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思涵明明听到枪声响了九下,但这上面只有八个子弹孔,这当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思涵?莫名的亲切的称呼,更让思涵有点反应不过来。
平时都不是叫“粗暴的女人”或“欧巴桑”什么的吗,今天是怎么搞的,他真的是萧亚明吗?很不习惯耶!
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做犯贱。
“嗯,明明是开了九枪,却只有八个子弹孔,在这里也找不出这多出的子弹,这第九枪仿佛从未响过,有关这一枪的所有痕迹也凭空消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伴随着声响,从门口走进来一个威武的男子,穿着的警服更显得威风凛凛,同时也遮掩不住那健硕的胸肌。标准的身材,突出男子的刚阳之美,让人不禁的联想起古罗马的雕塑像,更让人感觉到健康,安全,威猛
“小子,你倒是挺聪明,这细节都能被你发现。”
“实不相瞒,其实我们是圣琳中学侦探小组的。”若稀知道亚明不多懂得应付这样的场面,便走上前帮忙答道。
“原来是这样,你们的事迹我也听说过,怪不得一听到朋友出事了就赶过来,原来是处于一种长期合作的感情与默契,好,我欣赏。”
听这人说话豪爽的语气,应该也不算是那些婆婆妈妈的人,而且看他的衣着打扮,官衔应该也不小。
“我姓良,你们可以叫我良警官。”
“什么?又是梁?”
在梁某长期的“精神折磨”下,侦探小组的人好像对梁这个姓特别敏感。
“不,是良心发现的良。”
“呼——”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良,应该也会有点良心吧。
“我是负责这宗案件的警官,我绝对欣赏像你们这样的人才,也希望你们能协助我们一下。”
“这绝对没问题。”邦妮摆出她标准的“邦妮式”笑容。
“哦,我认得你,你是潘邦妮,我也有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我们都很喜欢看你的电影。”
“真的吗?”轻飘飘的
“这边都是单独的住宅区,以位置的角度来看,凶手应该在树丛那边开枪的,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
子逸指着窗口,雅琪已经打开门自顾自地走出去了。
良警官很是惊讶,侦探小组也有这样我行我素的人?
子逸也只是微微一笑:“她就是这个样子的了。”
阴深深的夜,凉飕飕的风,脚步声打破了宁静的夜,围着屋子周围找了这么久,竟然一点线索都找不到,什么痕迹也没有,仿佛刚才的开枪事件根本就不存在,这第九枪真的是凭空消失了吗?
树上的小鸟仿佛是被打扰了,不满的唧唧喳喳地投诉了一番,但还是被无视,索性离开再找一个安静的环境美美地睡上一觉。
也不知是那一位脾气这么暴躁,临飞走前还不忘拉下一堆“金”,而这一堆“金”,正不偏不倚地落在思涵头上。
黏黏的,臭臭的,思涵往头上摸了摸。
“啊——”
思涵简直是气炸了肺。
“哪只臭鸟,我要把你烤了。”
他说着正打算往树上爬,心池和邦妮正拖着她,身后还传来一阵阵笑声,转过身来,零式和亚明正笑翻了肚子,就连若稀,子逸和雅琪也轻轻勾起嘴角,拖着她的心池和邦妮忍笑也快忍到内伤。
“好啊,你们一个两个都没义气,萧亚明你刚才不是很威风的吗,现在怎么又变回原样了。”
“它都已经飞走了,你爬了上去又能怎么样啊?”亚明轻轻擦了擦眼角边的泪水。
“就算捉不到它,我也要砸了它的窝。”
思涵说着从地上捉起一块小石头,使尽吃奶的力往树上扔。
“啪——”
鸟窝掉了下来,里面还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
子逸走过去捡起来,待众人看清楚后,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把——手枪
24
“原来手枪就收在鸟窝上,思涵,看来你这次中奖还真是中得刚刚好。”零式还在掩着嘴轻笑。
“你”思涵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吧,现在你就向我们说一下你妹妹平时的情况吧。”良警官温和地对刚刚才洗完头的思涵说道。
“我妹妹叫尹伊涵,比我小一年,是圣琳中学的高一生,她的性格很内向,很容易就会害羞,又很胆小,所以也很少朋友,但她对人很温柔,为人也很谦让,从来都不会得罪人,平时放假也很少上街,通常都是呆在家里,偶尔会去一下图书馆”
“哇,那不是都和你成反比吗?”
