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祁?”洛施施站起身,对着正准备离开的钟祁叫到、
没错,这出现的男人不是别人,就是钟祁,洛施施见他出现时身上并没有带着武器,想是他来找自己有什么事要说。
“王妃,刚才我怎么没有见到你们呢?”钟祁转身看到洛施施和小环就站在凉亭中央,于是看了眼那宽大的石桌,明白了她们刚才藏身的地方。
“钟祁,你是来找我的吗?有什么事?”
“刚才我来找你们的时候,看到有人跟踪,所以故意躲在暗处,直到那人走了才出现的!”钟祁看了看洛施施刚才听到那些“窸窸窣窣”声音的方向。
“难道刚才那些声音是跟踪我的人发出的?我还以为是你呢!”洛施施惊讶地顺着钟祁的所指的位置,那里一片茂密的树丛,漆黑得让人害怕、
“恩,王妃,我是来告诉你,洛蓉儿献计给皇上,要让他派人在战场上趁机杀了七王爷,而且,她还准备在你的食物里下迷药,明晚皇上就会。。。”没有说出下面的内容,钟祁知道洛施施也明白皇上想要得到她的意图。
☆、第一百零四章 沉迷酒色的昏君
“杀了宇文寒?那怎么办?钟祁,你能想办法送我们出宫吗?”洛施施抓紧钟祁的手臂,乞求地看着他,她已经被钟祁的话完全吓到了,她只听到了皇上要派人去杀了宇文寒,或许此刻,那个刺客就已经在他身边准备伺机动手了。
不行,她一定要去告诉宇文寒,一定不能让他死,他们才刚开始认清彼此的感情,他不能死!
“我会想办法的!”明白相爱之人的苦痛,钟祁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洛施施,而后,他低声道:“有人来了,王妃,我先走了!”洛施施正想再说点什么,可钟祁马上就闪身不见了。
“四妹,你在这里做什么啊?”洛施施看到钟祁消失的方向,刚转过头,就看到洛蓉儿以及身后的两个丫鬟走了过来。
“你在看什么呢?”洛蓉儿走上来,也往洛施施刚才的方向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后,又疑惑而淡笑地问道。
洛蓉儿身穿一件长粉色的长裙,酥胸半露,浓妆艳抹,站在洛施施面前,让她感到刺鼻的香气很重,于是忍不住“咳咳”了几声。
“四妹受寒了?现在晚上天冷,要多穿点衣服才是,可不要生病了,我和皇上会心疼的,呵呵。”洛蓉儿拉了拉自己外面的纱衣,柔声道:“夜里寒气重,四妹还是回屋里去吧!”
“谢谢二姐的关心,施儿这就回去,小环,走!”洛施施表现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小声地回答,并拉上小环,两人快步离开。
洛蓉儿先是淡笑望着洛施施两人走过的身影,再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洛施施刚才所看的方向,没有转头,她冷声道:“派人去查查,刚才和七王妃说话的黑衣人到底是谁。”
宫中看来有奸细呢!洛蓉儿紧握住了自己的双手,阴狠的表情显露无疑。
谁都阻止不了我洛蓉儿想要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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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要嘛”女人裸露着双肩,状似娇羞地望着面前男人,男人正猴急地巴拉掉身上的龙袍,随后朝着床上半跪着的女人扑上去。
“啊——”男人的蛮力不分轻重,女人被撞得生疼,被男人压倒在床上后,她还来不及说话,就被男人封住了娇唇,忍着后背生疼的不适感,女人只能表现出迎合的样子,但她的心里,却是恨极了身上的男人。
“爱妃,明日真的能得到那个小美人吗?”男人猥琐的邪笑,大手仍旧在女人胸口上的两团凝脂上打击大力揉搓,丝毫没有顾及到女人已经被揉到淤青了,刚发泄过的yu望在想到洛施施那具青涩而充满着诱惑里的女体时,又开始复苏起来,此刻正紧紧抵在女人的小腹上。
“皇上问这句话很多次了哦,蓉儿会泛酸意的。呵呵,皇上是九五之尊,难道这点事就搞不定了吗?”这女人正是洛蓉儿,她疺力地仰躺在男人怀中,低头掩饰自己的嫌恶之态,对着这具消瘦的身体外加愚笨的脑子,她早就厌烦到极致,每次看到宇文峻俊美的面庞和健壮高大的体格,他就越发讨厌这个强占了自己的男人。
这男人毫无情趣可言,se心大,经常喜欢在自己手下面前强要自己,那是对她极大的羞辱,所以她勾引了
他身边的一个侍卫,那个侍卫年轻力壮,虽不及钟祁俊逸,但比这所谓的九五之尊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爱妃,就算得到了那个小美人,你也还是朕最宠爱之人,尤其是这具让朕每日**的的身体——”男人粗雅的声音伴随着很不规矩的大手,在洛蓉儿胸口缓缓探往身下。
“皇上,今儿你不是要召见吏部侍郎左清嘛?”女人推诿地伸出小手阻止男人的大手,娇喘地问道。
“让他等着!”男人说完这句话,又快速压上身边全裸着的女人——
“啊!”女人痛苦地叫地了起来,下身因为被突然的进入而撕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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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公,皇上是有其他重要事要处理吗?”一个年轻男子坐等在小桌子旁边,已经喝完了三杯茶水,可还是没有看到召见自己的皇帝出现。
“皇上刚才是在蓉妃娘娘处,左大人再等等吧!”站立在一旁的刘渊不住地打量这这个年轻的男子。
这左清凭着自己的一己能力,年仅21岁就上升到了吏部侍郎的位置,这能力可谓是有目共睹的,他暗暗在心里做了个打算,于是笑着开口道:“左大人年少有为,可是耐性还是不够啊!”
