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咱们还是正当地找份工作来干,总比每天担惊受怕强,以后找个媳妇儿,正正经经过日子。”
“罗渊,想不到经过那事之后,你倒是比我还看的开了。”似乎有些触动,毕竟这个罗渊以前是什么样子,他很清楚,可是看他得到那样的下场,阿男纳闷为什么自己没早点觉悟,也跟着陷进去了呢?“我也想好好过日子,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莫年听出阿男情绪很低落,猜到肯定是有事发生,不然以阿男豁达的性格,断然不会如此沮丧。
“你肯定是有事要说,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咱俩一起想想办法,我一定帮你的!”
“罗渊,我谢谢你,但是即使我说了也于事无补,反正我是死定了的”阿男已经料定了自己会有的下场,连诉说的欲望的都失去了。
莫年一听,连生死都扯上了,这阿男肯定是惹了什么大事。这种事他可是亲身经历过,在黑社会里若是犯了什么大忌,看看自己就知道,无论是何种折磨,照样能让人生不如死。
“阿男,你先别这么早就放弃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想想办法,事情一定有转圜余地的。”
“我就是一时贪念,看着财务室里没人,会计师桌子上那个钱正好还没放进保险柜里,我就拿了。钱倒不多,就三十万,可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地就伸出了手,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
“你还回去不行吗?好好认个错,我想他们顶多把你开除,不会要你命的。”
“不行的,因为我是帮会里的,所以跟公司里那些应聘的员工不一样,只要是背叛了帮会,就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可以想象得出,远在外地的阿男,那样胖胖的看上去憨厚无比,怎么样也让人想不到有一天,会为了几十万块钱不计后果。
“就连我现在给你打电话,也是他们没发现我身上的手机,估计一会儿就没法跟外界联系了。我告诉你又如何呢?你根本帮不了我什么忙的,何苦两个人一起担心。”
“你现在已经被发现了?!他们有没有怎么样你啊?”这信息让莫年吓一跳,想当初,他可是捉奸在床,当钞就地解决’的。
“还能怎么样呢?我现在可能是害怕过度,都没感觉了,呵呵。”这干巴巴的笑声丝毫不能缓解当事人的心情,也许应了那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罗渊,谢谢你,有你这个朋友,我走的也不算寂寞。电话没电了,就这样吧,你也别为我担心,算我罪有应得。”
耳边传来嘟嘟的忙音,莫年焦急地盯着手里的话筒,朋友遇难,他没道理袖手旁观的。只是,他有什么能力救得出阿男,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啊。
挂下电话,莫年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个可行的办法,最后一个念头慢慢地浮出脑海,去求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不不不,莫年只是刚刚起了一个念头,就拼命地摇头,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难道真把那个人当做了杜风,还想着患难的时候能够找他来帮忙?别傻了,那个男人只是很会演戏,说什么喜欢,如果没有目的,他会有什么‘喜欢’?真可笑,莫年为自己的想法发笑,为自己居然依赖上那个男人而感到可耻。
这一晚,本来以为离了那个男人就不会有噩梦了,没想到的是,莫年根本就是失眠,他没法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恩人受难,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糟透了,一如他的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个虐文啊 ,要是有同学不喜欢,就别勉强自己了,诚信忠告啊~~
虽然这是个虐文,但是同学们不要怕,会HE的~~
chapter 38 交易
一夜的辗转反侧,天蒙蒙亮时,莫年终于受不住疲累睡了过去。没合眼多久,许是心里装了太多的事,太阳穴突突地疼,这只有几个小时的睡眠质量也很差,莫年只好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半夜的时候,莫年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小飞照顾他的时候,无意中知道了邵寒的电话,这件事求求这个人也许会有转机。
现在是上午9点钟,莫年想着这个时候给邵寒打电话肯定不算太唐突,遂拿起电话拨通了过去。
“喂,你好。请问是邵寒邵先生吗?”
莫年有些紧张,为了缓情绪只能说的很慢。因为这个邵寒跟严离斌是同一类人,所谓一丘之貉,同样的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我是,你是?”
对面冷硬的声调让莫年更加紧张几分,本来想好的说辞有一瞬间像被磁化了一样消失不见。莫年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这是最后一次跟他们这群恶棍有联系,以后便再无瓜葛。
“哦,我是罗渊。”调整了心态,莫年尽量平静地开口:“我冒昧地问一下,你们打算把阿男怎么样?”
