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又怎么会被浓眉大眼又会甜言蜜语的雷海诺给糟蹋了?
呵呵呵,我觉得如果陈勉是真爱汤缘的,当年眼看着女神闪婚,那心得碎成多少片残渣啊。
这会儿,我看他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对我们两个说:“我表弟被你们气跑了,这顿饭是不是得我帮他买单了?”
我拉了拉汤缘的手腕,叫她坐下:“算了缘缘,看在他今天也来为我爸爸吊唁的份上”
然后就听到她的肚子咕噜咕噜一阵。算了,有白吃饭的不占王八蛋!
汤缘一屁股坐下,叫人把菜一撤,重新点!
“陈先生,您和那位何小姐”说实话。我想留下跟陈勉说话根本就不是想要撮合他与汤缘。
这两人认识有十年了,要能成早八辈子成了。我只是对今天在葬礼上他跟姚瑶的关系很感兴趣。
“哦,何小姐是我一个朋友,有点工作上的往来。”
姚瑶是做财务的,陈勉是现任的宏信银行行长我觉得即便他们有点往来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只要与姚瑶有关的人我必须得警惕,所以席间总是有意想要套套他的话。可惜这家伙真是滴水不漏,整个一属贝壳的。
只有汤缘光顾着自己臭着一张脸,管吃不管说。
果然吃多了吧?她不一会儿就上厕所去了
于是只剩下我和陈勉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我叹口气:“陈先生,你不会还没对缘缘死心吧?”
“我人没死,心怎么会死?”他看着我,摘下眼镜用绒布擦了擦。
我也判断不出来他是不是真心的,都说搞金融的人嘴上能说出一本大辞海呢。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他要是姚瑶的朋友,那压根就别跟我们在一个桌吃饭了。
“姚女士,我能请你帮帮我么?”
“追汤缘?”我正叼了个丸子,差点噎死。
“恩。”他很认真得点了下头。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不行。”
“好吧。”陈勉突然站起身来,冲我勾了勾手,意思是叫我附耳过来。
接着,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一句让我惊得差点把丸子又吐出来的话!
“姚夕,麻烦你提醒缘缘一下。雷海诺既然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他的事,让她别再多管。
就算是警方让她协助也尽量摘的干净点家里也别留雷海诺的任何私人物品。”
我木然地僵在原地,直到孩子在肚子里踢了我一下,才反应过来陈勉已经离开了。叉亚以巴。
桌上还留着几张用来买单的钞票
“干什么呢你?”汤缘匆匆过来,把我的灵魂塞进身体。她眯着眼睛往门口看:“陈勉走了?我刚才看到他他轻薄你?”
轻薄个鬼啊,他只是在我耳边说了句话!
我木然地看着汤缘:“缘缘,跟你说件事。”
“干嘛那么严肃!”汤缘被我吓到了。
“陈勉是韩千洛的人。”
“哦?”汤缘滋溜一声喝了口汤,然后眼珠一瞪:“你说什么?!”
我碎碎念地跟汤缘讲了一堆事,用我们这两颗加起来还不算太笨得脑袋给出了个结论——貌似韩千洛,真的已经开始在对付姚瑶了?
我觉得这是一场好戏,只可惜我置身其中猜不到结局,却非常非常想知道他的每一个步骤。
可惜,这个死男人美其名曰的保护着我,一点都不肯透露唉。
汤缘倒是不以为意:“韩千洛要对付姚瑶那是早晚的事儿,否则阿蕊吃的那些亏还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我觉得他不是那个风格。”
她拄着下巴想了想:“这样也好呢,只要他真心待你——”
说到这里,我的情绪一下子又有涟漪。
“缘缘,你觉得韩千洛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啊?”
汤缘想了一会儿:“你们已经谈到要结婚了?”
“还早着呢!”我苦笑一声,印象中韩千洛貌似是跟我提过一次结婚的。理由是‘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算他的,然后他就能分名扬的股份了。’
去他奶奶个腿的!
“我觉得吧,女人第一次结婚是问爱不爱他,第二次结婚就得问问懂不懂他了。”汤缘说。
听到这话,我觉得这丫头偶而靠点谱还是挺受用的呢:“恩,说下去。”
“韩千洛怎么说也是三十岁的人了,会没点经历?”汤缘用看幼儿的眼神挖苦我一下:“其实你之所以不安,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对吧?”
