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正只觉自己的肩膀一麻,立即蹙紧了眉头。
他一时失神,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用欲擒故纵这一招,而他就那么笨地上了当。
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是失败的。
不过,他的手臂却一点都没有松懈下来,反而握得更加紧了,把伊笙晚整个人都搂紧。
伊笙晚在心底暗笑一翻,情绪便开始兴奋,掌心更是往着他的肩膀拍打了两下。
谁让他想对付她,她只好反戈一击,这样会加速血液循环,不过一分钟他就可以自己倒下去了。
不过,自己手上的麻醉液不多了,以后要省点儿用才是,不然都用在没有意义的人身上,那该有多浪费啊!
“快点报上名来,你到底是何人?”邵正手臂抱到伊笙晚的时候,立即感觉到软玉温香,她的身子是女人的身子。
这点,令他感觉到惊讶,居然有女子在这样的深夜中出没在东凌园而没有人察觉,看来这名女子来去自如的功夫确实了得。今天若非自己刚从郴州回来,恐怕也不会正好遇到她来这个地方吧!
“不告诉你!”伊笙晚数着时间,到了麻药发作的时间以后,掌心一推邵正。
原本孔武有力的手臂便瞬间即逝软了下去,男人也随即着了地。
倒在草地上,算他大命
伊笙晚伸腿踢了一下地下的邵正,见他没有反应以后轻哼一声:“想跟我斗,你还早着呢!”
说罢,她也不再管他,侧过身,准备抽开钥匙进入那间小屋。
不过,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偏偏在这个时候打断了她的动作。
她在心底低咒了一声,连忙隐身到旁边的大树后。
巡逻的人走到了邵正倒下的地方,有人轻呼:“是邵总管!”
“他在这里休息吗?”另一个护院开口。
“你是笨蛋吗?邵总管有那么好的床为什么不睡会睡在这里?”另外一名男子开口。
“说得也是”
“他是遭人袭击”另一个人借着手中提过来的灯笼看到了邵正脸如死灰般,失声开口。
三四个男人立即一起围拢起来,然后开口:“快点通知大家注意,可能有贼人进院。”
那些护院连忙开始四周张望起来。
伊笙晚知道时机已经失去,不由得狠狠地瞪了邵正一眼,转过身,匆匆便回了房间。
无功而返,真是郁闷啊!
她看着床上沉睡着的岳浚轻风,唇瓣轻轻一抿。
幸好相公没有醒过来。
她急促地换下了衣裳,然后钻回了被窝中。
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出糗
感觉唇瓣被人撬开,灵巧的舌尖轻轻挑起自己的唇缝滑入口中时,伊笙晚懒洋洋地张开了眼睛。
岳浚轻风的脸近在眼前,而侵入她口腔中的东西自然就是他的舌头了。
瞳孔蓦然张开,她都来不及反应,他已经收回了自己的舌尖,掌心抚着她清润的脸颊:“娘子,你醒了?”
“是醒了,可是他为什么偷亲我?”伊笙晚咬了一下唇瓣,那里还残留着他阳光的气味。
看“因为我想吻你!”岳浚轻风淡淡一笑,掌心紧紧地扣在她的腰间:“清晨时分,有个吻,很美妙的感觉吧?”
才怪,没被你吓死就不错了!
她有些不悦地伸出掌心想要推开他的胸膛,却反而被他搂得更加紧。
渗真无奈啊!
伊笙晚轻轻地仰起头,娇媚地笑了一下:“相公,你可以先放开我吗?”
“不可以!”岳浚轻风略带沙哑的声音有些压抑,他咬了咬牙提醒着伊笙晚:“娘子,你要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现在连动一下都不可以,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为什么每次都得由他作主说话?她就不能有自己的自主权力吗?
伊笙晚轻哼一声,咬牙切齿地道:“你太霸道了,小心我跟你离婚。现在都是流行新好男人的,你简直就是在欺负我。”
岳浚轻风眉心轻挑,想着她所说的“离婚”到底是何玩意儿的时候,伊笙晚忽然就握着他的手臂在上面用力咬了一下。
他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搂抱得更加紧。
这样都不松啊?难道是想被她一咬定情?
伊笙晚放弃了这个动作,鼓着腮静静地看他。
“娘子,你刚才所说的‘离婚’是什么?”岳浚轻风轻轻捧着她的小脸淡淡一笑,有些好奇地问。
难得他也有这种表情!
伊笙晚唇瓣轻抿,迟疑的神色染上了她的眼眸。
“相公,你想知道吗?必须先放开我我再告诉你哦!”告诉他,肯定会被他禁锢到老死吧,她可不要。
“那我情愿不知道为好了!”岳浚轻风淡淡一笑,颇有些无赖的味道。
气!可是也没有办法摆脱他的控制,伊笙晚咬着唇,伸脚踢了一下他。
岳浚轻风不为所动,反而轻逸出笑声:“娘子,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当然不是,我才没有那么无聊!”放弃了挣扎以后,伊笙晚撇嘴:“你这样抱着我,就不怕等一下欲。火。焚。身吗?”
