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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呆愣只是片刻之间,我尚不及逃远,便已再度被钳制住。我朝他奋力吼叫:“放开我!放开这里可是金銮殿!”
“金銮殿又如何?!”他冰冷的手触到了我温热的腰间,随后,一个火烫的极硬的东西蓦地顶上了我两股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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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七章 。。。
虽隔了一层绒料子,那玩意儿的温度依然灼烧着我的皮肤。我一怔间,胸口顿汹涌起一团惊怒,奋力挣扎起来。那皇帝双眼血红,如鹰隼般紧锁我的碧眼,只微微一用力,我便听得“咯”地一声,自腕上传来一股钝痛,指呈五爪直逼皇帝的右手腕子登时一片青紫,直教我闷哼一声,歪斜一旁。这厮竟将我的腕子卸脱了臼!我痛不能呼,只侧躺在案角上喘气,脑中一片混沌,思考不能。只感到腰身被一双十指修长的手钳制住,轻而易举便令我天旋地转,翻了个身直面龙案。那火烫得厉害的玩意儿竟就这般横冲直撞无遮无拦地顶了进来。
我堪堪用一手稳住了身子不至滑下去,脑中竟轰鸣一片。后|庭口的异物叫我瞬间忘了身在何处。只恍恍惚惚决定此梦太长,荒唐无稽,可怪可怕之极!
□涩得厉害,那混账的东西大得惊人,只顶入一个小小缺口便不得进入。我的双手被缚,双腿被制,犹如案上刀俎,一时之间麻木无觉,仿佛天地瞬间踏毁,双眼直勾勾地投于那一点昏光。四周阴霾压顶,黑暗竟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直迫得我心胸闷热。好似天不容我。我只觉胸中燥热,一腔气血险些吐出口来。身后那人毫无怜惜之意,起了厌烦之心,只狠狠抓住我的腰往里一撞。我的神智为后|庭蓦然间一阵撕裂的利痛所清,惨叫一声,十指扣住了朱木,扣得发了青。那皇帝显然也不好受,闷哼一声,一时不作动弹。四下顿一片寂静。一阵心脏跳动的声音竟就此传入我体内,另一个活生生的东西居然与我这般相近。我的十指扣得发麻,胸口隐隐作痛,耳畔尽是嗡嗡声却能听到那皇帝极轻微的喘息声,竟似是从体内传来。我几欲恶心作呕。
内|庭热了起来,想是出了血。含住皇帝下|身的干涩皮肉竟微有了松动。我喘着气,目眦尽裂,只怕一张口便是满嘴锈腥。那皇帝的手忽得松了我的腰,沿着我肩颈抚摸起来。我浑身一颤,却听得他蓦然的声音道:“放松。”我几乎咬碎牙龈。那手指顺着我的脊背一路向下,动作极缓,力道微妙。我眼前空白,知觉尽失,似乎全身只余下了那指的轨迹,和心中所缺的不大不小的一块。心绪根根成丝,随着那指尖下滑,寸寸绷紧,只怕不到半刻便要崩断,那手指却一直揉弄着到了尾椎。我猛然一震颤。只听得那声音微讽道:“贱骨子。”我的神志顿然回来了大半,气得浑身发颤,又痛得不能,只奋力飞起一脚。他一手原已松开,此刻居然一把握住了我的脚腕,力道之准只怕那外家功夫练了已不下十几二十年。我一惊之下没能挣开,被他就此往旁一拉,戈戟重鸣,他竟借着我一动一颤间内壁泌出的粘稠之物和着血撞了进去。
甬道又是一番扯裂。我痛得眼冒火星,手指攥得发白,一缕青丝咬在口中几被嚼断。那长根一通到底居然到了我绝不相信的深度,只觉上下被填满,深处的什么地方被此一触,脑中顿然空空,连身前分|身竟也渐渐抬了头。我羞愤欲死,木然将脸埋入臂弯之中,只感到他将那东西缓缓抽出了一半,嫩肉被扯得往外牵连,又猛冲了进去。我再一次空了头脑。身后之人的呼吸渐重,已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粗重的喘息之声。将死之心渐渐从我心底里滋生蔓延开来。没有想到我临行前的预感竟成了真。
那皇帝猛然叠起我的一条腿,将我翻转过来。眼前景物一旋,连带着后|庭跟着一转,我禁不住倒抽一口气,发红的眼狠狠剜着那人,下唇被噬得沁了血。那皇帝鬓发微乱,双颊较之我之前所见的苍白略红润了几分,叫我忽得惊觉此人不过二十出头,刚刚弱冠而已。那般威严龙势,在这床|第|之欢间,也卸下了八分,欲态遍生。只听他哑声道:“把腿张开。”我猛回过神来。床|第|之欢!羞辱揉身而上。我咬紧了下唇,眼前一片模糊,顿然发了狠,用余下一腿蓄了全力向那混账胸口踹去。那一脚不可谓不快,我的手上功夫是教那苛刻的师傅夸赞的,脚上虽不及手端灵活,却也自信难有敌手,这深处皇宫大院的皇帝自然无处可躲,只叫我未曾料到的是,这皇帝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他竟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好叫我大惊失色。在我充愣间,他将我腿向两旁狠狠一分,我吃痛,含了挣扎出的苦泪,仰起脖颈绝望地闭了目。泪水蓄不住眶,顺眼角滑入了鬓间。
皇帝一个挺身,那根东西又插了进去。我用手臂蒙住了眼,只觉得浑身上下腻粘着羞耻——我的分|身竟也昂了起来。
身体随着那皇帝的律|动一下下在御案上微小地挪移,我紧闭着双眼,狠狠压住喉中的颤声,□愈来愈热,我燥热难耐,扭了扭身子,一只手掌突然之间覆上了我的分|身。我只觉脑中一阵冲血竟什么也想不起来,只道那东西在那手中又涨大了一圈,好一番欲|仙欲|死的搔痛感觉我猛一咬舌头。死死从牙缝间逼出几个字:“放开我”皇帝充耳不闻,回应的是一个深极的挺|入。肠内一阵滚烫。这混蛋竟将那东西射进去了!我绝然地垂了头,脑中渐生出一个意念来,接着便极快地占据了我整个颅腔——杀了他!我浑身颤抖起来。杀了他!杀了他!手指在案沿触到一物,我双眼微睁,将其瞬握在了掌中。
好!好得很!只要用上十分的全部内力,只怕不死也不成!手里琉璃簪险些被我捏断,我头颅发热,不再挣扎,由那皇帝肆意摆弄,狠狠盯紧了他,只待他一失神,便将那弦上之箭刺入其心脏。杀了他!
