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霈至始至终都没有伤害萧雅兰的意思,她心中也明白,对方根本没有杀自己的意思,否则她如何还有命 在,但他的言行做法却使萧雅兰有种背叛自己心爱男人的感觉,更可恨的是她发现自己渐渐就要抵抗不住张霈的诱 惑,所以才一心求死,希望保住自己的清白。 萧雅兰哀婉欲绝的神情看的张霈心中一疼,凑过脑袋,在她细腻圆润的耳珠上轻轻一啜,轻轻道:“我的好囡 囡,不记得为夫了吗?”语毕,在她耳畔轻轻呵出了一口热气。 “你你是”萧雅兰不能置信的看着眼前俊朗不凡的男人,突然大声的哭出声来,张霈的话给了她一个 从地狱到天堂的大逆转。 萧雅兰的粉拳雨点般不断打在张霈身上,泣声嗔怒道:“叫你骗我叫你骗我,你这个大坏蛋亏人家还 一直想着你,而你却这样作弄我,你这个坏人我我咬死你”'' 萧雅兰一口咬在张霈手臂上,吓的后者急忙散去护身的天魔气劲,不然还不把美人儿的牙给崩没了。 张霈高呼夫人饶命,委屈的辩解道:“这可不全是我的错,我明明已经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那个嘿 嘿”最后那个笨字张霈没好意思说出口。 萧雅兰凤眼布满迷离的水雾,伏在张霈怀中,疑惑道:“你哪里有提醒过人家?” “我早就叫你唤我相公了,而且一直叫你娘子,这还不算提醒?”张霈两眼一翻,戏虐道:“难道除了我,你 有很多相公不成?” 萧雅兰“噗哧”一声,破涕为笑,旋又板起脸来,明明自己很生气的,怎么又笑了?不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他, 不然下次还不知道他会这么戏弄人家。 女人心海底针,男人若想弄个透彻明白,那绝对是一件只是费劲也惘然的事,好在累积了一些实战经验, 加之前世丰富的理论基础,张霈哪里不明白萧雅兰的心思,女儿家脸皮薄,刚才被戏弄得够呛,现在正在使小性 子。 张霈抱着萧雅兰,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亲了下,柔声笑道:“相公想看囡囡脱光衣服的样子?”大手一边探入 萧雅兰衣裙之内,轻轻在她昂首勃起的嫩红乳蕾上抚弄。 “你好羞人这怎么行呢?若若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萧雅兰心中暗呼荒唐,可是刚一触到张霈 火热的眼神,本想直接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又感觉自己的乳房隐隐地开始膨大起来,只能好言劝慰,希望 好色男人打消这个荒淫的念头。 张霈腾出一只手在萧雅兰丰颂硕大的肥臀重重拍了一记,虚眯着眼睛,笑问道:“刚才我们折腾了半晌,你可 曾见有人前来巡行?” 萧雅兰恍然大悟,旋又不甘的撅起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嗔道:“原来你早算计好了,就等着欺负人家了。” “这是哪里跟哪里?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难道我像这种人吗?”张霈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一副小媳妇儿受 了莫大委屈,吵着闹着要回娘家诉苦的模样。 “不像。”萧雅兰认真的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慧黠之色,没等张霈大呼终于找到知音人的时候,美人儿又声音 温柔却语气坚定的说道:“你根本就是,怎么能说是像呢!” 张霈起初并不知道来的是萧雅兰,那时他连来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又哪里会费功 夫遣离下人,搞出那么多花样,而之所以他们又打又闹也无人理会,那是因为张霈暗中张开了天魔场,隔绝了整座 凉亭,使声音传不出去,虽然被佳人冤枉了,但张霈也不准备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唉!这年头说真话总是无人 相信。 “囡囡,你到底答不答应?”张霈一双魔手继续侵犯着萧雅兰,同时在她耳边轻声絮语,那浓烈的阳刚之气不 停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肌肤。 萧雅兰俏脸绯红,眼中欲波妩媚,朝张霈涩涩一笑,轻点臻首,算是答应,对于心爱男人的要求,女人总是不 忍拒绝的,即使拿要求很荒淫无礼,嘿嘿,若她真的的拒绝了,那之能说明你的方法用错了。 张霈心中大乐,收回在萧雅兰身上爬山涉水的大手,扶着她站直娇躯后,退开少许,火辣辣的目光游戈在她浮 凹有致的胴体上。 萧雅兰横了张霈风情万种的一言,轻轻褪去覆着在白皙细腻女体上一身胜雪的莲裙,只穿着绣了鸳鸯戏水图纹 的粉红色亵衣和贴身短裤,悄生生的立在张霈身前。 张霈看的双眼冒火,喉咙不自觉的滚了两滚,窄小的亵衣只是勉为其难遮掩着两团丰盈,在亵衣上顶出两点诱 人的凸痕,下身短裤紧贴着翘臀,包裹住凹陷的幽谷,朦胧的露出一蓬黑色。 萧雅兰伸出了白皙的双手慢慢解开玉颈上的亵衣细绳,脱掉遮羞的亵衣,露出被紧紧裹住的那对丰腻雪白的雪 白双丸。 张霈只觉入眼处两砣雪白,宛如羊脂白玉,泛着醉人的光华,那胸前的两点嫣红,一如盛开的血色蔷薇,微颤 颤,娇艳艳的轻轻抖动着。 