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会便到了沐家大院,七月下车后被洛倾情塞了一大堆的礼物。
“妈,你怎么买这么多礼物,真是有钱没地儿花,不如赏点给你女儿呢。正愁最近穷呢。”七月不情愿的接了过来开口向母亲抱怨道。
“乖,小七。听妈的,一会进去要好好的和逸泽相处。年轻人之间的误会解开了就没事了,关键是要去勇敢的说出来。”
洛倾情的一番教导听得七月云里雾里的。“妈,你别走啊。”七月阻止着,可是自己手里拿着这么多东西也不好上去拦住妈。
“小七,快点进去吧。妈忘了告诉你了我一会就和你江阿姨到中南海那里办些事,我还担心你父亲呢。大概一个月之后回来吧。”洛倾情戴上了墨镜准备发动引擎了。
“对了,还告诉你一件事情,爷爷已经和另外几个老首长到国外访问去了,走得急没告诉你。顾二也让我打发走了,小七,自己老老实实的和逸泽处一段时间,不准乱跑,要不然等你爸好好回来收拾他这个好闺女!“洛倾情临走还不忘恐吓七月一番。
看着莲花嗖的一声开了出去,七月站在原地有一种被卖了的感觉。现在好了,有家也不能回了。七月看着眼前的大院,一草一木都这么熟悉,就像是刻在骨血了,怎么也无法忘记。如果愿意,还真的不想再来这个地方。
☆、第二章 单独相处
脚步沉重的迈向院内,大树庇荫投下一阵凉爽。树下的秋千被风吹得摇晃了起来,七月刹那间失神,如果现在她还只是个孩子该有多好。
“七七。”眼前多了抹白色的人影。
七月抬头,看见逸泽正扣着衬衫,不急不缓,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低头看他的脸依旧那么线条分明,鼻梁直直的,眼睛阴郁而深沉。只有在看顾七的时候才会有那么一瞬的温柔。
五年了,他还是没变。七月这样想。
“这是我妈让我拿过来的礼物,你快让人出来接着吧,我手没力气了。”七月没忘自己来的目的,怀里抱着的这一大堆东西无不压迫着七月的神经。
“我妈已经把所有人都打发放假了,所以现在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里。”沐逸泽淡淡的解释着,将七月怀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过来提在手上。
七月一下愣了神,这两家的妈完全是联合好了的,什么临时去中南海都是鬼话,恐怕是想让自己和沐逸泽单独处处才是真!
“傻丫头,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呢?”沐逸泽亲昵的刮了刮七月的鼻梁,那笑宠溺得让人跌进了心。
七月尴尬的回身,耸了耸肩“没什么。让我进去喝杯水,一大早被我妈拉起来早餐都忘了吃。”
走在前面的沐逸泽愣了愣,以前和七月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自己催着她起来吃早餐,七月有胃病,早餐不吃很容易复发。所以沐逸泽趁七月喝水的这个空隙到厨房去帮她备早餐去了。
七月坐在客厅上咕咚咕咚的喝着冰水,四处打量着。心里涌过一阵温暖,这是沐家,也是自己曾经天真的当做自己家的地方。
下意识找了找沐逸泽的影子,也不知道那个家伙躲到哪里去了,看来他也不想和自己独处,五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人很多事啊。
3宴会前夕
有道言,女人心海底针。此刻顾七月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
看着眼前温好的牛奶,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顾七月惊愕的抬头。
沐逸泽的侧脸在光线下忽明忽暗,只一双深邃的眼刻在了七月心里。
“七七,乖,把早饭吃了。”沐逸泽一如往常的哄着顾七月吃早餐,当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自己才意识到,这么多年来,他还是记挂着顾七的。而顾七月也明白,不仅是自己,就连眼前这个捉摸不透的男人也没有放下他们的曾经。
顾七月害怕自己深陷他的眼眸,所以赶快低下头,端起桌上的牛奶。
沐逸泽抿着嘴唇勾起了笑。大步迈向顾七月,坐在了她身边。
顾七月喝着牛奶,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心一紧。沐逸泽的气息仿佛就在自己脸庞,那种香味是她顾七月这辈子也忘不了的。
一开始看到桌上的早餐,是的,她顾七月的确感动了。从沐逸泽走了这五年来,洛倾情都想着办法骗她起来吃早餐,一开始总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就连秦苡都没办法把自己哄出来。后来是因为身体虚弱住进了医院,睁开眼的一瞬间,多希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那个温柔如玉的男子,但是她看到的只有自己母亲眼中的担忧,顾七月有点自责了,她要为爱自己的家人好好活着,她身边还有这么多爱她的人。“沐逸泽,今天晚上有时间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吗?”顾七月放下手中的牛奶,侧过头问沐逸泽的意见。
沐逸泽伸出指腹轻轻的擦去了七月嘴角的牛奶渍。轮廓分明的脸上写满了柔情。“好。”
