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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教会他(她),如果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与一个人真心相爱,该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而她的孩子,将来一定会比她幸运,会找到一个真正相爱的人,会步入教堂,会白头偕老。
那些曾经只在她梦中出现过的画面,她的孩子,一定会去实现的。
只是这些话,她不会对白逐云说,因为她和他其实并不该再有联系,他陷得越深,对她和他来说,都只是痛苦而已。
“只是这样?”白逐云的声音响起在了君海心的耳边,而那双漆黑的眸子,则紧紧地盯着她。
他的目光,就好像要把她整个人给看透似的。
“不然难道白先生觉得还有其他什么理由吗?”君海心口气生疏地反问着,一句白先生,让白逐云的身子晃了一下。
“对你来说,我只是白先生而已?”他沉着眸色问道。
她微抿了一下唇,“不然呢,还会是什么?”
“我是孩子的父亲,而你是孩子的母亲,你说,我对你来说,该是什么?”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关中蹦出来似的。
她突然轻笑了一下,“白逐云,你凭什么那么肯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就凭我是白逐云,而你是君海心!”他毫不犹豫地道。她是海心,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海心,除非她找到她的命依,否则,她绝对不会再去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
君海心一愣,在某些时候,这个男人对她的了解,甚至比她自己更深。
“就算这个孩子真是你的,那又怎么样呢?”她的眼神,又恢复成了淡然,“我只是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个孩子,所以,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谁,对我来说都可以。可以是你白逐云,也可以是其他的男人。”
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色骤然间变得极其难看,双手紧紧地握着拳,手背上、脖颈上、额角处都暴起着青筋。
他在愤怒着,而他,在努力地克制着这种愤怒,只怕一旦克制不住的话,他会直接伸手,把她活活地掐死。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愤怒了?可是她的一句话,却轻易的就点燃了他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如果换成是别人说这句话的话,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所以,你准备要对我动手吗?”她的眉宇间,没有丝毫的害怕,甚至下颚还微微扬起,用着骄傲的姿态来面对他。
他的海心,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骄傲的。
他抬起双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双颊,捧着她的脸,用力地亲吻上了她的双唇。她的双唇,柔软而透着芬芳,这样靠近着,才可以更加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所散发的气息。
让他着迷!
君海心怔住了,随即本能地想要挣扎着,可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动作并不敢太激烈,因此根本没有一点作用,他的舌尖顺利的撬开了她的牙齿,在她的口中掠夺着她每一寸的香甜。
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双手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男女在力量上本就有差异,更何况她还怀着孕。
如果她现在牙齿用力的咬下去,会让他停止这个吻吗?不,以白逐云的性格,应该不会的,除非她可以把他的舌头咬断了,否则的话,就算咬出了血,就算咬得他疼痛无比,他也不会停下来的。
君海心犹豫着,不知怎么的,最终,还是没有咬下去。
当他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唇瓣时,她听到了他的声音说着,“海心,这辈子,真正拥有过你的人,只有我白逐云,所以,你对我,并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不是吗?我不管这份感觉,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总之,并不是谁都可以代替我,也并不是谁都可以成为孩子的父亲!”
虽然,他的口气说得是如此的肯定,可是他的眼神,却有着一种渴盼,渴盼着她来告诉他,他的这种认为,是正确的。
可是君海心却转过身,不再去看对方的那双眼睛。那双眼中,盛载着太多的东西,沉重到她负担不起,也无力去负担。
“白逐云。”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就像是感受到她的心思似的,她明显的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踢了她一脚。
宝宝,他(她)也知道她会说些什么话吗?他(她)是赞同吗?亦或者是在抗议,抗议着她让他(她)出生,就不可能拥有着完整的家庭,完整的父爱和母爱吗?
“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把孩子生下来,我不想和你再继续这样纠缠不休。你也知道,我身上有君家的血咒,所以我没有精力也没有力气和时间再来面对你。”说着,她走回了屋子,关上了门。
2014…3…25 1:03:57|7670711
【560】村子生活
她和他之间,从来都是两条平行线,就算硬生生的扯在一起,也没有任何的未来可言。
白逐云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那已然合上的门扉。她还是要把他拒之门外吗?即使此刻的她,怀着他的孩子,却还是不肯给他丝毫的机会。
她想要安静地生下孩子吗?
