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设计师都梦想拥有自己的工作室,实现自己的设计梦想。”秦渭阳微笑着说。
“是啊,现在我想开个人作品展。”白未曦扬眉笑,“现在的问题是,我的作品还缺乏鲜明的个性,以后我要在这方面下苦功。”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陪你去看毕加索美术馆。”秦渭阳笑睇着她微笑的脸庞。
“好啊!”白未曦快乐地翩然而去。
发布会后还有一个简短的酒会。所以时间已经不早。奇怪的是,那些习惯于美容觉的时尚美女们,今夜却在丽池的t台前流连往返。
“除了老师,很少有设计师的作品,会受到这么盛大的欢迎吧?”白未曦微笑地想着。沉入了梦乡。
梦里,有个骑着白色骏马的王子,穿过高大的凯旋门,在香榭丽舍大街上驰骋,最后停在她的面前,执手相看。
白未曦拼命地想看清王子的脸,却始终一片模糊。
那个命定的真命天子,披着朝霞,衔着阳光。却看不清眉目,让人怅惘。白未曦拼命地回忆,只有王子潇洒的身影。
莫名的,她觉得心酸,两行泪毫无征兆地掉落下来,却懒得伸手擦去。
☆、第二百七十二章金发帅哥
白未曦当然没有闹笑话,没有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她有样学样地舀着menu,煞有介事地点了一道鱼,一道牛排和浓汤。
“不点份蜗牛吗?法餐不吃蜗牛,就等于没吃法餐。”秦渭阳笑问。
“没关系,我一直觉得中餐更好吃,所以没有法国大餐情结。”白未曦笑嘻嘻地回应,然后把menu还给侍者,“谢谢,就这样,咖啡请在餐后上。”
尽管是中午,但埃菲尔铁塔二层楼的餐厅里,还是高朋满座。看来,名塔效应,就是与众不同。
“这里的主厨手艺不错,比丽池也不遑稍让。”秦渭阳看着她神采飞扬的脸,觉得自己的心情,也难得的好。
“尽管我开始的时候并不觉得丽池的所谓法国大餐有多好吃,但比较下来,确实还行。”白未曦皱着眉头说,“更突出的是气氛和环境是一流的,我觉得法餐更多的,是吃气氛。”
“在法国,不吃法餐,就不能说了解了法国的文化。”秦渭阳取过刀叉,他要了一份六分熟的牛排。即使切牛排的动作,也优雅得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相比较而言,白未曦切牛排的动作,尽管力持从容,但还是显得稍显生疏。她懊恼地说:“我要的牛排有点老,但是六分熟的牛排,我觉得有腥味。”
“是你的心理作用。”秦渭阳失笑,“六分以上的牛排,已经失去了鲜嫩。一般只有中国人会要这样的牛排。”
白未曦恍然:“难怪刚才侍者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接走单子,原来是笑话我是外行。不过,太嫩的牛排,我真的吃不习惯。”
“那就吃七分。”秦渭阳低头。“以后再尝试六分熟,你会发现,那才是真正的牛排。”
这个道理。白未曦是懂的。可是每当看到牛排里被切出来的血水,就觉得难以下咽。中国人离开茹毛饮血的时代已经太久,所以她忘记了生食。
“晚宴上我不会闹笑话吧?”白未曦苦着脸问,“一会儿我还是要六分或者干脆五分,闭着眼睛咽下去。”
“那就是给自己罪受了。如果你觉得七分熟的牛排刚刚了,那就要七分。”秦渭阳摇头,“没有必要为了迎合大众的口味而委屈自己。那不是时尚,是傻子。”
白未曦忍不住笑了:“是啊,反正我上次去已经要了七分熟,温布迪夫人家里的佣人素质真好,竟然一点都没有流露出惊讶的神情。”
“严绾也喜欢点七分熟。想必温布迪夫人已经习以为常了。”秦渭阳笑着解释。
“啊,提到严绾,不知道她有没有从云南回来她是闫氏的艺术总监,而闫亦心,更是闫氏的总裁,这两人一起失踪,不会引起闫氏的动荡吗?”
“放心,有刘离在,他在闫氏的地位。仅次于严绾。他是闫亦心的好朋友,也是严绾的好朋友。”秦渭阳遥头。
白未曦欣羡:“有一个可以托付的朋友,是多么幸福的事啊!不过,我也不用羡慕别人,我的朋友比他们还多。”
想到陈语新,尽管两人后来的表现可以称得上自然。可是白未曦难免会觉得见面尴尬。刻意的自然,反倒显得更加不自然。
雨果故居并不大,作为大文豪,和名门之后,维克多?雨果留下的传世名着,让千万人为之诵读。但他的故居,却在两个小时之内就参观完毕。
“该回饭店准备一下,你的发型可以请专门的发型师设计一下。”秦渭阳含蓄地说,让白未曦明白,自己随意挽的髻,恐怕在挑战秦渭阳的审美观。
“好吧,下次我跟冯老师学了两手再来显摆。”白未曦轻笑,“丽池有这样的服务吗?”
