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盈袖 by风流君(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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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盈袖 by风流君(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戏子)-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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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手执大盘和圣旨,远远地待着。我只得一瞥,桂师傅便将我拉进了殿里。殿中使女颇多,见到桂师父和我竟然毫不惊奇。只是个个向桂师父行李。桂师父不再躲避他人,拉着我进了寝殿。我挣道:“这不好这是公主的寝殿”
  
  “要你进的就是公主的寝殿。”桂师父说着将我一把推进,在后头合上了门。殿里有几个侍女,见到桂师父将我推进来颇有些意外,只是一惊便似了然。桂师父道:“你们速速替他装扮好了,莫要惹人生疑。”
  
  几个侍女低眉应了,便围上来将我按坐在梳妆台前。我怔怔地由着她们摆弄。这凉夏的妆容颇有几分京戏的浓墨重彩,侍女们拿眉笔替我描眼。我的轮廓本比楚人深,比外邦人略浅,这妆要是画在楚人身上必然讨不了好去,可是在外邦人脸上,尤其衬着一双碧眼,却显出一股子妖媚来。我不知道公主在这等庄重的时段也画这般妆,是否有些不合当了。那几个侍女小心翼翼替我描了妆竟然也怔住,无措地看向桂师父。桂师父蹙起眉,摆手道:“时候紧迫,也不必再改了,先更了衣去外头应付了使臣再说。”
  
  几个侍女道声“是”,便有两人来去我的衣服,另有一人端了一身素金衣裙来。有人来除我的衣裳我颇为不自在,但是桂师父看着我也不敢妄动,只闭了眼由着她们摆弄。只觉得身上衣裳一件件除去,皮肤渐渐凉了,除到里衣时我一慌,见她们仍有不罢手的架势,忙道:“这里衣也要除么?”
  
  一个侍女笑道:“凉夏的服饰自然不同于大楚,大楚的衣饰宽松,凉夏却是紧的。”说罢除了我的里衣就和另一个侍女将那金色的衣裙抖开,往我身上套。我抿着唇看她们将那素金裙子套上了身,心中说不出的别扭。公主想必长我几岁,穿在我身上居然也差不离。桂师父说那公主的衣裙严实,我看也不尽然。这凉夏的衣服竟然都空了腰肢那一段,连这些侍女也是如此。又见一侍女小心地从盒子里取出一幅金叶子和一串金铃,拿那叶子在我腰上围了,又用金铃套在了我的左脚脖子上。我顿时觉得一边重一边轻好不古怪。待摆弄完了衣饰,他们又按我坐下摆弄我那头发。虽说发色相同,但是我听那侍女的话她们公主的发是微卷的。桂师父道:“现下也不必计较这么多,先用纱蒙了,出去再说。”
  
  侍女们应了,将我缠成髻的发放下来,取一条羊绒大围巾将脖子、后背、下脸围了个严严实实,然后齐齐朝桂师傅一拱手。桂师傅点点头,看了我半晌,忽地从桌上拿起那只朱砂笔,贴进了我的脸在我眉心轻轻痒痒点下一点。我为他忽然靠近的脸吓得一怔,只恍恍惚惚觉得桂师父真是好看极了,便又见他疏忽远了,将我一推道:“走‘蛇步’。”我一愣,脸上一热,道:“必必得走那步子么?”那“蛇步”桂师父一开头就教了我,可是那步子实在妩媚,我总不觉得那是男子该走的步子。可谁想这会儿桂师父竟然硬要我步那步子。
  
  “公主的蛇步在整个凉夏都是有名,已然融入骨髓,你期望被人认出来么?”
  
  我眼角一抽,心中骂他两句,便恶狠狠推开门,尽量不让人看出自己扭曲的脸,摆起腰来一步一僵地步出去了。
  
  殿门口已经站着一个太监,手里扶着圣旨。躬腰显然已经站了许久,却不见丝毫怨言。只听到一声:“公主到——”那太监及外头的众大臣尽皆跪了下来。我尽量放柔了身子,微微昂起下巴,周身的金叶子和铃儿都在闪烁着响动。我看了看那太监以及众臣道:“大人们请起。”
  




44

44、第四十二章 。。。 
 
 
  
  皇帝出手好是阔绰。一大盘奇珍异宝摆在了公主的寝殿之中。我怔怔地看着那株闪闪发光,足足有两个人高的珊瑚树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样高大的珊瑚树,可算是价值连城了!可是桂师父,以及一干侍女竟然都没向那儿瞥去一眼,我不禁心下怀疑是否是自己过惯了穷日子,见宫里的什么玩意都算上宝物去了。皇帝派来的使臣算不得出息,看到我这公主的扮相时竟然都无礼地瞪了我半晌,看来那时罗七打听来的倒是真的,只有送礼来的那个太监方有几分沉稳,我留意看过他的腰牌,上头写的是:祁秀。不过这太监远远见我出来时仿佛吃了一惊,看到了什么不合理的物事一般。我眼力好自然发现,旁人却恐怕是不得知的。这祁秀太监立马就掩饰了过去。
  
  那太监的功夫也好,就那双手托着圣旨地动作一动不动地待到现在竟然也不见颤,待我出现行了礼,便将那圣旨读来。无非是皇上的一番美意云云。
  
  我受了嘱咐不多说话,怕声音让人钻了空子去,简单的几句也压低了嗓子。那祁秀心思缜密,果真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公主嗓子不好?”
  
