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左情在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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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左情在右-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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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着凉夏有些急了,肖泾北安抚的握住她的手,“没事,我知道。”

    肖泾北和欧洋都是聪明人,凉夏说这些,他们也便能大致猜到几分。

    一个已至中年的男人会爱上一个妙龄女子,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而陈凌那样『性』格的女子自是不会在意他人的非议,年龄的界限。但凉夏说他们不可能,想必是那人已有妻室,陈凌不愿破坏,那人也不会做下抛妻弃子的事情来。

    只是这样一来,欧洋的胜算能有几分?

    人『性』本就是喜好追逐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越是得不到,越是渴望,即便认定了是不能,不该的,却还是抵不住诱『惑』。不伸手去拿,不代表就能压抑得了心中的欲望。

    在这种不断告诉自己不可能的情况下,陈凌还能把那个人埋在心里这么久,甚至从不接受其他男人,他在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样的地位?

    凉夏说的对,真的很难有人能取代他的位置。

    “这么说,这个人也可以算做不存在。”肖泾北闲适的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没有可能就是零收益,没有任何回报的情况下,没有人能永远追加投资。面对一个毫无竞争力的对手,你若是拿不下来欧洋,我倒是要好好考虑,现在这个职位是不是适合你了。”

    “说我,那你呢?”欧洋不甘示弱的说,他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打到的。

    肖泾北握着凉夏的手稍稍用力,看向身边的人,“我全部的资本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收不回来。”也从没想过要回收。

第2卷 70。纯粹的情感

    凉夏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烈日当头,各个都是行『色』匆匆,等待的人脸上也往往透出些烦躁的情绪。

    她却很喜欢这样灿烂的光芒,仿佛能够直直照『射』进人的心里,将每一寸黑暗的角落驱逐,人就会变得明亮许多。

    齐翊鸣身后披着一束阳光走进来,无需寻找,便径直朝着凉夏的位置走过来。

    “你的某些习惯还真固执,我简直要怀疑是不是我专业水平不够精湛,还没能彻底将你心里的阴霾清除干净。”齐翊鸣笑着在凉夏对面坐下来,显出右脸颊上一个喜人的酒窝。

    齐翊鸣也是试着拨了三年前凉夏的电话,没想到还是通的。尽管知道生活已经安定的人一般都不会变换联系方式,但穿过电波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他的心里还是涌上了一种类似于喜悦的情绪。

    凉夏皱了皱鼻子,笑着说:“齐医生,知道你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医生,但是我已经好了,拜托你不要看到谁都巴不得人家有心理问题的样子好吗。”凉夏说着将手边的绿茶推到齐翊鸣面前。

    齐翊鸣看到桌上的绿茶,脸上的笑意便又深了。近三年的时间里,他们虽然一直都是医生与患者的关系,还是有些东西留下了痕迹。

    比如,他知道她喜欢坐在后排靠窗,能够照到太阳的位置,她知道他在这里只喝绿茶。

    “很多人在问题解决以后都不喜欢和医生再见面,即使见到也要装作不认识,生怕别人知道自己曾有心理疾病,你倒是坦『荡』。”齐翊鸣啜一口清香的碧螺春,淡淡的说。

    “心理疾病难道跟其他病不同吗?为什么要怕别人知道?”凉夏说的理所当然,看不出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样子。

    齐翊鸣微微笑了笑,“那么,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凉夏一怔,不是猜不到齐翊鸣已经窥得端倪,是因为他少有这样直白犀利的一面。从前的她能够张口答他一句都要费好半天功夫,他也从不会这样咄咄『逼』人,总是耐心诱导。也许那时她是他的病人,现在,他便没了那样的职责。

    “嗯?为什么不说?”齐翊鸣没有放过这个话题的意思。

    凉夏咬了咬唇,嗫喏着说:“我不想告诉他。”

    “为什么?怕他难过?”齐翊鸣轻挑了眉,脸上的笑意隐了,良久等不到凉夏的回应,又不禁叹出口气,“沈凉夏,郑重说的一点没错,你真是傻的。如果他知道你因为他经受的这些,心里必然会有歉意,对一个男人来说,对自己爱的人心存歉意,比单纯的爱情来的更牢靠。”

    “可是,我不希望他这样。”凉夏清亮的眼眸看着齐翊鸣,“你知道我发病的原因,愧疚是其中一部分,带着这样的情绪面对自己的爱人,在彼此的关系里就会形成落差,接受的人也不见得喜欢。我们想要的都只是一份纯粹的感情,况且,这六年里他也并不好过。”

第2卷 71。医者不自医

    齐翊鸣回想起几年前第一次见到沈凉夏时,映入眼帘的是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然后才是她瘦弱的身躯。

