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
他慌张的捂住她的嘴巴,却被她狠狠的反咬一口,他松开手,龇牙咧嘴的指着她。
“你属狗的啊!”听到他的声音,她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看看他仿佛见了鬼一样,也顾不上还在他手里攥着的毛巾,飞毛腿一般的一溜烟的就跑上楼,他知道她不愿意见自己,也不敢追,怕再一个不小心跌倒了,只能在后面,心焦的嘱咐:“你慢点,别跑那么快,我不撵你就是了。”
他在楼下呆了一整夜,第二天凡是住在宿舍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个脸色憔悴但是异常好看还开着一部四个轮的轿车的男人就是平时不爱说话的梁老师的老公。
因为,只要有个人过来他就会凑上前去问:“梁夏起床了吗?”
面对别人疑问的眼神他理所当然的答:“我是她老公。”他仔细想过了,也知道应雅芸说的很有道理,但他更明白,如果自己不采取行动,想和她和好?门都没有!
梁夏掀开窗帘的一角,看着楼下的屹立不动的严卓,眉毛拧在一起,摸着肚子喃喃自语:“宝贝,那个就是你爸爸,可是他有些无赖,有些不讲理,妈妈不愿意理他,你说我们走好不好?”
上来充当说客的人来了走走了来,个个艳羡不已,还责备她有这么好一个男人,还闹什么别扭到这里来受这罪!
梁夏只是笑笑也不说话。
她千方百计的选的藏身之所还是给他找到了,打电话回去告诉妈妈这边的情况时,妈妈在那边沉吟半天道:“原来他还是没有忍住。”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小心翼翼的隐藏多可笑。
原来妈妈他们早就告诉了他自己的所在。
也对,只要他肯,即便妈妈不告诉他,他挖地三尺也能找的出来!
她合上窗帘,洗洗脸,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的行李。一转身便看见倚在门框上的严卓,同住的小姑娘尴尬的笑:“我我还有点事你们聊”严卓盯着梁夏,似笑非笑的道:“谢啦。”小姑娘刚出门,就听他彭的一下关了门。
他也不说话,环顾这间小小的房子,看看那台小电扇,仿佛突然明白她昨天大半夜的去弄凉水做什么。
心里滋味一时难辨,背对着她闷声道:“吉安,就那么抠门,给你找这么个破地方。”她不说话,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尽量忽视这个人的存在。
可是,一个人如若讨厌,那他真的是无处不在。
她扎着马尾穿着短袖的白色T恤,浅绿色的帆布背带裤,看上去更像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只是,微微隆起的腹部让人产生怀疑。
他慢慢的走到她身前,蹲在地上,她后退一步想要闪开,却被他拉住双手,像是祈求。
“别动,让我听听!”说着笨拙的把头贴在她的肚子上,梁夏别扭的推开他,冷声道:“听不出来。”严卓松开她的手,顺势站了起来好想看不见她脸上冷漠的表情,问:“如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她转身背对着他。
“我觉得你没有知道的必要!”
他强忍着怒气问:“为什么我没知道的必要,我是孩子的爸爸!”
“你可以假装你不是孩子的爸爸?”
“假装?”他气急反笑,“你觉得这种事情可以假装吗?”
“我觉得可以,你以前在你爸爸妈妈面前演戏不是很厉害吗?”说完这一句,她自己也呆住了,她不晓得自己为什么又突然提起以前的事情。严卓被她一句话噎的无话可说,面色通红,良久才喃喃道:“夏夏,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公平?”她拉上包上的拉链,仍旧背对着他,“这个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况且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公平吗?以前你那么对我时有没有想过公平两个字。”她的语气有点尖锐,说完了又觉得不妥,半晌低头叹气:“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却听见他轻轻的笑,转过身来看见他微笑着的脸,他说:“没想到你在这里呆了些日子,嘴皮子功夫长进了,还学会吵架了。”他那副无所谓的表情,让她难受,也许对他说什么公平本就是件及其错误的事情。
他和她不同,她考虑公平二字时,对象永远是别人,她想到的是对别人公不公平,而对于他来说,也许公平二字的对象只有他自己。
现在他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只是因为觉得不公平才来的。
她还是一张淡漠的脸,冰冷的让他难过。
“我并不想和你多说话,只是觉得你的话很没道理,有必要找个例子反驳一下。”她的话过后,瞬间冷场,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空气一下凝结。
他站在她身后,柔声道:“夏夏,跟我回去吧。”
“我们离婚了。”
“可你肚子里是我的孩子。”他有些生气了。
“那好吧,现在我就可以说严卓这个孩子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难道你还会无性繁殖!”他想发火,可是又不得不忍着,脸色涨的通红,额上青筋爆出。
