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计:妖后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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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妖后十七岁- 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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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晚晴只压低声音跟莲波说话,“听说这棵梧桐树是残月早年入宫的时候栽种的。”

“是。那时她是云意轩的妃子,就住在韶华宫。”莲波低声回道。

“听说在二十年前灭亡的长乐国,梧桐树寓意相思。”杨晚晴轻轻说。

“皇上来我这里,经常望着这棵树发呆。”林楹惜悻悻说。她知道云离落的心不在她这里,反倒也不想去强求,自讨没趣,索性回了屋。

云离落又默默离去,这一次去了朝华宫,那里现在没人住着。夏荷却在这里打点一切。自从残月被道长带走,她也没地方去,便要求来这里住着。

夏荷一见云离落,怯怯的。见云离落进了残月原先住的寝殿,她便守在外面不敢进去。

云离落环视一圈屋子,还是残月在时的布置,丝毫不变。桌案上,有一张没写完的字。

“比翼双飞”,只写了前面两个字。

他提起笔,刚劲的字迹,挥洒如龙,将这副字补完。

夏荷在门口看到他一一抚摸过残月用过的器具,捂住嘴,泪如雨下。

“皇上这个样子实在让人心疼。”杨晚晴也落下眼泪来。

莲波垂着眼睑,默不作声。许久,刻意扬高几分声音说,“梨园的地窖里屯了很多新鲜的梨子,想必是你家娘娘住在梨园的时候,屯下的。”

夏荷哽咽着点头,“是。娘娘说皇上到了冬天嗓子不好,梨子可以润喉。”

云离落忽然就像触电了一般,匆匆离开朝华宫,直奔梨园。

杨晚晴担心他出事,紧紧跟着,莲波却是有意阻止。

在梨园门口,杨晚晴看到,一直鲜少有人来的梨园,庭院打扫得毫无雪迹,屋子也不似无人住的破败残冷。正纳闷,云离落一把推开门,却是愣在门口,许久没有反应。

“皇上看到什么了?”杨晚晴就要进门去瞧一瞧,被莲波抓住手臂。

“不要打扰他们。”

“他们?他们是谁?”杨晚晴一头雾水。

“你猜猜。”莲波富有深意一笑,卖起关子。

见莲波这样笑,杨晚晴只能想到,那个能赋予云离落灵魂的人就在这里,“你是说残月?”

莲波笑而不答。

只听屋里传出云离落的一声惊呼,“月儿!”

云离落冲进屋去,便再没出来。

莲波笑着对杨晚晴说,“我们夜晚可以睡个好觉了!让小郭子带些人来这里伺候着就行了。”

杨晚晴也忍不住抿嘴笑了。忽觉胃间一阵翻腾,捂住嘴一阵干呕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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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落哥哥回来了

云离落闯进梨园时,残月正卧在榻上翻看碧芙在时的书。

书上落了厚厚的灰,已看不出什么名字。书页也因常年潮湿粘在一起难以分开。瞧着那些破碎难以拼接的书页,像极了被云离落伤得零碎的心。

“月儿!”

云离落无比激动的一声呼唤,望着眼前无比真实的人,恍惚间如置身梦境般虚幻。

手里的书掉在榻上,他站在门口,背对阳光,她看不清晰他的模样。只知道他在看着她笑,那笑清明天透彻,不带一丝云雾。

她苏醒时在十天前,听说他亦了病了很久,昏迷不醒,心里惦念却一直没去探望。她怨他的不相信,也怨自己无用,又失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如今见他气色还显憔悴,心里也心疼,但还是狠心转身背对。

“月儿”他又低低呼唤一声。

残月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拉过身上的被子盖上。门敞开着,吹进来的风很冷。

“月儿。”

他的呼唤在身后低沉如发自心扉,唤得残月心头一阵震颤。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多年前,她就喜欢他唤她的名字,经常这样要求他,然后双手托腮坐在他身边,一声声答应着,心里满满都是甜的。

“月儿。”他的呼唤多了些低柔的缠绵。

残月心头一酸,赶紧闭上眼,遮住眼底荡漾的水雾。

他从后面抓住她微颤的肩膀,声线温柔得好像春日里柔软的阳光,“月儿真的不理落哥哥了?”

残月身子一颤,更紧抓住拳头,眼睛也闭得更紧。

云意轩死时说了那样的话,他已认定她和云意轩有染。若再摒弃一切嫌隙再度与他重归于好,那些早已存在的裂痕,会因一些小的琐碎,一而再再而三狠狠伤她的心。

最好的办法便是不理不睬,心如止水,忘却一切痴情。

她做不到,便拼命做到。

他望着她倔强的背影不再说话,只是坐在榻边,含笑望着她白皙的侧脸她的眼睫毛长而翘,因双眼紧闭而紧紧微微颤抖,似蝶翼欲飞。小巧的鼻尖微透粉红,想是强忍眼泪所致。娇柔粉嫩的唇,一排洁白如玉的贝齿咬得泛起一条好看的白痕。

他无声笑着,唇角是最完美的弧度,连那对阴鸷冷漠的凤眼里也噙满忍抑不住的笑。

残月可以感受到他火热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耳边轻轻浮荡他呼出的气息,心里有点痒痒的,似羽毛拂过。

