爱卿不必如此,朕知道你此行辛苦,你放心,如果办得好,朕一定有厚赏。”
“呜呜,奴婢不需要皇上的赏赐,只是皇上千万不要再赶奴才离开皇上,奴婢实在舍不得离开皇上啊。”
若是真正的弘光听到此话,肯定会私心大慰,王福却听得一阵恶寒,虽然田成是他穿越后接触的第一个内侍,可是不等于就对田成有什么好感,打发田成携带价值近二百万的两的银子前去澳门购买东西,纯粹是无人可用,田成离开了二个多月,如果不是重新见到,面目都已记不清了。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爱卿买了多少东西?赶快呈给朕看看。”
田成还想继续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