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在这树上等他们走吧。」我松了一口气。
「不必了」
正当我想问为什麽,虫子早已把我抱的更紧并捂住我嘴,一口衔住我耳垂小声的说道。「他们已经踏进林子来了。」
果不期然这刺激立刻让我差点尖叫出声,我狠狠的斜瞪了他一眼。这当头他还有心情开我玩笑?!
「那现·在·该·怎·办·啊?」全落入眼底的猄翻了翻白眼,恶作剧似的大咧咧开嗓问著。
他这一喊话立刻让不远处的人们有了新的动作,连我几乎都可以感受到地面的大幅震动!
「你!」
「猄!!」
「你这个混球!」
前面那两句分别是出自希那和虫子,後面那一句当然是由本人在尖叫声中谩骂而脱口的日文。
还没骂完虫子立刻扛著我在一片树海中奔行,而且是朝著那群人的反方向去
他似乎是想在极短的时间内避免和他们正面接触并且逃走,「人族小子跟著用顺移到最近的城镇,听到没?」猄立刻猜出米迦的意图,对著还在後头的希那说著後便同我们一起削失在一片片魔法光芒中。
(下)
可他却没有跟过来「希那?」我四处东张西望就是没看见他在我们面前出现,禁焦急的询问同样在寻找的猄和米迦。「你到底有没有确认他跟来阿?!」
我吼的对象当然是猄。
「十哩之内我感觉不到一丝人族的气息。他可能还在刚那座林子」猄收回灌注了精神力的左手,「我们要继续南下走向暗森吗?现在我们可以放任的使用能力不消一刻锺就可抵达」他虽同米迦说著,可人却在躲避著我的怒意。
「看来我往南顺移竟然一举让我们到了古国境内具传,古国之首城已经沦为半魔的栖息地,连魔域主事者也管不了」米迦望著四周触目可及的颓元残壁思索著,看来他并未来过古国。
我不发一语,面对著他任由自己的视线落在他的胸前。
「漓,你在担心他?如果你不放心,我们这就回去。」虫子见到我的沉默,不禁说道。
「元素」看见比往常待在米迦怀里还活跃异常的布匹,我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凭著一古熟悉的感觉,我在手掌上方轻易的幻化出一团水雾,之後凝结成了水体接著成了固体
「漓?」他顺著我的举动见到我手中的动作,不禁愕然。
随著不断的施加气力,固体向外突出了多处犹如冰刃的结晶物
是冰晶
「这里的元素比其他地方还活跃而且我体内好像不只沉睡著一种元素神。」
我脑海盘旋著满是招唤出他们的咒语,可就是找不到那咒语开头!
「怎麽回事?!漓,清醒点!!」
眼前深爱的人在焦急的的脸孔逐渐被黑暗所取代,耳边只剩下他清晰的嗓声。
「我他们想出来!!可是我不」我捧著脑袋瓜不停的抓打自虐著,胸腔纠结著一股寒气,驱使著我的手摆出结印,嘴断断续续抽畜似的呢喃,我根本不知道从我口中冒出的话语到底是不自主冒出的呓语还是记忆里的咒文。
「不要怕。。不要怕猄刚到底除了人气外还有感应到什麽?!」黑暗中我感受到米迦紧握住我的双手强力的掰开我那逐渐靠拢的十指。
「刚刚刚??」
「快想!!」
「刚刚人气??等等!我想起来了,是这里的被封印的魔物在作怪!不要让他手指打出结印!快制止他!!」
◎◎◎◎
在一片白芒中我逐渐转醒,甫入眼的是刺眼的光线从叶间散落,和一张极为担忧的脸
「你。。。怎在这?米迦唤你来的?」我想起身,身体却犹如被吸乾了气力一般,连说出的话自己都听不见半点声响,虚弱的从口里吐出。
「先不要说话,好好休息吧,这里有我来处理」凯小心翼翼的像极了捧著珍宝般轻柔的让蠢蠢欲动的我继续靠在他胸前。而後伫立在空中数呎高的他对著脚下一行人喝道。「感应到那两个自行脱出束缚的元素位置就快点动身!」
「是。」
古国境内一行矫健的黑影逐渐隐没晦暗的古老森林内往古城去。古城,人类最初建城之地。曾是魔族唯一的智能化种族聚集地,千年前堪称魔域境内最华丽壮观的碉堡
自从落成後,世间人与魔的战争便从未停歇因为数千年前便是由著染血的人们在痛失亲人、族人和魔人的鞭撘下堆砌成
至此足以和魔族相匹的神族带领著人族就此宣示:其跟随者,双脚不再步入将大地染成血色的南之都…古城。
◎◎◎◎
再度转醒时,入眼所及的景色早已褪去白天的景致,只剩下令人不安的颜色。
模糊的视线终於在窗外景色前聚焦,揉了揉眼,我发现这里的景物异常的熟悉就好像我曾待过的
「天阙?!」我惊愕的看著四周犹如被捣毁前的景物摆设
这里不是早被米迦连同族人给毁了吗?!