他不说话,她也强忍着不理他。

时间一分一秒静静流淌,屋里屋外一点声音都没有。只能听到炭炉里的炭火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些日子,都是莲波悄悄照顾她的起居,还算细致用心。白日里想睡就睡,不想睡就坐在窗前看着干枯的梨树枝在风雪中瑟瑟发抖。虽然枯燥无味,也算平静顺舒。

就在残月险些睡着时,他飘忽的声音,轻轻传入耳畔。

“月儿,落哥哥答应过你,待登基为皇,便立你为后,与你携手共赏江山如画。”他薄凉的大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

残月猛然一颤,恍惚的意识瞬间清醒,霍地睁开眼。

清晰的耳畔,再没有他方才说话的声音,回头怔怔看向他蕴着温柔笑意的目光,心海荡漾无法平息。

他微抿着的薄唇,唇角微微上扬,似从来没有张开说过话。

就在他失望的以为又是做梦时,他缓缓开口,“虽然有些迟,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残月的眼里有晶莹的东西闪过,眼前他俊美的模样竟渐渐模糊,看不真切。颤抖的双唇,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更大地睁着双眼,不想当下只是一场易碎的梦。

“不要哭!我不喜欢你流泪的样子。”

他一把拥住她单薄的身子,紧紧地,恍若要将她融入他的骨血,与他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

残月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颗颗滚落,砸在他玄色袍子的肩头。

“你是月儿的落哥哥?”她哑着嗓子,声音很低很低,口气极不确定。

“一直都是。”他心疼地抱紧她颤抖的身体。

“你胡说!你已经忘了月儿了!关于月儿的一切,都不记得了!”残月哭着嗓子喊,挥起拳头,捶打他的后背。力道不大,却捶痛了他的心。

“再也不会了。发誓,再也不会了!”

云离落抓着残月的肩膀,狠狠吻上她哭得水润的唇,霸道地探入她的檀香小口,吞下她的全部声音,连带滚落在唇角的眼泪也一并吞入腹中。

味道咸涩,却格外甜美。

他疯狂而缠绵的深吻,吸光了她全部的怨忿,连带心底的阴云,也一并驱得烟消云散。

这一刻,她的天空,万里无云。

即便被他吻了不知多少回,可面对他的热情,依旧羞涩得像个初经世事的少女。还带着病态的面容羞得绯红,窝在他狂跳的胸膛,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落哥哥?”她娇羞地试探呼唤。

“嗯?”他的答应那么自然,那么轻柔,让她几乎以为是在做梦。

她一口啄上他薄削的唇瓣,他痛得闷哼,浓眉微蹙,她开心地笑了。

“会痛,不是做梦,对么?”

他的舌尖舔过辰上血痕,勾起唇角,坏笑着又一口含住她香美的唇,舌尖的血迹融到她的口中

“尝了我的血,自此我们再也分不开了。”他紧紧抱着她,滚热的吻蔓延向她白皙的脖颈。

“我早就与你再也分不开了。是你是你一再把我推开。”她嘟着麻木的娇唇,似嗔似撒娇地抱怨,细碎的呻吟轻易溢出出喉口。

他的吻僵滞微许,随后更加狂热霸道,似要将残月揉碎在他怀里。

“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把你推开。”他郑重的口气,恍若发誓。

残月紧紧抱住他宽厚的肩膀,身体在他的撩拨下早已滚热,想到还很不适,扭捏着低下头,脸颊红透,“今天可不可以不要?”

他望着怀里羞答答的她,笑赶来,笑得心口颤颤,震得她心乱如麻。

“当然可以。”宠溺地捏了下残月尖巧的下巴。

“你真的是月儿的落哥哥?”她抬起美丽的水眸,还是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他眉心微皱,“如何证明?”

残月一把解开衣领,露出她白嫩肌肤上的牡丹刺青。殊不知香肩半露,正是男人的致命诱惑。

云离落早已血液膨胀,喉结滚动下,勾着唇角笑靥邪魅。靠近残月,薄凉的手指抚摸向残月胸前刺青的娇艳花蕊。他滚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际,扰得她浑身酥麻。

“你十四岁那年,舍命护我,穿膛这一剑,若偏离分毫便夺了你的性命。你可知道,你当时昏迷不醒,我的心有多痛?为你刺青,每一针都归中扎在我心头。”

他低沉的声音,每个字都重重敲打在残月心头,荡起一阵阵波涛。扑向他怀里,眼泪又一次冲出眼眶,哭得像个孩子。

“是了!是了!我的落哥哥,是我的落哥哥!”她哭着嗓子,嫩藕般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那一夜,他就留宿在梨园。

他们脸对着脸躺着,她一眼不眨地看着他,他也一眼不眨地看着她。他们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彼此注视,淡淡地笑着。

次日一早,云离落起身去早朝,残月亲自伺候他穿衣洗漱。彼此不时相视一笑,心里溢满甜蜜。

在他临走时,忽然想到,“月儿,你被师傅带走时,明明已没了呼吸。”

“我也不是很清楚,迷迷糊糊之中,隐约记得是一位道长救了我。他每天都给我熬药。”

“好好休息,下了早朝,我就来看你。”在残月的额头宠溺地落下一吻,带着总是抿嘴偷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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