  我微微眯眼道:“有劳大人挂心,北国寒冷,微感风寒,嗓子有些发哑罢了。”
  
  “如此,公主务必小心了金体。”我罢罢手,这一队看似来势汹汹的人马便都沉默着回去了。待走光了人,桂师父才出现,将我重又带回了寝殿。
  
  “这祁秀,你小心了。”桂师父一回来便对我这么说。我心下好奇,不动声色地道:“怎么说?”我见过的太监也不少了,虽不是个个出彩却然人人个性鲜明,我这一问,桂师父却不回答,只顿一顿道:“你在此处坐着,有什么外交的使节要来,大使自会理会得不必你出面。我先下要去寻公主,你好生担待着。”说到最后一句时,桂师父颇有警告的深意看了我一眼,我为那一眼震住,不由自主点了点头,便见他施施然端起广袖踏了出去。身后一片侍女俯身。我见他走得远了,才拉过身旁一个侍女,讨好地笑道:“好妹妹,告诉我桂萧公子的事儿吧。我实是好奇得很。”那侍女看了我一眼,脸上飞红,拂去了我的手别过眼去道:“奴婢资历尚浅,是不晓得的。”我软磨硬泡了一会儿,说什么要套出一些来,那丫头被我磨得实在无法,便道:“我们说这些是要受罚的,公子莫问了。”
  
  我不死心,好生好奇地道:“你不说我不说,谁人能知?何况那上头的人怕的是自己的对头知晓了秘密,我不过一介戏子,哪里敢随口乱说出去?不过是仰慕萧公子的名声,好奇罢了。好妹妹,你便告诉我吧。”听到我说是戏子,那丫头“咦”了一声,看了我半晌叹口气道:“我说了,你可别说出去。”我忙连声道好。
  
  “我年纪小,不知道宫里头深事儿。只听人说,萧公子原来是我们凉夏宫里的什么贵人,那一年为了和战而送出去的。身份地位高得很。我们这些婢子一早就被嘱咐了,若是见到他,是要向他行礼的。”我睁大双眼道:“当真?你们公主也要向他行礼么?”那丫头犹豫了半晌,我见此忙道:“妹妹附嘴过来,我绝不说出去。”那丫头看了看我的眼睛,终于挪过来,小声在我耳旁说:“我听说萧公子是凉夏原先的大公子。”“大公子?”“也便是咱们公主的哥哥。”我听到这顿时一惊,那奴婢瞬间掩住了口,仿佛是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一脸懊恼之色。难道说,这桂师父,竟然是凉夏的大皇子么?只是竟然被送来作了一个乐师也难怪他这般在乎凉夏安危存亡。我脸色变了几变,那丫头又一次来叮嘱我不许说,我又保证了好两遍。
  
  我猜来猜去,竟是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可是,这桂师父和我那师父又有何干?他是厉王爷的人,怎得来帮湘王的人是个谜;我师父听到了他的琶音竟然有几分忌惮,这缘由又是个谜。最后,他来找上了我,却是最大的谜。
  
  我是万万不信桂师父的说辞的。要说和我身量相差无几,碧眼乌发的男女我见这殿里也不是没有,而且原本就是凉夏人,应是更为相像。要说怕泄露,一个小小的奴人也怕控制不住?难道我就更好控制了不成?这桂师父还真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
  
  我心里嗤了一声,也不愿再去想,躺在了那公主的床上,无所事事没过多久便睡熟了。只是心里头惦记着晚时候的晚宴以及阿林他们,睡得不深,也便时时有几分惊醒。
  
  最后一次惊醒过来时,却发现天已经黑了。我一惊起身,抬头便问一侍女:“这什么时辰了?”那侍女答非所问道:“快要开宴了。公子请梳理。”我得到一个不愿得的答案,忙用桌上水漱了口,由着那几个侍女来替我补了妆容,心下忐忑地掀开了一点窗扇,从窗缝中向外看去。只见外头灯火辉煌,声乐业已开始响起,不觉一怔,焦急起来。“公主还没寻到么?”我自然知道自己这是白问。我还呆在这里,那公主自然没有寻到了。
  
  那方才的侍女回道:“萧公子还在寻呢。”
  
  我心里头不快,脸色发黑地想到:恐怕今夜是必得冒一回险了。
  
  想到这里,便听到殿外一个高声唤道:“庆宴开始,邀公主见驾——”我心中暗叫不好,硬着头皮理了衣裙起身,随着身畔那透露给我信息的侍女走出了门。
  
  外头已经为我备好了一条直通金銮殿前的灯火大道,两旁宫女身着浅色宫服手执彩灯,侍立一旁。每隔几个宫女便有一位素娥手挑铜杆,杆上钩着大红宫灯。身畔的侍女在我的左前方向,手中也是一盏亭亭彩灯,样式别致,灯面上书“凉夏”二字,为我引路。我随着她,只觉得手心皆是汗,竭力目不斜视,微挑下腭,缓步向那噩梦一般的金銮殿步去。
  
  那金銮殿外已然是大变样了。
  
  殿檐上挂着巨大红灯,飞檐上流俗浮空,四处是爆竹声响,红色的碎屑儿到处飘扬。殿前空地上搭了台子,气势恢宏,全然不能与我们从前京戏那台子相比。台子两旁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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