第二十五话
◎◎◎◎
「凯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为什麽我会在这里?那两个半妖去哪了?」一起床走出卧房便见到凯和岦正在外头的桌前不知在讨论什麽。我也不管是否会打扰到他们重要的国事,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等我收到岦的通知到暗森後,我便没遇见他们,他们可能早回到自己族人的战线那去了」凯见到我踉跄的走出来,不禁眉宇间纠起了小摺,马上顺移置我身前,抱著我走到刚的位置并放在一旁的躺椅上。
「什麽意思?我不懂」未待坐定,我脑海中便浮出一连串的注解。「等等!你该不会要跟我说你又再度引发和妖族的战事??天阿你怎可以食言?!你答应过我不会再为我做这种蠢事的!」我脸没了表情,咬著下唇不可置信的脱口,期间我全身不由己的紧绷,五指也几乎陷进掌肉里。
并在凯的默认下得到解答,现在摆在桌上的东西可不是行军图!
「漓,别激动,元素释出会造成持有者一段时间的脱力我不希望你为了这事又睡上好些天。」凯见到我这一激动的从还没坐热的软垫上突来起身,不禁伸手却在我的怒意下作罢。
「唉你这急躁的个性怎一点都配不上传说的行事作风殿下,这当头就一次说清楚吧,省得王妃又迳自找法子离去。」岦见状,便打趣的提议。
凯吸吐了口气,「这一次不是由魔族领导,而是他们自身对魔域领地据点突来的快攻。而他们选择了与我为敌,这也不是我乐於见到的」对著我真切的说道,毕竟他也在挣扎吧,毕竟事後我的不满会让他卓实吃不消。
「面对他族的挑衅我族势必不会拒绝,所以殿下正与我先讨论要如何化解,毕竟陛下之所以迟迟不回魔宫便是怕仓卒下达决定。」岦补充的说道,他此番的高傲言词让我想起他的诡异身分跟青一样同为幻国贵族的後代!
「你从几天前便一直陷入昏迷,直到昨天那个在古城各自遇到同系新兴的元素神而引发争斗的两元素自行回来为止。而战事便是在昨天毫无预警的触发漓,我送给你的羽衣呢?你交给其他人?」凯说到一半突来的询问道,神情逐渐冷了起来。
羽。。羽衣??
是他给我的东西?该不会是那一条
「我把它漏在米迦那了,而且它已经认米迦做主子了」这会儿换我压下了气焰战战兢兢的说完,期间更在凯的注视下差点说不出後面的话。
「你将我给你的东西给了那半妖」看著他的脸越来越冷,我知道我得给他一个解释
我急忙讨好似的想将手上那东西给现出来,可却抬错手,那紫色镯子是以前我被凯强戴在左手上的饰品,可这当头我却伸出了右手,让老是被藏在紫色衣袖下的五指连著手腕展示似的现出「那小东西它想跟谁我又做不了主,在米迦身边合适多了,而且你送的这」
可我却在五指伸到凯面前,袖口现出手腕後定住
我看著自己光洁无物的手部,惊愕之馀并缓缓的缩回。
颤抖的省视著
凯也瞧见了我的目光,随後也看见了那不对劲之处。
「怎了?」我这突然定格住的举动,连一旁看戏的岦也不禁收起那兴致,正色的询问。
可半晌後的我已是泪痕干阑
烈日下,我只身坐在树的庇荫下,独自的坐著,後面当然还是跟了不少的奴役。这小片树林让我回味起一开始进入这世界的点滴包括对这里所有的记忆。
这天阙的所有一花一草还是和我离去前一样,只是这儿不算多的人们都换了批新血
因为恢复记忆,所以不必问凯我也能解答,为何明明在我眼前被妖族以灵力施放的烈火迅速瓦解的天阙仍完好的伫立在这。
因为,这里结界的设立我也曾参与其中。
水元素一直是有著孕育生机的意涵,再加上其他人的元素相辅相成下,这儿便塑造成了这世上第二个永生不灭的城,只要其中一名施法者主动运作它
我手中的握著这世界两大纯系元素,其中之一是那人离去时丢给我那继承权。(神诫中尚未出现的情节)
另一个则是我继承主祭之时经由试炼所获,那也是历代成为主祭唯一的条件。
米迦收回了那契约,我却也因此忆起所有的事,我的记忆想必是被他给连著契约施放时所限制。我从没想过他会撒了这麽大的谎言
我不禁扯动唇线。
多可笑的施舍他到底认为我忍受的底线在哪?既是谎言何不乾脆一点让我一点失而复得的机会都没有,让这旅程一开始就么折!
”那我们是不是要因那契约而处在一起?”
”是阿,不知道你老公我很受欢迎吗?” 他却缓缓的环抱住我并含住我耳朵,直到我石化才笑著答。
「妖兽所定的伴侣契约,一生只有一次,其中一人死了」
今天滴水未沾的喉咙正抗议著,乾裂的双唇还再一张一合却说不完接下来的话。
“如果因此就可以将你永远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