白逐云轻轻地垂下眼帘,转身再沿着来时的路,一路走到了村口处。莫峰此刻正在村口处,站在白逐云的车边,一看自家门主走出来的这幅神情,就明白,门主八成是已经见过君海心了。
迎上前,莫峰恭敬地道,“白先生,现在是要回B市吗?还是”
“我这段时间会暂时住在这里,还有,你让白门那边精通妇科的医生护士过来几个,好方便就近照顾。”白逐云道,这个村子,虽然并不穷困,但是医疗方面,却远远没有B市那边的好,也就附近一些私人诊所或者是小医院的给人看病。
君海心现在行动不方便,附近的医疗又不是太好,白逐云自然不会放心。
“我会马上去安排的。”莫峰赶忙道。
于是乎,原本平静的村子,突然变得热闹起来了。靠近君海心住所最近的一幢二层小楼,被人租下了,每天都可以看到有不少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活似电影电视剧里那些黑…社…会…分子似的男人在村子里进进出出。
不过与电影电视上的不同,这些人在村子里从不闹事。甚至还有些人,会和气地和村民交谈,唠嗑些闲话。慢慢的,村民也就放下了心中的那份戒心了。
而住进二层小楼的男人,村民们听着这些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们都喊那人是白先生。这位白先生,一看来头就不小,村民们都在背地里猜测着这位白先生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当然,同时也在猜测着,白先生和君医生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君医生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感觉白先生好像很在意君医生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每天都会紧张兮兮地盯着君医生的,有几个村民还曾笑话过,说自家老婆生孩子的时候,自己都没那么紧张过。
相反,君医生对这位白先生却冷淡得很,很少和对方说话,更多的时候,都是把对方当成隐形人似的,不理不睬。可是白先生却好像浑不在意似的,依然每天都跟在君医生的身边。
于是,村民们之间又开始流传着,是不是白先生做了什么对不起君医生的事儿,所以君医生才会这样。例如现在流行的包二奶之类的,一时之间,许多村民们,女的看着白逐云的时候,纷纷带着某种谴责,而男的则充满着一种同情。
更有男村民小声地对白逐云说,“其实嘛,男人花心也是可以体谅的,不过既然娶了别人,既然君医生都怀了你的孩子了,就把心收一收吧,像君医生这样的好女人,可不多啊!”
君海心在村民们的眼中,那可就和仙女似的。不光长得漂亮,还心肠特好,给村民们看病的时候,从来不收诊费,而且还会免费地把药送给一些经济拮据的村民。虽然君医生比较清冷点,但这并不妨碍村民们对其的尊敬和喜爱。
刚给村民看完了病,君海心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白逐云在这里已经呆了有好几天了,而几乎每天一大早,只要她打开门走出来,就能看到他已经站在她小屋的门口了。
还记得当她刚知道他居然把旁边的小楼租下来,一副打算长住的样子时,她问他究竟想做什么,而他给她的回答却是,“我不会打扰你,你依然可以安安静静的生下孩子,如果你不想和我说话的话,大可以一句话都说,如果你不想见到我的话,也大可以就当我不存在。”
她一窒,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打算和她耗上了。
而她根本没辙,这个村子,没人规定外人不能住这里,包括她自己也是个外村人。而白门的人,更是24小时在周围的隐蔽处盯梢,就算她打算换个地方,可是显然没什么用,白门的人绝对会跟着她,然后她和他之间,还是绕回到了原点。
半转过头,君海心状似不经意地瞥向了坐在距离她不远处的白逐云。这会儿他,穿着白色衬衫,米色的长裤,衬衫的袖子半卷起,不似以往看到的那种高高在上的狂傲,反倒是有些慵懒和随意。
他此刻正捧着一本书在看着,从君海心的角度,可以看到那书的封面。封面是一个可爱的宝宝正在爬着,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