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叶启皓实在拿他没办法,谁叫江岩真的是他舅舅呢?自己从四岁起就与他相依为命在叶家这个虽然富裕却鲜少有人情味的豪门世家里,受尽了人情冷暖,看惯了尔虞我诈。
当时只有八岁的江岩告诉他说:若想不要再无助地被人踩在脚下,就只能站得比任何人高。
☆、第十六章 暂时吃不下别的女人
推开卧室大门,一股樱花甜的香氛扑鼻而来。叶启皓差点失态地打出喷嚏,就见眼前的女人顿时蛇一样地攀身过来。
樱唇一启,未开口,先吐香。
叶启皓顿时就把她的嘴按住了,犀利的眼神盯过去:“你要是敢说‘这么快’,我就杀了你。”
陆雅姿咯咯笑个不停:“叶少又吓唬人。喂,听说那还是个小雏儿呢。你什么时候改换清淡的口味啦?”
“少废话,要做就把衣服脱了。”叶启皓别过脸去。说起来,刚刚被唐小诗放了一顿鸽子,又被江浩惹的满肚子郁闷。现在他整个人都不太好,这样上赶子送上门来的,能吃饱就行,管她今天的香水味是不是很绿茶婊。
“火气这么大?怎么,那小丫头伺候的叶少不大舒服吧?”陆雅姿抿唇一笑,鲜红的指甲慢悠悠地扶上叶启皓的胸膛。
就这么一个动作,登时与昨天那场大乌龙的情景重叠起来——叶启皓满脑子都是唐小诗那张怯生生的小脸,简直像噩梦一样崩溃!
他推开陆雅姿的手,一把捧住她柔软的腰肢就给推到床上去了!
女人娇嗔一声,仿佛在等他暴风骤雨一样地扑食。但叶启皓却只是在原地怔了几秒钟,然后突然放开了紧攥的拳身,颓然坐倒在沙发里:“算了,你先回去吧。”
陆雅姿脸上的失落一纵即逝:“怎么了?不是你叫我过来的么?”
“是江岩叫你来的,要么你去找他也行。他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门口挂着公司logo的。”叶启皓冷笑一声:说起来,他这个禁欲多年的舅舅,是不是也该找个舅妈回来了?
“你——”陆雅姿脸色有点难看:“叶少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
“开玩笑而已。总之今天对不住了,我真的有点累了。”叶启皓从衣挂上取下外套,自皮夹子抽了一张卡出来甩给她:“下半年的,一并给你。”
陆雅姿当场就恼火了,抖着艳红的唇甩手就把那张银行卡给撇了出去:“叶启皓你把我当什么!我跟了你整整一年,你——”
“陆小姐,你没搞错吧?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有必要说的那么清楚么?”叶启皓也拉下脸色,满口严厉道:“跟你在一起一年,是因为你看起来比其他女人懂点事。知道床上做什么事,床下说什么话。
所以我最后告诉你一遍,今天我很累,没心情也没兴趣。
听懂了就请走出去,听不懂就请滚出去。”
陆雅姿倒退两步,好不容易才缓定过神。她狼狈地捡起衣服和提包,狠狠地拉开门。
“叶启皓你给我等着!”
吼出一句没什么杀伤力的威胁,陆雅姿头也不回地跑出去。
叶启皓站在原地,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然后换了身睡衣径自来到唐小诗的房间门口。
正巧梁医生从里面出来,手里还端着医药箱。
“她怎么样?”
“哦,叶先生,那位小姐只是感冒引起的高烧,没有什么大碍。”医生回答道:“正在给她输液,睡一觉应该就能退烧了。”
“谢了。”叶启皓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第十七章 无节操的梦话自带攻击系统 (喝水敷面膜慎入,笑尿概不负责)
叶启皓看到女孩小小的身子整个陷在被褥里,就像一小截夹在奶油面包中央的香肠。她刚退了烧,额头上的刘海被虚汗粘得七零八落,偶尔皱下眉头,偶尔喘几声粗气。
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叶启皓刚坐下,却又站起来。他发现唐小诗动了一下,以为她醒了。
没想到女孩只是翻了个身,竟开始讲无节操的梦话:
“警长,你个没良心的小混蛋!”
叶启皓满脸黑线——警长是什么?她前男友?
“我警告你,再敢往我平板电脑上撒尿,我就带你到医院割JJ!”
叶启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自行脑补着某些画面。
他已经没有心情去管那个‘警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了,只是越来越相信: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不管是醒的还是昏的——这个女人的思路绝对都是不能正常沟通的。
如果是真的她得有多白痴,如果是装的她得有多可怕。
心底骤然升腾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烦躁,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什么猜疑什么,又或者是在期待什么
叶启皓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些属于明天早上的烦心事,干脆去阳台抽支烟冷静下为好。
这一低头却发现衣角猛然一紧,竟被睡梦里的唐小诗拽稳了!
“别跑,冷。”
唐小诗闭着眼睛呢喃一句,大概是因为习惯了晚上抱着猫取暖吧。她也不知道手背上还吊着输液管,小胳膊直接就把他一条腿给搂住了!
