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晓梅知道他话里的恨意,摇摇头:“我毕竟不是你的合法妻子,你何必要这样要求我!你连自己的老婆都不能这样要求,何况是我!”
齐晓梅阴阴一笑,因为她知道自己伤了他!对,只有提到他妻子的事,他才会感到真正的耻辱,这是他心灵最深的伤痛!
两人无声地相视片刻,雷学文转开了脸。
齐晓梅这才又道:“好,我不跟你谈什么情感,因为这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那么,晓康对你可是一片赤诚。”
雷学文不动声色地:“我很欣常他的忠诚。”
齐晓梅愤怒了:“那你为什么要杀他?”
雷学文回答:“我没有杀他。”
齐晓梅哼了声:“我一定要为晓康报仇,我告诉你,我会协助警方搞清楚晓康是怎么死的。”
雷学文依旧平淡地:“那是你的事。”
齐晓梅说:“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和市局的柯林警官是亲戚关系,他现在就在专案组里,我已经告诉他了彭涛的情况。他们现在可能就正在渝庆市天远新胜他的家里抓他呢!”
雷学文听完后一下跳起来:“你真是天底下最最愚蠢的女人,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能在一个区长的位置上坐稳的!”
齐晓梅以为戳到他的要害,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害怕了,捅到你的软肋上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听见你如此粗俗地骂人!哈哈哈。”
雷学文根本不理睬他,赶紧拨打了一个手机电话,通了后他把手机递给齐晓梅。
齐晓梅不解:“干吗?”
雷学文厉声地:“你听听是谁!”
齐晓梅这才接了电话:“喂,晓康?!你是晓康?!晓康,真的是你,你在哪儿?!”
雷学文一把将手机抢过来关了。
齐晓梅一脸惊愕:“晓康他没死?那个尸体,那个尸体不是晓康!”
雷学文冷冷开了口:“凡是忠诚我雷学文的,我将还报他同样的忠诚!”
齐晓梅激动不已,那是突然得到亲人死而复生的无比惊喜:“晓康没有死,晓康没有死太好了!太好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是还念我们的旧情,是不是?”
她爬到雷学文的身边,伸手将他抱住:“我明白了,你还是爱我的,对吧?我现在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无依无靠的感受……学文,我只有在你这儿能得到资助,学文,我们放弃前嫌,我们可以重新和好!行不行,学文?”
雷学文禅定一般稳坐,毫无表情。
齐晓梅的心里燃起了一堆火,她已经很久没被爱欲颠倒了。毕建华那个男人让他恶心,而眼前这个在她心里份量最重的男人却又冷眼相向,作为一个成熟女人渴望已极的时候,她只有用自慰器来平息内心的狂潮。
现在,一个意外的惊喜,一个使无尽的悲伤荡然无存的事实破云而出,她完全被这种喜讯所主宰,所以,她想把一切都再次给他,而且是马上!
她趴在雷学文面前,脸上的神态几乎在向雷学文乞求,乞求他给她一种她体味过的无与伦比的肉体上的融合。
雷学文却非常厌恶地推开她,这种无情表明了他的态度。
她哭了,哭得很伤心,从来没如此伤心过。
雷学文并不理会这一点,他还要在她有伤的心上再撒一把盐!
因为,一个被女人背叛的心如死灰的男人,只有这样才能宣泄积蓄已久的怨愤!他凑到她面前,冷狠狠地说:“听着,我跟你之间的鸿沟永远无法填平,没有什么旧情,而只有一笔旧债!一笔巨大的旧债!”
齐晓梅讷讷地:“我没有欠你什么旧债!”
雷学文叫道:“你没有欠我的旧债!你欠我的还少吗!你玷污了一个男人诚挚而纯洁的感情,我为你付出了全部热情,我把整个人格丢弃来讨你的欢心,可是我得到的是什么?你把从我手上得到的一切都可耻的贱卖给了一个流氓!你居然还和那个流氓偷走了我几个亿的钱,还敢说你没有欠我!你是个婊子,比那些在夜总会里卖的鸡还烂!”
说着,雷学文委屈地哭着扬手给了她一耳光!接着是第个二耳光,第三个耳光……
齐晓梅只有低声的哀求道:别别打我的脸……你你有理由发泄,都是我对不起你,但你千万不要打我的脸,我就凭这一张脸吃饭了,等等……等一下……你打我身体其他的地方吧,等等,哦!天呀……我,我明天还有一个市级干部廉正工作会。”
雷学文怒气未消:“我一生都没有打过人,更不用说女人了,但什么事情都有一个例外,一旦超过了极限事情就要发生本质的变化了!”
外面有人敲门,齐晓梅赶紧拿出一只深色的眼镜带上,以遮挡被打伤了的一只眼睛。她走到门边问什么事,原来是女服务员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齐晓梅镇静地说没有。服务员走开了。
齐晓梅把眼镜取了下来,她掏出化妆品来补妆。
随后她看着雷学文:“你的气撒够了吧?”
