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挥了挥手臂,笑道:“没事。我也是楼兰人嘛!”他看了看我的胳膊,表情有些微妙,随后也笑了起来:“看不出你这鸡崽儿一样的身板也能制服阿大那头熊。”我龇牙咧嘴地朝他干笑了两下,心想那我还是拼着内力上的,若是硬碰硬,哪里还能把阿大拍晕过去,他上来一掌我就得去了半条命。
“阿大如何了?”
“扶他到里面去了。现在正晕着呢。小香看着他。”阿二用拇指指了指身后。我点了点头,立起来道:“他若醒了帮我向他道个歉罢。”我垂下了眼来,一手搭在腹上,那方才的疼,似乎弱了不少。阿二点点头,也起身道:“我去叫阿三来拿草药给你揉揉,阿三手劲儿小,不会伤了你。阿大的拳头后劲足,若是不揉散了淤血,你明早别想爬起来。”我朝他微笑了一下,他随后便转身去找阿三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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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番外三 。。。
环龙配,本是大楚世代流传而下封给代代天子同皇后之物。晴云死时那在她身上戴了小半辈子的玉却没能同她一道下葬。原先一道在朕手中,一道在晴云手中,而今这两道佩却俱在朕手里。两条苍龙,首尾相交成环,扣在一道正是枚珏。
朕不知什么鬼使,什么神差,竟然将龙袍盖在那孩子身上,还将半枚玉珏丢到了那孩子脚下。
朕予了那孩子环龙配。
朕不知湘王打的什么主意,送给朕一个楼兰的王储。那孩子后腰的青荷纹得无比淫糜,却又确是楼兰的印刻。朕试探过那孩子的内力,的的确确是修月决无疑。朕的内力自打三年前便停滞了下来,也曾用过几个楼兰女子,偷习了修月决,只是不如意,内力实在所升无几,可引了那孩子的内力,只在体内回转一周天,竟然无端地涨得飞快。
朕留下的那个戏子。许是为了他体内的内力。只是随后却没再召他,也不知怕了什么。
十五本是朝贡节,凉夏派公主来和亲。朕忙得焦头烂额。依凉夏王的意思,那公主本应予到朕后宫之中,只是想到晴云的死,便无端厌恶起女人来。朕听了壹看着那戏子几日来的回话,心里不觉有了计较。萧善才本依附着厉王,此番却去帮了那京戏的人,谁都知晓京戏是湘王的势下,看来这凉夏大公子是当真着了急。也罢,不如将那凉夏公主予了厉王,正好让那大公子在窝里头闹闹天,搅黄了厉王的一滩浑水才好。
那凉夏的大公子性情孤傲,朕还幼时就见过他,知晓他一心还向着凉夏,手边照料的几个宫女也尽是同凉夏公主——他妹妹相似的容貌身形。这般的人,既能深知厉王的利害而依附于他,自然不愿将亲妹妹交到厉王手上。湘王连年逼朕出兵楼兰,只是朕却不愿,逼急也只好暂断了楼兰的水,若是伐了凉夏,倒也可以堵住他的嘴。
十五那日清早,朕摸准了凉夏公主不甘心,引人让她出逃。只要丁点儿的偏差,凉夏便得偿十倍的恶果。
只是朕没料到那戏子竟又出乎了朕的意料。
那日的庆典依计举行,可传召凉夏公主的使臣竟应了召。朕着实一惊。壹在朕身边,又确确实实报着凉夏公主已逃至了御花园,那这“公主”又是——
朕想到那萧善才必然会有所应对,只是未曾料到这神通广大的善才竟然又去弄来了一个公主。朕不觉起了些兴味。朕前派了祁秀去回礼,探探那“公主”的身份,祁秀回转来时脸色着实难看。
“皇上那公主,确是胡人。”
朕抿了口茶道:“自然。难不成还能使大楚人?”
