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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空沉郁的目光停在岳浚轻风脸颊上片刻,长长地吐了口气:“三少爷,我明白了。”
“如此最好!”岳浚轻风点头,转过身看向莫安,眉睫轻挑了一下:“最近这两天让锦赤与凤语都注意一下,那边可能有行动。”
“是!”莫安应声。
“你自己也要注意!”傅空看着岳浚轻风的脸颊,顿了顿后继续道:“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吧?”
“这个建议是不错,不过不适合用于现在。”岳浚轻风笑得有些冷然,掌心轻压在桌面上,凝重地道:“我要一次性把他们全部都铲除,以绝后患。”
傅空看着他那般狠绝的表情,心内一凛。
有些人,的确不惹的比惹的好!
莫安却是扯唇轻笑,眸中水光暗生。
他从来都相信,爷的决定可以达到成果。
爷想做的事情,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
傅空看着岳浚轻风如此模样,心中也不知道是喜是愁。这样的岳浚轻风是冷静的,却也是邪恶暴戾恣睢的,众人眼中的他只是个普通平凡的皇商,实质上,谁又会想得到其实他也是一个很不平凡的人呢?
“爷,少夫人那边是否由凤语与锦赤照顾着便成了?”莫安侧脸,看着他们二人的表情,轻声开口。
“暂时就先这样决定吧!”岳浚轻风话语很平,几乎没有什么情绪。
莫安与傅安纷点头,应了一声“是”,也便不再说话!
留心
幸好逃得够快!
这是伊笙晚离开寝室后的第一感觉。
她看着经过几日游玩以后已经较为熟悉的西夕院,有些无趣地撇了一下嘴。
暗室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有着落,她有些烦燥。
看缓步往着后花园的方向走过去,她看着那片碧湖旁的柳条依依,不禁微微一笑。
这两日因为自己整盅了西门韵和岳浚婉若一翻,她倒是清静了许多,那些人儿都不子随意来挑衅她了。
很大原因,是鉴于岳浚轻风的命令吧!
渗想到自己的那个极品相公,她开始有些苦恼,不知道今天晚上他要追问自己说漏嘴的事情之时,她该如何作答
踏步向前,没有看到前面过来的一群人在快速接近
她们走路都几乎没有声息,为首的两名红衣女子走在前头,后面一众丫环跟着。
“哟,这不是我们的三少夫人吗?”李湘儿看到伊笙晚之时,率先开了口。
旁边的瑛姨娘看着伊笙晚一脸的迷茫,踏前一步淡嘲:“三少夫人一大清早不好好呆在屋子里面侍候三少爷,跑到外面乱逛来了,这又是为何?”
我与我家老公的事情如何你管得着吗?
伊笙晚在心底轻哼了一声,表面上却笑得相当自然:“我家相公不用我侍候的,他心疼我在屋子里闷得慌,叫我多出来走走!”
想跟她斗,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辆
李湘儿与瑛娘对望一眼,轻哼着开口:“哟,看来我们三少夫人果然是被三少爷宠爱着的宝贝啊!”
“大嫂你过奖了。”伊笙晚一声“大嫂”倒是叫得相当的自然,一点都没有突兀之意。
李湘儿眸子暗光一涌,淡淡地道:“听说前两天四妹和西门家的表小姐在这个地方落了水,不知道此事三少夫人可知情?”
伊笙晚唤她大嫂,她却是字字句句都带着“三少夫人”这几个,故意生疏与伊笙晚的关系。
小样儿!现在来排斥我,别到时来抱我的腿
伊笙晚轻轻抿唇,状似迟疑地顿了一顿:“大嫂,这件事情你去问一下四妹不是更加清楚吗?我虽然当也在现场。但也毕竟不是当事人,四妹的事情由他自己来说是比较好的。”
想套她的话语,门都没有!
李湘儿见伊笙晚半句底子都不泄,有些气馁地与瑛姨娘对望了一眼。
瑛姨娘接触到她的眼神,立即踏前了一步淡淡地开口道:“这四小姐被吓得不轻,恐怕一时半会好不起来。西门家的表小姐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也毕竟受了惊吓,我们怎么好去打扰她们呢?”
不去打扰她们就是来打扰我了?!
伊笙晚想至此处,眼中波光一涌,一抹淡笑浮现在脸颊上:“其实你们想知道这件事情也很简单,就看你们愿不愿意试而已。”
如果她们也想要尝试一下落水的滋味,伊笙晚倒是乐得看好戏。
听着她如此言语,李湘儿与瑛姨娘的脸色均是一变。
伊笙晚这样就是承认了她是那个把岳浚婉若与西门韵弄下水的罪魁祸首了?
看着她们的表情那般惊讶,伊笙晚在心底冷冷一笑。
想玩我,就看我怎么玩转你们这个东凌园吧!
这世界,除了疼爱自己的相公以外,伊笙晚知道其他无一人是可靠的。因而,她并没有指望可以在这个地方与人交朋友,对于妯娌之间的关系自然也没有想过要去维持。
反正她的想法非常简单,合则来不合则散
李湘儿与瑛姨娘均看着伊笙晚,不晓得她是否在算计着自己。
见她们都不敢说话,伊笙晚眉心轻挑,淡淡地问:“怎么了?难道你们都不想去搞清楚这件事情吗?”