她依旧不温不火的。
“如果可以我真的宁愿是那样。”
占有我 卷四 梦非现实 第二章 离开
结果很明显的,两个人,不欢而散。
所谓的散也就是严卓下了楼,重新走到自己的车子前,对这车胎猛踢两脚。
听着车子刺耳的鸣笛声,梁夏心烦意乱的把东西重新扔在了床上。之后的一个星期一直厚脸皮的堵在楼下的严卓成为了同事们心中锲而不舍的痴情汉子,到了吃饭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有人给他去送饭,送水,吃饱喝足之后接着敲着腿坐在楼下。梁夏上班下班从他身边走来走去的,看都不看一眼,他也不在意,只是每当她走近的时候不是往她怀里塞点吃的,就是塞点用的。更离谱的是没过两天,学校里还大规模的安了空调,饮水机。和她同住的女孩子也调了宿舍,那天晚上她回去,看到的是两张床拼凑在了一起,这个男人,正笑嘻嘻的看着她
她拎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他这才慌了神,连拉带扯的将她弄了回来。老老实实的把两张床分开,老老实实的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他的车子已经在楼下停足了一个礼拜。
她每日每日的被他盯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打电话给吉安和妈妈,却都说要不然就回家。
她心里也明白这个时候她是孤军奋战。
终于在他的秘书第N次拿着文件过来的时候,她忍不住说:“你这么忙还是回去吧!”他手下的笔一顿,微微一笑。
“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你知道的”
“什么都不要担心,妈不会再为难你的,你肚子里有宝宝,只有你为难她的份,她不敢为难你!”她扣着手指低着头:“你说的话能信吗?”
“怎么不能?”他一喜,搬过板凳坐在她身边,趁机握住她的手,她想躲,但迟疑了一下,手还是被他握住:“这次肯定没事,跟我回去吧,好吗?”
她头微微低着,沉吟一下道:“好”严卓听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她,她要推,却还没来得及推开,平时一个很要好的同事就进了来,看到这一幕忙遮住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正要出去,却被梁夏叫住。
“有什么事吗?”女老师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问。
“你不是说趁着周末一起到镇里逛逛吗?”梁夏笑,“对啊,我正好有些东西要买的。”严卓捏捏她的手小声道:“想要什么,回去我给你买!”
“你买不到的,镇子上的鸭头很好吃的,其他地方没有那个味道~”她娇嗔的看着他,让他心里微微一动,早就听说孕妇脾气怪,嘴巴刁,再想着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她想吃个东西都要自己巴巴的跑那么远,如若不想跑便没得吃,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好好,我开车送你们。”他拿了车钥匙站起身。
梁夏看看他又看看满屋子的东西道:“这些都还是新的呢,我想带回家去。”他点头:“可以。”
“我今天下午回去好吗?”
他慌忙点头。
“当然好。”
“那,这些东西总要收拾一下,我还怎么去买东西,我有好些东西要买?”那老师见状忙说。
“我帮你带好啦。”梁夏不好意思的说。
“好多的,你哪能弄的清。”严卓看着她为难的样子笑。
“我给你当马夫!你列个单子给我,我给你去买!”
看着梁夏开的长长的单子,他一边笑她贪心,一边嘱咐她重的东西等他回来了再弄。
他是以为她会很乖,很听话的在那里等他,然后他们再一起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开开心心的回家等着孩子降生,等着孩子叫他爸爸
可是等他回来了,房子是空空的她却不见了
他只觉得自己脑子轰的一声,手里的东西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急冲冲的下了楼,见人抓着就问。
“有没有见梁夏?她去哪里了?”到后来才知道,她提前一天就悄悄的辞了职,让他去买东西不过是避开他方便自己离开的小伎俩。
他太高兴了,太相信她了,太高估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了,或者,梁夏并不是他一直以为得那样:从来不会骗人。
这次他被她骗了,按照最后一个看见她的人的描述,她是坐了一辆车子,离开的,坐的什么人的车子,去了哪里却统统不知道,他无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撞,可是,前面是干巴巴的小土道,后面是空荡荡的泊油路,太阳还很炙热。
他突然觉得心里堵的难受,将车子停在了土路上,昂着脖子,大吼出声。
右手紧握成拳,重重的垂在了方向盘上。
梁夏这次是铁了心的不让他找到她。
因为至于去了哪里应雅芸也不知道,她只是在下午的时候接到她一个电话,说自己找了个条件不错的地方安心待产。等过段时间自然会和家里联系。
她是怕他再通过吉安和应雅芸知道她的去向,所以宁肯不说!
严卓开始懊恼为什么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