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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真是好巧,我也曾赠送过友柔一只与姑娘这个很相似的铃铛,因为她平时太安静,所以便想让那铃铛给她带来些生动之气,她一直都很宝贝的带着,直到后来她离开的时候,才把那铃铛退还给了我。”
子风一边说着,一边暗暗观察友柔的反应。
但友柔一直面带微笑的听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子风又加了句:“其实那铃铛世上本有两个,一个当年我赠给了友柔,另一个据说后来被一个神秘人所得,莫非姑娘的这个铃铛便是另外那个铃铛?”
听到这里,友柔的身体轻微的颤了一下,却被子风看到了她的这一反应。
友柔平稳了下心绪,开口答道:“或许是吧,我竟还不知世上竟还有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铃铛。”
子风的心里隐隐有了答案,不再追问,换了个话题问道:“友柔姑娘独自上路岂不危险,为何不与我们同行?”
“不必了,”友柔婉言拒绝,“这次出来是为替我家主上看望故人,友柔问候过那人之后,便会回去,与你们同行反而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况且友柔也有些自保之法,一路上不会有什么危险。”
见她执意如此,子风不再强求,对着友柔双手抱拳道:“既是如此,在下便不为难友柔姑娘了,姑娘一路小心。”
友柔双手放在腰间右侧微微屈身向子风行了一礼,“如此,友柔便先行告退了。”
子风点点头。
友柔微微一笑,转身离开,刚刚走出三四步,身后传来子风的声音:“我们很快便会再见的吧?”
脚步顿住,背对着子风,友柔淡淡开口:“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友柔走了,她的身影消失了许久,子风才自言自语道:“我不知道你曾经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要你还好好的,就已经很好。”
停顿了片刻,有些自嘲的笑着说道:“只是我没想到,你的主上竟然是那个人,难道当初的一切不过是那个人所布的一个局?就连你也是刻意接近我的么?就只为了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他开始对那些过去进行怀疑,原本以为世间会有一个不被浊世所污的人,没想到竟也可能是一个陷阱。
温柔的陷阱,往往最是危险,让人不知不觉中就沦陷其中,不可自拔。
即使当得知真相的那一天,对布陷阱的那个人也没有丝毫怨恨。
感情是真的,所做的一切也是真的,又有什么理由去怨恨呢?
因为是他心甘情愿跳下去的啊,没有人强迫他,一切都只能说,他与那人有缘无分。
他与友柔恐怕永远都不能实现当初那个共同的诺言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个多么美好的誓言啊,可惜,没人知道,当初说这八个字的时候,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知道友柔是个好女子。
不管之前她是为了谁来到他身边,又为什么突然消失了那么多年。
如今她又突然出现,虽然他很高兴,但是高兴的同时他也清醒了。
他不会让悲剧重演,多年前他没有保护好要保护的人,现在,他不会让那个人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子风!”
鸢若跑到子风身边喊道。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见那里已没有一人,便知友柔已经走了,觉得有些奇怪,开口问道:“友柔姐姐走了?你怎么没有留住她?”
子风转过身,见是鸢若,突然张开双臂把鸢若圈入怀中,微笑着说道:“我会保护好你,你再不必害怕了。”
鸢若一惊,被子风这个突然的拥抱弄得一头雾水,这不像子风以往的作风。
觉得他说的话有些奇怪,鸢若想,会不会是子风向友柔表明心意结果被拒绝了?
唔,子风也挺可怜的,第一次向人告白结果还被拒绝,算了就给他抱着吧,就当是安慰安慰他吧。
从马车里刚刚下来的白秋皓和凤轩刚巧看到了这一幕。
由于离得比较远,所以只看到子风抱着鸢若,他们说些什么话却听不清楚。
白秋皓愣了愣,站在了原地,心中有些复杂,难道子风对若儿
凤轩见此,扯着白秋皓的衣袖开口说道:“叔叔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敢打保证,舅舅只喜欢友柔一个人的,他现在只是在向姑姑寻求安慰。”
见白秋皓恍过神来看着自己,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接着说道:“要是你不愿意舅舅抱着姑姑的话,也可以自己过去安慰一下舅舅的,看样子舅舅刚刚失恋,现在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
被凤轩这么一说,白秋皓脸上露出笑容,“那就让若儿安慰下子风吧。”
在感情方面,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子风。
只是他没想到,子风竟是一个如此用情至深之人。
以前真是错看子风了,一直以为他是个对感情之事不怎么看重的人,没想到竟是心里早就有了一个人。
是那个友柔么?
