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环名叫锦赤,说是岳浚轻风指来侍候她的。
伊笙晚倒是没有问为什么,岳浚轻风这样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反正他们这些有钱的古人就是爱找丫环婢女侍候,她也懒得去管他们。
“凤语,以后你不是要跟着爷啊?”伊笙晚啜着锦赤给她倒的茶,淡淡地扫了一眼凤语。
凤语应了一声“是”,并不多话。
伊笙晚一直都知道凤语于岳浚轻风而言的确不只量暖床的女人那么简单,看凤语素来都是淡定从容,她便知道她必然是岳浚轻风亲自训练出来的人(她看小说是这样写的,囧)。
不过,既然是他训练出来的人,又成为他暖床的工具,不知道那个滥情的相公到底是如何想的。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公私分明啊?
“你既然跟着爷,就好好照顾他吧!”伊笙晚虽然不愿意岳浚轻风有其他女人,但男人那回事,不是她能控制的。
这是岳浚轻风的地盘,她有自知之明,她根本是不可能控制得了他的。只要他在自己面前不要太过分,也就算了。反正她是不可能去迎合他,就让其他女人去完成这个事情吧!
不过,在她寻找到宝石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前,在她面前,她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乱来便是了。
对于伊笙晚的话语,凤语似乎有些惊讶,却没有多问。
她一向都不是个多话的人儿,这也是她早就已经学会的生存之道。
岳浚轻风是她的主人,他要让自己忠心于伊笙晚,她便听他命令。
只是,她断然不会忘记,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丫环(2)
伊笙晚看着如此镇定从容的凤语,眉睫轻轻挑起。
她可没有忘记,初见这个承。欢在岳浚轻风身下的女子时,她含娇带羞的模样。
人呐,总都是有两面的,一面人前,一面人后。
这两个丫环,果然都不愧是岳浚轻风调。教出来的婢女,相当有实力。
“锦赤,添茶!”伊笙晚并不习惯使唤人,现在这样唤唤也不过是尝尝鲜。
锦赤乖巧地应了一声,缓步踱了过来为她倒了半杯茶。
伊笙晚看着凤语站在原地不动如山,唇瓣微微一抿。
“少夫人,请茶!”锦赤把倒好茶的杯子递到伊笙晚面前,清爽的声音相当悦耳。
锦赤这个丫环,虽然说是岳浚轻风给自己准备的,但她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岳浚轻风要自己与他成亲的原因何在。因而,这个锦赤是敌是友,岳浚轻风心绪到底如何,她也不知道。
并不是眼前看到他对她宠溺,就代表他真的喜欢她。
她可是清楚得很,他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而且,西门韵也说过,他有个心爱的女子,还是个皇后
“锦赤啊!”伊笙晚抿了口茶,轻声开口:“爷吩咐你来侍候我之前,你侍候的是谁?”
“回少夫人,奴婢之前在砚墨斋侍候少爷小姐们读书。”锦赤微微垂眉,轻声回话。
“如此说来,你的学识一定非常出众了?”伊笙晚眼前一亮,手肘撑着桌面,托起两腮轻声问话。
“少夫人谬赞了,奴婢只是识得一、两只大字,其他都是一窍不通。”锦赤微微一笑,细语轻言。
看她如此镇定自若,谈吐有礼,怎么可能会一窍不通?大概只是想隐藏实力罢了。
伊笙晚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息:“好歹你还认识一、两只大字,可怜我胸无点墨!”
伊笙晚虽然她接受过21世纪最高端的科学教育,但她除了懂简体中文、英文、法文以外,对于繁体字几乎只是会看不会写。她可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无缘无故地穿到一个完全架空的地方。
锦赤与凤语都有些惊讶,看着伊笙晚的脸色是不可置信。
“有时间你要教我写字!”伊笙晚大方地承认自己不会写字,尤其是毛笔字,她从来就没有练过。
“少夫人,砚墨斋中有先生,少夫人有时间不妨去那里学习。”凤语见伊笙晚似乎并没有说谎的意思,轻声开口提醒。
伊笙晚心中暗笑,她不过随便说说,她们还当了真。
去读书她是没有兴趣了,造访岳浚家的宝库她倒是大有兴趣!
不过,这个是急不得的事情,她好好等待时机便是!
岳浚夫人
伊笙晚还在与两名丫环讨论着教书写字之时,外面便有丫环进来禀报岳浚夫人来了。
眉心轻轻一挑,伊笙晚轻按着桌面站了起身,看着从门口位置走进来的颜采玉,眸光轻凝。
今天颜采玉穿了一身华贵的明黄衣裳,柔亮的长发梳成一个飞天髻,碧绿色的玉簪插在其间,简单大方。
她的脸色淡淡,没有太多表情。
伊笙晚知道,这个岳浚夫人看起来似乎温婉,但实质肯定是有些儿本事的,否则不可能只容岳浚轻风的父亲娶了两房姨娘就收了心。
且看那两房姨娘都不敢对她的话有微词,便知道她在这个家的势力了。
“娘!”伊笙晚站在旁边,对着她微微欠了欠身。
电视她看多了,做戏这回事她比谁都有能耐,要知道她平时到外面刺探敌方军情的时候,每每都要演戏。
颜采玉眸子掠过了屋子内的凤语和锦赤,淡淡地应了一声,便径自在旁边坐了下去。
锦赤看着颜采玉坐下去,立即目前为她倒了一杯茶。
伊笙晚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颜采玉。她突然出现,对自己又这般冷淡,想必是要给自己一些教导了。
所谓‘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她伊笙晚倒没什么好怕的,她可是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媳妇啊!”颜采玉看着伊笙晚不卑不亢,神色稍稍一缓,淡淡地道:“坐吧!”