“身形同公主确实近乎一模一样,且那步姿,也同公主极其相似。就像就像” 祁秀难以出口的话朕在心里头接了上去。就像是另一公主一般。
朕不觉沉思起来。这萧善才同朕玩的是什么鬼把戏。朕深知那公主的步子绝是天下无双,要想短短时辰内习得是不成的事,这替身朕先前却连一丝儿消息也没得到,究竟是——朕蓦然一惊。伍戏班三个字儿浮现在面前。那戏班里的确有一个胡人,且是碧眼黑发,正同凉夏公主一般的身形模样,蒙了面还怕真是看不出来。朕缓缓冷笑起来。若真是如此,倒要看看湘王又在打什么主意。
大宴照常举行,各路使臣纷纷上座。朕却在待着那“凉夏公主”。公主出来好大排场,那身形乍现时,朕确然一惊,只斜眼瞥了一眼远在后头的壹。他莫不是谎报了公主已困至御花园?壹却也满面惊愕。
朕不动声色地看着那“公主”踏至跟前,缓缓一拜又僵直起了身,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叫礼。朕心里略略有了计较,只是安然道:“公主来我大楚和亲,乃是贵客,不必多礼。”
眼见着那“公主”归了座,朕细看了一眼厉王湘王。厉王早捺不住心思同那“公主”搭讪,湘王却仅是瞟了一眼。哼。好一只老狐狸。只是朕同他打了那么多年交道,还看不出这一眼里流出的诧异么。
顿时,宴起。
朕不动声色地打量那“凉夏公主”。应是应对惯了这般场面,只是那“公主”的表现却生疏得很,竟然不知如何对着羊腿下嘴。连酒盏也因着面纱的隔膜竟不知如何入口。听闻凉夏公主曾在凉夏帮着处理国事,应对男子应是毫不费力,然而那厉王频频扰人,她却不知如何是好。朕愈看愈是破绽百出,渐渐投到了她的身形之上。那副身形的确柔媚,只是朕的脑中蓦然间便显出另一具雪白的身形——便在此刻,伍戏班上台子了。
朕转过了眼珠去打量那台侧的乐相。那戏子的脸面就埋在众多乐相之中,显得分外年轻些。朕盯着那戏子盯了许久,缓缓露出了一抹笑意。虽不只那张脸面是如何转变,那身气度,这戏子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的。这身气度,朕也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萧善才。
却在这时,厉王的眼放到了那出戏上,盯准了一个戏子竟瞅了许久。朕随他瞥去,却见那戏子的妆容下颇有几分眼熟。厉王同身旁的人说了几句什么,朕凭着内力尽数收入耳中,这才忽然省到:那戏子,倒果真同那罗家小公子有几分相似。
当年罗家在朝中也算一方重臣,掌管粮草要务。只是先王除武清一派时,顺带牵连了罗家。罗家上下杀的杀,贬的贬,未及十五的女子充入妓籍,男子充入奴籍。当年厉王看中了罗家最小的少爷,一待充奴便同朕要了来,带入府中。用作何物自不必细说,只是后来厉王府的一支属臣为脱离厉王掌控投奔湘王,在王府里闹了一出,出逃不少家奴,其中便有这罗小公子。寻得多方下落不明。不想这厉王如今竟还记着。
两相对戏间,那戏中多出了一个人,朕看伍戏班的戏也有了几场,那些个人也熟了,只是这人出场来竟然朕从未见过。朕朝壹送去一眼,壹立即会意,调头离场。
酒过三巡,凉夏使者竟自请起舞。看来萧善才连那凉夏的使者都唬了过去。朕倒要看看这同那凉夏公主万般相像的假公主,如何圆这个场。谁料,那“公主”竟然当真勉勉强强地应下了,朕也不戳穿她,只看着她歪歪扭扭地下去更衣。这期间太后的悦派上来演戏,朕却半分也没看进去。莫不是为那京戏入了魔?
“凉夏公主”再度顾宴时,众人皆为之震慑。远远那道白影自暗处踏来间竟让朕恍惚看到一抹艳红的身影。四面朦胧灯火相交,恍若凭空出现的一般,抑或是上天降予。朕压下惊动,冷眼看着那一身雪白舞裙的“公主”踏上前来,倔强的竟不肯自请起舞。这眼神又让朕一瞬恍惚。朕上上下下看着她的身形,心中愈是惊疑。难不成当真是他?!
那公主转身的一刹,朕顿然醒悟。那后腰之上,直直插入双臀之间的那朵青荷,确确实实是当日金銮殿上的印迹。朕不觉冷笑起来。两王的眼神竟同朕一道落在了那枚青荷之上,只是湘王罢了,他身畔侍从的眼神却古怪。厉王的目光最是让朕不舒坦。呵,同他人一般货色。
朕眼见着那“公主”登了盘,神色间微露慌张。朕眯起眼来看那一旁的“戏子”,那乐相顶着戏子的一张脸,镇定万分地坐在那儿,倒真以为自个儿毫无破绽。也不想一个戏子如何能在这般大场面下镇定自若。乐起半刻,朕便不再想着那二人的把戏了。朕从未见过这般的舞,同大楚的舞太也相差。胡舞朕看得也不少,却没有一回这般惊心动魄。那舞丝毫没有女子柔媚之态,端得震撼人心,仿佛沙场上的金戈,大漠里的狼烟。那舞却又不失柔美,琵琶泠泠之音磨削了风霜肃杀,确然是从未见过的绝致的舞乐。
那“公主”下得盘来时,朕还尚自盯着那盘无所动静。
厉王倒是应得快,匆匆上前替“她”着鞋。“她”舞得发了汗,汗水从额角一直顺着尚还幼弱的喉口凸起滑入起伏的胸膛。那双足不久前还被朕握在手中,此刻竟摆在厉王的掌心里。朕蓦然一阵不快。
厉王也没使朕失望,上前来便自请了婚。朕虽知那婚事是厉王同那凉夏公主的婚事,只是开口间却带着烦躁不悦,假意道:“皇兄好没耐性。公主自然要嫁与你,却还在朕这儿摆显。”
那舞跳得乱了朕的心,毕了宴后,壹同朕报说,那凉夏公主,早在半途回去了。朕眯起眼,料到那在戏里现身的陌生戏子,恐怕就是萧善才用以遮掩其身份的真正的凉夏公主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着番外二的两头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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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第一百零五章 。。。
我斜躺在榻上,拨开了衣裳来,露出肚子。上面是一片青青紫紫的淤血。上面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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