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鸢淡淡看着宁东篱要死不活地呕着,感叹还好自己在闻到味道不对劲的时候就封闭了嗅觉,看那店小二的反应就知道这呕吐物的威力有多大了??????
宁东篱只觉得把他八辈子该呕的东西全呕出来了,一转身,晕了。
血鸢忙再去给他把了把脉,看他只是虚脱了没有生命之碍才放下心来,转身吩咐了小二给宁东篱拿点吃的上来,又觉得不对劲,宁东篱都快要死了怎么都不见那三个侍卫?
悄悄闪入那三人住的房间,却只看到有两个躺在地上,上前翻看了一下,尸体都冷了,看样子死了有点时辰了,都是一击毙命,还有一个却不见人影,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见没什么线索,血鸢便又回到宁东篱的房间,喂他吃下一碗粥才回到自己房间。
到了晚上宁东篱才悠悠起身,头重脚轻地起床,看了看天色,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几幅破碎的画面,却都是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血鸢的脸,于是他暗想自己莫不是中了什么魔障,怎么一天到晚都想着血鸢,猛地想到一个可能性,他心里一紧,脱口而出:“莫不是我好南风?!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血鸢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向宁东篱的眼里竟有几分笑意。
被突然出现的血鸢一吓,宁东篱的脸红了红,别扭地将脸扭向里面,闷闷开口道:“你不生气了吗?“
“生气?我生什么气?”血鸢有点诧异。
“咦?你难道不气我没告诉你我是??????贤王吗?”宁东篱将头扭过来,眼睛睁得大大地盯着血鸢。
“哦,我没生气。”血鸢想了下,生气这种感情还真没在她身上出现过,不过她倒是看到过万青山生气,那次好像是有人不顾规矩硬闯进了自己的房间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自己就把他绑了拿到万青山面前,然后万青山就捻碎了手中的茶杯,说他很生气,然后就把那人挑去手筋脚筋,挂在厅中被所有人折磨至死,从此就没人敢接近自己了,自己也乐得清静。
宁东篱没想到血鸢那么平静,默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血鸢还好,宁东篱就有些耐不住了,脑子一转,突然想起今天没去看比武,刚想开口,就听到血鸢丢来一句话:“你有两个侍卫死了。”
宁东篱一惊,忙爬下床去看了看,果然如此,而那刘承德却不知去了哪里?
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样子这回自己是彻底与那名额无缘了。
血鸢看着宁东篱眼中的那片落寞,有点莫名其妙,开口道:“你很失望吗?”
宁东篱苦笑着扯了扯嘴皮,道:“想着近在眼前的藏宝洞却进不去,我能不失望吗?你难道不失望?”
只见血鸢似乎认真的想了想,道:“明天我们就去拿那名额吧。”
宁东篱一惊,看她神情极认真,无半点开玩笑之意,想是她还不清楚其中弯弯道道,便不想再打击她,低下头“嗯”了一声。
第二天宁东篱是睡到中午才醒的,下去吃东西的时候见血鸢已经在那里坐着了,面前的菜还是热喷喷的,想是刚叫上来,忙坐下来道歉:“对不起,我起晚了。”说完就盯着那些菜咽口水。
血鸢将自己面前的饭推过去,道:“你没吃早餐,想必饿极了,你先吃吧,我再叫小二加饭菜。”
宁东篱捧过来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开吃。
血鸢见他吃得差不多了,开口道:“那我们是现在去呢,还是你要睡个午觉再去?”
宁东篱眨眨眼睛,“去哪里啊?”
血鸢:??????
“昨天不是说好今天去拿那个名额吗?还是你不想去了,那我就一个人去了。”
说着血鸢就站了起来,一副要走的样子。
宁东篱忙也跟着起身,“哪里,哪里,我自然也是要去的,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
不知道是不是宁东篱眼花,刚抬头的那一瞬似乎看到任何时候都无比淡定的血鸢嘴角翘了翘,那是笑了吧?那绝对是笑了!可惜一眨眼的功夫血鸢又是那副淡定的样子了,宁东篱只好在心里咆哮,原来你不是面瘫!
一到场地宁东篱心里就有些发虚,看了看台上正在打斗的人,于是他怒了,那是雪琰没错吧!没错吧!她不是有个名额了吗?为什么还能在台上打!她是想把人数降到最少吗?!
抓个人问了问,果然,昨天雪琰也上了台,虽然最后被人打败了,但是又占了一个赢得最多的名额,于是目前六个名额只有五个人,看她今天的样子,又是要占去一个赢得最多的名额,但偏偏又没有人能奈她何,能奈何她的人估计又不想这么早出手,都等着那最后一个机会。
宁东篱气愤极了,但也没办法,看血鸢暂时没有要上台的意思,只好静下心来继续看场中的打斗。
第十九章 拿到名额
雪琰纵是厉害,却已在这猛烈的车轮战下成了强弩之末,终于在面对一个蒙古大汉时身形一滞被逮到个空子,那大汉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掌将她打下了擂台,众人欢呼出声,只可惜那大汉还没高兴多久就被上场的一人给丢了下去。
众人只觉得笑声卡在喉咙中,出也出不来,咽也咽不下去,一个劲儿地咳嗽。
就在这时,那人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全场寂静。
他说:“血鸢在此,敬请指教。”
血鸢眯了眼睛,敢冒充她的人还真不多,毕竟杀了那么多人的她也算得上是千夫所指了。观察完那人后,她不禁在心里苦笑了下,还真让宁东篱说对了,这个“血鸢”还真是一个受过情伤的中年魁梧有疤男子??????
