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认识那么一位啊就是想不起来了。”
“咳咳,钱掌柜,这不重要,后来呢?后来张彦章去了哪里?”骆尘鸢赶忙打断宋如此的想头,将话茬子接过来道。
钱二道,“后来自然那官是做不成的,被张书生一个关系较好的同僚给顶去了,唉,别人顶了还好,就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给顶了,着实令人难受的。大家都为他惋惜的时候,谁道他却一点忧虑都没有,只道了一句‘他不容我’,就从我这茶馆走了。再后来听说调往外省去做个芝麻头大的小官了,老家也没回成,除了带走给他娘子准备的礼物和官文外,其余什么都没拿。”
“去哪儿了,钱掌柜的可知道?”骆尘鸢心里五味陈杂,酸苦难言。
“这就不好说了,我这里整日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呵呵也没顾得上细打听。”钱二善意的笑笑。
倒是站在他旁边的小二想起来什么,忙道,“小人近日听闻京中有位大官儿挺像那张公子的。”
“像有什么用?又不是真的,再说了,大官儿啊,你们掌柜都知道无背景的人不好当上大官,你却不知道啊?”宋如此瞪着那小二道。
那小二缩了缩头,怯懦的看了钱二一眼,“掌柜的,那日你也不是瞧见了?”
钱二摇摇头,“那肯定不是的。按说张公子对他娘子如此情深意重,怎可能停妻再娶?再说了,那官爷是太子跟前的红人,和穷困的张公子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可能会是?天下长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别瞎说,误导了骆公子可就不好了。”
那小二连连点头,“掌柜的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像了,仔细想想那公子,确实与张公子有很大的不相同。”
“这么说来,张彦章之后去哪里,就没人再知道了?”骆尘鸢不甘的问道。
钱二无奈的摇摇头,余光瞥见宋如此,好心道,“宋爷是宫亲王府的人,骆公子大可以托人到户部问一问,那边肯定有张公子具体的调遣等记录。听说但凡是朝廷官员升贬调离都要记录在册,骆公子若非要寻张公子不可,不如到那边看看了。道听来的消息,也不是那么可靠的。”
骆尘鸢感激的向钱二点了点头。
钱二讪讪的笑笑,继而道,“骆公子你看宋公子那事儿,这个我实在挺为难的,还望骆爷能够好好劝一劝宋公子。我这开门做生意,也不太容易,京中的那些贵人,更是不敢招惹的。”
“我又不会砸你场子,你担心个什么劲儿。这是我跟那狗男人私人的事情,牵连不到你的好吧?”宋如此瞪着钱二道。
骆尘鸢揪住她,不好意思的冲钱二点点头,“钱掌柜的放心,既然你帮了我这么一大忙,我尽量会劝劝他。掌柜的先忙去好了。”
钱二擦着汗,巴不得赶紧躲开,忙站起来,向骆尘鸢一辑到底,颤着腔郑重道,“就拜托骆公子了,张公子的事情,我会让伙计们留意着去替公子打听,还望两位公子一定要高抬贵手啊!”语毕行了一礼,赶忙逃似的带着店小二跑出包厢。
这边宋如此哪里做的住,从凳子上跳起来嚷道,“钱二,你给我说那人是谁我就让你走!”
骆尘鸢赶忙和翠儿将她摁住,沉下脸,“如此,你别闹了,这像什么话?”
宋如此蔫着一张脸,无力道,“风筝啊,你别拉着我成不?我就去问一问撒,大不了我问了不找人茬行不行?”
“不行。”
翠儿也帮腔道,“姑娘就算去问了,你看那钱掌柜的可会理睬你?估计他出了咱们这里,赶紧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我刚说要问吧,风筝你非要问张土包的事情,你说他一个七尺男儿家的,还能少了不?”
“是啊,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家的还能少了不?你不问钱二,他该来的也会来。你着什么急啊?”骆尘鸢忙劝着。
宋如此不甘的眨了眨眼睛,“万一跑了怎么办?”
“好吧,这样办行不,你先陪我去找阿四的下落,找着阿四了,我就陪你找那男人,找着后,我们狠狠收拾他一顿。再说,他肯定跑步了,一看钱二那态度,就知道那人兴许是京城人氏,我们慢慢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候我们女装打扮,让他吃了亏,还丢面子你说好不好?”
“十年啊风筝,我我记仇记不了那么久”
“”
“好吧,我的意思是你回家之前”
“那听起来还不错。我先陪你找张土包吧,哼哼,我得问问他的娘子到底是何方人物?这个假清纯的土包,让我找到他,肯定会狠狠揍他一顿”宋如此握紧小拳头,凭空挥了挥,忽而又停下,好像想起一件事情,转过头来看着骆尘鸢,大眼睛眨了眨,“我突然想起来了,刚才那个钱二嘴里的土包他媳妇,又黑又丑,还识字念书是吧?风筝,我怎么觉得好像就是在说你啊~!”
“你瞎说什么!这块糕点不错,你尝尝。”骆尘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块酥软的香糕塞到宋如此的嘴巴里,而后连跑帯溜道,“我下去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好吃的,我肚子也饿了,今天我好不容易出来,你要请我吃饭啊!”
