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食费骤然降低到跟我们一个水平上?”。
“真是诡异啊。”。
“怎么诡异了?”卡妙冰冷的声音继续响起。。
“沙加从来不运动,从来不出处女宫,吃那么多,竟然跟卡妙差不多瘦?”
我终于辨清领头的那个人的声音了,艾俄罗斯吧,想不到啊。他说清一清嗓子:“你们自然不知道,沙加的处女宫里附带着菜园子。他每天去那里劳作锻炼,怎么可能胖得起来?”
“教皇胖了。”。
“教皇是胖了。”。
卡妙冰冷的声音响起,颇为得意:“他的确胖了。”。
“其实他基本不吃东西。”。
“呼吸也发胖体质吧。”卡妙继续得意。。
。
我身边的墙忽然震动了一下。。
有人一拳打在墙上。。
“加隆,淡定。”我忙安慰他,“我们明天就节食,不蒸馒头争口气,我一定让你变得比卡妙还瘦!”。
虽然我说得无比激动,但是我的话音还是压得极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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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很瘦。”。
“女神基本不吃东西。”。
“女神在教皇厅里躺了七年,什么都没吃。”。
“所以才瘦了么?”。
“她的腰,据我目测大概只有十七英寸。”艾俄罗斯的声音。。
“声音小点,不过她现在又变小了,实在没看头了。”。
“恩,的确。”通过小宇宙,清亮的声音流过每个人心头。。
这声音从心底响起,真是让人心头一紧啊。不用我解释了吧,爱用小宇宙传话的只有一个人,最接近神的人。。
“沙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从你们说我是吃货开始就在了。”。
实在没看头?。
“不过女神之前是挺不错。”阿布罗迪淡淡的声音响起来,“以我的审美来说,还不错。教皇也说过。”。
“啊?!”有两三个人发出惊叹。。
“迪斯马斯克,你说对不对,女神之前是不错。”阿布罗迪寻求证人。。
“呵,不错。”我声音压低对加隆说。。
加隆估计现在有把自己给捅死的冲动。。
“所以说变小比较好,教皇可以不吃,女神也可以不吃。其实教皇的伙食费都被那个印度厨子给吞了。”。
“但是教皇还是胖了,真诡异。”。
“胖了。”我继续打击加隆可怜的自尊。。
。
天很暗很黑,暗月隐在夜的薄雾后,一颗星也没有,只有远远的钟楼上蓝色磷火燃烧。我估计加隆这回不想捅自己了,估摸着他想秒了我得了。。
果然他抓起我的手。。
淡白的月慢慢从薄雾后飘出,屋檐上的积水滑落,一滴落到我的脸上。。
屋内的谈话还在继续,但是我什么都听不到了。连基本的思考都在刹那间停止。
夜风丝丝绕过,白月弯弯,如同人嘲笑的嘴角。。
又是一滴积水落到我的脸上,顺着嘴角慢慢流下。。
沉重而又窒息的感觉充满全身,我只知道他一手紧紧按在我背上,几乎要将我连同漆黑的夜一并揉碎。。
嘴角边的积水似乎也被舔舐干净。。
这感觉几乎可用天昏地暗来形容。难受压抑,还带着难以抑制的厌恶,恶心。
我不禁想到那次在女神殿,同样是眼前这个人将史蒂芬可的神水灌进我口中的情景,灼热而又粗重的呼吸,让人厌恶的感觉。。
没有怜悯,没有温柔,只有侵占与掠夺。。
“不要出声。”他轻声说,“也不要动用力量,他们都在里面,所以不要做引起他们注意的事。你知道的,那样影响会很不好。”。
搞什么?我一巴掌扇过去。。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腕。尽管夜色朦胧,但那双微微眯起的带些冰蓝的眼睛,我仍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一次,只是一次。”他这样说着,几乎带着恳求,“我知道,你还是个孩子。不要害怕,很快就会忘记。”。
口齿相接的感觉,恶心而又灼热。。
“停下。”我好不容易挤出这两个字。。
“因为是我,所以不愿意?如果换做其他人,你根本不会挣扎半分吧。我纯洁的女神。”
“这不是喜欢或讨厌的问题。”终于能得喘息,我赶紧说话,“这不正常。”
“不正常?”他的声音微微抬高,估计他又摆出那副难看的冷笑了,“你是说这个身体?没事,我只看重灵魂。”。
“我是你看着长大的,就像是你的女儿,你不可以做这样的事。这个,叫做道德沦丧,也就是变态。”我赶紧说。。
这时,集会的人们似乎已经厌烦,有人开门了。。
我们连忙躲到另一侧墙边。。
“经过这么久,你该明白。我对你,不可能只有纯粹的感情。”他的声音冷漠,消逝在夜的寒风里。。
我真想柔柔弱弱地来句,不要啊。。
“恩,我明白了,谢谢。”我听见我冷静地说。总不能他这么一说,我就开开心心地让他把我送福尔马林给浸了。。
“你明白什么了?我已经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你了,你就不能仁慈一点?就像你对那个人一样。回应一下我难道就这么难吗?雅典娜,你是要爱着所有人的。”。
不不不,我想歇菜了,可以吗?如果你看见一个身高一百八十八公分的奔三青年一脸不正常地用手按着一百一十公分的幼儿园小女孩,你会有什么感觉?。
不,这太变态了。。
拉达曼提斯,你该跟加隆做兄弟才是。但是你也不像他这样口味独特。。
我可不敢再多说,明天白天一切都会好的,这只是做梦。。
我一溜烟地溜回女神殿。。
奈姬,你再出现一次吧,凭藉你强悍的个性,必然可以让所有变态满地找牙。
我说怎么老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这个缘故。虽说我大脑回路很正常,但好歹发育不健全,他也认为我们神祗都是不男不女的了。难道说那什么真是能跨种族跨年龄跨性别的。
不对,怎么想还是不正常啊。为什么我对米诺斯就没那种恶心的感觉,一面对加隆就像面对自己的爸爸一样。。
现在我只得庆幸我的身体不是十三岁,虽说十三岁也很小,但是我已经不敢对任何人抱有侥幸心理了。。
但是,这莫名其妙的喜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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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见,我是宽容的人。所以第二天早上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加隆似乎也很配合,完全的撒加模式。宽容啊,其实不宽容不行。教皇是圣域实质上的领导人,我能得罪吗。
说不定他不高兴了,关个小黑屋。我担当得起吗。。
其实如果不是我今天早上发现嘴角破了,我可能真当是我胡乱做了个梦。
我不知道正常的姑娘如果发生类似的情况该怎么办,我只能照常地跟他说话。
“竟然被咬破了。”一直正常地开启撒加模式的加隆突然扔了句话出来,轻易地打破了我粉饰太平的梦想。。
能让我死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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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嘴唇会破掉?”阿布罗迪问我,“明明昨天还很正常,你自己也咬不到那里吧。”
“那么是被狗咬了吧,总之别问我。我也很疑惑。”。
然后阿布罗迪帮我涂药水,我坐在他对面,眼神不自觉就飘到他的唇上。
好奇怪的感觉,似乎那样子做也是人的本能呢。所以说也不能怪加隆?。
“这得多死命地咬啊。”阿布罗迪叹息,“幸好以你目前的状态还做不了其他事。”
他发现我的视线飘忽在他脸上,微笑变得愈加妩媚:“要不要试一下?”
。
“女神,你在这干嘛?跟我去祭坛,明明才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