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兴奋不已的心情费力地穿梭在小道上,果然,这房子肯定不是这帮绑架者设计的,不然怎么会忽视这么一道小门,不过就算是想检查,估计那些粗胳膊壮汉也查不到这儿,谁能穿进这条道里来?
当走出小门的李怡傻眼了,忍不住心里骂…娘,这TM谁给设计的房子?泥吗的,这是房中房吗?!
而且,从晚上开始逃的时候,估计还天还没夜呢,这会儿肯定是大半夜了,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还亏得身后别墅中透出的光线能照清楚影子。
小心翼翼的沿着别墅外围走着,眼神在昏暗却能窥得影子轮廓地搜索着,希望能找出条缝隙钻出这诡异设计的房子!不过没等李怡找到缝隙,到是发现前面攒动的人影,好像是双方僵着对峙?刚想转身远离着最容易殃及池鱼的地点,蓦地眼神定着一个人影身上,虽然距离太远天又昏暗看不清楚,但依稀能看出含糊的轮廓。
这是薛森找来了?真是太好了,急着步子走上前,却在墙沿角顿住步伐,就是眼再瞎的人都看得出眼前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如果这时候贸贸然上前,说不定给薛森添乱呢。
而且对方的人背对着自己,要经过的话,说不定他们伸手一捞,自己就完全被俘虏了,还不如先静观其变。
从李怡的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前方坐着轮椅的老头,不过看不清样貌,他们之间的对话当然也完好无损地传入她的耳中,这样也更加确定了对峙的人马中有一方肯定是薛森!
专心聆听了半响后,李怡忍不住心里捶起了小人了,我了个靠,原来就是这个死老头害的小烟这会儿还呆在医院了,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
不知过了多久,空中传来直升飞机的轰鸣声,李怡捂着儿子的耳朵惊慌地抬头,不会是死老头的奇兵吧?直到小智押着薛莎莎下来的身影才歇了口气,还好是自己的人。
飞机的轰鸣声一直持续,李怡听不清楚他们说话,还是并没有说话?
就在李怡专心注视着前方对峙的人马时,骤然与薛森的眼神对住,她并不知道薛森有没有看到自己,毕竟这么远的距离,自己都看不清楚他们,不过这下却把李怡个惊回神了,她可不能继续在这观望了,虽然远远看去,薛森这边气势正盛。
但是如果双方打起来,自己肯定就暴露了,被自己人先发现到是好,怕就怕被对方给擒住,给薛森来个反压制,那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一两秒间衡量了利弊,李怡便拖着儿子转身,先跑吧,不能成为危险薛森的那个人质,自己跑了,等薛森解决的时候肯定能找上来。
费了大功夫钻出了重重叠叠的房子,李怡再度傻眼了,我了个擦!这是山顶?还是山顶呢?还是山顶呢?
还好天刚刚初晓,大致方向路况还是能可按清楚的。
诶,这下还抱着个娃娃还怎么跑啊!得了,能跑多远跑多远,步履艰难地循着好下脚的地面,一步一步地往山下出发。
不知过了多久,是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再走不动的李怡抱着儿子一屁股蹲坐在了泥土狰狞的地上,随手扒开枯枝烂叶,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累,真累,真TM的累,比从山脚登到山顶还累,这时肚子适时地响起了咕咕声,瞅着身前的小家伙打着泡泡的小嘴,就这么放着老妈累的像条狗似地,这会李怡特别羡慕起天真不知事的小孩了,有吃,有睡要怎么样都行,小家伙这会居然被山路颠着颠着给颠睡过去了,真是不知世间几多愁啊!
饿,真饿,除了中午那餐,之后为了逃跑可连丁点水都没碰过,好想吃烤鸡,真想把空间里的工具都搬出来,再拽只鸡出来,诶,要是被山头那边的人看到就完蛋了,如果这会薛森搞定了那帮人,被自己人发现还好,如果没搞定被对方发现的话就真是得不偿失了,不应为了嘴馋而坏了薛森的事!
拿了个圆溜红润的大苹果出来,先填填肚子再说,等回去了,一定要大吃特吃。
呼,迈不动了,等着吧,薛森找下来是迟早的事了。
经过了两天的用脑过度又费劲逃跑消耗了李怡所有的体力与精力,这些觉得事情差不多该料理了,困意就迎面袭来,可是薛森还没找来,李怡并不敢完全松下神经,绷着身体打量着周围,希望薛森快点赶过来。
也许时间并没过多久,但李怡还是忍不住了,抱着儿子头如捣葱似地一点一点犯瞌睡。
轰鸣声由远而近的传来,李怡打直身子扶着身后的树杆站起身,眺望着,这是薛森的人吧?不动声色地紧紧望着越来越响的轰鸣声也越来越近的小飞机,直到头顶上探出的人影才使得李怡振臂狂挥。
当直升机停稳当时,李怡抱着儿子想奔过去,却发现迈不开步子了,刚才一直蹲坐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这时候双腿都麻痹了,由于刚才看见小飞机太兴奋了竟然没发现这个现象。
当男人走近自己眼前时,二人都没有说话,像是看不尽似地互相打量着,李怡眨眨酸涩的眼睛,想开口,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来找我了?事情解决了?还是你想我了吗?话语还没才嘴里挤出来,突地被男人大力抱住。
虽然被男人抱着发疼,但是她竟是不想开口让男人松开,不知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李怡没有开口,但是不代表被夹在二人中间的小孩不会闹腾。
“妈妈~好痛~乐乐好痛~哇呜~~啊~啊~~。”
二人被惊醒,兀地看向儿子,都笑开了。
薛森站直身子,背对着甲虫整理着表情,视线突然扫向李怡站着的位置周围散落的苹果核,眸光微闪,然后转身。
“你联系小涂他们把所有人带回市区,留一辆轿车下来就行。”
“来,我们先下山。”揽着李怡与儿子便上了直升飞机的副驾驶位。
被揽上直升的李怡转头看了眼甲虫,徒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是因为甲虫这个马大哈?