萧雅兰单手抱住玉乳,轻盈地一个转身,背转娇躯,将一个香气微醺的雪臀正对着男人贪婪的视线。 她身上线条柔美,粉背光洁入玉,雪肤里透出一层淡淡的胭脂之色,她款款地摇荡着丰满肥硕的雪臀,娇躯慢 慢轻轻扭摆,素手下探,将最后遮羞的短裤也褪了下来。 俏美人再次回转身来,一只手掩在下身秘处,不过却羞涩的移开了遮住胸前春色的手臂,让张霈的眼睛大吃冰 淇淋,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缓缓羞闭着,但好色男人灼热的双眼仍然窥见了那诱人的臀沟风光,春露润浸的美妙之 处萋萋芳草顽强的冒出头来。 萧雅兰走到张霈身旁,后者以看猎物的眼光瞧着她道:“娘子,白天你侍候为夫,晚上为夫侍侯你。” 只要是女人,在那种情况下,都应知道男人向她说“侍候”的意思。 萧雅兰躯体发软,倒入张霈怀里,热烈的渴望着被男人侵犯,被男人占有。 张霈用手轻轻抬起萧雅兰圆润巧俏的下颌,看、着她火烧般赤红的俏脸,轻吻一口后道:“囡囡,让我带你到 天堂去。” 两人均是情动已极,张霈紧紧地搂住了萧雅兰不堪一握的盈盈纤腰,将她丰满惹火的娇躯使劲搂入怀里,结实 的胸肌顶着她胸前两团硕大的软肉,蚀骨的销魂如电流般传了过来,电得张霈浑身一颤。 感受着心爱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肌,强烈的被征服感笼罩着萧雅兰的心,她燥热的娇躯逐更加火热,粉脸潮红, 媚眼迷离,鼻呼急促 身体再次进入萧雅兰紧窄温润的秘处,张霈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哼声,为了表示对她的歉意,好色男人马力 全开,飞快的挺动抽送,让袭卷而致的高潮弥补自己刚才恶劣的玩笑。'' 激情的爱火在两人身体里狂烧不止,渐成燎原之式,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娇吟,回荡在充满淫靡气息的凉亭 中。
第四卷 活色生香 第十一章 口爆征服
黑龙小说网 更新时间:2009…7…28 3:29:13 本章字数:5366
“天魔功”不愧是《天魔策》上记载的玄妙功法,魔功的特性也很明显,先期进展神速,加上张霈变态的领悟能力, 修习没有多少时日,张霈身上本以笑傲江湖,能够让天下男人为之黯然的本钱变的更加雄厚。'' 张霈从来不怕挑战,特被是场床第间香艳的肉搏战,而凉亭中这场战斗注定以男人的胜利,萧雅兰的落败而告终。 在张霈一阵快似一阵的强猛冲刺之下,萧雅兰柔弱的娇躯仿佛大海中一艘随时都可能倾覆的孤舟。 春情勃发,满脸红晕,“咿咿呀呀”的浪喘声春雨般连绵不觉,萧雅兰娇声道:“主人,奴不行啊,主人好 强不行了,我来了” 美人儿樱桃小嘴屋中发出一声激亢的长吟,娇躯倏然绷,紧接无力的瘫软下来,下身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超额完成了任务,可是张霈并未满足,澎湃的欲望继续停留在萧雅兰温润的秘处,萧雅兰久战乏力,再也不堪张霈征 伐,求饶道:“主人,你今天怎么那么强?人家已经四次了,你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敢说你张哥哥不是人?小妮子要造反了!张霈气急,提枪上马,激烈挺耸了数百下,萧雅兰声音一颤,迎来了第五次 高潮。 萧雅兰此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都仿佛有千斤重,她整个腻在张霈身上,几乎哀求的软语告饶道: “主人,奴实在是不能再承受你的雨露恩泽了” 说完睁着水汪汪的美目看着张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张霈心中泛起垂怜的感觉。 张霈全身烧腾着情欲之焰,思维冷静下来以后,他发现自己今天的确有些奇怪,虽然他的欲望很强,对性爱的需要极 大,可是他并未固守精关,亦或施展双修妙法,按常理推之,早该缴械了,可是为何今天却是越战越勇,越战越强,简直 是一副欲求不满,十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全身精力无线,仿佛不用消耗能量,能够永远工作下去的永动机。 为什么会这样?张霈思前想后,终于为自己的异常找到了比较合理的解释,今天他的情火之所以烧的如此旺盛,唯一 的原因就是单婉儿答应了他“无耻”的要求,愿意与女儿母女同夫,一起服侍他。当然前提是单疏影不反对,只要能够满 足这一点,她就愿意做张霈的女人。 虽然知道了原因,可是张霈的情欲却没有老实的偃旗息鼓,心底黑暗的欲望反而更加不可抑制的爆发出来。 萧雅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虚弱无力的强撑起酸软的娇躯,娇声道:“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张霈强忍着继续抽插的冲动,轻轻退出萧雅兰的身体,轻声抚慰道:“没什么?你不用担心。” 萧雅兰见张霈下身元气未泄,火气仍在,知他忍得辛苦,柔声道:“主人,你这样会憋坏身子的,让奴帮你吸出来 吧!” 美人愿意展示口技,张霈当然乐于接受,相信只要是男人都不会拒绝。 萧雅兰看着张霈满是情欲的眼睛深处那一抹柔情,妩媚一笑,香唇微分,艰难地把男人的凶器含进嘴里,乖巧而温柔 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