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军把钱放在陈文的面前。
陈文把钱推到了一边,“我可不是为了钱才杀你!”
刘铁军说:“我知道。”他把箱子继续打开,下面有个夹层。他把手伸进去时,陈文又把枪对准了他。
刘铁军说:“你不用开枪,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把手拿出来,把箱子翻倒,让陈文向里面看,里面确实是空的。
刘铁军指着墙上的一个黑色铁皮柜子,“里面有支猎枪,我已经锯短了,你一会儿把我打死之后,你想着把猎枪拿出来,放在我的手里!”
陈文心里咯噔一下,“你这是干什么?”
刘铁军说:“这不都是你告诉我的吗?你这样做就是正当防卫了。”
陈文说:“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决不做这种苟且之事。”
刘铁军没念几年书,他问:“什么叫苟且之事?”
陈文说:“行了,不和你解释了,反正你放心吧,我陈文肯定不会这样做的,要做的话,我比你有办法!”
刘铁军说:“这我知道,但既然你有办法,那你为什么不用呢?你现在如果就这么把我杀了,你要去偿命的!老弟,你不能为了报复我,再把你自己的命搭上呀!”
刘铁军说得很实在,陈文只能静静地听着。关于这一点,陈文在脑海中一直在回避。
刘铁军说:“你的命比我的值钱,你杀了我之后,一定要想点办法。老弟,你是个好人,是个好警察,我真心希望你能活下去!”
陈文被刘铁军说得心软了,“谢谢你给我这样的评价,我不配。我可能是个好人,但我不是个好警察。刘铁军你要理解我,假如你只是打了我侮辱了我,我陈文对天起誓,我决不会杀你的。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干我呀!一个女人被干了都可能去死,何况我一个男人!”
刘铁军被陈文突然说糊涂了,“我干你?我怎么干你了?”
陈文火了,“操你妈,你装什么糊涂,我被你强奸了!”
刘铁军哈哈大笑起来,“我强奸你?我他妈的疯了!打你侮辱你,我都过分了,我怎么还能强奸你呢!”
陈文愣愣地看着刘铁军。
刘铁军说:“你当时没问问小二他们吗?老弟,就算我想强奸你,就算我敢强奸你,我也没这个能力!”
刘铁军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指着下面,说:“我的不光是小,你仔细看看……看见没有?你们都有两个球,我只有一个。老弟,我上学的时候,有个外号,你知道是什么吗,单摆!”
陈文直勾勾地看着刘铁军。
刘铁军笑着说:“你完全是误会了。我当时只是用手捏了一下你的屁股,你可倒好,弄了我一手屎!”
陈文一下子抓住了刘铁军的手,“这么说,你没干我!”
刘铁军大声地说:“我没干你,我百分之一万没干你!”
23
“我要干你!”
陈文兴奋地喊了一声。
刘艳丽有点发蒙,“你说什么?”
陈文说:“我要干你!快点,你把裤子脱了!”
刘艳丽没有脱裤子,只是把陈文搂进了怀里。
刘艳丽说:“今天,你干不了,我来事儿了。”
陈文什么都不懂,仍然急切地伸出手去脱刘艳丽的裤子。刘艳丽没有拒绝,抬起腿配合着。陈文把刘艳丽的裤子脱了之后,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见陈文停下来,刘艳丽又误会了。她以为陈文不相信她呢!刘艳丽说:“是不是挺脏的?我说得没错吧!”她伸出手把陈文又搂进了怀里,温柔地说:“你忍忍吧,别给你也弄脏了!”
陈文说:“我难受,我憋得慌!”
刘艳丽说:“没事儿,我帮你。”
陈文猛然想起了看守所里的那个夜晚,他急忙说:“算了,我不用你帮。”
刘艳丽说:“你知道我怎么帮你吗?”她趴在陈文的耳边小声地说着,“你放心,我这里是干净的。马刚过去也想让我这样,但他不敢,他知道我恨他,他怕我给他一口咬下来。”
陈文放下心来,开玩笑说:“那你不能把我的咬下来吧!”
·47·
第四章
1
陈文早晨回到了家里,他兴致勃勃地吃着早餐,父母像平时一样坐在两旁伺候着陈文。
陈文假惺惺地说:“我都这么大了,还让你们伺候真是太不像话了。”
陈楚良说:“既然知道不像话,那就赶紧娶媳妇,让媳妇伺候吧!”
王美兰撇了一下嘴,“我儿子这么老实,将来谁伺候谁还不一定呢!”
陈文说:“我娶媳妇伺不伺候我不重要,只要她能伺候你们,我把她供起来,我都愿意!”
前些天陈文最烦父母说娶媳妇这件事儿,但现在他变得兴趣盎然。
父母很高兴,他们借机打听起那个化工厂的大学生,“孩子,你和她现在处得怎么样了?今年能结婚吗?”
陈文说:“和谁结婚呢?”
王美兰说:“上次你从家里要钱不是要给她买东西吗?”
陈文想起来了,“这个女孩吧见了一面,我就不想答理她了。”
王美兰说:“为什么呀?”