“我可以蘀你请一位。”秦渭阳说。
“那就谢谢老师了。”白未曦点头,她知道,能被秦渭阳看上眼的发型师,恐怕在巴黎也能排得上号。
发型师四十岁不到的样子,长相一般。可是一双手却很巧,只是几剪子下去,白未曦就觉得自己的头发被削下去一层。不过,头发盘得很漂亮,在头顶偏下方,挽成一个松松的髻,露出了线条优美的脖子,整个人更显得高挑。
她的身材不矮,但在西方人里,还是只能归属于小巧玲珑的一类。但是发型的改变,却让她湣鹕胃吡酥辽倭帧�
“白小姐的脸型具有一种典型的东方韵味,妆可以化得淡些,但一定要画个眉毛,扑浅浅的腮红。礼服很漂亮,颜色有点深沉,口红要亮一些。”发型师看着镜子里的白未曦,笑着建议。
“谢谢。”白未曦真诚地道谢。
不管这位发型师是多少欧元请来的,但其敬业的态度,还是获得了她的尊敬。不管哪一行哪一业,敬业都是一种可贵的品质。
她的礼服,是优雅的深灰色。简洁的剪裁,只在背后有一朵别致而略带夸张的蝴蝶结。因为她的年轻,这个蝴蝶结,显得恰到好处。
“颜色太中性了,你现在完全可以穿暖色系。”秦渭阳看到她从房间里走出来,忍不住眼睛一亮,“发型不错。”
白未曦故作懊恼:“呀,那我的这个发型,岂不是喧宾夺主吗?”
秦渭阳半开了句玩笑:“唔,人更漂亮。”
“谢谢老师夸奖。”白未曦似嗔实喜,中指上的红宝石戒指熠熠生辉,和唇上的嫣红相映成趣,多少提升了一些亮度。
灰色,也许只有这样年轻的女孩,才能把它穿出活泼来吧?秦渭阳想着,伸手挽住了她的手臂:“时间还有点早,我们可以开车在巴黎市兜风,领略一下巴黎的全貌。”
“好啊!”白未曦欣然应允。
尽管巴黎是座需要细细品味的城市,但她还是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了解巴黎的机会。从孩提时代就着迷的城市,真真切切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白未曦开了半肩车窗,如果不是为了刚做好的发型,她真想探出头去。要知道,时尚和优雅,也是需要代价的。
温布迪夫人的晚宴很隆重,长长的桌台,吃的是正宗法国大餐,整个过程大约有两个小时,才送上餐后甜点。
☆、第二百七十三章华尔兹
温布迪夫人的晚宴,能让人觉得宾至如归。尤其是往来的时尚人士,都是在各行各业中的精英。单以理查德而言,以三十而立的年龄,主编《摩登时代》,也称得上是少年得意。
“他并不简单,白手起家,能够挤掉自己的恩师取而代之,能力固然是有的,但其品性,不见得厚道。当然,外国人不像我们中国人那样尊师重教,再加上他处理得巧妙,最后还给他的老师留了余地,因此在业内的口碑,不算太差。要不然,温布迪夫人也不会给他发请柬。”跳舞的时候,秦渭阳对金发帅哥做了一个介绍。
白未晞若有所思地点头:“老师的意思是说,能收到温布迪夫人请柬的人,不会是声名狼藉之辈吗?”
“当然。”秦渭阳失笑,“以温布迪夫人的地位,她犯不着自污其身。”
“也是啊,人家要钱有钱,要名有名,没必要为了某些人而自降身价。”白未晞深以为然地点头。
“对,她有资本。”秦渭阳点头称是。
一曲华尔兹,让秦渭阳和白未晞这对来自东方的舞伴,获得了满堂喝彩。紧接着,白未晞就受到了众多的邀请。
不过,除了华尔兹,她没有答应其他的舞曲。
“我真的不会,就学了华尔兹充门面。”白未晞无奈地对着热情洋溢的理查德说,“绝对不是故意推脱,实在是连最基本的步子都不会走。”
“没关系,我可以充当你的临时老师。”理查德笑着继续邀请。
“还是算了。丢人现眼。”白未晞坚定地摇头,看到雷恩走过来的时候,湣鹂吹搅司刃牵袄锥鳌N矣惺乱夷悖枰徊剿祷啊!�
雷恩乐颠颠地走过来:“美女召见,不敢不从。走。阳台那边清静,我们去那儿说话。”
白未晞急于摆脱理查德的邀舞,依言挽住雷恩的手臂,往阳台处走。直到转过玻璃门,她才赧然一笑:“对不起,雷恩,他邀舞太热烈了。所以我才避过来。真的很抱歉,我其实没有什么事”
“没关系,我乐于充当你的护花使者,蘀你挡下狂风浪蝶。”雷恩乐了,“别说抱歉。我很乐意为你解围。”
白未晞莞尔:“谢谢你,雷恩。”
“秦呢?他把你带来,就扔下不管了?”雷恩故作不满,其实心里很高兴。
“老师有自己的交友圈子,不能把我一直护在身后。雏鸟长大,总是要单飞的。”白未晞很理解秦渭阳的作法,何况他来参加晚宴的目的并不纯粹,和温布迪夫人在二楼的小客厅里,似乎有什么事需要商谈。
“没关系。你加入我们的圈子,他们很乐意认识你,刚才还鼓噪我把你带过去呢!”雷恩爽朗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