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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她,她就只能是他的!
北辰夜离欺近胡依梦,将她困在自己的双臂与池壁之间,面对这充满侵略气息的男人,胡依梦本能的屈服在了他身上所散发出的男性魅力之下。伴着那弥漫在整个宫殿中的奇异香气,胡依梦的神智渐渐迷离,眼中脑中心中都只剩下对面这个强悍的俊美男子。只能紧紧追随着他的脚步,翻起一池激浪。
终于,当在到达顶峰时,伴随着他的粗吼和她的哭叫,一道猛地白光闪过。
北辰夜离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记忆便都停留在了这一刻。
而胡依梦则伴随着这道白光彻底消失在了北辰夜离的寝宫中,就如同她出现的时候一样突然,而又不留一丝痕迹
北辰夜离再次醒来是在女人甜腻的喘…息和摇晃中恢复神志的。
他的眼中瞬间恢复了以往的清明,他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此刻自己正躺在寝宫中那张巨大而华美的金色龙床之上,而一个身材妖娆,面容姣好的女子正在如蛇一般缠在他身上。
看到女人的那张娇艳的脸蛋时,北辰夜离心里产生了深深的作呕感。但他又不得不忍耐住一掌劈死这个女人的冲动稳住她,毕竟他还没有积攒够足以对抗她身后的那个家族的力量。
他扶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制止了她的动作,狭长而邪魅的凤目散发出勾魂夺魄的魅惑,他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容,对身上的女子说道:“玉儿,告诉朕,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女子见北辰夜离醒了,立刻嘟起红艳的嘴唇,弯下身想要亲吻北辰夜离。
北辰夜离握住她腰肢的大手微微用力,硬生生制止了女子想要亲吻她的行为。
女子不满的撅起小嘴,嗔怪的说道:“皇上~你也真是的,竟然在浴池里睡着了,害得人家等了你这么久,最后只好让陈公公带着几个奴才把你抬上来。”
在浴池里睡着了?那么那个凭空出现的小女人呢?她又去了哪里?朕的皇宫何时变成菜市场了,难道说任何人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了吗?那帮饭桶狗奴才,朕留他们有何用?!
心中虽然已经狂怒不已,但北辰夜离面上依旧一派云淡风轻。
“哦,是嘛?”北辰夜离笑得越发邪魅,“让朕的爱妃久等真是朕的失职,朕一定会好好补偿玉儿你的。”
“补偿?!”听到补偿两个字女人的眼中放射出狂热的光芒,“皇上,之前你一直不宠幸人家,只是让人家当个贵人人家也就不计较了,但是现在人家都是你的人了,如果要补偿的话,就让人家做你的皇后嘛~”女人朝他抛了个媚眼,嗲声嗲气的要求到。
北辰夜离的眼中闪过一抹阴暗的光芒,心底冷笑不止。朕的王贵人啊,你就这么想当皇后么?为了爬上朕的龙床甚至给朕下药?!那朕可要好好帮帮你了。
“玉儿可真是贪心,不如朕先用身体补偿你可好?”北辰夜离松开握着女人的纤腰的大手,一个翻身,将女人妖娆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红罗帐暖,春光无限
云雨之后,看着昏睡在自己身旁的美人,北辰夜离眼中早已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的温情。
“来人啊!”他沉声朝大殿外唤道。
“皇上,老奴在。”在宫里伺候了先皇大半生,现在作为北辰夜离的太监总管的陈公公连忙躬着身小跑到北辰夜离面前,等候吩咐。
“找个人送王贵人回去,朕要更衣。”北辰夜离站起身。
陈公公赶紧吩咐在外间等着伺候的两个小太监和两名小宫女进来伺候北辰夜离更衣,然后迅速的将龙床上还在昏睡的王贵人用被子卷了从侧门送上软轿抬回她自己的宫中。
宫女伺候着北辰夜离更完衣,北辰夜离看着巨大的穿衣镜中一身龙袍的自己,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冷笑。
都当他是傀儡,是软弱好欺的人是么?那他不介意今天杀鸡儆猴让世人看看究竟谁才是这个天下的主子,谁才是这个宫里的天!
“皇上,请用茶。”陈公公毕恭毕敬的送上一杯参茶。
北辰夜离接过茶杯,深深的看了陈公公一眼,心中一片透亮。昨晚为什么王贵人能在他的寝宫的香炉里下醉春风,又是怎样爬上了他的龙床,逼着他宠幸了她,这其中要是没有一两个人来牵线搭桥是绝对不可能的。而这个陈公公作为大内太监总管,在宫中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又怎么会是一时大意放了王贵人进来?只能说这个陈公公怕是早就被王家收买了吧!