话说黑猫警长被她喂得挺丰满的,腰围已经跟成年男子的大腿围差不多直径,所以就算弄混也情有可原?
“喂!”叶启皓挣脱了几下,越挣脱她拽的越紧。最后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跨过输液管,像翻咸鱼一样把女孩翻了个个儿,自己妥协地侧身伏到床边躺下。
看她蜷起身子的样子,明明自己才像猫,居然敢把他当猫搂!
叶启皓觉得心跳有点加速,如同守着颗炸弹一样拥着唐小诗,很快就僵硬到快要抽筋。
搂就搂,你你别乱摸啊?!
叶启皓浑身都僵。。。。。。硬。。。。。。
像他这样举手投足都充满自信的男人,还是第一次因为这种事产生了无地自容的赧然感。
想逃,却悲催地被绕过身输液管阻碍手脚了。
“说你多少次了,蹲在马桶上别把尾巴垂下去,沾了水都硬了!”唐小诗突然大吼一声。
叶启皓终于炸毛了!
一把推开女孩的手,男人几乎挣断身旁的输液管,触电一样跳起来:“唐小诗你到底想怎么样!”
抚着额头上一动一跳的青筋,叶启皓真是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刚刚那一捏一掐一蹂躏,跟挂车档似的,差点给他连根拔了!怎么看都他妈是故意的。
他哪里知道唐小诗养的黑猫警长真的是自带智能系统,不用猫砂,专门用马桶大小便的嘛。
唐小诗醒了,咕叽一声坐了起来。高烧褪去后的虚弱和无力让她一时半会儿还没定位好自己的GPS和生物钟。
屋里的灯光很柔和,但对于从迷糊了转醒过来的唐小诗来说,还是刺眼到受不了——尤其是,这么一低头差点被自己满手的鲜血晃瞎狗眼!
☆、第十八章 你晕针,我晕你
哪来的血?
叶启皓下意识地心生一阵恶寒,不会真的是被她给掰断了吧。
这会儿看着半吊在空中的输液管才明白,刚才他突然扯开女孩的手,不小心弄掉了她手背上的输液注射器。
已经忘了他自己上一次吊盐水是什么时候了,但最基本的常识就连小孩子都懂——拔了针头要按住几分钟才行!
这会儿眼看着女孩白嫩纤细的手背上狂飙静脉血,叶启皓也有点慌了。
幸好她现在醒了,否则丫的弄一床跟落红似的,明早她一定会哭着喊着要自己赔贞操!
吃都没吃到嘴里还要负责任,这样的冤大头他可不要做。
“叶启皓你神经病啊!做就做了,我又没要寻死,你干嘛割我手腕?”唐小诗一下就吓哭了。
“胡说八道什么!只是注射针头掉下来了而已。”叶启皓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想掐死她的冲动,赶紧用床头的纸巾棉签之类的给她按着手背。
“注射天哪!你扎毒榀给我?”唐小诗哭得更大声了:“你是要用毒榀控制我对不对?然后逼我从事从事那个,来还债!!!
你不是正经商人么?怎么能做这种事!”
此时唐小诗抽泣不已,瘦削的肩膀抖动着,睡衣不知不觉地掉下去一半。一下子露出退烧后还泛着些许红晕的肌肤和粉红色的内衣。
叶启皓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就产生一种想要凑上去咬她一口的冲动——
也许是她的样子太无辜,无辜到实在是很欠凌辱!
“你给我看清楚!”不由分说地拎起女孩的衣领,叶启皓指着盐水袋上的成分标识:“这只是消炎针,退烧的!”
唐小诗压了压有点酸痛的手背,登时止住了抽泣。
“克林霉素和病毒唑?”唐小诗是护士,这药当然并不陌生。她长呼一口气,坐回到床上:“你不早说,吓死我了。”
叶启皓按了按眉心:我特么还没来得及说,你就自行脑补黑社会桥段了!
“你干什么?”抬眼看到唐小诗麻利地把注射器咬在嘴里,然后用桌上的酒精棉给自己的另一只手背消了消毒。呲地一下,又把点滴给自己扎上了!
叶启皓简直是目瞪口呆——哦,她是护士。
“重新打上针啊。”唐小诗不以为意地拨了拨输液管上的滴速轮:“还有小半袋呢,病好了才能逃出你的魔掌。”
看到叶启皓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唐小诗眯了眯眼笑说:
“没事的,我们护士学基本功的时候都是用自己练手的。怎么?你晕针啊?”
“我晕你。”叶启皓觉得自己身心俱疲,简直一分钟也不想跟她多待。甩门出去下了二楼,不由分说就把江岩从床上拎了起来。
“两个女人还不够你折腾的?”江岩迷迷糊糊被他掀起来,满床头找眼镜:“都几点了?”
“少废话,”叶启皓气呼呼地踢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你给我说清楚,这个唐小诗到底是什么来路?”
☆、第十九章 把她留在身边 (前几章闹得太欢脱了,咱们谈点正事)
江岩很无奈地表示说:“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