“唔唔”宋如此急的跳脚,可惜嘴巴里塞满了香糕,人又被翠儿死扣着不让追,这主仆俩真是气得只能鼻缝里哼出几个字,“别点贵的!贵的贵的都不好吃!”
骆尘鸢早已溜得不见人影,独留雅间两人悲喜交加。
下了楼,骆尘鸢却没有叫小二送上菜单,反而径直走到柜台处,找到正打算盘的钱二,“掌柜的,能不能告诉我得罪宋公子的那人是谁,你放心,我绝对不是来替她打探消息的。直觉上感觉掌柜的对那人很敏感。”
钱二停下手里的算盘,为难的看着骆尘鸢,“骆公子,小的不是故意隐瞒的,确实是宋公子知道了,也没用处,那人”正说着,一个店小二一脸惊慌的跑过来,顾不得骆尘鸢在,凑在钱二耳朵前低语。
骆尘鸢下意识的避开没听,再转过身来,只见钱二脸色大变,咬牙切齿道,“真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楼上这主还没走,这下撞上了我这百年老店算是砸了!不是说明晚才来的吗?”
小二也被吓得脸色苍白,结巴道,“正主说,说今天没事想来走走”
骆尘鸢墨眼在钱二脸上转转,在看看小二,唇角慧黠一笑,“钱掌柜的若不再告诉我他究竟是谁,恐怕今儿你这茶楼真啧啧难说了”
归园田居第112章 太子
*看了骆尘鸢一眼,笑了笑,却没有说话。转身带着*向门外走去。
骆尘鸢看他这么着慌的样子,心下了然,但也不想因为宋如此的事情得罪了钱二,打听阿四下落的事情,没准还需要这个人,可是想帮他吧,钱二又不松口。
看着钱二和小二离去的背影,骆尘鸢咬着牙关追了出去,心里打的盘算着还是最好让那男人先走,实在不行劝那人给如此陪个罪也成。总比先让宋如此知道的好
心下这么一想,骆尘鸢抬脚跟了上去,然而还没走两步,就见到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带着四个模样俊俏的男人从门外大步跨了进来。为首那个锦衣公子前面,钱二一脸哀求为难的表情。
骆尘鸢蹙眉抬眼向那男人脸看去,等瞧清楚,登时心中震惊不已,同时快速移动脚步,转过头,背对着来人,紧靠着柜台的身子甚至因为心中的吃惊而微微发抖。
所幸来人傲慢无比,在钱二的苦苦哀求中,也没有心思看她,径直上了二楼雅间包厢处。
骆尘鸢惊魂未定时,跟着钱二的那店小二“蹬蹬”从楼上跑下来,见着骆尘鸢,险些一个跟头给她跪下,求道:“骆公子哎,求你赶紧把宋公子带走,千万别让他知道萧公子来了!小的代掌柜的求您了!”
骆尘鸢深吸一口气,低声道:“难道宋如此昔日得罪的人,就是这位萧公子?”
“可不是吗?小的也不知道两位爷之间的过节,骆公子您是个知情达理的人,麻烦您赶紧带宋公子走吧!趁我们掌柜的还在跟萧公子说话的时候。”店小二的声音都有点打颤。
若是骆尘鸢不知道来者是谁,就凭着店小二这句话,宋如此这忙她是帮定了,可惜她知道,不仅知道而且还非常清楚此人的秉性。
立即对店小二道:“你先上去让钱掌柜想办法把萧公子缠住,我这就去叫宋公子走了!”
小二一听激动了,“您真是我们的大救星啊!小的这就上去给掌柜的说去。”
骆尘鸢点了点头,转身迅速地往楼上走去,走到二楼拐角处,心跳忍不住加速,咬着唇瓣不再犹疑,一口气爬到三楼。
宋如此和翠儿正对楼下往来的人流和马车指指点点,正说着门口刚来的那辆马车怎么那么眼熟时,见骆尘鸢脸色不佳地站在门口。
拍着心窝叫道:“你个死风筝,上楼都不带声音的,还冷着这么张脸,你想吓死我啊!”
“我什么时候冷脸了?你别瞎说。”骆尘鸢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桌子旁边,喝了口茶,压心里的惊。
翠儿眼睛最灵活,见骆尘鸢这样,心里暗道肯定出什么事儿了,提起茶壶给她沏满茶,“姑娘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回府啊?”
翠儿这么一提点,骆尘鸢眉目一亮,随即又垮下脸,“我有点不太舒服,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宋如此皱着眉头,拨了拨眼前的果盘点心,嘟囔道,“没啊!这点心挺好的,怎么会吃坏肚子了?”
“不知道啊,兴许是我早上吃了碗凉粥的缘故吧。。。。。。”骆尘鸢汗颜,真担心宋如此死扣着这话题不放,“咱们赶紧回王府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肯定不是凉粥的问题!我觉得我也不是太舒服,肯定是这茶楼的问题,我去找钱二,哼哼,这次他若是还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