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用说了,阴…茎也可以,四肢明显也不是必须的。越看越让人心惊,忍不住自己脑补切除,然后一会一个四肢不全,七零八碎的人出现在脑子里,恶心的吓死人。
我赶快甩甩头,什么都喜欢脑补这个习惯真是太不好了。然后想想男人自然不可能有子宫的,难道他有问题的真的——突然想起他说的是遗传病,一般高发的好像正是心脏以及□。
我小心翼翼的翻开网页继续百度,可是百度了一大堆也没找到重点。突然厨房煲汤的锅叫了起来,我吓了一跳赶忙跑过去把锅掀开。放了些调料,尝尝汤的味道,然后加了点水继续炖着。
做完一切回到客厅的时候,我立刻石化了。宋明轩起床了正站在书桌的电脑前,电脑上赫然一排网页全是:男性□的遗传病。我真想打个地洞钻进去算了。讷讷的说:“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他没有抬头看我,只是盯着电脑,更加让我无地自容。他说:“被一阵响声吵醒了,出来看看你,看的怎么样。”
我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没法自圆其说。
他移动鼠标说:“查的怎么样?”然后抬头看我:“你以为我是这个遗传病?”
我一阵干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只有诚实的点点头。
刚睡醒的头发更加乱,眼里的血丝还没有全部消下去,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让男人此时看起来有些邪魅。男人的眼神看起来同样邪魅,但是说出来的话确是一本正经:“你多虑了。是身体里一个腺体衰竭。后果就是容易疲劳晕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我一时不知作何回答,只有长长的一声:哦
这样的气氛,这样的话题竟然没有引出更多的暧昧,真是失望。如果他说的不是‘你多虑了’而是‘你放心好了’,那我会怎样?
失望的我无精打采的说:“恩。那你也要注意身体,我煲了汤。你在睡会起来喝把。”
他点点头,刚刚眼里的邪魅也消失殆尽,我想其实打趣一下露出那个眼神也是正常的吧关键还是自己做的事太难让人不给点特别反应了。真是,失败。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已经买了13号的动车去上海。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去上海讨生活可想而知多艰辛。所以这几天的主要精力都会放在做简历投简历上,更新的事暂停。但是最近一两章可能还会在我离开之前放上来。故事大纲基本设定不会更改。等作者生活稳定下来会继续接着写。给自己的期待是希望三个月内完结。大学毕业有段日子了却还是一事无成。但是以后想起这个25岁大概可以这样回忆:一个英语三流的路痴一无所有的坚定的一个人奔向了上海这个繁华的都市,and默默的写完了自己的处女作。也不算白活。马上就要离开待了一年的厦门,离开熟悉的死党,离开天天乘坐的16路公交,还有一壶茶可以享受一下午读书时光的华新路老别墅。心里闷的发酸就想哭。厦门的确是个很美很美时光幽寂的城市,但是再见,希望还能再见。
☆、part23
最终还是没有享受到与心上人共进午餐的机会,替他蒸上米饭后就灰溜溜的回了宿舍。我觉得自己的行为真是矫情又唐突,可是他是不明白呢还是不明白呢?心情像是被蒙了一层沙,莫名其妙的梗着。
中午收到他一条简讯:“谢谢,汤很好。下午准时来画室。”什么也没多说更没有多问。我想他大概以为我是害羞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心里有些掩不住的失落,明明是欲盖弥彰的暧昧为什么没有朝正确的方向暴露呢?
准时来到画室,他已经在了,没有看我也没有停笔。我还是像以前那样自动自发的给他打下手,新的底稿还没完成,接下来时间紧迫,也就容不得多余心思。余下的三天里异常忙碌,两个人把时间改成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才将将在陈老头给的期限前完成。
画完成了,但像我和他之间也结束了一样,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这种感觉很不好受。结束的第二天,陈老头从外面开完会回来验收。站在累的要死要活的两只面前异常高深的说:“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个?”
宋明轩一如往常的淡定,我则觉得心情已经够遭了,于是说:“好消息。”
陈老头说:“好消息是你们完成的非常好,完全超出我的想象。”我毫不客气的白眼说:“那是当然。”
然后陈老头不自在的咳了两声说:“听说于丫头病了,这两天辛苦了。”
我点点头是很辛苦,直觉想说有没有奖励?但听陈老头一脸辛苦的说:“其实我忘了说,我给的时间预留了一个星期的安全期限啊。所以”
我第一次愤怒的想看人体自由落体运动。一时间口不择言:“去你的安全期!”