顾七月轻笑,起身不再去看沐逸泽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走向了二楼的房间。
“所有的房间都被锁了,只剩我的卧室可以打开。”沐逸泽拦住顾七,站在二楼的楼梯间,单手挽着顾七的腰将她扣在了自己怀里。
“沐逸泽,好像我们现在处于分离状态吧。那请问你现在这样对我有什么理由吗?”顾七想要挣脱沐逸泽,但是女人的力气天生就比男人小。
“顾七,你想好了怎么拒绝我吗?”沐逸泽知道眼前这个小女人已经被当年的事实伤害得浑身带刺,他很想把她拥入怀里,但是得来的也只有她这样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你看不出来吗?沐少的眼力见越发的差了啊。我一直都在拒绝你。”顾七眯着眼睛妖娆的一笑,抬起手指划过沐逸泽的脸,看了他一会便转过身上楼了,剩沐逸泽站在原地看着顾七的背影。“秦苡,猜猜我现在在哪里。”七月躺在沐逸泽的床上滚了几圈,想到刚才自己给沐逸泽那个下马威心里就一阵爽。
“顾大小姐,你猜我猜不猜呢?”秦苡在chanel的专卖店横扫着衣服,接到顾七的电话变冲专柜小姐做个了手势让她端杯蓝山咖啡来。
“你猜我猜你猜不猜呢?”顾七冷哼一声,和我玩绕口令。
“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你猜不猜呢?”秦苡呈大字靠在沙发上,噼里啪啦的和顾七那个小丫头逗。
“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你猜不猜呢?”顾七捏着枕头咬牙把话接了下去。
“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你猜不猜呢?”秦苡继续说道。
“我猜你现在要去死!”顾七大怒,对着手机咆哮。
“说吧,妞,现在在哪个男人床上呢?要不要姐姐帮你送杜蕾斯过来。”秦苡打趣说。
“少逗我玩。我现在在沐家!我妈和江阿姨联合起来跑了,剩我和沐逸泽两个人在沐家呆着。更可恶的是,她们只留了一间房!我现在就躺在沐逸泽床上呢。”顾七月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歧义,但是对于秦苡那个色女来说,这句话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你说你在沐逸泽床上?”秦苡吞了吞口水,很严肃的问。
“是啊。我在他床上打滚呢。”七月打量着沐逸泽的房间,和自己当初看的时候没两样。黑白色的格调,床头挂在一副世界名画佛拉贡纳尔的名画《恋人的花冠》。但是当七月凭着回忆再去看那幅画的时候却发现,床头的画已经变成了一对小孩子,小女孩一身洁白的公主裙靠在树下,满树的樱花,樱花花瓣落在洁白的裙摆上。安静沉睡的容颜让人熟悉的睁不开眼。身旁是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男孩,只露出红色的领结和侧脸,但俊秀的脸也能让人轻易的知道孩子的身份,他正低头亲吻着熟睡的小女孩,眼眸里是一种纯真和欣喜。看向右下角的角落用黑色的油画棒落下署名onlyseven。
“这么快就滚床单了,七月你再怎么也要甩点颜色他瞧瞧,要不然沐逸泽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七月看着那副油画牵扯出了许多折纸时代的记忆。所以秦苡的荤段子也没出口澄清。
“秦苡,今天晚上我会和沐逸泽一起去宴会的。”七月开口提及了另一个话题,她现在好难过,为什么沐逸泽此刻总能用各种方法撩拨她的心。
“嗯,去吧去吧。该让你那群哥哥放下对沐逸泽的成见了。”秦苡喝了口咖啡慢慢的咂舌。
“记得把顾唯一带来。”七月沉思了一会要求道。
“丫头,没发烧吧,你不是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那个女人吗?这么多年了,你们都井水不犯河水的,沐逸泽又回来了,难道这就是你要的?”秦苡冷冷的开口,她不明白七月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身为好姐妹的她是不允许七月这样乱来的。
“姐,你就带来好吗?我忍了五年了,我把我最珍爱的东西让给她五年了!我顾七月是变了,我要让她把当初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偿还回来。我也想看看,沐逸泽的心里到底是谁!”七月艰难的开口。
电话那头的秦苡咬咬牙答应了下来,挂了电话,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七月不再只会忍让,懂得了反击,但是这样只会把她和沐逸泽越送越远。
(接第三章赴宴,特殊情况)
认识沐逸泽的人都说他是个翩翩贵公子。
熟识沐逸泽的人都说他是个冷漠腹黑狡诈危险但是重情重义的男子。
深知沐逸泽的人只有一个,顾七月。
七月说,沐逸泽啊,有时候我很恨他,但有时候我也很爱他。
夜色如水,平淡无痕。
提亚大道的霓虹灯在此刻亮起,红橙黄绿青蓝紫,映得街道繁华。坐落在中心广场的提亚宫也渐渐热闹起来。
停车场上停满了名车,不断有新的车来,从上面走下一个贵妇或千金再或是商业界的大亨。会场内也分成了三派,男人们聚集在一起谈论着最近的商业经济政治,话语间的深层意义也让人难以捉摸。贵妇们坐在花桌上饮着花茶或是蓝山咖啡,举手投足之间都保持着该有的素养,千金们则是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