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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调色拼盘的妹纸已经把图挂出来了,条理清晰证据充足,被抄的不仅有红文作者,还有很多小作者躺枪,不过那个是抄袭惯犯,他们敢怒不敢言。这次夏树的粉丝太给力,而且声势浩大腰杆挺直,两边的粉丝比起来,自然夏树的粉更胜一筹。不过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抄抄自己不要脸还误导他的读者,说夏树他们无理取闹,一帮读者不分是非骂起夏树和挂他们的。
这下子夏树的读者群快炸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把生/殖/器挂嘴边当饭吃。”
“摸胸,不要跟畜生计较了,他们不是吃饭张啊的。”
“可是他们跑到小受的地盘撒野啊,看不下去了,怎么能那么无耻,到小受受家里闹,他是要闹哪样!”
“别以为他不出面就没知道是他背后煽动的,有内部消息,他怎么说的一清二楚。”
“小树,快出来,那些评论没看吧,快删掉吧都是糟心的话'拥抱'”
夏树笑了笑,心中纵然有不快,有这帮热情的读者撑腰,好像也很容易释怀。他肯定是不能任由别侵权的,不仅仅是因为这样损害了自己的收益,更重要的是写手维护自己权益的决心,如果都眼看着别盗取自己的成果而不作为,放任那些蛀虫一样咬着自己身上的血肉生长,那么以后写手会沦为更多的笑柄,他们也会被看不起。
正所谓自己都不重视的东西,又怎么去怪别不重视的存。辛辛苦苦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去做的事情,无论得到的收获是多少,也不该被别践踏。
“谢谢大家,很好,他们会为他们的无知付出代价,也不会放弃维权的。有们支持,充满了信心还有正能量。Fighting!”
“嗷呜,小树好乐观。”
“就是这样们才喜欢他的呀。”
“这么说会害羞的,美女,有喜欢的了,感觉鸭梨山大肿么办'害羞'”
“啊!被哪只攻拐走了?竟然现才说实话,大家说说怎么罚(~o~)Y”
“难道是跟酱紫修成正果了?”
“口胡,为什么不是跟白开水大神!”
“小树不是一直对他身边那个朋友很保密吗,猜是他。”
“唔,觉得他们都不是?”
“那还有谁?”
夏树:“此事保密,跟他还没有确立关系。^…^”
“小树,快告诉们真相吧!”
但是夏树没有理会他们,他才不会说他等待的就是酱紫,也是他的神秘友丁逸。丁逸现玩精分不亦乐乎,他也乐其中,偶尔故意调戏将子,看到丁逸慌乱的表现也非常有趣。
将子,哦就是丁逸很巧今日没有上网,他干什么去了呢?丁逸正闭关写小说,这部小说是给夏树准备的,要作为作业上交的。他白天赶回家帮忙应付客,一直没有空写什么,等到闲下来已经深更半夜了,而说好要开的坑还是一个字没写,丁逸决定好好写写。
下笔的时候才发现要装疯卖傻比正正经经写小说难的多,先是语言,丁逸写了一百多字就发现与平时写作习惯太相似,写出来的东西如果是资深士很容易看出来。不行,要改掉。丁逸磕磕碰碰地写了两千多字,他从来没有写的这么艰难过,但是一想到这样就有借口跟夏树进行更“深入的讨论”,他也就不乎自己死掉的脑细胞了。
丁逸也没想让夏树把自己看得太低,毕竟嘛,他是准备当夏树男的,即使现夏树不知道他就是白开水,可是如果表现得太蠢,岂不是很丢脸。因此这篇错漏百出的小说,其实立意和架构都是他精心思考过的,这个故事他保证会让眼前一亮,但是夏树帮他修改之前,这故事不过是藏糟糕文字里的树叶,不那么显眼,但能够让不会把这棵树判死刑。想着夏树发现其中的微妙之处,丁逸就觉得兴奋。
丁逸这次闭关,写出了一个惨不忍睹的开头,见时间太晚了,只好悻悻然地保存好文档去睡觉了,于是次日他才知道夏树网上被身攻击的事情。丁逸怒了,他才一晚上不出现,就有敢欺负他的,吃雄心豹子胆了吧。
网文有网文的路子,丁逸这次召集了他的徒子徒孙们,把一帮要么神隐要么当红的徒弟用十万火急的催命符催回来,开始进行封杀。于是这一天丁逸的徒弟们都忙翻了。白开水的带领下,他们签了联合声明,痛斥某抄抄的无耻行径,并且发动自己的读者抵制某抄抄,这些几乎是当今华文网络小说的顶梁柱,影响力可见一斑。
“师父,h网的编辑已经同意不再上架XX的任何书籍了。”
“所有运营商均已同意撤下他的书,不再进行售卖。”
“法院那边已经着手准备传票,他非法抄袭他作品,侵犯他名誉,法院那边说会给们一个满意的结果。”
“他今后将再也无法任何文学网站上注册笔名。”
陆陆续续,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传来,而原本气焰嚣张的抄抄这时候慌了乱了,他这才明白自己很有可能得罪了一个大物,这个他惹不起,曾经无论他抄了谁的,他的背景都可以让别对他无可奈何,然而现他得罪的那个太厉害了,曾经答应当他保护伞的也避而不见,委婉地表示他们没有空。抄抄悔的肠子都青了,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调查清楚去抄那个的。不过当初明明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听说家庭背景也一般,为什么这次让他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抄抄不明白,一个独占欲强死心眼又霸道护短的追求者有多么可怕,得罪谁都不要得罪把心上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男。夏树就是破点皮,丁逸都恨不得挑最好的创可贴来用,更别说网上被别骂成这样。
丁逸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周洲同学也出现了,不过他是来通风报信的。
一碗小米粥:八戒,知道师父的男是谁吗?
