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岑汐,你可不可以清醒点,那个男人都已经抛下你了,你还要为了他折磨自己多久!为什么你就一直看不到我的存在呢?我自问对你的爱,绝不会比你对沈祈诀的少一分!”
这还是第一次,尹梭泽如此不掩饰自己情绪的,在薛岑汐面前直白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看着这样的尹梭泽,薛岑汐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应他。她对尹梭泽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可是这种感情,却与爱无关,如果可以,薛岑汐到希望这是种亲情。
苦恼之间,薛岑汐还没来得及回应他,门口处,一道低沉迷人的男性嗓音就突兀的响起了。
“原来尹式传媒的尹总裁,就是这么破坏别人家庭的吗?”门外,沈祈诀的人还未走进,他独特的迷人嗓音就已经赫然飘入了人们的耳里。
听到沈祈诀的话,薛岑汐和尹梭泽都是同时愣住了。
看到沈祈诀的走近,没来由的,薛岑汐一慌,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而沈祈诀,只是很自然的走近薛岑汐,轻轻将她拥在怀里抱了抱,而后亲昵的吻了吻她小小的脸蛋。
对于沈祈诀当着别人的面和自己亲近,薛岑汐还是很不习惯的,因为她知道,这只不过是沈祈诀一贯的手法而已。即使不爱她,也不能看着她好过。
“沈祈诀,你还来纠缠小汐干什么!既然你都已经为人夫了,难道不觉得应该自重吗?”看着沈祈诀如此肆无忌惮的亲吻薛岑汐,尹梭泽只觉得要气疯了,放在身侧的手因为气愤而紧握成圈。
而沈祈诀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怒不可遏的尹梭泽,压根不把他的话放在耳里。
轻轻捏了捏薛岑汐的脸,沈祈诀状似宠溺的说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和别的男人不清不白的!这样,我会多伤心啊。”
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薛岑汐只有傻傻的看着沈祈诀,任凭他边占着自己便宜,边说着奇怪的话。
“沈祈诀,你还有什么资格这么要求小汐!她已经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看着沈祈诀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尹梭泽就觉得极其的不爽。
无奈的蹙了蹙眉,沈祈诀抚了抚薛岑汐的头,俯身凑近她耳侧,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说道:“好了,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处理私人问题,一分钟后来卧室找我。”
说完,沈祈诀就转身朝着楼梯而去,压根就不看尹梭泽那张气炸了的脸。
而回过神来后的薛岑汐,只有歉意的看着尹梭泽,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解释她和沈祈诀之间的关系。
他们之间为什么没有离婚,其实薛岑汐自己也说不清楚。
“小汐,你就这么放任着这个男人欺负你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清醒点!他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其实尹梭泽有些恼,为薛岑汐的犹豫不决。
张了张嘴,薛岑汐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尹梭泽开口。最后,她也只有无奈的叹息一声。
“对不起,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解释,可是我和沈祈诀之间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薛岑汐不知所措的低下头,大大的水眸里泛着泪意。
曾经的薛岑汐,她能够认清楚自己的心,因为她知道,自己对于沈祈诀除了恨,就只能有恨!
可是四年之后,在平平淡淡的日子里,曾经沈祈诀对她的那些好,就会时不时的从脑海里蹦出来,让她想忘都忘不掉。
原来,他们也曾有过那么美好的曾经。只是这些美好,都被薛岑汐恶意抹煞了好些年。
薛岑汐的声音有些哽咽,看着这样柔弱的薛岑汐,尹梭泽觉得心间止不住的泛着疼。
“小汐,你要想清楚,沈祈诀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不怀好意的接近你!难道他对你做的那些报复,你都忘得一干而尽了吗!”
尹梭泽可以感觉得到薛岑汐的迷茫无措,所以他希望自己的话可以使她清醒的面对事实。
可是看着薛岑汐仍旧只是默默的低垂着头,尹梭泽就知道,自己的话,她怕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了吧。
一想到沈祈诀正赖在薛岑汐的卧室等着她,尹梭泽就觉得烦躁不已。
不耐的扯了扯头发,看着不远处的薛岑汐,尹梭泽有些无力地说道:“小汐,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只希望你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沈祈诀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好好想想吧,我不逼你现在就做出决定!但是你要记住,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站在背后的我,一定要记得来找我!”
第两百五十二章 他的笑很干净!
第两百五十二章:他的笑很干净!
不耐的扯了扯头发,看着不远处的薛岑汐,尹梭泽有些无力地说道:“小汐,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只希望你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沈祈诀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好好想想吧,我不逼你现在就做出决定!但是你要记住,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站在背后的我,一定要记得来找我!”
