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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我不会干涉你,你一样可以自由自在。”荣天颢神情自若,没有因为她不友善的态度而打退堂鼓。
他想要照顾她,在他终于独当一面,能够给她美好的未来时,说什么他都要拥有她。
尤其现在她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人,这让他更急着想要保护她,给她失去的爱与亲情,因此才会三番两次的接近她、追求她,甚至急得直接提出结婚请求。
“谢谢,不过我还是老话一句,我对嫁给你这件事,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趣。”蔚丝兰完全不懂荣天颢的心思,她对嫁人没兴趣,倒是对面前的麻油鸡和面线兴趣比较浓厚。
不再搭理他,蔚丝兰埋头苦吃,一口面线一口鸡肉一口汤。
很快的,她吃饱了,伸手抓起围巾和手套起身,快速走出店外。
荣天颢也跟着起身走出去。
她无视他的存在,骑上摩托车,戴好围巾、手套和口罩、安全帽,准备骑车回家。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只要我做得到,我都答应。”荣天颢站到机车旁,双手插在皮衣口袋,一双深邃锐眸紧盯着她红扑扑的可爱脸蛋。
“好,我回去后会好好想想我该开什么条件。”她冲着他,甜甜一笑,态度跟刚才的冷淡和不耐烦相差十万八千里。
他的眼色闪过一丝惊讶,没料到她会突然改变主意愿意考虑。“我会等你,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复我?”
“嗯,什么时候回复你啊我想想看”歪着头皱着眉,她认真的思索片刻。“我想大概是——下辈子吧!”
噗噗噗!丢下答案,她即刻发动机车,从他的面前火速骑走。
荣天颢像尊雕像似的,一脸僵黑的冻在原地,冷风不留情地呼呼刮过那张阴郁的俊帅脸庞。
没工作时总是舍弃隐形眼镜的蔚丝兰,戴着黑色粗框眼镜,裹着一身厚重,踏进茶馆里。
她走向最后面的一个包厢,推开拉门,把一张纸往前一摆,摆在正专注看着笔电屏幕的男人面前。
“关大哥,这份差事我不接。”身为关琅之旗下翻译社的员工,她的工作都由关琅之一手接洽安排,她的强项是法文和西班牙文。
“你”关琅之抬头看了蔚丝兰一眼之后,目光诡异的上下打量了她几秒钟。“很冷吗?”
她今天这是什么打扮?破旧的咖啡色厚绒短外套搭着一件厚绒长裤,全身看上去像一捆老旧起毛球的陈年绒布不说,那圆鼓鼓的身形一看便知,在外套和长裤里不晓得还塞了几件衣服。
“别想转移话题。”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看起来很臃肿的蔚丝兰,双手撑着尖白的下巴,目光锐利的瞪着对座的学长。“我想不用我说,你一定也知道,掌管荣天集团的荣天颢,凭他的能耐,要找个翻译人员有多么简单,只要他肯花钱,一定很多人才等着让他聘请,干么偏偏找上我?”
这家伙铁定居心不良,不晓得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竟然透过他们共同认识的高中学长关琅之,想聘请她当随身翻译半个月?!
哼!这种明明是挖好陷阱等着她去跳的蠢差事,她才不干!
“别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在接下荣天颢这个委托之前,已经调查过了。”关琅之边说边替蔚丝兰倒了一杯香片。“他的秘书擅长英、日文,身边的幕僚跟特助则是留美或留英,当然也有略懂法文的人,但就是没有懂西班牙文的人才。这回他要跟来自法国和西班牙的客户谈三方合作的重要案子,一定要找一个懂法文也懂西班牙文的翻译才行。”
蔚丝兰杏眸微微眯起,还是一脸狐疑。“就算是这样,你也可以找其它懂法文和西班牙文的翻译,不一定非要我去不可啊。”伸手从翠绿色碟子取出香瓜子嗑着,她另一手也忙着拿起茶杯,喝一口香片暖暖身子。
“当然不是非你去不可,但是像你这样优秀的翻译人才,实在不好找。”茶水没了,关琅之拿起热水注入茶壶里头。“丝兰,短时间内我真的找不到其它人了,所以只好安排你去。”
“我不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荣天颢,他从小把我欺负得那么惨,现在我巴不得永远跟他没有瓜葛,怎么可能还自动到他身边去?”提起荣天颢,她真的是心烦意乱。
“我知道你很讨厌他,对他避之唯恐不及,但因为这份差事薪资丰厚,有这种好康的差事,我当然头一个想到你。”肥水不落外人田,身为学长又是老邻居了,他当然得多照顾学妹。
“谢了,我感动得真想痛哭流涕。”自从母亲过世后,她一个人生活简单,拥有一间老房子遮风避雨,没有贷款压力,虽然平常赚得不是很多,但足够她自己生活温饱无虞了。“不过还是老话一句,我不接这份差事。”
要她跟荣天颢走太近,她办不到!
“真的不要?半个月八万可不是小数目。”
“他发神经吗?八万可以请到更专业的翻译专家好不好?”她愣了一下,着实被这数字给吸引了。“反正不管他给多少,我都不去。”
绝对不能被金钱诱惑!蔚丝兰在心中警告自己别贪心,虽然跟八万道别心中会泣血,但她必须坚持下去!