伊笙晚应了声,掌心轻按着桌面,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颜采玉指腹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口茶,才缓声道:“这茶不错,而这茶叶啊,浮浮沉沉的,却终究还是飘不出杯身!”
这暗喻倒是有些儿意思啊!
伊笙晚唇瓣轻扯,便细语浅言道:“娘说的是!”
颜采玉想给她施下马威,就先顺一下她的意算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鉴于伊笙晚的反应,颜采玉一时间倒是哑了口。
她轻咳了一下,才冷眼扫了一下旁边的凤语与锦赤:“你两个丫头,怎么没有告诉少夫人在东凌园在遵守什么规矩吗?”
凤语与锦赤连忙跪倒在地,纷纷把头叩了下去。
“夫人请见谅,是少爷吩咐今天少夫人初来,让少夫人自主一些,等熟悉了这里的环境以后再把那些规矩与少夫人说明的!”凤语的声音略带些许颤抖,却还算清亮。
伊笙晚睫毛一挑,凤语倒是个聪明的丫环,知道用岳浚轻风来推搪。
果然,颜采玉的脸色稍微一凝,便吩咐凤语与锦赤起身。
试探
伊笙晚冷眼看着她们几人在做戏,心绪有些压抑。
没有进入这样复杂的大户人家之前,她还真没有想过自己某天会遇到这种事情。现在看来,在东凌园的确不好混,从颜采玉到凤锦赤,怕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目的。
“媳妇啊,风儿你与成亲的事情太过仓促,我与老爷都没有心理准备,现在既然你已经是天都商行岳浚家族的三少夫人,很多事情就要遵守。”颜采玉乌黑的眼珠在伊笙晚身上打转,声音依然温柔婉约:“我看你的年纪,应该是十七、八岁吧?想当年我嫁入东凌园的时候也大概是这个年纪。”
伊笙晚的肌肤如雪,小脸娇俏,乍看之下,的确像是十七、八岁的青涩少女。不过她的实际年龄已经是二十一,正如她生活在的那个纪元一样。
她倒也不做隐瞒,直接地道:“娘,我二十一了!”
她话音一出,立即接收到屋内所有人的惊讶目光。
这样说来,她甚至比岳浚轻风还要年长一岁了!
颜采玉的脸色变了又变,一向的从容不迫在这个时候也有些挂不住。
她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凤语与锦赤。然后示意身边的贴身婢女绿荷,让跟随着她过来的几名婢女一起退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她们婆媳二人时,颜采玉才轻蹙眉头:“媳妇怎么在那边胡言乱语来了?风儿怎么会娶一个二十一岁的老姑娘?简直不知所谓!”
在他们这个年代,十七、八岁还没有出阁的女子叫大姑娘,二十都还没有出阁的自然就是老姑娘了。
伊笙晚看着她那般反应,心中暗自女子笑。
老姑娘怎么了?她这个老姑娘可是把他的儿子给迷住了呢!
“娘,我是老姑娘不错。”她看着颜采玉试探的眼色,淡然一笑,便轻声道:“不过,娘你可以要知道,相公他很喜欢我,这也是事实哦!”
岳浚轻风为了她答应借一百万两黄金给杜如箐的事情,早就已经风靡整个大曦皇朝,伊笙晚明白颜采玉也肯定知道这个事情的利害关系,才如此笃定地开口。
想让她下不了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伊笙晚看着颜采玉脸色微变,心中暗自爽了一翻。
她的话看似无意,实际有心。
颜采玉在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媳妇的厉害!
她“霍”地站了起身,眸子一暗,声音依然柔和:“风儿的性情我了解,媳妇你这两天没事就好好休息吧,不要到处乱逛!”
她话音才毕,也不等伊笙晚回应,径自出了去。
成为岳浚家族媳妇的条件
伊笙晚看着颜采玉被气走,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
锦赤与凤语同时走了进来,看到她的时候唤了一声“少夫人”。
伊笙晚目光冷淡地扫过凤语,轻声开口:“夫人说的那个规矩是怎么回事?”
她可没有忘记,颜采玉刚才问话时候看着自己的表情有多么的高深莫测。
凤语与锦赤对望了一眼,才轻声开口:“少夫人,东凌园有个规矩,凡事岳浚家的媳妇,进门以后都要进入暗室生活半个月,只有历经过在那边的考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