北辰夜离垂下眼睑,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茶。
“陈公公”北辰夜离抬眼看着面前这个谦卑恭顺的老太监,轻声唤道。
“是,老奴在。”陈公公弓着身,恭敬的答道,并没有觉察出皇上今天的异样。
毕竟在所有人眼中他这个刚刚登基没多久的皇帝不过是个懦弱无能,受到王太后和王家摆布的傀儡罢了。在宫里人的眼中,这宫里真正的主子是住在慈宁宫的那位。
茶杯里升起的白色水雾遮盖住了北辰夜离眼中的杀气。
“哼!”北辰夜离冷哼一声,猛然间勃然大怒,将手中的杯子狠狠地砸到了陈公公的头上。“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拿昨日剩下的茶水来糊弄朕!你眼中究竟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陈公公顿时头破血流,吓得心胆俱裂的跪地磕头求饶,“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这茶确实是奉茶宫女新煮的啊!奴才怎敢欺瞒皇上!皇上饶命啊!”
“新煮的?”北辰夜离冷冷的看着头破血流浑身颤抖匍匐在地上求饶的陈公公,心中更加厌恶这该死的老阉奴。他抬起脚一脚将他踹出老远,“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你了?!”
陈公公伺候先皇的这么多年,在宫中向来是呼风唤雨,特别是投靠了王家之后,更是连一般的朝臣都要敬畏他三分,现在面对北辰夜离的怒火,他才幡然醒悟,主子终究是主子,奴才不过是奴才。顿时吓得屁滚尿流。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奴才没有管教好下人,求皇上饶命啊,皇上求您看在老奴伺候先皇和太后这么多年的份上饶过奴才一次吧!”陈公公心中又急又怕,赶紧抬出先皇和太后的名号来为自己求情。
“自知管教不严还敢求饶?!”北辰夜离冷冷的看着原本人五人六高高在上的陈公公现在的狼狈模样,说道:“不过你也算是伺候先皇有功了。”
陈公公听到北辰夜离这么说,心中并没有松下一口气,反而觉得自己要大难临头了。
第三章 杀鸡儆猴
果然,北辰夜离大步走到寝宫的门口,对门外大声喊道:“来人啊!”
北辰夜离的大内侍卫统领,也是他的心腹手下凌骁立刻上前单膝跪地听候北辰夜离的旨意。
北辰夜离朗声下旨:“陈公公伺候先皇多年,朕念他对先皇忠心不二,特准许其随奉先皇于地下!赐白绫一条,即刻上路!”
听到北辰夜离的旨意,陈公公彻底如一滩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了。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超北辰夜离扑了过去,口中大声喊着,“太后会给老奴做主的!皇上,您不能杀老奴!”
“大胆狗奴才!”北辰夜离一把抽出凌骁腰间的长剑,一剑刺穿了向他扑来的陈公公的胸膛。
陈公公难以置信的看着插进自己胸膛中的利剑,他没有想到自己荣华半身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
一名躲在宫门外的小太监见陈公公就这么被北辰夜离杀死了,急忙朝着后宫的方向跑去报信去了。
陈公公没挣扎几下就断了气。
北辰夜离抽出长剑,陈公公的身体软软的摔在了地上,北辰夜离从怀中拿出一方明黄色的手帕将长剑上的鲜血慢慢擦拭干净,然后将手帕仍在了陈公公的尸首上。
“皇上,刚才那个小太监要不要?”凌骁做了个除掉的手势。
北辰夜离冷笑着摆摆手,“让他去通风报信吧,朕倒要看看那个老妖婆能为了这么个狗奴才翻出什么花样来!”
说着,他将手中的长剑扔回凌骁的手中,继续说道:“这个宫中到处都是一片乌烟瘴气,朕着实是夜不能寐啊,为了能让朕睡得安稳些,你去传朕的旨意,陈公公调教手下不利,致使宫人偷奸耍滑,肆意妄为,完全不把朕放在眼中,朕大为震怒,为正宫中风气,朕之寝宫甘泉宫内所有宫人全部处死!另外,王贵妃未经朕召唤私闯朕的寝宫,朕念在其年纪尚幼,不知宫中礼数,不予计较,但是此次侍寝之事内务府不许记录在案!”
“臣遵旨!”凌骁领旨之后便带着手下隶属于北辰夜离的心腹侍卫们开始执行北辰夜离的命令。
而北辰夜离则是独自一人朝着寝宫内的温泉浴池走去,他要去看看昨天那个小女人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他说过她是属于他的,那么她就只能属于他,即使她逃走了他也要把她抓回来!
至于王家,他们不是妄图通过宫中的这些宫人们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吗?那他就直接一次把他们的耳目全部清理干净!而那个想当皇后的女人,他会如她所愿宠幸她,但他绝不会让世人知道他宠幸了她!这个天下是姓北辰,不是姓王!
慈宁宫内。
宫女太监们有条不紊的默默做着手中的活,整个大殿之中安静的仿佛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响动。
突然,一道尖利的呼救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太太后大事不好了!”小太监连滚带爬的冲进了王太后居住的慈宁宫内。
“大胆!狗奴才!看你这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惊扰了太后圣驾你担当的起吗?!”太后身边的管事嬷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斥责道。
“外面出什么事了?”正端坐在内室梳妆镜前的太后淡淡的问道。
王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