“有娘子在,为夫自然不怕。”岳浚轻风淡雅地回应之时,一抹戏谑在他的眼底衍生。
听着他的言论,伊笙晚知道自己彻底被他打败了!
好吧,既然这样,就不搭理他是了。
她把脸伏在他胸膛上,不再开口说话。
岳浚轻风见她没有动静,轻笑着低头问:“娘子生气了吗?”
“没有!”反正他等一下是要去商行做事的,她就不相信他能与她耗很久。
岳浚轻风有些怜惜地道:“我看看。”
说罢,他把手伸了下来,轻轻地抬起伊笙晚的脸。
伊笙晚一脸黑线,谁都看得出来她现在非常的不爽。
“明明就很生气,怎么还那么犟呢?”岳浚轻风清浅一笑,从容优雅。
伊笙晚差点没有气绝,看着他那么云淡风轻,似乎没有什么东西是他所在意的样子,她就有气。
不过,气归气,这个时候也不能与他计较,否则他会更加地来欺负他。
与他保持距离,是最好折磨他的方法。
“娘子!”岳浚轻风指腹轻轻捏着她的下巴,眼波涌现出一抹动人的神韵。
看吧,这个妖孽又来勾引她了!
这一次,一定要顶住,绝对不能被他所吸引。
伊笙晚推开他的手,把脸垂了下来。
“娘子!”岳浚轻风双手抱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别生气了,最多为夫答应你,从此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你说到做到!”伊笙晚听着他的言语,立即来了劲儿。
她知道他要么不说,要么肯定会做到。
岳浚轻风点头,抚着她的脸颊开口:“我保证行了吧?”
“这才是我的好相公。”伊笙晚愉悦地浅笑开来,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气味,有些好奇地噘了一下唇:“相公,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身上会有凉薄的味道。”
“是为了让娘子闻起来更加舒服才会有的!”岳浚轻风淡淡地笑了一笑,声音尤其清润。
伊笙晚小小地鄙视了他一下,谁让他不愿意对她说实话呢?
不过算了,这些事情以后再来探索吧!
“相公,我饿了!”她抚着自己的小腹,撒娇地道。
岳浚轻风掀开被单,垂眉看着她一身的黑衣,眉尖轻轻一蹙。
糟糕,昨天晚上直接就穿着这身黑衣服就上床休息了!
伊笙晚一脸黑线,这个时候,怎么对岳浚轻风解释啊?
出错了,也出糗了!
该怎么弥补才好呢?
此地无银三百两
伊笙晚看着岳浚轻风一脸疑惑样子,连忙扯着唇陪笑。
岳浚轻风掌心把整张被子都掀了开来,看着伊笙晚一脸的假笑开口问:“娘子,我记得你昨天晚上是穿着白色的衣服休息的,怎么天一亮就变成了黑色呢?”
伊笙晚苦着脸微微地笑了一下才开口:“其实我有个梦游的习惯,就是睡着了都会自己起床找漂亮的衣服换,昨天晚上肯定是因为我的病发了,所以才会自己起床换一件漂亮的衣服穿。”
亏她脑瓜转得快,这么快就找到了一个借口来推搪。
看岳浚轻风点了点头,倒也没有追问下去,反而轻声笑了一下:“是吗?那娘子会不会夜游到外面去?”
“绝对不会!”伊笙晚连忙摆手,然后才感觉到自己有点儿傻,这样说话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娘子,你睡着了,怎么会知道自己没有呢?”岳浚轻风轻笑出声的同时已经翻身坐了起来。
渗伊笙晚从后面伸臂出来搂住他的腰身,思索了两秒后才开口解释道:“不是我不知道,而是我确定不会。你看那个门是锁着的,我怎么出去嘛!”
“锁着可以打开!”岳浚轻风转过身,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开口:“看来,我们晚上是应该找一把锁把那个门给锁起来,这样肯定可以保证娘子不会走到外面去。”
他不会真的那样做吧?这样她晚上岂不是不能行动了?
“不要!”伊笙晚连忙大声拒绝岳浚轻风的话语。
岳浚轻风转过身,淡淡地斜睨着她:“为什么?我可是为了保障娘子的安全才会想到这个绝妙的方法。”
“锁着那个门多不好啊!”伊笙晚脑子飞速地转动了好几圈,有些无赖地道:“要是我晚上要出去方便,你把门锁起来了,让我怎么出去嘛?而且三更半夜的,我不喜欢到外面去乱逛的。”
说话不脸红,这是做贼的人最需要必备的条件之一。
老头子在她七岁的时候就教会她这些事情了,现在她感觉那个时候学会的本领的确是非常有用。
这个女子,居然这么古灵精怪的事情也想得出来?
岳浚轻风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娶的这个娘子了,看来真是一个活宝儿。
他扫视了一眼伊笙晚身上的服饰,眉尖轻轻地蹙了一下:“其实娘子不想为夫把那个门反锁起来也是可以的,不过娘子要先答应为夫一件事情才可以。”
“你说吧,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