邵寒有些意外,他根本没想过这个人会给他打电话,而且还是为了帮会里一个没有出息的胖子求情。
“你说阿男?他的事情我也有些了解,偷了三十万块钱,这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邵寒斟酌着说辞,他私底下认为这次意外说不定会对斌哥有利,毕竟他们家老大可是迷他迷得不行,他这个做兄弟的怎么说也应该帮一把。“我们对叛徒向来不手软,虽然他的过错并不大,但是我们肯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莫年听着这模棱两可的回答,焦急地抢道:“那是什么代价?”
“按照帮会里的家法,偷盗组织财产,应废手筋脚筋,叫他再没手拿白食的机会!然后逐出帮会,永不再进。”
这一句掷地有声的处罚听的莫年是心如擂鼓,一个人手脚被废,不就等同于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阿男还那么年轻,连媳妇儿还没娶到,怎么能如此轻易地葬送一生。
“邵先生,这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何况阿男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哪怕你打他一顿,让他诚信地道个歉,何必要毁掉一个人一辈子呢!”
他自己这一辈子就算是毁了,莫年不愿意曾经救过他一命的阿男也遭此命运,这世界为什么好人就没有好报呢!
“家法如此,就算我权利再大,也没法不遵从家法的规定。除非”
“除非什么?”莫年一听还有转机,即使是陷阱也要试一试。
“除非你求我!”
对面的话筒被人抢了去,莫年清楚地知道,他再一次听到了恶魔的声音,不错,那人就是严离斌。男人一直在旁边听他们的对话,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跳进陷阱的一瞬间,莫年就如陷入捕夹的小兽,流血挣扎,无力回天。
“不可能!”
“告诉我,你和那个阿男到底什么关系?”
仿佛并不意外于莫年的回答,也没恼怒于他的拒绝,男人知道此刻这个心软的男子还不能放弃心中的底线,但是他已经受到蛊惑落入他的手里,就没有逃跑的可能。只是,严离斌现在浑身都散发着酸味,凭什么那个阿男能得到莫年如此大的牺牲!坐在严离斌旁边的邵寒翻了翻白眼,这醋味可够呛人的
“我和他当然是朋友关系。”
莫年皱了皱眉头,这还用说吗?他跟阿男能有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都能让你为了他求我了,还跟我谈什么朋友关系!”
他能有什么朋友,来这还不知道才几个月时间呢,就处上朋友了?本来严离斌这个纯直男要是搁以前,根本不会想两个男人之间会有什么暧昧,但是他自己现在偏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来了一个现身说法,这可不能不让他着急。虽然自己长得帅,但是严离斌现在可真没有那个自信能比过那个胖子
“严离斌,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龌龊!阿男在我生不如死的时候,是他一个人照顾我,陪伴我走了过来。你少用你那卑鄙的眼光看别人,就算阿男这回犯了错,也比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强!”
莫年似乎忘了自己有求于人,对上男人嚣张的态度,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骂了个痛快。
严离斌拿着话筒,心里不是个滋味,原来那个胖小子帮了莫年这么大的忙,不但不能砍了人家,反而还得谢谢那个阿男呢。再来,他在莫年心里的形象差的已经没了边,再用威胁这损招儿,可不是什么智举。
“行啦,我说有你这么求人的吗?也就是我,别人早挂电话了。我也不为难你,对于我看上的人,我还不屑用劳什子的下三滥手段。追你,我光明正大!”
又开始说混话了,但是事情看起来是有希望了,莫年不得已,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
“那个胖子,我放了他,非但如此,我还会重用他。只是你欠了我这么大的人情,我向你讨个要求不过分吧?”
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这么好心,天上的馅饼永远不会砸到他的头上。莫年心中嗤之以鼻,但是他已经登上了人家架好的台阶,下来的话,阿男怎么办呢?
“你想要我怎么样?”
“你放心,我不让你杀人放火,也不要求你马上爱上我。不过,这个要求我还没想好,以后想到的时候,我会随时来拿,你不能反悔。”
这就是一场赌注,不幸的是莫年手里拿的永远不是同花顺。他相信谁也不能相信这个男人,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你把阿男放了,我答应你。”
当挂下电话的时候,莫年甚至有些脱力,他知道自己又签了不平等条约,甚至还是自愿的。现在还没有想好?恐怕早就有了什么想法,只是怕自己不答应,所以不说,等到他傻傻地钻进套子里的时候,就可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