那皇帝却消停了半刻。也不知发的什么疯,竟无言无语地看了我几瞬,丝毫不将我满身绝然与杀气放入眼中,手上却在我分|身之处轻轻一按。我蓦地周身一软,险些握不住那柄琉璃簪,只觉全身气力尽皆被抽了去,聚汇到小|腹下|身。那儿蹭地蹿了一把火,添油加柴地令那管束不住的可恶东西又涨大了数分。那皇帝也可恶已极,竟拿拇指抵住了顶端,面上露出一个叫我气昏了头的讥嘲冷笑。“拿拿开”我声音疲软,喑哑得使不上力道,染上了几分央求之意,听上去带了哭腔。我决未如此厌恨过这嗓子,今叫我丢尽了颜面。心中那把火燃得更旺了,疯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
那皇帝却不着急,好整以暇地坐到了宽阔的龙椅上,谑讽地道:“过来。”眼前全然被杀意填满,况乎分|身尚在他手里,我滑□来,青白着脸,让脚沾了地。红白之物顺着腿间流了下来,这般狼狈羞耻尽皆落入那皇帝戏谑的眼中。我意图站直了,怎奈腿竟着不上分毫力道,酸软之极。我一个踉跄,瞬向皇帝撞去。大好时机!手中琉璃簪突现,直直向那皇帝的心口扎去。其势绝不可挡!
我料定这皇帝必死无疑,心中几已窃喜雀跃,却猛然间手臂一痛,指尖顿然偏失,那琉璃簪竟在须臾间被劈飞出去。惊骇之色略微顿几个弹指才在我面上隐现开来。皇帝的面色顿然叫我疯子般的激奋打了个冰凉彻骨。
“怎么,你还想行刺朕?”他口中含着讥诮之意,看也不看自己划出一道血痕的手侧。我浑身颤抖,这一回竟是无法止住。他长臂一揽,将本已半伏在他身上的我再拉近几寸,抓着我的胯对准他硕大发紫的分|身按了下去。“啊!”我蓦一始料未及,一声呼叫出口,竟妖弱彻骨。那皇帝可怖的东西竟忽大了一圈,抓住我的腰猛地穿|刺起来。我死死咬住牙,喉中仍是泄出了那令人难堪的呻吟之音。“张口!”
我不应,突地扑向他的喉咙咬去。他猛一侧颈,堪堪躲过正中之险。我咬中了他的颈侧死不松口,面颊上不知何时滚满了泪珠,口里顿涌起一片血腥。他摆脱不得,将我分|身一捋,只随着一阵倾|泻快|感,我忍不住张口一声惊呼,白|乳洒在了那明晃晃的皇袍之上这混蛋为何不直接劈昏了我!
趁我脑海空白的几个弹指,他张口叼住了我的唇。我后|穴一缩,禁不住一声呻|吟,夹着难耐的喘息,在那皇帝利极的口舌之下盈泄了出来。那皇帝竟也不顾怀中搂抱得是两番险些夺去他性命的人,我只恍惚察觉到他浑身上下都兴奋已极,自己却竟在几番冲撞后无望之中倒在他颈窝里昏死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进度快这个词实在是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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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八章 。。。
我是被一个巴掌掴醒的。实则是被一个尖细的叫声惊起。“贱贱人!你好大的胆子!”我茫然地睁开眼,对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那满脸惊骇的太监。不及思索这熟脸是谁,我意图起身,却发觉浑身酸痛之极,身上衣物在我支了上身时竟险些滑下。我忙揽住,这才惊觉浑身上下□,那披在身上的乃是一件龙袍。我吓得魂飞魄散,再定睛一看四周,始发现我竟半伏在龙椅上,一条腿还横陈在扶手之间,身前御案上一片狼藉。昨夜之事缓缓一幕幕回到我脑中。每多想起一分,我的脸色便白上一分,到最后竟连指尖都褪得血色全无,苍白如纸。我方认出那太监正是务顾。
务顾又惊又怒,脸色青白。一只手猛扇过来,将我又一巴掌打得偏了侧颊。我浑身酸软,竟支撑不住,滑下椅去,低伏在冰凉的砖阶上。这一动,□顿然痛不可遏。我方惊怒地发觉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痕,显是那皇帝在我昏过去后又干的好事!那务顾顿当也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