这句话一出,一时之间再没人敢上去,连宁东篱也死死长大眼睛盯着台上那人看,就在血鸢因为他的眼珠子要掉出来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道:“他是假的,他身上的杀气是散的。”
那人愣了下,似是没想到有人会出言反对他的身份,而众人也忙着再看了看那人,果然是虽然有很浓的杀气,但却是散着的杀气,按道理说血鸢杀了那么多人,身上的杀气早已能够凝聚,收发自如,不会如此人一般杀气散在周围。
那人也发现了身份被识破,一时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圆过去的理由,但众人哪里会给时间给他圆谎,马上就有人上了台去,但是另众人没想到的是上去那人很快就被扔了下来,众人傻眼了,纵使他不是血鸢,但武功也不容别人小嘘,哪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默然间,一道身影从众人头上飞过,足见轻点,降在那台上,笑意盈盈地望着那“血鸢”,却吐出从地狱来的冰冷话语:“你这混小子,血鸢大人是你这般污浊的人能假扮的么?死不足惜啊??????”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那人身影突然出现在假血鸢的身后,一把冰冷的金属扇子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划,再一闪身,离开血液飙出的范围。
“噗”地一声,假血鸢的血从他脖子处向外冒出,就像血喷泉一样,咕噜咕噜地流着,那人在血液的冲击下也就这样倒下了擂台。
又是全场寂静,虽然这次比武没规定不能杀人,但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杀人这人还是头一个,不看他的面貌,只看他的武器也能猜出这人便是望雪楼的左护法“罗刹扇”萧蒙。
虽然这萧蒙比不上血鸢和万青山出名,但是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一名魔头了,杀人不眨眼,全凭心情,扇子一抹便带去一条性命,而且连女人也杀,所以造成了没女人敢对长得玉树临风的他表露爱意,只因表露了爱意的都被他杀了。最变态的是他极为爱慕血鸢,爱慕到血鸢出现过的地方他必要去走一遭,但是就算这样他也和江湖人一般没见过血鸢,纵使没见过,他也爱得极为疯狂,放言“若是血鸢为男子我便为其断袖”,让江湖人为之侧目。
听完耳边宁东篱小小声的介绍,血鸢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这萧蒙对她的“爱意”她也只是在万青山打趣她的时候听说过,没想到这么“浓烈”,这万青山派他来不是为难自己吗?
寂静过后,还是有那不怕死的,刚飞上去就被萧蒙秒杀下来,血飞舞在空中的景象极为恐怖却又极为美丽,像极了名为曼珠沙华的地狱之花。
看萧蒙下死手,本来还想上去拼一番的人都不免退缩了。
正当众人以为萧蒙拿到了这个名额的时候,却突然飞出两个人??????不,准确的说是一个人提着另一个人上了台。
宁东篱还在发愣间就被血鸢提着上了台,看着离得越来越近的萧蒙的那张极具男子气魄的俊秀的脸,他只觉得有一种一条小虫从他脚底窜到脑门的感觉,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看着眼前的两人,萧蒙觉得有些好笑,但没等他笑出来就感到了血鸢的不对。
完全不存在!这个人的气场完全不存在!
就算是武功再差的人也是会有只属于他的气场,但是血鸢没有!这是因为她当杀手的习惯,她在杀人的时候从来都是当自己不存在,特别是当她杀了那么多人后,杀气都凝聚了,更加让人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但是没有气场不代表没有实力。
萧蒙也想到了这点,于是将全身的神经调到最紧张,注意力完全放在眼前那人身上,虽然他不清楚血鸢为什么带一个武功平平的人上来,但是那不重要,眼前这人让他感到极度危险!
萧蒙先忍不住了,可以说他现在血都是沸腾的,他极度想要让自己的扇子染上这人的鲜血,热腾腾的鲜血!
“唰”地一声,轻功运用到极致,瞬间出现在血鸢身侧,扇子一划,心中狂喜,得手了!
下一刻,“叮”的一声,扇子被一股力量带着向前移了几寸却马上又旋了个弯向萧蒙的方向伸去,萧蒙抵达不住扇子后扯的力量,一松手,那扇子就飞了出去,他一眯眼,忙跳起抓住扇子。
他竟连对手的武器都没看到就被打掉了扇子!奇耻大辱!
在空中一个翻身,使出一招“井底照月”,刺向血鸢,这招看似是直直刺向对方的,但是这却只是一个虚招,在即将被对方挡住时手腕一转打开扇子便能将对方手腕给截断。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血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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