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依梦望着这比黑夜还深邃的眸子,心有些软了,但她想起自己在这深宫中遭受的种种委屈和不公平,便有从内心深处升起一团恨意,硬生生的将这一丝柔软斩断在萌芽状态。
她倔强的咬着下唇,一眼不发的瞪着北辰夜离,那眸子里充满了各种复杂情绪,独独没有了曾经的那份不顾一切的迷恋。
“放开我。”胡依梦冷冷的对压在他身上,强迫她与他对视的北辰夜离说道。
“梦儿”
“放开我!北辰夜离!”
时间仿佛在胡依梦喊出北辰夜离名字的那一刻凝固住了。
北辰夜离吃惊的盯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胡依梦,他很难想象刚才那番话,那冷酷的称呼是从他心爱的小女人口中喊出的。
下一秒,他的神情狂乱起来。
大掌一用力,啪胡依梦本就单薄的中衣在北辰夜离的暴力下被撕成了碎片。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北辰夜离的眼前。
胡依梦心头大惊,她立刻扭动着挣扎起来。
“北辰夜离!我告诉你,你若是这么做,我一定会恨你的!我说道做到,你别碰我唔唔”胡依梦的挣扎起来。
北辰夜离拿起方才撕碎的胡依梦的中衣,将胡依梦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的金镶玉床柱上,胡依梦的这点挣扎对于丧失了理智的北辰夜离来说简直根本不算什么,就像小猫在主人的手中挣扎一般,很轻松便能制服。
北辰夜离低头用自己的唇堵住了胡依梦喋喋不休的小嘴。
但胡依梦却不肯配合,她死命的将自己的牙齿咬紧,就是不肯让北辰夜离的唇舌进一步入侵。
北辰夜离眸子一暗,大手一把捏住胡依梦的下颚,在疼痛的逼迫下,她被迫张开了小嘴,北辰夜离乘机将蛇一般狡猾的舌头探进胡依梦的小口中,肆意的掠夺着。
一串无助的眼泪顺着胡依梦的脸颊滑落下来。
这不是异常你情我愿的欢|爱,而是只属于北辰夜离的侵略。
胡依梦感到很痛苦,无爱的欢爱对于女人来说不过是一场强|暴。
胡依梦的泪水狠狠的刺激到了北辰夜离的男性自尊心,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放开胡依梦,开口问道:“梦儿,朕的亲热就这么让你接受不了吗?!”
“北辰夜离,别让我恨你!”胡依梦咬牙切齿的瞪着北辰夜离说道。
现在她完全被这个男人压制住了,想要反抗,却只会更加激起他的暴虐之心。
“恨我?梦儿,你曾经说过,你会一直爱朕的,答应了朕的事情怎么能食言呢?”北辰夜离捏住胡依梦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上挑,手指划过胡依梦脸上细腻的皮肤,语气带着疯狂的执着与痴狂,“你说过,你会一直陪在朕身边的,只要朕还要你,你就绝不会再离朕而去了。”
“是,我是说过,可是现在我反悔了!北辰夜离,为何你要如此伤我!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我还曾对你说过,你若是背叛我对你爱情,我定会选择立刻离开你!”胡依梦朝着北辰夜离大声喊道。
第四十一章 朕不许你走
“朕不许!朕不许!梦儿,你是朕的,只是朕一个人的!”北辰夜离仿佛害怕失去心爱之物的小孩子一般抱紧了胡依梦,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脖劲处。
“放开我,北辰夜离,我不是你的玩物,也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是个人,一个有感情的会痛会难过的人,你已经伤我这么深了,你怎么还忍心继续伤害我?你若是爱我就请发给我们之间保留最后一点美好的记忆,放我离开吧!这样,你也可以好好的照顾淑妃腹中的小皇子了”胡依梦泣不成声,渐渐从呐喊变成了几乎不能成语句的啜泣。
“朕,不会放手的,朕绝不许你走!”北辰夜离眸子一暗,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大手强行分开胡依梦的双腿,强横的除去两人的衣物,不顾胡依梦的挣扎,刺穿了身下的女子。
“啊!”胡依梦痛呼起来。她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密密的冷汗。身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看来是出血了。
血腥味刺激到了狂乱中的北辰夜离,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正在怜惜与掠夺间徘徊,但最终兽欲战胜了理智,北辰夜离不再顾惜身下小人儿能否承受的住自己强烈的索求,只是不停的暴虐的律动着。
胡依梦狠狠的咬住自己的下唇,身下的伤口处传来的痛楚让她下半身痛得都快麻木失去知觉了。
终于,当北辰夜离在她身体里将自己释放出来后,这场酷刑才算是告一段落。
北辰夜离整个人瘫倒在胡依梦身上,双手紧紧抱住胡依梦,口中呐呐自语。“不要离开朕不要梦儿不要走”
承受着北辰夜离全部的重量,被他压在身下的胡依梦默默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水缓缓的从她的眼角滑落,消失在鬓发间。
