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的清雅绝伦,加上清幽环境,张霈只觉心情舒畅,走到他身边,笑道:“顾清姑娘,说过多少次了,其实你不用” 张霈的话并没有说下去,顾清是个很有决断的女子,虽碧玉蒙尘,但是出淤泥而不染,认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所以他也放弃了劝说对方与自己平辈论交的想法。 看着近在咫尺的清丽佳人,张霈突然想起了什么,笑道:“嗯,我问你件事情?” “什么事情?”顾清放下手中紫玉箫,甜甜一笑,妩媚动人。 张霈开门见山道:“你可知道燕京城何处有兰花?” “兰花?”顾清柳眉微蹙,明眸凝视,柔声道:“少爷可是要买兰花?” “嗯,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查一件案子,事关一种很特别兰花香味,幽兰清香,总之是很特别,人闻过一次就很难以忘记就对了。”张霈在顾清身旁坐下来,示意她也坐下,“大概就是这样吧!可我对这个一窍不通,所以才想问问你。” 顾清凝神思忖半晌,似乎真的有了答案,高了声罪,离开了片刻。 一会儿的功夫,顾清取而复返,手中却拿着一个做工精巧的盒子。 原来顾清把自己用过的胭脂水粉带来了,还没有打开妆粉盒子,她便娇音温柔道:“少爷,你听说过明月楼没有?” 张霈摇了摇头,他对燕京城的了解完全停留在原始人的阶段。 “明月楼的胭脂水粉是整个燕京城最受女儿家欢喜的,特别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根据顾客的需要,明月楼会专门调制她们中意的香味。”顾清温柔一笑,打开盒子,一股清香已经扑鼻而来,“这便是明月楼调制的水粉,是百合香。”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更是天性。 古时胭脂又称作燕脂、焉支或燕支,关于胭脂的起源,有两种不同的说法:一说胭脂起于自商纣时期,是燕地妇女采用红蓝花叶汁凝结为脂而成,因为是燕国所产得名。 由于胭脂的推广流行,汉代以后,妇女作红妆者与日俱增,且经久不衰。历代诗文中有不少描写,如“谁堪览明镜,持许照红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红妆束素腰”等等。有关唐代妇女饰红妆的记载就更多,“青娥红粉妆”;“对君洗红妆”;“射生宫女宿红妆”等等唐代妇女所作的红妆,在当时的笔记中也有述及。如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事》记:“贵妃每至夏月,常衣轻绡,使侍儿交扇鼓风,犹不解其热。每有汗出,红腻而多香,或拭之于巾帕之上,其色如桃红也”。说的是杨贵妃,因为涂抹了脂粉的缘故,连汗水都染成了红色。 百合花由于其外表高雅纯洁,所以素有“云裳仙子”之称,原来顾清喜欢百合。 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是块状妆粉,顾清用碧玉发簪挑一点出来,用一滴清水化开,用手轻轻一揉,轻拍到脸上,轻扫、适量、对色、落点,四个步骤无一不精。 转瞬之间,让人神气清爽的清香便弥散在空气中,张霈只看到顾清脸上好像变了些什么,却又琢磨不透,只是脸上晶莹玉润,青纯无限,不由赞叹。 原来古代的化妆品行业已经壮大到这样的地步,张霈暗恨自己专业不对口,为何当初不报化工专业,不过老子有内衣和旗袍的创意,嘿嘿,一经推出,铁定风靡全球,市场占有率百分之六十。 至于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张霈不得不仰天长叹,潸然泪下,呜呜呜我恨盗版。 听到这里,张霈也已经知道顾清的用意,开来线索还要出从这明月楼查起。 有了线索,张霈便决定立刻行动起来,询问了下明月楼的位置,就准备去查个明白。 张霈问清了明月楼的位置,正待起身,奈何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噗哧!”顾清忍不住笑出声来,张霈感觉脸上红辣辣的,在美人面前丢面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张霈尴尬的咳嗽一声,站起身来,微微欠身,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很是绅士,意思当然也很明显。 顾清脸上飞起一抹娇艳的羞红,连玲珑的耳垂都红透了,她深深伸出素手,长袖顺着莲臂向内收束滑动,落处纤美的皓腕。 张霈握着手中柔美白皙的小手,牵着顾清,两人并肩而去。 单疏影的厢房中,清清雅雅的紫檀香味在屋内缭绕着,和着胭脂花粉,交织出一片旖旎香艳的韵味。 张霈和乾虹青三女一奴,围桌而坐,席间某无良男人充分发挥冷笑话的天份,一顿早膳,自是香艳睥睨。
第八卷 霄云碧翠 第五章 月夜流香 秀楼窥美
黑龙小说网 更新时间:2009…7…28 3:33:24 本章字数:4791
