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何冉我爱他-贱女孩 bitch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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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何冉我爱他-贱女孩 bitch girl-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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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才知道何冉在我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有时,我会故意告诉自己不是真的爱何冉,只是不服气他跟我提出分手。从我现在的眼泪看来,显然那些无稽之谈的话语,都是一时缓不过来气,编织出的并不好笑的笑话。
  在我跟何冉分手之后很伤痛的时候,我真的有说过自己很不服气,我觉得我跟何冉的爱情就像是一场游戏,我并没有输,只不过是他提前退出,强行结束了游戏。当我用很不服气的语气,把这种观点说给三师父时,他的回答是,“你都把爱情当成游戏了,那还是爱情吗?”
  我的内心里,最真正的想法,并没有把爱情当做游戏,只不过在某些时刻,我真的是不愿意接受。我不愿意接受何冉已经离开我的事实,我觉得没有他我就不想活的更好,我不想像别人说的那样,自己过的比对方还要幸福,让他后悔当年的离开。
  尽管子夜妹子一直奉劝我,说,“女人就要要活的像女人一些,不能对不起自己。”这个观点,与何冉说的“女人要活的精致”,是异曲同工的道理。而我,偏偏是一个非常执拗的人,我说服自己努力变好的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再次把何冉追回来。
  为此,我问过很多人,“怎么追男生”。这个想法,早在我暗恋朝晖师兄的时候,就有想过,怎么追男生。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但是我总觉得女追男有些不稳固,觉得男生会有随时跑掉的可能性。因为女人是感性动物,男人是感觉动物,女人追上男人之后,只是男人心中最低的一个筹码,往后遇到一点点的挫折,都有可能丢掉女人这座城池,然后弃甲曳兵而走,忙不迟迭地投奔到另一个女人的城池之下。
  关于我的这个观点,舍友瑶曾举出她高中同学的例子来反驳我,我自己也知道,我的很多想法其实都是错误的。可是我改不了,我不相信幸福生活的真实性。
  我与何冉在一起,是很莫名其妙的不自然而然,甚至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说出来很可笑,可发生在我身上时,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笑。我问何冉,“你是怎么想要与我在一起的?”何冉的回答,让我很吃惊,“不是你先追的我吗?”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何冉,琢磨着他心里的想法,他这么说,是因为在2012年12月20日晚上,世界末日的前一天,我给他发的一封“情书”。如果爱情真的可以是一场游戏,从我认识何冉起,就是跳进了一个他给我布好的局。到最后他收完网,很潇洒地拍拍屁股走人时,还不忘对我挖苦地说一句,“都是你自己太傻,这能怪我吗?”而何冉,也真的对我说过,他做的事情,总有办法让对方觉得,是对方的过错。
  何冉的这个心态,是我心里一个抹不去的伤疤,也许,真的只能怪我自己太傻了。早在何冉与我开始游戏之时,就跟我说明了这场游戏的潜规则,是我自己不服气,硬要借着爱的名义拼死一搏。到头来输的一塌糊涂时,我又怎么能怪罪他一直在欺骗我。
  重新开始,没错,必须要重新开始。
  放国庆假期的时候,釆苹去找卡夫卡了,没有人跟我一起。在大学认识的人中,我出去玩,一般都是只找釆苹。我记的很清楚,那一天,我坐在运动场高高的看台上读书,10月4日。
  早晨八点多,阳光把树影打下来,为我遮住太阳。运动场进门之后那棵大树的树荫下,有十多个老人在打太极,我看着他们,沉浸在一片古韵里。他们打太极,放的都是一些很舒缓的古韵曲子,有我最喜欢的《梁祝》,还有《春江花月夜》。
  后来,有一个外国的小伙子走到他们中间,跟他们搭讪之后,队伍前面那个穿着仙风道骨衣服的爷爷便走到偏僻处,开始教那个外国小伙子打太极。我那时才知道,原来他们是收人的。我赶紧合上书本,把亨利米勒的《南回归线》放到书包里,飞快地跑下去。
  我走到那个爷爷旁边,看着他一招一式地指点外国小伙子打太极,等他们歇息时,爷爷就问我是不是有兴趣。我笑着回答说“是”,爷爷就给我说了一系列规则,和他们早晨打太极的时间。爷爷说他姓左,可以叫他左老师,是在这里教他们打太极的。
  从第二天开始,我就在前两节没有课的时候,跑去跟着他们学太极。跟他们混熟了之后,才知道那个队伍里,有退休的老师、研究院的在职老师,和教职工的家属。他们都是想着锻炼身体,学的有杨式太极拳八十五式、陈氏混元太极拳二十四式、还有杨氏太极扇和杨氏太极剑。
  我跟着他们打太极,也被开车上班的老师遇到过,我下午去勤工助理的办公室值班时,那个男老师就笑着说,“天天,我今天早晨看到你打太极了!我开车经过,看到前面站着几排老爷爷老奶奶,最后面却站着一个穿T恤长头发的学生!”我也笑笑,“我那穿的是班服,看来,若不是我留着长头发,老师你就认不出来我了!”