“萧亚明,你给我闭嘴。”
“我有说错吗,伊涵性格内向,容易害羞,但你就脸皮厚,又冷血,她对人温柔,为人谦让,但你就粗暴,自大,她喜欢呆在家里,而你呢,整天像流浪猫流浪狗那样混在外面”
看着萧亚明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思涵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了。
“闭嘴,闭嘴,闭——嘴——”
众人立刻捂住耳朵。
邦妮和心池又一次上前捉住正在发瓢中的思涵,以免她又一次做出非人的行为。
可是,就凭她们两位弱智女流,又怎么阻止得了狮子发狂呢。
此时屋内极度混乱,在场所有人都惨遭横祸,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雅琪和健壮威武的良警官也难以幸免。
以下是伤员名单:
贺心池 女 18岁 被足球击中后脑,轻伤
零式 男 18岁 混乱中被萧某当作挡箭牌,左眼吃了尹某一拳
潘邦妮 女 18岁 混乱中被推倒到墙,轻伤
林若稀 男 19岁 逃亡中衣服被某物勾住,以至摔倒轻伤
姜雅琪 女 18岁 为躲避突入其来的足球,被地上一滩水滑到,以至臀部受到重创
廖子逸 男 18岁 混乱中被推倒在地,轻伤
良警官 男 37岁 胸口为萧某当了一拳,内伤
“嘻嘻,尹思涵,你捉我不到”
这时的萧亚明还不知死活地站到桌子上拍着屁股示威,受害者之一的雅琪见他还这样得意洋洋地拍自己的屁股,一下子就来气了。为什么他的屁股会安然无恙,而我的却要惨遭横祸呢,哼,一定要给这小子好看的。
雅琪可是说得出,做得到。她趁着萧亚明一个不注意,从他背后一把把他从桌子上蹿了下来。
萧亚明灵活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但背后还为吃了一脚而生疼,当他站起来正准备找出罪魁祸首时,思涵已经走到他跟前,对着他的鼻子就是一拳。
“噢——”
萧亚明当场石化了两秒钟后,鼻子轻轻抽搐了几下,随后一条鲜红的“小蚯蚓”正从左边鼻孔“破土而出”。
“Shit;臭婆娘,竟敢毁我容,我跟你没完。”
“别吵。”
正当萧亚明准备反击的时候,雅琪严肃的声音响起,这不同于平时闹着玩的呼喊声,被她这么一喊,在场的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只见雅琪眼里一道凌厉的光芒闪过,随后弯腰从地上的一个角落捡起了一条羽毛。
“羽毛?”心池疑惑地抓了抓头。
“哇,尹思涵,你怎么能在客厅杀鸡啊,这样很不卫生的,你看,鸡毛到处飘。”零式不识时地挑逗着。
“去你的,我杀你都不会杀鸡。”
“尹思涵,你这里有不见了的哪个类似枕头的东西吗?”
这时的萧亚明顾不得鼻孔还流着血,随意抹了一把,又恢复了刚才认真的模样。
思涵看着亚明说变就变,还真的有点奇怪,这家伙上身了吗?
“啊啾!”
萧亚明很不雅观地打了一个大喷嚏,谁在说我坏话?
想归想,思涵还是很合作地四处探看,看看哪里缺了东西,顿时,心里一寒,我的蜡笔小新呢。
看着思涵的脸由无所谓转成震惊,由震惊转为尴尬,又由尴尬转成故作镇定,萧亚明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这个我不见了个蜡笔小新抱枕。”思涵脸红红地低下头。
“姐,是你最喜欢的那个没穿裤子的小新吗?”沙发上传来伊涵的声音,她的脸依然埋在发丛中,但看上去已经镇定了很多。
听了伊涵这话,思涵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嘴角拼命地抽搐着,近乎扭曲的脸还真吓人。
“尹伊涵,你说少一句话会死的吗?”
“可是姐你不是说没穿裤子的小新是最可爱的吗?”
思涵彻底地抓狂了,她前世一定是卖国贼,或是昏庸无能,只会折磨老百姓的暴君,更有可能是无恶不作的杀人犯,要不然这辈子怎么会有个这么迟钝的妹妹啊。
算了算了,认命就认命,豁出去吧。
“是啊,我是喜欢没穿裤子的小新,那又怎么样,难道要告我虐待儿童不成?我告诉你们哦,现在我的小新不见了,你们要帮我找回来哦,要不然我会发疯的。”思涵故意扯高嗓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你的抱枕已经被人道毁灭了。”
“什么?”
亚明的话宛如一个晴天霹雳,把思涵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在一旁忍笑快忍到内伤的众人也一脸震惊,等待着少年拿出证据。
“首先第一,凶手明明是开了9枪,却在这里附近搜遍了都找不到第9颗子弹或有关的痕迹;第二,手枪被藏在鸟窝里;第三,地上有羽毛;第四,根据这里附近的环境,白天时对面的路正在修正,噪音高得厉害,因此白天住宅区的居民都会出去,不会留在家里,经过路过的人也很少,工作人员都带上了耳罩。这一切,都为凶手提供了有利的条件。”
听了亚明的话,廖子逸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而其他人都还在捉着头发探究竟。
“白天时,凶手带着手枪潜进屋里,对着全家福里的伊涵开枪,为了把声音降低,他随手拿起一个抱枕隔住照片再开枪,完事以后,便把抱枕扔掉,掉到地上的羽毛也清理干净,为了出去时不引起保安的注意,他便把枪藏到鸟窝上,同时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真的被捉到了,手枪又不在他身上,只要他死口不认,警察还是耐他不何。”
“那,刚才的枪声——”良警官也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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