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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被囚禁,缘其才是巫蛊之案的幕后黑手?不然,怎么那么巧的就被八皇子的宠物吓到了水里?看来,真是妖术造的孽!
静太妃听说此事八九不离十就是皇后干的,就是因为嫌她这个老太婆管了不该管的事情。老人家本就心痛十二皇子和云贵嫔之死,如今惊怒交加,直接病倒了。乐安公主眼看母妃气病了,就跑到乾元宫找景武帝哭闹,要景武帝给死去的云贵嫔母子报仇伸冤,徐皇后这样的毒妇早该一杯毒酒赐死。。。。。。东亭伯也一脸悲泣地上了折子,求景武帝为崔家主持公道。。。。。。
两日后,京城东郊的一所偏僻的民宅里,乐安公主的奶娘被人堵了嘴巴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眼睁睁地看着独子被人砍掉了一根手指头。黑壮的疤脸男拎着那把血迹犹存的菜刀,在她儿子的裤裆处比划着,侧着脸对她阴笑,“你儿子输红了眼把自己个儿都给输了,我家主人手里有卖身契,做奴才的想外逃,就是打杀了他你又能如何?乐安公主还能管别人家怎么管教奴才不是?再说了,你这么些年偷了公主那么多首饰珠宝替你儿子还赌债擦屁股,你敢让公主知道吗?说吧,把我家主人想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不然,你家只怕要断了香火了。。。。。。”
想到独子妻妾三人,却只生了两个赔钱货出来,家里至今还没传下香火,乐安公主奶娘绝望至极,两眼一黑就要晕过去。可还没晕过去,就被一瓢冷水兜头泼下浇了个透心凉。这些人是故意的,让她想装晕都不行。
收到徐家一切准备妥当的消息,冯德妃对着乔姑姑一笑“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本宫替她照顾了心上人那么久,是时候让灵犀宫出面了!”今上多疑,如果是她出面呈上证据,只怕真的都像假的了。让楚司正和紫苑直接揭发,只怕还要劳烦今上苦心追查楚司正的幕后主子是谁。干脆就让他心爱的单纯的与世无争的爱妃因为“看不下去”而正义地插手算了,这样一来楚司正和紫苑就成了心存良知又胆小怕事之人,害怕被天子一怒之下灭口,就想攀上灵犀宫。有善良的玉妃娘娘护着,皇上总会留下她们的命,只要不说皇上不想让她们往外说的就好。。。。。。瞧瞧,一切多么的顺利成章。景武帝自负的只怀疑他愿意怀疑的,相信他愿意相信的,那么,就按照他相信的那样安排就好了。
于是得了指令的楚司正带了紫苑求到灵犀宫陈情求庇护,心知肚明的玉妃娘娘顺水推舟地带了两人到景武帝跟前。
高德顺向静太妃身边全力撒网,探出当初静太妃和东亭伯府从各地搜罗出来不少药方子给十二皇子调养身体,后来太妃让杨姑姑都烧成灰烬了。
高德顺拿着机灵的有心人当初偷偷藏起来的仅存的一张药方给专为景武帝请脉的刘老太医看,得出了“似是西南那边土家治疗痴呆幼儿的方子”的时候,高德顺脸都吓白了。。。。。。
此时时机已经成熟,已经告了病假多日不出,任凭废后和弹劾徐家的折子满天飞的徐阁老终于向皇上递了请见的牌子。
作者有话要说:
☆、自缚
七十自缚
如画没想到慈眉善目的静太妃竟然狠毒至此,她怕太医验出来十二皇子的痴症,于是设计了落水溺死那一出,后面为了引出巫蛊嫁祸徐皇后,竟然一直给云贵嫔灌了昏昏沉沉精神恍惚的药,最后还亲自和杨姑姑一起把昏睡的云贵嫔挂在了房梁上。
只是,这样一个在先帝的后宫厮杀出来,人前依然优雅如菊的女人,最致命的弱点,就是生养了一个不肖她的女儿。静太妃的局设计的一环扣一环,环环紧密相衔接,可惜乐安公主就是个大缺口。
皇家无家事,什么事儿都能上升到国家体面的高度,皇家生育出来一个白痴的皇子,虽然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幼儿就人为的夭折了,可是这样贻笑四方的丑事,还是要瞒得紧紧的,少数的之情人也是嘴巴合的紧紧的不会漏风儿。
于是,朝廷公布的真相,就是东亭伯崔家妄想在前朝替代徐家,才会在后宫设计徐皇后,妄图借废后之举搬到徐家在前朝的势力。
水落石出了,皇后依然是皇后,翊坤宫带走的宫人活着的都送了回来。只是,黄嬷嬷被徐皇后执意送回江东徐家老宅养老,“嬷嬷,本宫以后一定会好好地,因为除了您能让我牵挂,宫里面已经没有什么能再让我伤心的了!您已经陪伴了我这么多年,该回家与家人团聚,颐养天年了!”