“其实我也只是好奇想要一问罢了,既然三少夫人说不知道,那便是不知道了。”李湘儿咬了咬牙,声音出口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原本的那种嚣张跋扈的气焰。
这么快就认输了?
伊笙晚但觉无趣,眼珠一转后便计上心来:“其实说到那‘观湖石’,在我看来的确是有点儿问题的。”
她顿了一顿,看着她们开始感兴趣的脸庞取笑道:“它肯定是会认人,遇到不喜欢的人它就会想捉弄别人一翻,伸手把她的脚拽住,然后直接把她拖到湖中去!”
她描绘得有声有色,似乎那话是真的一样,李湘儿与瑛姨娘再度对望了一眼,都后退了些许。
嗯?!还真是迷信,居然这样也能住她们。
伊笙晚心中暗喜,想着自己是不该再找点事情去折磨一下她们脆弱的神经算了。
“三少夫人不要在这边危言耸听,会吓坏许多人的。”瑛姨娘有些疑惑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伊笙晚,声音也带着凌厉的语调:“就算三少爷再怎么疼爱你,应该也会有个尺度,不要过于自负才是!”
“瑛姨娘这样说来,是在怀疑我相公的人品问题了?”伊笙晚听着瑛姨娘话语中的暗喻,冷哼了一声。
“我怎么敢这样说三爷呢?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说法而已,三少夫人不必动气,这样不值得!”瑛姨娘立即开口抵赖。
这个女人,果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驯服的主儿!
伊笙晚在心底冷笑,脸上却又绽放出灿烂的微笑:“这个我还真受教了,有机会还要跟相公提一下便是!”
“三少夫人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吧?”李湘儿五指微弯,轻轻晃动:“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些玩笑话罢了!”
玩笑?怕是都想看她的笑话吧?
伊笙晚故作惊讶:“这玩笑不知道相公他喜不喜欢!”
她现在终于弄明白了,原来不止是其他人,是整个东凌园的人都害怕岳浚轻风。
至于原因,她还需要查探清楚才是
“既然如此,我不去与相公说便是了,省得他闹心。”伊笙晚清浅一笑,掌心揪着自己的衣摆轻笑着道:“这一大清早,大嫂和瑛姨娘来花园赏花吗?怎么就如此碰巧了?”
学这古人说话,还真有点儿吃力!
“如今风和日丽,自然是出来散心的时候了,难道三少夫人不也认为如此吗?”瑛姨娘轻轻一笑,自认为回答得相当有学问。
她们那是吃饱了撑着吧?!
伊笙倒也不多话,只是缓缓点头。
“三少夫人,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李湘儿挽了一下瑛姨娘的手,对着伊笙告辞:“我们就先行离去了。”
“不送!”伊笙晚倒也没有假惺惺地去挽留她们。
她本不喜看到她们的,如今她们都在自己面前消失,她倒还是乐得清闲了。
有些人,看着闹心,看不着也不能省心!
还是多留些心眼儿为好!
有想法的人
李湘儿与瑛姨娘才离开,伊笙晚便看着锦赤匆匆走了过来。
她眉睫轻轻一挑,有些不解地看着锦赤。
“三少夫人,奴婢终于找到你了。”锦赤见到伊笙晚的时候,欠了欠身,走得那么勿忘气息却不见紊乱。
“你找我有什么事?”伊笙晚有些好奇地开口问。
看锦赤摇头,轻笑,洁白的牙齿便展露:“奴婢只是担心三少夫人初来乍到,对于东凌园的地理位置不太熟悉,可能导致迷路,因而才会这么着急。现在奴婢找到了你,就不会担心了。”
这丫头倒是机巧得很啊!
伊笙晚无疑是欣赏她的,不过也因为这样,对她也有些不同的看法了。
渗“锦赤,这东凌园是不是有些什么禁地儿?”看她找自己找得这么急,伊笙晚便开始臆测。
“三少夫人如何得知的?”锦赤圆圆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有些不解地问。
“猜的。”伊笙晚唇瓣一抿,淡淡地道。
她的确只是猜测,原因有两:其一、一个这么大的庭园,不可能没有秘密(她侦探小说看多了);其二、锦赤这么担心自己,肯定是怕她胡乱去了什么地方吧,否则依她是东凌园三少夫人的名份,谁敢为难于她呢?
“三少夫人,这件事情奴婢不清楚,奴婢只知道,除了暗室以外,东边的水梦榭是老爷下达了命令,谁也不许接近的地方。”锦赤把东凌园的禁忌告诉伊笙晚:“那边听说以前有死过好几个人,而且死因都无法得知”
锦赤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异常平静。
伊笙晚却听得直皱眉头,看锦赤的样子,肯定是思想已经被这个封建的社会荼毒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得救!
他们古人那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思想一直存在,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变成那样的人。
死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