将子拖走:?
丁逸不解,夏树的男当然是他,不对,此话从何而来?
一碗小米粥:竟然不知道?昨晚小树群里公布他有男了,真不知道?
将子拖走:应该知道什么==
一碗小米粥:看,'截图'
“这么说会害羞的,美女,有喜欢的了,感觉鸭梨山大肿么办'害羞'”
“此事保密,跟他还没有确立关系。^…^”
丁逸此时怒火中烧了,不光头发是红色的,连眼睛都要变红了。他才一天没出现,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夏树有喜欢的了,是哪个魂淡捷足先登,到底是谁跟他抢?丁逸发誓如果把那个揪出来,他一定不会让对方还活这个世上。最好丢到银河系边缘去自生自灭,不要让他看到了。
☆、Act49
act49
丁逸直接关掉了电脑;抓起自己的钥匙就往车库赶去。开着飞行器冲向夜空;任由凉风从窗缝漏进来;把脑袋里混杂的怒火冲淡了;渐渐的理智回归本体。对自己的不淡定哂笑,对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却没办法为理智的到来高兴。
细想想就知道夏树身边的能有几个;他留下来的耳目并没有提供任何对他不利的消息。可是他身后苦恋着夏树,夏树那却执意把他当成朋友,两个都是心思敏感的,他不敢对夏树过分地逼迫。看得见吃不着;吊着一颗心;很容易患得患失。智商直接变成了负数,可悲可叹。
雨夜匆匆前去;他要怎么问,怎么说,用什么样的表情才能不显得狼狈?就因为一句话他已经乱了阵脚,见到了还能不能有平时的自信?他这样像个愣头青一样奔过去表白,大半夜的什么都没准备,剩下的只是想要质问对方真相的心,这样的他谁肯相信。
踟蹰着犹豫着,丁逸的动作已经慢下来了。飞船悬浮半空却犹如蜗牛一样往前爬着,这样即使是几分钟的路程也被拉得长长的。眼睛已经准确地玩家灯火中找到了那一片灯光,这个时间应该还没睡,想是还码字。闭着眼睛都能想象的出来,夏树码字的时候聚精会神,背脊会微微弓起来,眼角也微微眯着,码字的时候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
他就这样不请自来了。
“喜欢的是谁?”
“他有好吗?”
“那个是吗?”
“喜欢……吗?”
喜欢。
最想说的是这一句吧,停留心中很久了,久到丁逸都习以为常。遇到夏树,他就没有想起过第二个,生命都全力以赴追逐这个。
偷偷看一样,然后回去套话吧。丁逸打算。
而夏树也从小米粥那收到了消息,这个徒弟特别八卦,而且热衷于给他当红娘,自从发现他跟将子的JQ后就特别来劲。这个消息他故意放出去,不知道丁逸会怎么想呢?夏树此时脸上有些顽皮的笑容,这种小小的恶作剧让他有特别的快感。琢磨丁逸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一冲动就跑过来找他问真相,还是为了面子拐弯抹角网络上找他了解情况。如果他还是打算骗他,那他不会说出真相的。
飞船缓慢地下滑,穿梭楼宇间的缝隙中,传来学生们的欢笑声。丁逸还未靠近,突然一段紧急通讯切入了他的系统中,强制打开的视频上二哥焦急的身影。
“二哥?”丁逸停下来,有些忧心地看着屏幕。丁二哥眼睛竟然是肿的,微微的红色被屏幕放大了之后十分精心。谁让二哥变得这么狼狈,那个向来有洁癖的好面子的二哥,把自己的形象看得比命都还重要,却以这样的面目出现了。
“四弟,仔细听说,先不要插嘴。老三可能出事了,四个月前,们收到了他最后一封邮件,当时他索迪兰的一颗小行星上,说他很快就能回来。可是现还不见踪影。军部的说没有任何办法找到他的痕迹,那里的战火现还没有停止,各种势力混杂,非常不安全,这次联系是想让带过去援救三嫂。他向们发出求救信号,他现躲一个资源非常贫瘠的地方,还带着三哥的孩子,哦先别问孩子怎么来的,总之已经确认他们两个已经是合法夫妻。三哥很爱他。老四,如今们都走不开,这边有要对付们,只有能过去一试。”
“让带过去找老三,顺便保护好三嫂,能完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