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是她的心,贱的是她的身子。
怪不得,他边疯狂的折磨她,边冷笑说
“梁夏你真贱!”
贱,是的,她也觉得自己贱。
自己脏。
卷二 似梦非梦 第十二章 生病
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她感觉身体里的热流慢慢涌出,然后胸前突然的刺痛了一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
“快起来,我们该回去了。”那时候她很冷,真的很冷。
冬天的风凉凉的吹在她的身体上,她低头看看地上的荒草,黄黄的被他们压的一片一片,泛黄的土上有一滩白色的污浊。
那,是她的吧?
不是,才不是!
她有些愤恨的想,那么脏,不是她的,她没有那么脏。
接着是依旧修长迷人的双腿。
上面是一道道的划痕。
她太娇弱了吗?那些小草也可以将她刺伤。
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她还有权利娇弱吗?
她伸手触摸那些红色的暗印,觉得刺痛。
腿还微微的张开着,凉凉的风吹在刚刚被他猛烈撞击的那一块,她突然觉得很舒爽,比起刚才的燥热这种舒爽让她留恋。她甚至舍不得合上自己的腿。
“怎么?”严卓看着她更加分开的腿眯着眼睛露出让她畏惧的光道“还不够,想要?哼”他得意的笑“你刚才的样子可真够浪的”他捡起地上的衣服丢在她身上催促道
“快点,要是你还没够的话,咱们回去好好玩。”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下身外翻着的唇肉,因为太疼了,现在她反而感觉不到了。
有的只是麻木。
后背很痛,估计是被扎伤了。
梁夏穿上衣的时候发现,毛线衣已经被他撕得面目全非,没有办法再穿了,领口的位置耷拉下来,刚好看见她裸露在外的柔软。那团柔软的最上顶,红的已经发紫。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疼的她忍不住皱眉。
披头散发衣衫不整
“你就让我这样进去吗?”这样的他们谁会认为是恩爱的小夫妻。
恩爱,就不会这么的糟蹋她。
严卓不语上前,扯过她的风衣,仔细的将前面几粒口子扣好,顺便整理了她的头发,片刻之后道
“好了。”
梁夏也没有再做检查。
她相信,在这方面,他会比她上心,因为急着离婚的人是他。害怕别人知道他禽兽不如的行为的也是他。
纪伯伯和妈妈并没有起疑心,梁夏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难过。临走的时候,眼泪汪汪的,不想走,却是不能不走。
走的时候她左看右看的还是没有吉安的影子,难道,他以后都不打算再见她?
上了车,看见妈妈挥手的身影,心里的酸涩突如其来,眼泪再次袭用而来。
车上严卓冷眼看着这一切,静默不语。她以为他会用很极端的话来讽刺她嘲笑她,谁知他什么都没说。
也许是已经厌倦了吧。
就她这样一个女人,没脸没皮的给他糟践来糟践去,想必他也知道一般的羞辱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他也懒得开口了。
又或许,他只是在想着下次要怎么玩弄她才够开心。
只是,这样玩弄她有意思吗?
她想了好久,终于明白,为什么他那么热衷于身体上对她折磨的粗暴,那就是他抓住了她的软肋,这样的羞辱,她不能跟任何人说,不能开口,没法开口。
这就相当于,她明明知道杀人凶手是谁,却怎么也不能将他绳之于法一样。
只不过她不在乎了。
回去严慈和蒋淑锦都不在家,严正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看到他们回来仔细的问了问纪慈坤的身体状况,说了两句家常话就放梁夏走了,而严卓被他留下说些生意上的事情。
严家家大业大却只有严卓一个儿子。
据说严家这个儿子也是很有能耐,年纪轻轻的就接管了家里的大部分生意,事业干得风生水起的,人长的俊朗帅气,加上表面上和善的性格被大家公认为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很多人都羡慕她嫁得如意郎君。
可是个中滋味谁能清楚。
她掩上浴室门,掀开风衣,扯开毛衣,微微转身,看到自己身后的一大块红色的於痕。刚刚他的太过厉害,身体跟着不停的摆动被地上的杂草硬木之类的给划伤了,她小心翼翼的脱掉衣服,打开淋浴,温热的水刺得身体一阵疼痛。
钻心的疼。
她啊了一声,眉头紧皱。不敢再动弹。顺势蹲了下来,低头看见被他折腾的再次红肿起来的下身。
温水所到之处,浑身疼痛不已。
严卓听完父亲的训话,疲倦的回了卧室,躺在床上,许久不见梁夏的影子,静心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压抑痛苦的呻吟声。他起身顺手扯开颈间的领带,门被反锁着,玻璃门里面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半蹲着,蜷缩在一起,痛苦的呻吟声继续着,他试探着敲门
一声,两声,三声他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是里面始终是没有反应,只是水流的哗哗声越来越大
“梁夏,梁夏”他耐着性子叫了两声,身上开始莫名的燥热,撸起的袖子里面露出白白的衬衫,他插着腰有些不耐烦
“梁夏,开门!快开门!你不开门我就撞啦快开门!”他的声音盖过了水流声,里面越来越静寂,隐隐的他有些担心。未曾多想,脚一抬,猛踹一脚,门应声而开。
哗哗的流水下面是蜷缩的躺着瘦瘦小小的梁夏。
“梁夏!”他疾步走到她跟前,将她抱起。
卷二 似梦非梦 第十三章 疼的厉害,请你快点
彼时的她全身,的,他快步把她放到床上丢了一个毯子在她身上。
抱起来就要往外走。
梁夏被他触到伤口,眉毛一皱,低低的呻吟了一下。
严卓听见她痛苦的哼叫声,动作立刻放缓,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眼睛,他心里顿时松快了许多。
只要她醒过来就好,只要她醒过来就好。
他长长的松了口气。
紧绷的脸上神色舒缓了些,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过了好久才问
“你好些了吗?”