雷学文说:“你不把我们之间的帐算清楚,我的气永远撒不完。”
说完他抢过齐晓梅的手包,从里面把她的手机拿出来,拨了一个号后递给齐晓梅,要她把毕建华叫过来,当面把事情摊开了谈。
齐晓梅捂着脸,她低声的哀求道:“我是鸡,那你把我当成一只野鸡,你怎么践踏我都可以,你怎么发泄都可以。”
雷学文没有理会她,还是坚持着要她打电话。
齐晓梅只有接过电话,她起身回避着雷学文打手机,要毕建华马上到“再回康桥”日本料理酒馆来。
她收了电话,很悲哀地对雷学文道:“你说的对,他绝对是一个流氓,我真的非常后悔跟他……”
雷学文沉默片刻,再道:“你要想保护自己弟弟的话,就要好好的利用你和柯林的亲戚关系随时给我提供警方的一些消息,特别是他们专案组的每一步动作,我知道得越仔细越多越好。”
齐晓梅说:“我一直奇怪,从目前专案组的动势看真的是来势凶凶,你为什么到现在这个时候还不跑?”
雷学文盯她一眼:“我跑了,你们就安全了,把我当替罪羊?哼,你应该清楚我的性格,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的我才走。”
齐晓梅轻声道:“你太冒险了!”
雷学文说:“当第一笔两万六千元现金装进我的腰包的时候,这种危险就已经开始了。这是你给我的,是你引诱我迈出了第一步。从某种意义上讲,你是我人生中遇到的银狐。”
齐晓梅笑了笑:“我第一次听到你这么比喻我。”
雷学文顿了顿:“我也并不后悔。我意思包括你我之间的一切。人总是被命运所安排的。所谓与命运抗争,那是指你顺着命运指定的路去拼博,去化解在这条道上出现的一切危机和险境!我这辈子,一直想攀登南美洲的最高峰文森峰,这就像命运给我安排的人生,我已经早就面对着这一座文森峰,危险无处不在。那么,克服危险,最终登上这座山,成为它的征服者,就是我的生命的全部意义!”
齐晓梅瞅着他,她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她现在明白,早着呢,他有很多还被云遮雾障。如果说生命的意义,就拿登山来比喻,她没登过山,他就是她人生的一座山,只是她永远不可能去征服。
有人敲门,雷学文说声请进。小姐推开门,毕建华推门跨入,他一看有雷学文,就有些犹豫。齐晓梅说:“请上来坐,我们都在等你。”
小姐已经跪膝在开始帮他脱鞋,他只有上来了。
小姐又关上门,毕建华坐了进来,他伸手把一只酒杯端起,将里边的清酒一干而尽。
雷学文冷冷道:“毕总总是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毕建华看看手上的杯子:“哦!这是你的?哈哈哈,雷公,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小气,大家都是朋友吗,好东西就是应该大家一起分享分享嘛,对不对,我的美人儿?!”
齐晓梅没理会他的调侃,也明白他是借此相压雷学文一头,她没理会:“好了,现在形势不好,我们就三人对六面的把一些事情说说清楚。”
毕建华问:“怎么说清楚?”
雷学文道:“二位欠了我的钱。”
齐晓梅马上说:“雷行长,话可要说清楚,我齐晓梅只是你们的中间人,从头到尾,都是你和毕建华在经济上和资金营运上在打交道!要说欠不欠的因该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毕建华一鼓眼:“哎,你可不能把什么事情都推得一干二净的,要不是你齐晓梅我会在建材市场上吃这么大的亏!”
雷学文恼火地:“你们两个别窝里斗,今天我不是来给你们的恩怨作裁判的,我是来算帐的!”
毕建华说:“算帐,好呀,雷学文,我就来给你算算帐,要不是你再不给我的集团公司办理承兑汇票和贷款了,我集团公司的钱不会像现在这样紧张。”
雷学文问:“你在中国那有看到过一个单位办理过这样多的承兑汇票,贷了这么多的款?”
毕建华歪歪头:“那我不管,反正我的资金链断了!这都要怪你。”
雷学文气得两眼冒火:“你说什么,你还要怪我?”
毕建华捏起拳头:“难道你不明白,中国的国资企业就是靠国家的资金供应而存活着,一旦国家不供应资金,企业的资金链就断了,这就要命了!你还来跟我算帐,老子都还没有给你算帐呢,你这出身低贱的杂种!”
毕建华斥骂激起了雷学文的愤怒,他是最恨谁以出身来践踏他的,竟再也控制不住,扑上去就给了毕建华一个耳光,毕建华动作敏捷地开始还击,他的出手凶狠而无情,雷学文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齐晓梅在中间怎么劝都拉不开。
门外,服务员又在敲门:“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齐晓梅找到一只茶壶,她把茶壶里的茶水向毕建华泼了过去。
齐晓梅小声地:“你们真的要把110招来了才甘心吗!”
毕建华这才停手,恨恨地瞪着雷学文:“想给我玩横的,就你这个臭秀才,哼!我还告诉你,你们这是跟我唱的鸿门宴,我要报复回来的。”
他生气的拉开纸门,外面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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