“也不算不了解吧”我心虚了:“我见过他的家人,了解他的出身,我还知道他是个吃货”
“那你知道他以前结过婚么?有过孩子么?”汤缘的反问就像一颗深水炸弹一样屠戮了我一身的寒毛:“这不会吧。”
我承认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就算是两人调情半开玩笑的时候有想过
也不好意思挺着肚子里的孩子问他这个问题吧。
“其实这些都是过去,没必要纠结吧。”我埋下头,声音很轻。
“所以夕夕,我觉得问题在你身上。”汤老师拿着个筷子当教鞭,差点就指我脑袋上了:“是你自己,从来就没有真的自信过。
以前,你就没敢想过沈钦君会爱你而不爱姚瑶。如果从很早的时候你就稍微有一点争取的意思,也许结果就不同了。
如今,你还是不相信韩千洛会真心对你。”
“他们两个不一样。”我摇了摇头,都说感情的事旁观者清,但我这么理智的女人未必自己就迷了。
我对韩千洛的要求和对沈钦君的,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
沈钦君可以不爱我,可以伤害我,但我了解了他十年时间。就比如说当初怀疑姚瑶诈死的动机,后来又怀疑他的车子搬运过张曼迪的尸体——我只能说我从来就不会怀疑是沈钦君做的。
因为我坚信他不会。
可是韩千洛呢?
为什么稍微有一点点风吹草动,我就会像今天下午那样不安。那样质疑他?我觉得自己真的对他好不公平呢。
这些都是我的心理活动,但是没能瞒得了汤缘的眼睛。
她告诉我说:“因为你对沈钦君的感情一直都只是期待,而对韩千洛的才是爱。
这两者的区别在于,前者给你什么你都觉得是荣幸的,而后者给你什么你都觉得还不够。
夕夕,你就作死吧你”
我被她骂的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突然就很想跟韩千洛说话。
我打他手机,在占线——唉,估计是公司的事还在忙吧。
心里骤然就空落落的,不想呆着也不想独自回家。
我抬头看着汤缘:“缘缘,要不今晚我住你那吧。”
“哦,也行。反正咱俩有的是话要聊。”汤缘叫来买单,然后拉着我走出餐厅。她没开车,于是上我的车。
我俩这一路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话。我也不多隐瞒,今天在律师会上发生的事我也跟她讲了。
讲到俞成瑾这个衣冠禽兽的时候我就更是满肚子火:“我之前还把他当好人呢,以为沈钦君找来的律师好歹能跟他一样还有点正气凛然吧?
什么玩意啊,要不是我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真以为他跟姚瑶是有一腿——”
说着说着,已经到了汤缘家的楼下。我一脚迈下车,突然脑子里灵光这么一现——
如果陈勉是韩千洛的人,那俞成瑾可不可能也是沈钦君的人?!
我压着狂乱的心跳,几步追上汤缘进电梯。
“缘缘,你听我说——”
话还未落,叮一声就到了三楼。
我看到汤缘压根不理我,只顾往前快走。
“怎么了缘缘,你急什么?”我追她追的辛苦,真是的,完全不照顾孕妇。
她突然急刹车,我则差点撞上的她背:“发生什么——”
我从她身后探出头,只看到敞开的家门前,里面一片狼藉!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不是抱不起来么?
入室盗窃?
我就算一孕傻三年也能用仅剩的智商判断出眼前的情景意味着什么。
此时汤缘攥着我的手,轻轻往后退了两步说:“我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就发现灯亮着窗帘关着。”
“那快点报警,保护现场”我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开始摸出了手机。
但是我们犯了一个错误——
汤缘在楼下就发现家里有异常的时候,该警惕起来这一点是没问题的。
可我们只是两个女人。就算汤缘的战斗力彪悍得跟颜值成正比,我毕竟还是个拉低平均水平的孕妇。
现在这么冒冒失失地上来看,就没想过坏人还在家的这种情况么?!
所以等我们看到从玄关里骤然闯出来的一个男人时,连呼吸带心跳一块罢工了!
我的报警电话打了一半,还好已经跟警方通上话了。但是地址还没报全呢,就被那混蛋一巴掌把手机给扇飞了!
我觉得这人也真是不够专业。偷就偷呗,我们两个女的又不可能拦你,就算没偷到纸钱的,明着跟我们抢也不打紧!
你他妈的动刀子干什么?
“夕夕!快跑!”眼看着那人明显就是不要留活口的意思,汤缘甩下高跟鞋一把就把他给抱住了。
姿势可不雅观了,整个是跳他背上的,就跟要强行扑倒人家一样!
结果自然是被那人一个侧身大背跨甩在我面前!
“缘缘!”我扑上去。却被她一巴掌推开!
“混蛋,你跑啊!”
我要跑么?我可以出于人类求生的本能,出于母性护崽的本能,不顾一切地逃走——
可是那是汤缘啊!我可以没有男人没有孩子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但我不能没有汤缘。
“夕夕你快走!”眼看着那凶徒要扑上来抓我这个呆若木鸡的傻孕妇,汤缘骨碌一下就地滚到他身前,整个蜷起来搂住他的大腿!
我知道汤缘以前学过舞蹈,貌似还跟姚瑶待过一个芭蕾训练班。所以在我看来类似自残一样的高劈叉行为对她们来讲简直就是轻轻松松。
此时她搂着那凶徒的大腿,趁着对方被绊的踉跄之时,一个纵劈单脚旋直接踹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