“丝兰,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你到底跟荣天颢有什么恩怨?”关琅之可好奇了。
蔚丝兰将小脸凑过去。“你真的想知道?”
“我很好奇,你愿意跟我说吗?”他真的是好奇死了!
“抱歉,我一点都不想说。”她微笑,然后断然拒绝。“我走了,有其它工作再找我,拜拜。”起身,推开拉门走出去。
关琅之撇撇嘴,瞪着那捆往外移动的老旧绒布,一脸不爽。
“十万,你接不接。”他朝她笨重的背影喊道。
蔚丝兰顿住,她犹豫了一下,咬牙继续走。
“十一万,最高价码了。”他继续喊价。
她又顿住,牙根咬得死紧。
十一万耶!
工作半个月可以领十一万,这样好康的工作上哪里找?
“你真的不考虑吗?你想想,你工作时又不是跟荣天颢独处,身边还有他的秘书、特助跟幕僚,就算你想单独跟荣天颢私下抬杠,恐怕还找不到时间——”
“别说了!拜托别再说了!这件事我会考虑看看。”啊!她想大叫。她竟然想屈服?!
她很想叫自己坚持拒绝到底,但是她办不到,而令她动摇的原因很俗气——为了钱。
蔚丝兰气呼呼地踩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关琅之双手圈住嘴巴,对着她懊恼走远的身影大吼:“千万别等到下辈子再回复我,我可没办法等那么久。”上次荣天颢有跟他提过,蔚丝兰打算下辈子才回复他的求婚。
这姓关的竟然还揶揄她?!想也知道一定是可恶的荣天颢跟他说的!
蔚丝兰脸色发青,觉得尴尬又懊恼,火冒三丈的加快脚步离开。
打开斑驳的木门,从外头走进日式矮房的庭院里,一只穿着红色毛衣的可爱小肥狗,立即摇着尾巴跑过来迎接主人。
“阿卡,你饿了吗?我买西莎的罐头给你吃,我对你很赞吧!”从茶馆离开后,她在骑车回家前先到超市晃了一下,买了一些东西。
拎着超市袋子的蔚丝兰,关上门后立即从袋子里掏出罐头向看门狗阿卡炫耀。
“汪汪。”阿卡兴奋的吠叫两声,吐出舌头露出馋样。
“走,我们进屋子里去吃中餐,不要待在外头,这里冷得要命。”蔚丝兰踏上阶梯,经过矮廊进到屋内。
把罐头倒在狗盆里头给阿卡吃,蔚丝兰蹲在阿卡旁边,看着阿卡快乐进食的模样,偏着头陷入沉思状态。
这间日式矮房是爷爷的财产,也是爷爷过世后留给父亲的唯一财产,后来父亲留给了母亲,母亲把房子交给了她,房子虽然老旧,但却是唯一能让她和阿卡遮风避雨的地方。
除了遮风避雨之外,这里还有她所有的成长记忆,小时候她和父母亲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
现在,她一个人生活很快乐啊!她想要永远住在这里,从来没想过结婚的问题,所以,嫁给他是不可能的!
不过赚他的钱嘛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蔚丝兰,你还是见钱眼开就是了。”她唾弃自己没原则,终究还是被优渥的酬劳给打动了。
“汪汪。”阿卡吠了两声,像是在响应她的自言自语,同意她的说法。
“乖乖吃你的饭,别吵我知道吗?”摸摸阿卡的头,她起身离开。
脱去御寒的厚绒外套和围巾,她走进厨房,替自己下了一碗面。
汤面的配料是简单的肉丝、榨菜以及小白菜,但对她而言,只要是热呼呼能暖身的食物都十分美味。
叮咚!叮咚!
有人来访。
“汪汪!”吃完食物的阿卡,率先反应冲往屋外。
蔚丝兰又喝了一大口热汤,这才起身走出去开门。
“谁?”开门前先确定访客身分。
“丝兰,是我,乐镁啦。”关乐镁,关琅之的妹妹,也是蔚丝兰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
“乐镁?”把大门打开,站在门口的关乐镁一身漂亮空姐制服,脖子系着丝巾,手里还拉着行李箱。“你这阵子不是飞欧洲线,下个月才有机会回来吗?”现在却站在她家门外?!
“有同事苦苦哀求我一定得跟她换班,她想把一个星期的假挪到下个月一起休。”反正她的休假时间没差,要换就换喽。“我好饿,可是又忘了带钥匙回来,我家现在没人在,今天下午可能得窝在你这边喔。”
“进来吧,我帮你煮一碗面。”当然欢迎。“你今晚要住在我这里都行。”
“谢了,我可不想跟阿卡窝在一张床上。”对宠物毛过敏的关乐镁,小心的避开阿卡。“我刚刚打电话给我哥,他说我爸妈跟朋友一起去桃园玩,晚上就会回来。”所以晚上她不至于在外流浪。
“说到你哥啊”走进厨房,蔚丝兰边煮面边跟乐镁聊天。“乐镁,有件事你给个意见好不好?”
她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