63。火车风波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下章火车H~~~~
PS:看腻味了H吗?腻了,我就不写了~~——
汗水潺潺地流,自甲虫上车后发动车子十分钟之久车子却仍在原地突突叫着罢工,顶着后座薛森射来的冷眼,甲虫在驾驶座上研究着哪儿出了问题,飞快地下车打开后车厢检查引擎,抹着额上的汗水打开油箱
“老大,没,没油了。”话一说完,甲虫就恭敬地垂首期望于避开老大的冷眼,自个掩耳盗铃着。
也许几秒也许几分钟的时间,甲虫却觉得很漫长,才传来老大森冷的嗓音:“你留下来,想办法把车子跟直升飞机开回去。”
这下坐在后车座抱着儿子的李怡都忍不住瞠目结舌,这也太毒了吧!虽然甲虫这个马大哈忘记叫人留些油下来,但是让他孤身一人在这‘荒山野岭’必须弄到油,还得把两辆大型机器给开回去,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也许是甲虫的囧相引起了李怡的同情心,还有小乐乐这时候的给力,一直苏苏地叫着甲虫,让她为甲虫求起了情。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原本只要原地等几个钟头就能让小涂等人弄油回来,薛森却与甲虫各抱一人‘几经辗转’地步行上周边的县城打算坐火车去B市。
简陋的火车候车室中,稀稀拉拉地工人,农民大包小包地坐在后车专属固定椅上,薛森一手抱着乐乐一手揽着昏昏欲睡的李怡坐在椅子上等候甲虫买车票。
薛森无视周遭若有若无的异样视线兀自打量起自己肩膀上眼帘微瞌疲惫不堪的李怡若有所思,一个女孩是怎么在一个重兵把守的山顶别墅逃出来的呢?何况还带着个孩子?李怡你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呢?希望别让他等太久
“苏~苏~甲虫苏~苏~~~~。”
薛森被儿子巴拉在自个身上使劲蹦跳给拉回视线,转向儿子看向的视线,冷眼催促着不知什么原因磨蹭艰步的甲虫。
“老大,没有软卧,只买到三张硬卧和一张儿童票。”
甲虫买票的时候碰到一点小状况,他买票的时候前面一个人买走了最后几张软卧,轮到他时售票员说售完,让四肢发达的甲虫差点朝售票员发起飙来,还是机灵的售票员出招让甲虫买好硬卧去追前面那个买票的人让甲虫出点钱跟人家换,但是在与售票员争执的候前面那人早已没了踪影。
垂头丧气的甲虫踌躇在售票厅内,完全无法想象老大带着老婆儿子在无半点遮挡的大通铺中躺一夜的时间到B市!最重要的是他本来就犯错了,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那他都没脸见人了!
李怡在儿子蹦蹦跳跳的时候就竖直了身子从甲虫手中结果了票,奇怪地看了眼唯唯诺诺的甲虫,这不是买好了票么,怎么还怕成这样?不过想到火车硬卧上那点位置再想想甲虫的体位,可怜地瞄了眼甲虫,真是可惜了翻倍的票价,以甲虫的体位就算是硬卧能都坐成硬座的感觉,没办法——体积太大。
发给了甲虫一张票后,另外三张都塞进了薛森的衣服口袋,重新躺回薛森肩膀眯起了眼打盹,还有半个来小时进站呢,眯会再说。
闭着眼假寐的李怡被一股陌生且强烈的视线感盯醒,迷糊的睁眼,先看了眼薛森,再四处张望着候车室,想把从谁射出来的视线找出来,半响,她的视线定在二十来米的一个角落,几秒后她转开视线。
原来一直盯着李怡的是前几个月前在儿童装饰店中碰到的两个女孩其中之一,也就是以前初中时一直跟在夏云身边的跟班,李怡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女孩过并不好,看她平坦的肚子病弱苍白的脸色,就知道她也许早就堕了胎且生着病,但是这又关她什么事呢?
可是李怡事不关已不代表别人也一样,刘如如自读完初中后因为自身原因并不想继续读书,早早出了校门打工,工作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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