“耐心不够?刘公公,这话就有些过了,皇上作为一个君主,应以国家大事为重,可是现在却为了一个宫妃让我在这等了两个时辰,这是一个明君之为吗?”左清义愤填膺,他本就是个正直之人,从来不会对谁虚与委蛇,就连皇上有时候都会吃闭门羹,所以刘渊才会这样试探他。
“皇上近来是越加过分了,现在宫外都盛传皇帝昏庸无道,滥杀无辜,刘公公,你是皇上身边最为得宠之人,难道不能劝诫他吗?”左清看向刘渊,忍不住问道。
“皇上是一国之主,哪是我一个公公能劝诫得了的,左大人开玩笑了。而且皇上现在最信任之人不是我,而是蓉妃娘娘。”恭敬的态度丝毫不差,刘渊说这些话都是别有生意的。
“混帐!我们商月国何时轮到一个妖女做主了?外传洛蓉儿进宫后,皇上每日沉迷酒se,还纵容她害死了宫中的其他娘娘,这与妖女有何差别?皇上这样宠信她,置天下的民众于何种地步?这样与昏君又有何差别?”
正当左清还在怒气恒生地指责昏庸的皇帝时,一个小公公跑了进来,刘渊立刻大声问道:“急急忙忙的,有何事?”
左清也看到了前来的公公,他暂时停住了自己的话。
“皇上说今日甚是疲惫,让左大人先回去,改日再召见!”在刘渊面前,小公公的声音唯唯诺诺。
“什么?”左清不可思议地上前揪住传话的小公公。
“皇,皇上是这样说的——”
“你下去吧!”刘渊上前拉开左清,示意小公公离开,小公公一得到命令,就马上跑开了。
“岂有此理!”左清愤怒地道,“皇上这是要误国啊!罢了罢了,为这等昏君效力是我左清瞎了眼!”
☆、第一百零五章 被凌辱(1)
“岂有此理!”左清愤怒地道,“皇上这是要误国啊!罢了罢了,为这等昏君效力是我左清瞎了眼!”
“左大人沉住气啊,兴许皇上身子不适——”
“刘公公不要再说了,左清去意已决,还请刘公公代为转告,就说左清难以胜任这吏部侍郎之职,还请皇上另谋有士之人,告辞!”左清作揖后,昂首挺胸,狠狠甩了甩袖子,愤然大步离开殿堂。
“告辞!”刘渊意味深长地看着左清离开的背影,淡淡笑了。
这左清性格刚正不阿,现在又对昏庸无能的皇帝失去信心,看来,我得做点什么,以帮助将来主子顺利地治理商月国。
。。。
“我到底到怎么做,才能出了这宫门呢?”洛施施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心情很是焦急,小环无奈,也只得动动小脑袋,陪着洛施施一块儿想法子。
“小姐,可以叫钟侍卫或者湘妃娘娘帮助啊,他们两个不是都会武功的嘛?”洛施施正烦闷得不行,小环就大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她看来,有了武功,就什么都可以了。
“笨!”洛施施跨步上前,狠狠敲了她的脑袋:“这皇宫能和外边一样吗?先不说我们是两个不会武功的人,会成为他们的累赘。你也看到了,皇宫到处是侍卫,还有躲在暗处的那些个影卫,我们还没飞出宫墙呢,就会马上被一排排箭雨给射成刺猬了!”
“刺猬?好可怕!那,小姐,我们可以化妆成送菜的大妈,混出去啊!”自以为提了另一个好意见,小环有些高兴起来。
“送菜大妈?我说大姐啊!”洛施施对人表示很无奈的时候,就会叫人家大姐或者大哥,所以此刻她无比心酸地看向小环,道:“你认识那些送菜的人吗?你能打通好这些关系吗?我们在宫中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北湘姐姐和钟祁在宫中那么多年了,要是能出去,他们早就走了,还用守在这个比牢狱还要让人胆寒的皇宫吗?”
洛施施不想拖累那一对苦命的恋人,钟祁来到宫中是为了保护北湘,而北湘不想离开是为了两家的亲人,相爱却不能相守,这对两个痴心以对的璧人来说,莫过于生离死别之苦,若是自己再让他们帮忙的话,搞不好一个小小的差错就会害得他们万劫不复,到了那时候,纵使自己能顺利地出宫,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过得安生。
“这——也是哦,那小姐,我们到底要怎么办呢?”小环撑着下巴趴在桌子上,也陷入了无限懊恼中。
“想想——想想,再想想,天无绝人之路,我洛施施上辈子可是集了德的,命运不该这么悲惨,得好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