失去腹中的孩子之后,她体内的灵力却奇迹般地恢复了。也许这个孩子就是她失去法力的原因吧,不,或者应该说是这个孩子阻隔了她体内灵力的运转和支配。现在她失去了孩子,却恢复了灵力,真是个天大的讽刺呀胡依梦自嘲的想到。
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北辰夜离,胡依梦再次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被推开的北辰夜离望着宛如受伤的小兽一般将自己紧紧蜷缩起来的小女人,再看到床单上那一片刺目的血红,渐渐恢复了理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的神色,是他刚才一时冲动,竟然不顾梦儿的身体状况和意愿,强迫她做了那种事,甚至还害她受伤流血。
北辰夜离越想越愧疚,越像越觉得无法原谅自己,他飞快的抓起自己的衣物穿上,然后逃难似的出了寝殿。
“皇上。”殿外,方公公迎了上来。
“吩咐宫女打些热水拿些伤药来给娘娘擦洗一下,让她们替朕照顾好娘娘,从今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等不得进入寝殿半步,违者格杀勿论!”北辰夜离冷着脸说道。
说完,他便大步朝着偏殿走去。
来到偏殿,推开门,北辰夜离脸色不大好的走进了巫岐的临时工作间。
“皇上,您来了?”巫岐放下手中的工具和草药,上前一步,“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
“好了,起来吧。”北辰夜离有些粗鲁的打断巫岐的问安,将屋内其人等全部赶了出去。关上门,北辰夜离对巫岐说道:“朕要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
“回禀皇上,微臣已经将红花的汁液提取出并且加入麝香精炼过了。”巫岐拿起桌子上一只白玉小瓶,对北辰夜离说道:“皇上,请看,就是瓶中所盛之物。”
北辰夜离拿去小玉瓶,打开瓶口,可以看见瓶中装着一小瓶无色的液体,液体微微泛着些许清香。很难让人辨认出这边是可以对女子腹中胎儿造成致命伤害的毒药。
“皇上,这些药水很难凭借经验辨认出是红花和麝香,只要将这些东西熏染在女子的衣物上,特别是贴身衣物上或是涂抹在女子的腹部,不出三日天,便会造成小产,若是服用,只需一个时辰,腹中胎儿便必死无疑了!”巫岐说道。
“很好。”北辰夜离露出一抹冷笑,“今日淑妃如此对待梦儿,朕若是不表示一下,岂不显得太失礼?”
北辰夜离将小玉瓶的瓶口塞住,放进衣袖中,又对巫岐说道:“巫岐,朕知道你隐居杏林多年,做惯了闲云野鹤,可如今朕已决定提前与王家决裂,朕想问你,你是站在朕这一边随朕一起对付王家,还是就此不问世事,继续隐居起来?若你要继续隐居起来,你需向朕保证,决不能用你一丝一毫的医术为王家做一丁点的事!”
北辰夜离目光灼灼,浑身瞬间散发出无穷的威压。
巫岐闻言,立刻一撩衣袍下摆,跪在北辰夜离面前,“皇上,巫岐学得一身本领本就是为了辅佐皇上,这些年隐居杏林也只是因为皇上身边并不需要巫岐做什么,现在皇上既然有用的到巫岐的地方,巫岐自当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好,既然如此,待到淑妃之事解决完后,你便动身前往朕再卧龙山中的秘密基地,与暗十一那小子汇合,去训练一批军医出来。”北辰夜离说道。
“巫岐遵命。”巫岐朝北辰夜离拜了一拜。
北辰夜离拿着小玉瓶出了巫岐的工作间。
方公公正在房门外等着北辰夜离,北辰夜离朝方公公使了个眼色,让他与他一起到书房,他有要事要吩咐他去做。
北辰夜离将方公公单独叫到书房,对他说道:“方安,今日淑妃既然这么好心的来看了梦儿,还带了些礼物来,朕若是不回敬她一番,岂不显得失礼了?你去为淑妃选十件不同纹样的衣裙,再去取一套上好的珍品暖玉首饰来,朕待会儿去万和宫要赏赐给淑妃。”
“奴才遵旨。”方公公摸不透自家主子心中究竟在想什么,淑妃娘娘今日探望过惠妃娘娘之后,娘娘便出了事,为何皇上还有心情要赏赐淑妃娘娘?虽然心中不解,但方公公知道自己没资格询问,索性就不再猜测主子的心意。
“对了,把这个拿去,将它抹在衣物和首饰上。”北辰夜离从怀中掏出小玉瓶交给方公公,嘴角微微牵起,露出一抹冷血的笑容,“别浪费,也别弄丢了,记住一定要仔细涂抹,特别是在衣物的腰腹部。”
方公公被自家主子的冷笑吓出一身冷汗,他接过北辰夜离递给他的玉瓶,心中对北辰夜离赏赐淑妃娘娘之事已经有了底。他默默收好玉瓶,躬身退出了书房。
方公公走后,北辰夜离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也慢慢越变越冷。
哼,胆敢伤害他的梦儿,他便要她们血债血偿!
当晚,北辰夜离强打起精神,带着一众宫女、侍卫,在方公公的陪同下来到万和宫,北辰夜离将自己赐下的礼物交到了淑妃手中,淑妃欣喜而满足的接下了北辰夜离赏赐的礼物,并且当着北辰夜离的面,便吩咐宫女替她戴上了北辰夜离送来的一套暖玉首饰,接着又迫不及待的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