  运动场,是我们校园里我最喜欢的一个地方,是我与何冉分手的地方,是我喝酒的地方,是我看书的地方,是我打太极的地方,也是我后来学拉二胡的地方。为了不浪费我下午没课的时间,我就坐到运动场高高的看台上,摆好谱架,开始练习着拉。教我二胡的师弟在晚上有时间时,就会去运动场上指导我一个多小时。
  某些下午,运动场上有班级在上体育课,我就坐在看台上拉,装作没有人看见我,没有人听到我拉出的刺耳的声音。对于我拉出的噪音,我很有自知之明地转过头不忍心听下去时,二胡小老师则会笑着安慰我说,“没事儿,我刚学时也是这样,邻居还到我家里找我谈了好多次话!慢慢的,后来就好了,你只要好好练就行了!”
  有一次,我正在练习着拉简单的谱子,是下午第三节课,太阳已经不是很烈了。有上体育课的班级在自由活动,一个穿着运动短裤的男生到看台上捡羽毛球,捡完之后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看着我拉二胡。
  我知道他有话要说,而且也应该会拉二胡,就停了下来,笑看着他,“你有什么要指导我的吗?”他看着我,笑了笑,“没,没,你会拉《小星星》吗?我小时候学过二胡。”
  今年阿琛来我学校里,我带着她从运动场旁边经过,站在路上远远地看着,阿琛的表情说的是:也不过如此。因为阿琛学校里的北区运动场,比我们这个运动场要大了四五倍。大三下学期开学前,我带着釆苹去阿琛的学校找她,中午去吃饭时,从北区运动场穿过。
  我穿着黑色的毛呢大褂,阿琛穿着黑色的韩版外套,釆苹穿着浅蓝色的休闲褂,刚过完年回春的时节,已经不是很冷了。我们走在阿琛学校的北区运动场上,阿琛给我讲着他们学院在那里举办院级活动的事情。阿琛是院学生会主席,那个运动场有着她很多的汗水和泪水,也有很多的奖项和荣耀。走在里面,似乎能想象到阿琛在里面的身影。
  釆苹抱着相机走在我和阿琛的旁边,还偷拍了一张我和阿琛的合影。两个黑色衣服的背后合影,却是我跟阿琛合影不多的照片,很难能可贵,这个必须多谢釆苹。釆苹当天拍的还有一张,是我们走到阿琛的宿舍楼下时,同样是一张背后的合影。
  这么一说,还属我跟釆苹的合影最多了,除了在凤凰古城找人帮忙拍的,还有拿着我的手机自拍的。我们两个为了拍正装照做简历,在一间课室里坐着休息时,拍了很多表情搞怪的照片,有八十多张。
  当时那个课室里有一个男生在前面学习,我和釆苹进去之后,他就一直频繁地转头看我们,不过我们相互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也许在他看来,我和釆苹根本就是两个喜欢拍照的疯子,赶出去了课室里才会安静。
  釆苹很喜欢拍照,也喜欢到处旅游,她的偶像就是一个旅游达人,猫力。当釆苹跟我说起她的偶像时,我会茫然地问一句,“你偶像是谁啊?”问了好几次之后,釆苹就烦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啊,我的偶像就只有她一个,猫力啊!”我算是记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51 偶遇他

  
  釆苹的家境没有好到可以没有压力地到处跑,过年那次去青海,还是平时攒钱,加上拿的奖学金,才凑够来回的经费。放寒假之前很久,釆苹跟我说起这个计划时,我有想过要不要跟她一起去。后来快到过年时,我发现没有那么多钱,也对青海没有很大的欲望,就没有去。釆苹去时转车路过西安,也在那里逗留了一夜。
  我对于青海湖的想象,仅限于釆苹去之前的描述,知道那是一片碧绿而又安静的湖泊。在某些仓央嘉措的传记上有写过,说他最后被押解到青海湖之后,并没有死,而是逃走了,从此是一个流浪在人间的活佛。世间终究没有双全之法,能够做到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不在乎网上流传的那些美丽诗歌是否真的出自仓央嘉措之手,我知道那个名字,在我心里就是纯洁美好的象征。所以与仓央嘉措身世有关的青海湖,在我的想象里,也是一个美丽的像天堂一样的地方。那里,偶尔会栖息着一群美丽的白天鹅。
  大二上学期,我在与何冉认识的那个校内网站上发了一篇文章,题目是《不负如来不负卿——佛与爱的纠缠》,是在看完《仓央嘉措诗传——我就在这里》这本书之后写的。当时我刚开始在办公室里做学生助理,还没有见过何冉,他给我评论了很多,还私信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所以在某些冥冥的联系之中,我与何冉的缘分,似乎还得益于仓央嘉措,和他的诗歌。何冉也是一个很文艺的人,会看一些名著书籍,他有一次在微博上转发一个招聘卖瓷器导购的,说“很美”,下面有评论说,“你毕业了就去吧,很适合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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