尹梭泽充满无力感的话,让薛岑汐觉得很内疚。这么些年,尹梭泽都是默默的守在自己的身边,就连对自己表白心意,他都不曾大声的说过,只求能默默的站在自己的身后,给自己一片广阔的天地。
可是对于他执着的爱,薛岑汐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因为薛岑汐很清楚,她对他,根本就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尹梭泽走了好一会儿,薛岑汐才无力的跌坐回沙发上。
薛岑汐觉得她一定是个受虐狂,明明眼前有个这么爱自己的男人,可是她的心里,却至始至终只有那个要将自己折磨死的沈祈诀。
用力的甩了甩头,一想到正等在卧室里的男人,薛岑汐就觉得不知所措。
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薛岑汐才上楼。走近卧室内,只见沈祈诀正站在偌大的窗前,背对着自己看着窗外的一切。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沈祈诀转过身来,对着门边的薛岑汐微微一笑。
看着沈祈诀难得的笑脸,薛岑汐微微觉得有些晃神。不得不承认,沈祈诀一直都是耀眼的。他有着细腻的五官,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他的轮廓在那里,所以不管是配上怎样一张脸,无疑都会是迷人的。
薛岑汐也承认,这个男人的笑,很迷人的同时,也很有感染力。
明明他很狡诈,可是他的笑,却有一种纯净的感觉在里面,让只要是见过他笑的人,都会不自觉的在他迷人的笑容里被感染到。
面对着这样不同寻常的沈祈诀,薛岑汐突然觉得很无力,不知道应该选择自己怎样的一面去对待他。
“过来!”看着站在门外并没有准备走上前的薛岑汐,沈祈诀依旧是和颜悦色的,淡淡的对她说道。
而此刻的薛岑汐,尽管明明知道她和沈祈诀之间存在那么多不和谐的一切,可是面对着这样一个没有威胁感的沈祈诀,薛岑汐还是把持不住的乖乖走了过去。
缓步走到沈祈诀的面前,薛岑汐有些不知所措,只知道局促的站在他的面前。
而沈祈诀却仿佛很是平常的伸手拉过薛岑汐,将她小小的身体轻轻扣在怀里,头抵在薛岑汐瘦小的肩膀上,低沉的嗓音轻轻的说道:“告诉我,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而这样怪异的沈祈诀,一时之间,薛岑汐当然是接受不了的,他的这种改变,实在是太有些出乎薛岑汐的意料了。而且最主要的是,薛岑汐压根就搞不清楚,沈祈诀对待自己态度上的明显变化,到底是处于何种何样的目的。
“沈祈诀,你到底想怎么样?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不要把我当猴一样的耍!”薛岑汐不了解沈祈诀此刻的心里,所以她也只有往最坏的方向想了,那就是,沈祈诀这一次,也只不过是闹着玩的而已。
从薛岑汐的颈间抬起头来,沈祈诀静静的看着逼问着自己的薛岑汐,看着她认真无比的样子,沈祈诀突然就有些想笑了。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忍着笑意,沈祈诀也认真的和薛岑汐对视着,同样反问着她。
沈祈诀的眼神太过有震慑力,只是对视一眼,薛岑汐就觉得再也没有勇气望向那一谭深不见底的幽谭了,只得匆忙的撇开了视线。
慌乱的垂下眼眸,闭了闭眼,薛岑汐心里有些虚,说出的话,在气势上,也没那么有底气了。“那份离婚协议书是怎么回事?你不觉得,你应该好好解释解释吗?”
“你想听我的解释吗?”悠悠抬起手,沈祈诀厚实温暖的手掌,就习惯性的抚上了薛岑汐小小的脸颊上。
沈祈诀如此亲昵的举动,薛岑汐觉得她实在是没有办法适应,只得再次慌乱的避开他。
薛岑汐下意识的闪躲,沈祈诀也不恼,只是无趣的收回了手,立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薛岑汐接下来的反应。
而沈祈诀这种时近时远的接近,对于薛岑汐来说,无疑是最伤人的一种方式。
“沈祈诀,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对我所做的这一切难道还不够吗?在四年前的那件事上,我已经失去了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难道这些还不够你解气吗?”
没来由的,薛岑汐就觉得特别的失落和伤感,她控制不住的哽咽出声来,瘦小的肩膀犹如秋风中的落叶般,瑟瑟的抖动着。
看着眼含泪意的薛岑汐,沈祈诀不知道这一次,自己又是哪一点惹到她了,居然又把她给惹哭了。看着她隐含在眼眶中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沈祈诀就觉得内心闷闷的,有些疼。
其实,或许两人都没有意识到,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薛岑汐已经不再对沈祈诀隐藏自己的真实感受了。就如此刻,她真的很想哭,所以她就毫不在意的在沈祈诀面前显露了这一点。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撒娇呢?
“好了,别哭哭啼啼的,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也不怕别人笑话!”看着强忍着泪水的薛岑汐,沈祈诀觉得很无奈,大大的手掌很自然的就擦去了薛岑汐眼角即将决堤而出的泪水。
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