陈老头:
宋明轩闷笑。我则郁闷的在心里捶地恨不得去找个地方死一死,我最近的形象在他那里越来越有
颜色了。
陈老头说:“好了,为了庆功,我自己掏腰包请吃饭行吧。”
我立刻活过来大声说:“去香妃斋!”这个拥有绝顶美人名字的地方听起来很香艳闻起来也很香艳吃起来就更香艳了,当然价格也比较对得起香艳。是A市一家顶有名的湘菜管,我神往已久。
陈老头一脸牙疼的说:“好。”顿了顿,又说:“我还是先向学校请功吧,吃饭时间待定。”
我一脸幽怨的瞅着宋明轩让他敲击敲击陈老头,但他只是笑而不语。我觉着这个美好的愿望又没戏了。
熊小雯昨天就旅游回来了,可惜昨天太忙,来不及找她算账,我慢悠悠的走回宿舍打算好好跟她‘谈一谈’。最近程博所有的邀请我统统以忙为借口推掉了,不喜欢的人我向来不喜欢纠缠不清。
回去的时候熊小雯正盯着手上一颗绿色的珠子发呆,碧绿碧绿的看起来甚是喜人。我往她面前一站竟然吓了她一跳。
我说:“想情郎啊,定情信物?”
她急忙辩驳:“才不是!这是——”
“是什么?”我问。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这是,嗯,一对,嗯,过世了的,人,的——礼物。”她这句话说的异常卡,我听的也异常卡。没闹明白,又问:“什么?”
她吞吞吐吐,双手合十,兀自说了一堆‘不要怪我不敬’之类的话吓了我一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棍了?应美人到底带她去哪游了一遭,竟然将人改造成这样了?
我好奇道:“你不是去某X旅游么,你到去了什么地方?”
她瞪了我一眼:“古墓!”
我啊了一声尾音还没结束,就听她恨声道:“不是古墓派的古墓,是真正的一座坟墓!”脸上犹带切齿的表情让我明白她这是被应美人给激了。可是应美人要她这个弱点竟然不是扑到吃掉而是带她去逛坟墓?这个用途实在有点特殊。
我好奇道:“什么坟墓?”
熊小雯面带犹豫的说:“他居然认识一帮盗墓的人,本来说是带我看看一座唐公主的坟墓,但不知道中途怎么回事竟然偏离路线拐进了一座没有记载的古墓中。”
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心里由衷觉得应美人果真是家世太好,在我眼里,穷人干不起盗墓这档子事的。
她接着说:“没想到墓里真的有机关之类,我们几个被困在里面好几天。”说的时候心有余悸的样子,我则听的津津有味。
熊小雯继续说:“然后被机关逼到一个墓室,里面躺着,躺着一对人。身上的衣服好像是喜服,但是已经腐烂了,只有两个人交握的手还还连在一起,看上去像是一男一女。”
她记得她当时非常害怕,然后应雄同样握着她的手向墓里的人拜了三拜,再然后面前就掉出来这个珠子,应雄捡起来递给她说:“这是墓主的礼物。”她记得当时应雄握着她的手时莫名的就悸动非常。后来又莫名其妙的找到路出来了。
听完熊小雯的叙述我嘴巴张成了O型,这比美国大片刺激多了不是
我靠近她,故意神秘兮兮的说:“搞不好,你两还有个前世今生啊。”
熊小雯拍拍胸口:“你联想真丰富。这是真正的盗墓啊!”说完赶快捂住嘴巴,然后小声说:“这是违法的,我还在担心这个是纯文物啊——”然后左顾右看了一番说:“你说会不会被认出来,抓去坐牢啊?”
我说:“你不说,我绝对不知道它是文物,拿都拿了,怕什么。要不你再还回去?”
熊小雯摇摇头,有这么经历就行了,她郁闷的说:“我再也不要理这个盗墓贼了!”
然后又看了看珠子说:“你说——这上面会不会有阴魂啊?”说罢一脸欲哭无泪。
我点点头:“说不定是哦。”嘴上一本正经但心里已经快被猫爪子挠破了,好奇啊好奇。她闻言更加欲哭无泪道:“可是应雄说这个是墓主送的,不能丢,不能送,只能自己带着,带一辈子。不然——”
我立即接口:“不然什么?”
“不然会撞鬼。”本来她是不怕鬼的,但是古墓里走一遭,就怕了
我:噗。
熊小雯八成是被应美男给耍了,什么礼物什么要带一辈子,搞不好都是个局啊。但是看熊小雯这个傻乎乎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就先不揭穿好了,当是她帮程博的小小惩罚好了。不过话说回来,应美人这个局搞的太精妙了,这姑娘时傻时精,但却不好搞定,这么剑走偏锋的法子果然更奏效,定情信物是送出去了不是。
熊小雯被我笑的直恼。指着桌子上的一堆淹没她桌子的零食说:“这个怎么回事?”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程博是怎么回事啊?”
她倒是不心虚的说:“就是教她怎么追你么,你暗恋的两个人,一个不知天涯何处,一个又遥遥不知前路,不如等着被别人追好了。女孩子本来就是用来被追被疼的,干嘛要暗恋搞的这么辛苦。程博不错,你不妨考虑考虑。”
这话的确戳中了我心里一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