从见他第一面,听到他第一句话的时候,梁夏听到的全是讥诮的声音,讽刺的笑,再不然就是无休止的折磨,如今他突然转了性,这么轻声细语的说话,她一时还有些不能接受,加上看到自己此刻正被他紧紧的搂抱在怀里,心里不禁顿时紧张起来,眼眶又开始发红,后背火辣辣的疼,身子开始轻轻颤抖,也许是因为害怕。
很快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她到底是从小没有受过半点委屈的,即便下定决心要好好的伪装自己,即便已经很多次悄悄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样子。
不能让他兴奋。
如果那样的话,最终吃苦受罪的是自己。
这个男人就是在她无尽的痛苦中找到乐趣的。
可是,她还是哭了。
恨不得放声大哭。
整个身子开始剧烈的抽动。她每动一下,身子就跟着剧烈的疼痛一下,整个人显得有些精神恍惚。
严卓看她这副样子,有些迟疑这才悄悄打量起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雪白的肌肤上都是触目惊心的红,很多的斑点还有淤血。
他突然想起来,刚刚在古藤下面疯狂的那一幕。
她在他身下。
接受他残暴的蹂躏,她如此柔嫩的肌肤,怎么能承受的起这些。
看着这些,他眉毛微皱,本来用力较重的手也缓缓的松开了些,她还在哭,嘤嘤的一直不肯停,他耐着性子问
“你怎么了?”同样的问题他不希望从自己嘴里出现两遍,这是第一次例外,也许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过分了,也许是在补偿点什么吧。
可是转念一想,他要补偿什么?
受不了大不了就离婚啊,这不正如了他的愿吗?
再说,那个时候那么疼都受过来死撑着不肯吭声,现在算什么?
不是很能和他逞强吗?
她还不说话,但看那样子除了身体虚弱些倒没了其他的问题。
于是,他坏心的在她的腰上轻轻一拧。力道才只用了3份,就听见她失声尖叫。
那里正是伤的最厉害的一块。
梁夏一张小脸皱在了一起,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紧闭,也许是因为浴室里太过热的原因,此刻她的脸还有未退下去的潮红。
这幅表情
倒像是在享受着欢爱时女人应该有的表情。
只是,他好像没见过,她这副样子。
每次他要她的时候,她要么死命的咬住嘴唇不肯吭声,要么就是累的干脆昏死过去,只有今天下午,在他重重恶作剧的折磨中,才诚实的对他说出了她的感觉。
她说她要,她要。
还让他快点。
他那么做,其实只是为了他的男性自尊而已,他怎么能忍受自己拼命耕耘,身下的女人却死寂着没有反应呢!
她不是有骨气,不叫吗?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让她尖叫!
梁夏脸上痛苦的表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
严卓看着她又开始不动的身子,唇边露出了惯常的笑。
淡淡的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她的确是很累,很累了。
此刻她觉得自己在黑暗的高空中飘浮着。身子被一团黑乎乎的巨大撑开着,她拼命的阻挡这种既羞辱又兴奋的感觉,身子却不停的迎向另一端。
那里是无尽的黑暗,也是深渊,只要她踏进去也许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没有回头路了,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有一瞬间她的思维又开始清晰,心里万千思绪,一行清泪滑至脸庞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泪水的冰凉。
滴在脖子里,胳膊上,嘴巴里。
泪水比任何时候都苦涩。
严卓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清澈的泪。心里一软,微微酸涩的胳膊紧了紧,径直的把她放到床上。
梁夏感觉自己被翻放在床上,身上的毛毯被慢慢扯掉。
泪水流的更多,这次,她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