第五章月夜流香秀楼窥美 用过早餐,张霈辞别众女,出门去了。 与他同行的是苏沁雪,虽然打听消息这种事情并不一定需要他亲力亲为,但是反正也闲了几天了,总该找点事情做才好打发时间,而且找机会多亲近亲近苏沁雪这个暗堂的小美女,也有益于彼此间感情的加深。 在街上有各种各样的小摊,非常热闹,张霈不禁想起了自己那个时代的农贸市场,燕京城的街道很宽很平整,路边杂七杂八卖什么的都有,街上车来车往,络绎不绝。 明月楼前,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丰神如玉,俊逸非凡,女子美艳动人,清理绝伦,端是一对碧人,他们当然就是张霈苏沁雪二人。 张霈身穿锦袍,脚踏云履,腰间束玉带,气质高雅脱俗,苏秦苏柳叶细眉,丹凤大眼,樱桃小嘴红润性感,一身青衣紧身而穿,将那玲珑曼妙的曲线勒得清晰可见。 看着眼前两人华丽的衣着服物饰,非富即贵,明显不是寻常人物,负责招呼的伙计立刻恭恭敬敬的将两人迎进了明月楼,哪个女人不喜欢胭脂水粉,苏沁雪看着柜台上的胭脂水粉,明眸泛着欢喜之色。 张霈眼含笑意,朝她努努嘴,苏沁雪甜甜一笑,尽展诱人风情。 苏沁雪走到柜台边,随手拿起一个看起来很素雅精致的淡蓝色粉妆盒,打开盒盖,轻轻一嗅,吟吟笑道:“明月楼果然名不虚传,真香啊!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与此同时,身宽体盘,笑容灿烂的店掌柜连忙迎了上来,道:“姑娘,你手上拿的可是咱们店里特制的胭脂了,这可是用月夜流香的花芯碾磨而成的,做小小一盒要用掉一整株月夜流香呢!” 月夜流香,真是好名字,张霈见苏沁雪喜欢,也没着急打听兰花胭脂的事,直接问道:“店掌柜,给我包起来?” “公子,这盒胭脂是别人定制的,每月只有这么一盒。”老板没想到张霈这么爽利,连价都不问就直接买走了,这种顾客(肥羊)可不多见啊! “既然是非卖品,老板为何又要拿出来,算了”张霈走到苏沁雪身旁,原本想另外替苏沁雪选一种,但是鼻端却传来一股淡雅高洁的兰花香味。 古人云:“美人如玉,人去留香。” 但是明月楼特制的胭脂却有一个特性,那便是胭脂的香水淡洁素雅,始终萦绕在主人身边,人去香走,不离不弃,很是特别。 眼前这盒中名唤月夜流香的胭脂散发的正是幽兰的清香,难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霈眼中精芒一闪而逝,嘴角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道:“老板,这‘月夜流香’多少钱,你开个价,少爷我要了。” “这位公子,我真的不能卖给您,这‘月夜流香’是妙玉坊的程姑娘定了的,我摆出来也是为了招揽生意”老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搓着手,看来似乎真的很为难。 “老板,妙玉坊的程姑娘是谁?”张霈并不是一个喜欢强人所难的人,当然美女除外,但是既然线索就在眼前,自是没有轻易放弃的道理,“她有给你付定金吗?” “这,妙玉坊的程姑娘可是头牌花魁”老板言下之意就是程姑娘艳名远播,燕京城是个男人就该认识她,所以她买胭脂自是不需要付定金的。 张霈这样问明显是鸡蛋里面挑骨头,一看老板说话犹犹豫豫,便就知道对方肯定还没付,于是笑道:“老板,她不是还没有付钱吗?所以本少爷先看中的,就是我的了” 正在张霈和老板商量的时候,一声清丽的女声由远及近,“老板,我家小姐定的胭脂今天该交货了吧!” 张霈转过身,抬眼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位丫鬟打扮的美婢。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盈目便给人一种清爽而高远的感觉,不过这小美女显然还没发育完全,那如描似削身段看上去还略显青涩,玉琢一般的身躯并非完全饱满。 “玉儿姑娘,‘月夜流香’已经做好了,只不过这位公子也看中了这盒胭脂”老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生意人最重要的是信誉,他痛恨自己那不争气的侄儿想出来的馊主意,用程水若的名头来招揽生意。 “这怎么成呢!”程水若的贴身侍女玉儿撅着粉润的小嘴,她樱唇微张,不忿道:“月夜流香可是我家姑娘定制的。” “本来我对胭脂是没有兴趣的,但是”张霈嘿嘿一笑,突然揽着苏沁雪的纤腰,话锋一转,“我家娘子却欢喜得紧,所以对不住了。” 此处不比旁处,大庭广众,苏沁雪心如小鹿般乱撞,娇躯轻轻颤抖,身体一软,便软偎在张霈怀里,羞得不也抬起头来。 玉儿张口语言,可是张霈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小姑娘,预购东西可是要付定金的,你们没有负定金,可不能怪我。”张霈 说完,张霈眨了眨眼睛,眼珠子盯着玉儿小小的胸脯,似乎在研究那里到底有多大的开发潜力。 “你”玉儿明显不是张霈的对手,一次交锋便败下阵来。 “玉儿,怎么还么好吗?”店门外一把娇柔的吴侬软语传到张霈耳朵里,声音极其柔媚,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虽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是光是听她说话,声如黄莺出谷,似水如歌,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便知道此人必是高手。 高手?仅仅是声音就让自己心旌摇曳的岂能不是高手,张霈寒毛陡然竖起,轻扬起头,双目腾光而去。 只见店外听着一顶轿子,轿帘轻轻掀起一角,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见张霈望去,那帘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