子淇郁闷
子风陷入回忆里,对着鸢若说了好多类似于道歉的话,鸢若听得是云里雾里,糊里糊涂的。
最后还是子淇从城里牵着一匹马儿出来,瞧着这个怪异的场面笑道:“你们站在那里做什么,看上去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子风放开鸢若有些尴尬的开口说道:“鸢若我”
“没事的子风,友柔姐姐是不是说自己不喜欢你?像子风这样优秀的男子,将来一定会有好多女子喜欢的。”鸢若语重心长的说道。
原来她是以为呵呵
子风笑笑没有说话,侧头看到了白秋皓和凤轩,便对鸢若说道:“我们过去吧,不要让他们等急了。”
鸢若点点头,拔腿向白秋皓他们跑去。
一溜烟儿钻进了马车,探出个头来:“你们怎么还站着,快上车,咱们要加快速度了,这样早日寻到我们要找的东西,便可早日回去,我们已经出来有一月有余,还真的有点想念师父了。”
马车车轮在山路上滚动着,撵出一道浅浅的印记。
春光明媚,和风徐徐,此时出行的他们,并不像是在赶路,反而像是出来踏春的。
马车里,子淇轻声嘀咕着,“这个子风,又不知做什么去了,真是不把师父的话放在心里。”
子淇子风他们原本也是司徒云的弟子,只是后来做了护法才改了称呼,现在出门在外,子淇也便重新喊起师父来,当然当着他人的面,他还是会喊宫主的,只是私底下会喊那人师父。
“四位师兄弟中,如今也只有子淇你还愿意喊师父一声师父了,若你们都能当着师父的面喊声师父,师父他定会很高兴。”白秋皓对子淇说道。
子淇见被他听到了,嘟哝一声说道:“应该不会吧,师父他不喜欢我了。”
听子淇这样说,白秋皓知道他想起了那件事,劝道:“师父那是为你好,你也知道,师父是不会为了自己而伤害我们中的哪一个的,他终究是为了你着想,不要和他赌气了,这次回去,便随着我们一起去见见师父吧。”
鸢若和凤轩坐在一边,他们的话有些听不太懂,好奇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看看子淇,“子淇,原来果真是你不愿意回去看师父的啊。”
她就觉得,每次她想邀子淇回去的时候,子淇总会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原来,真的是他不愿回去的。
子淇顺了顺垂在胸前的头发,满不在乎的说道:“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师父他见了我会生气。”
“哪有?子淇你怎么能这么误会师父呢?师父的身体近几年越发不好了,为了不让我们担心,一直都瞒着我们,连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他又怎么会不喜欢你,更不要说见到你会生气了。”
鸢若见子淇如此说,想到师父生病脸色苍白的样子,顿时觉得师父太不容易了,子淇更不该如此想师父。
“不要责怪子淇,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当年的确是师父让子淇搬出宫去的,子淇这才在宫外开了云裳阁。”白秋皓为子淇向鸢若解释道。
诶?
当年子淇开云裳阁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原因么?
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把头埋向膝盖,叹道:“你们究竟瞒了我多少事啊?我怎么什么事都不知道,一直以为,一直以为,子淇能够顺利出宫开云裳阁是有我一份功劳的”
每次去子淇那里她都还夸子淇多会赚银子呢,现在想想,若子淇是被师父赶出去的,那么他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
不对,把头转向子淇,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子淇开口说道:“子淇你是做了什么坏事,让一向温柔好脾气的师父都难以忍受才让你出宫去住的?”
虽然平时子淇也喜欢玩闹,但怎么闹也一定不会闹过她啊?
她到现在都还好好的待在宫里,常年如一日的闯祸,玩闹,也没见师父要赶她出去啊,难道子淇当真对师父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不可饶恕的事情?
鸢若的大脑内开始浮想联翩,是什么呢?
究竟是什么呢?
“我哪有做什么坏事,”子淇手肘支在膝盖上,右手托着下巴,懒懒的说道:“我不过是想治好他的病罢了,但他不仅不让我给他治,竟然还很生气的说说我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子淇满腹委屈的说道,他也只是想救师父,为何师父却不让他救?
几年来,这个问题一直藏在他的心底,想不透,一天得不到答案,他便一天不去见师父。
“子淇你说什么?你是说师父的病可以治好?真的么?”鸢若听子淇说完双手扒着他的胳膊一脸兴奋的问道。
那次白秋皓跟她说过的话她可一直记得清清楚楚,练紫极录的人身体会损耗的厉害,所以身体一般都不怎么好,她知道子淇的医术不错,难道子淇有办法可以治好他们的病,根治这个弊端么?
这样说来,白秋皓岂不是可以避免每位宫主必走的命运了么?
见鸢若如此激动,子淇点头说道:“恩,师父的病是可以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