    那时候的沈凉夏一头短发,抱膝缩在沙发的角落,垂着脑袋,郑重唤一声,她才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当时她的眼神和很多自闭的患者一样,空洞,『迷』茫,仿佛他这个陌生人的到来对她没有任何意义,也丝毫不能影响她什么。唯一庆幸的是,她对自己熟悉的人还是有反应的,并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在见到凉夏之前,郑重已经把有关她的事情对他讲了一遍,对他来说,为爱痴狂不仅仅是一句歌词,不少青年男女是真真为爱变得痴了,发了狂。在他的眼里,凉夏也不过是其中一个,一个爱到深处,无法自拔的悲情女子。或许,她都算不上是他见到过的最严重的一个。

    他对凉夏的治疗方案不是对那些过去避而不谈,而是一遍又一遍,不停地让她亲自讲述那段往事,包括她十八岁那年,一个爱而不得的少年的惨剧。

    起初凉夏对那一切都很抗拒,不肯回答他的问题,甚至在他提及那两个名字时都会显得暴躁不安。

    渐渐的,凉夏开始愿意跟他谈的多一些,虽然只是和司泾北在一起时的甜蜜和趣事,关于那些悲伤,她还是无法开口。

    大概一年以后,凉夏终于能够断断续续的讲出自己心底的伤痛,肖渭南的鲜血,司泾北的离开。只是讲到这些时,她的情绪常常是处在崩溃的边缘,他几乎随时都做好了听她尖叫,被她用抱枕砸的准备。

    郑重在凉夏第一次随手抄起桌上的水杯砸向他以后,就把那个房间里所有或尖锐,或冷硬的物什收了起来,她触手所及的地方只有抱枕,枕头一类柔软,不具伤害『性』的物品。郑重担心凉夏伤到他,更担心她伤到自己。

    到了第二年,凉夏已经恢复的很好,基本能够控制情绪,失眠也有所好转,再坚持一段时间的治疗,就可以做回健康的自己。

    许是从那时起,凉夏谈到司泾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和落寞都脱离了之前的病态,表情变得生动。笑起来很明亮,忧伤的时候也更牵动人心。

    在齐翊鸣曾经接触过的案例中,绝大部分人在康复以后,对心中那个人的感情也就逐渐淡去,然而沈凉夏却是个例外。

    凉夏因司泾北而产生的自闭和抑郁情绪都极大的改善,她心中对那个人的爱恋却分毫未减。这使得齐翊鸣第一次对患者钟情的那个人产生了好奇,也是第一次,对自己治疗的对象升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齐翊鸣是心理学博士,职业习惯让他在感知到自己的这种情绪后,第一时间就采用专业知识对自己的心理进行剖析。然而结果着实不尽如人意,对自己无法像对其他人那么客观理『性』,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医者不自医了吧。

第2卷 72。一场错失

    不久后,齐翊鸣出国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之后就留在那里继续深造。

    那时候对凉夏,若说是爱或许有些夸大其辞,但齐翊鸣知道,那是一种心动的征兆。一见钟情对大部分人来说只是出现在小说和电影里的浪漫桥段,这样细水长流的喜欢却最有可能延伸为爱情。

    留在国外深造,一来是因为那是个相当难得的机会,他对凉夏的好感还没有到让他左右为难的地步。二来,他太清楚,凉夏心中装得满满的都是那个叫做司泾北的人。

    齐翊鸣心底存着一个想法,他去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如果他回来以后对凉夏的情愫还在,而那个司泾北也就此消失无踪的话,他必将全力以赴壮大这份情感。

    原本齐翊鸣对自己的计划是有很大把握的,毕竟这世上像沈凉夏这样,能够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依旧死心塌地爱着的人,实在太少。三年又三年的杳无音信,凉夏可能就会将那个人淡忘,他回来便是恰到好处。

    然而重逢之时他才幡然醒悟,太少却不代表没有,偏偏世事又是这样凑巧,沈凉夏爱的那个人是司泾北,两个同样执着于彼此的人。

    原来这世上真有一个人存在的意义是为了另一个人,无论分开多久,相隔多遥远,彼此的生命交缠都不会停止。只要那个人还在,便终会走在一起。

    “齐医生。”

    凉夏的声音拉回了齐翊鸣的神思,仍旧是那副温润的笑容,轻点点头,“放心,不会跟他说的,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即使要说出来,也该是由你来说。”

    况且,看肖泾北那样子,怕是根本不想再见到他的,他根本不会无缘无故站在他面前惹人讨厌。

    “你现在还画画吗?有没有再回学校?”

    凉夏摇了摇头,轻叹口气,脸上的落寞尽管浅显,还是流『露』出少许。

    “没再回学校了但是我现在的工作就是画画,我很喜欢。司北他们公司这次的新款游戏人物构图都是我画的。”

    说起这些凉夏的眼睛又亮起来,不知是为自己的图高兴,还是因为又一次与肖泾北交集而兴奋。

    “对了,之前我曾经为你画过一幅肖像,想要送给你表达谢意的,谁知道你匆忙走了。那幅画现在还在我那里,改天拿给你,好吗?”

    “好啊。”齐翊鸣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意思,“我一准儿好好收藏,或许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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