十二皇子的死因不能大白于天下,八皇子那只被打死的小金毛还得继续担着这无法洗脱的“罪名”。不过景武帝把冯德妃的金册金印和协理六宫之权都还了回来不说,还借各种名目赏下了不少古玩玉器、绫罗绸缎。冯德妃一笑置之,让乔姑姑给各宫各院的小嫔妃送了一些,其余全部锁进了库房。宫里面,尽是些没心的玩意儿,用来安抚人心的,也全是这些没有人心的死物,让人看了就恶心。
传了几代人的崔家就这样一夕之间被夺爵抄了家,全家五岁以上男丁全部问斩,余下女眷一律流放塞北,永世不许回京。东亭伯世子的嫡子刚满六岁,也被斩了首,崔家流放之路上那几个男幼童,都是庶房庶孙,自此崔家嫡枝一脉断绝。
琴悦郡主改嫁不过一年多就又成了寡妇,不知何时又要另嫁啊?这也成为了京城夫人奶奶们聚会时私下交头接耳的新议题。
宗室的郡主,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拟的。如今崔家倒了,崔家的年轻小媳妇们,只有个别娘家疼爱女儿的接了回去,余下的怕接回去会惹祸上身或者连累未出嫁的姐妹侄女的名声,全被娘家弃之不顾了。可是到了琴悦郡主这里,祁王爷亲自从宫里求了和离的圣旨,没了东亭伯世子夫人的头衔,人家还是郡主。
此时,被众人暗叹命好的琴悦郡主,正在祁王府的旧时闺阁里哭的死去活来,她怎么这么命苦,嫁了两回做了两次寡妇,刚刚她那嘴甜心苦的好嫂子句句话里面的意思,不就是讽刺她克夫吗?我呸,不是当初你眼巴巴盼着我改嫁你娘家的穷酸亲戚的时候?
相比较琴悦郡主,乐安公主虽然没成为寡妇,不过境遇却更是差了很多,她不仅死了外祖父嫡系,还死了亲娘。景武帝的圣旨里面并没有把静安太妃、乐安公主和崔家拴在一起,可她们母女做了什么,景武帝心里面如今跟明镜儿似的。景武帝不是不难受的,乐安公主眼高手低心又大,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她如果没搅合进这些事情里,景武帝对这个最小的妹妹还是愿意纵容一些的。只可惜,人总是那么的不知足。
静太妃是服毒自杀的,她用自己的主动服毒换取景武帝的一些宽恕,哀求能对乐安公主网开一面。
宫里面的静太妃身子本就不好,又被崔家这一堆不争气的侄子侄孙气坏了,没几日就去伺候先帝去了。有心人都知道景武帝厌恶了崔家,厌恶了静太妃,可不管内里如何,景武帝可不许天下人议论他薄待先帝朝的遗妃,葬礼还是办的热热闹闹的,该有的排场一样不少。
静太妃的丧仪刚过了百日,乐安公主就随着史驸马低调地离京回了安徽老家。
乐安公主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一身素缟,面色苍白,她该怎么办?她不是自愿离京的,是皇兄,是皇兄让她离开京城的,还说让她以后无旨不得回京。她这是,是被驱逐出京城了。
没有了母妃撑腰,她该怎么办?
乐安公主迷茫了,她是被骄纵惯了,并不是真的傻,这些日子从天上掉到地下的境遇,让她明白了很多,也知道了自己有多蠢!母妃,是被她连累,被她害死的啊!
她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公主的空架子,对了,还有驸马。想起来驸马,乐安公主心里不由一紧,这些日子以来,驸马一日日可怕,待她冷淡不说,看她的眼神冷的几乎能射出刀子来。乐安公主泪水溢出眼眶,这要是搁在以前,驸马是绝对不敢这样对她的。驸马这是恨她,恨她毁了他的前程,恨她带累了史家一族,恨不得她去死。
想到这里,乐安公主打了个冷战,驸马都这样恨她,那么安徽史家老宅那些或唯利是图或钻进钱眼儿的史家族人呢?要是让他们知道她或许永远也回不了京城了,他们会怎么对她?只怕一人朝她吐一口吐沫,她都能被吐沫星子淹死了吧?可是她已经回不去了,她的母妃死了,再也没有人一心一意为她操持一切了。。。。。。
御花园里,冯德妃坐在亭子里远远地看着八皇子放风筝。玉妃带了宫人从远处走近,两厢见了礼,撇了众人,冯德妃身边的乔姑姑斟茶续水后屈膝退下,玉妃身边的邓公公也很有眼色地随了乔姑姑退下。
在玉妃看不到的地方,乔姑姑含笑看着小邓子,“主子说你最近越发进益了,最近差事办得好!”
小邓子恭敬诚恳地道,“没有主子的指点,奴才就是想上进都找不到门儿在哪!”
亭子里,冯德妃答应玉妃,“我发誓,若真有那一日我能做主,一定放你出宫与心上人远走高飞,双宿双栖!若违此誓,天打五雷轰。”
徐阁老以年老多病为由上折子请辞阁老之位,景武帝不许。如是再三,景武帝不得不准了徐阁老的请辞折子,徐阁老嫡长子调任南京布政使,长孙送翰林院调任户部参政,并赐下前朝一位王爷的园林,有意给徐阁老在京中养老。只是徐阁老离乡多年,思念故土,再三恳辞,定了不久之后就要携了老妻回归江东老家居于田园。
首辅之位空缺,众人都以为宋次辅要上位了,宋次辅资历最高,且很多事情上与徐阁老政见相合。只是没想到,景武帝竟然弃宋阁老而不用,钦点了内阁资历最浅、老爱和稀泥、最没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