陈文说:“她戴个近视镜,长得可难看了。”
陈楚良说:“人家是本科啊,难看点儿怕什么?”
王美兰说:“那可不行。难看不能要。”
王美兰不希望自己将来的孙子太丑!
陈楚良说:“女人娶回家难看是福。”
陈文说:“那你怎么还娶我妈呢?”
王美兰打了陈楚良一拳,“对呀,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美兰年轻时是出了名的美人。
陈楚良对着王美兰嘿嘿地笑着:“你例外!”
老两口对陈文娶妻标准开始了热烈讨论。最后他们达成了一致意见,娶的媳妇首先要漂亮。有文凭更好,没文凭也可以考虑。这样的标准陈文高兴,他觉得刘艳丽完全符合。刘艳丽对自己这么好,娶了她,将来既能伺候自己还能伺候父母!想着妩媚的刘艳丽,看着慈祥的父母,陈文有了种幸福的滋味。他甚至想象着将来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生活画面。也正是在这样的憧憬中,陈文的心忽然一下子凉了。
我昨天要是把刘铁军一枪打死了,这一切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陈文后怕起来。我这些日子究竟是怎么了,我怎么会那么疯狂?如果刘铁军真的干了我,难道我真的要枪毙他吗?【wWw。WRsHu。cOm】
陈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父母关心地问:“孩子,你怎么了?”
陈文说:“没怎么,我困了。”
2
星期天的这个上午,陈文在床上躺到了中午也没起床。父母几次悄悄地推开门进来叫他吃饭,见他一直闭着眼睛,就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陈文想了很久,决定约束自己,不再随身携带枪支。但新的问题又来了,枪放哪儿都不安全。警察丢了枪是严重违纪行为,搞不好能被抓起来。要想把枪安全地存放只能交给单位。陈文舍不得,他太喜欢枪了,让他交出枪,比交出老二还难受。
第二天,由于总想着枪,陈文给郭玺辅导文化课时,不免有些心不在焉。
郭玺说:“小伙子,还想昨晚的事儿呢?”
陈文笑了,郭玺很少和陈文开玩笑。
闲聊了几句,陈文忍不住就把自己差点杀了刘铁军告诉了郭玺。
郭玺还以为陈文是在开玩笑,但陈文详细地说了经过之后。郭玺吓得脸都白了。
陈文说:“郭队,你批评我吧!”
郭玺好半天才说出话来,“混蛋玩艺儿,你这哪是错了这么简单啊!我说,你怎么对放刘铁军这么热心呢!原来,你是想杀他!”
郭玺的嘴唇一个劲儿地哆嗦。他万万没想到,陈文竟然会这样。他愣愣地注视着陈文,像是不认识似的。
陈文说:“郭队,我知道我错了。我太爱面子了,我觉得不把刘铁军杀了,我就没面子了。”
陈文认真深刻地检讨了半天,郭玺才严厉地说:“你要面子没错。现如今,我们警察在社会上如果没面子,我们根本就干不好警察这个工作。但陈文,你必须明白,你获得的这个面子并不属于你。你不能为了你自己去要这个面子。”
陈文说:“郭队,我是不是不适合当警察啊?”
郭玺说:“没有人天生就适合当警察的。都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陈文说:“那我该怎么走?”
郭玺说:“第一步不能死要面子。”
陈文说:“怎么才能做到呢?”
郭玺说:“不要把自己当人看!”
陈文说:“什么意思?”
郭玺说:“警察是什么?你在警校怎么学的?工具。什么是工具?工具不是人,工具不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更不能有面子。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儿,你就当不好警察!”
3
刘铁军把陈文请到了一个挂着四个幌的饭店,点了一桌子的菜。
陈文咧着大嘴边吃边说道:“你这么客气干什么?”
刘铁军自己没怎么动筷,他不是给陈文夹菜就是给陈文倒酒。他把陈文当祖宗一样伺候着。
陈文说:“你别管我了,你也坐下吃吧!”
刘铁军说:“我不饿。”
陈文说:“不饿你还点这么多的菜?”
吃饱喝足之后,陈文才打着饱嗝问刘铁军什么事儿。
刘铁军说:“你还没报复我呢!”
陈文笑了,“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
刘铁军说:“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说过去就过去?”
陈文说:“不过去你想要点儿什么?”
刘铁军笑了,“我的意思是……”
陈文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打过我骂过我,这些呢,你确实做得很过分,但这也不能怨你,谁让我师傅也打过你骂过你呢!作为徒弟,这就算我替他还债了!”
刘铁军说:“老弟,你还得太多了,我已经欠你的了。”
陈文说:“不欠了。今天你不是请我吃饭了吗!”
刘铁军不知说什么好了。
陈文用郭玺那样的口吻对刘铁军说:“铁军,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是警察。你知道什么是警察吗?警察就是工具,是为人民服务的。你报复我了,我再报复你。那我成什么了。其实,我师傅当时打你骂你,也不是为了单纯地打你骂你。你说他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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