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妩问:“言归正传,这几天你到底去做什么了?”
花翎稍微正经了些,说:“其实奴家这几天不在是有别的事在忙。奴家是去找江老爷子了。”
“哦?”
“奴家见长公主这么天都没消息了,就来帮你一把呀。刚好江老爷子想要一件东西,奴家就顺水推舟送给他了。”
她接口道:“所以你要的报酬就是到江府待上几天?”
他点头:“长公主真聪明!”
“那你送的是什么东西?”身为长公主,君妩的政治敏感度很高,生怕死太监和江老爷子暗地里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不过是个小玩意儿,长公主你就放心吧。奴家身为你的人,懂得分寸的。”他抛着媚眼道。
“嗯,那就好。你来了也好,本宫也有机会下手。”
“那长公主可知道宝贝在哪里?”
“是有些眉目了。”
花翎对这些根本不关心,他见聊到差不多了,手脚灵活地铺好了床,刺溜一下钻入被窝中。他掀起一处被子,笑眯眯地招手:“长公主快来睡奴家呀。”
“你先睡吧。”她满脑子都着想着如何攻克难关,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取那道密旨,实在没心思睡觉。
“不要嘛,奴家一个人睡好无聊的。”
“一边玩去!”
被踢开的花翎撅嘴,嘀嘀咕咕道:“长公主你好坏,一点都不疼奴家。这些天,奴家怎么都睡不好,只有抱着长公主样子的娃娃才能安睡一会儿。长公主,你就过来嘛。”
“娃娃?”君妩慢慢地回神了。
他眼波含情,火上浇油道:“奴家每晚都要对着娃娃。。。。。哎呀,好害羞的。。。。”
宫中有个聚宝盆,有些能工巧匠为做出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人形娃娃就是其中最负盛名的。要说她是怎么知道的,那是因为,当今陛下曾经就买个一个娃娃,然后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抱着那娃娃排遣深深的寂寞。。。。。。
这个死、太、监!君妩脸唰地红了,她用力扑上去,做出了掐人的动作。
花翎眸光微闪,嘴角微微抿起,在她扑来的时候,他把被子往他们身上一卷,两人像春卷一样被紧紧地卷在一起。
“长公主,你想不想知道奴家每晚抱着那娃娃做什么吗?”
“不想!”君妩断然拒绝,边说边挣扎着要出去。
“可是奴家想呀。”他邪恶一笑,用力翻身,压住她,然后欢天喜地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三更太累人了
☆、第50章 公子的真面目
总而言之;那是一个咸湿的、耻辱的夜晚。
君妩这个大色女有史以来第一次遭人索吻;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吻。其实死太监吻技很好;她平常嘴上说不愿意;其实心里还是开心的;能让自己*一把;为什么不要?
但是昨天不同;先不说她像一条咸鱼一样被被子卷着,死太监好像打了鸡血一样,精力无限,吻到她嘴巴都肿了还不肯停下来。
她怒气冲冲:“你有完没完!”
他含情脉脉:“嗯。。。。。长公主的嘴软软甜甜的,嗯。。。。。再亲一下。。。。。。一下就好了哪。”
然后又是一阵吧唧吧唧的声音。
于是第二天,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君妩终于翻身做主人,狠狠地抽了他一顿。
他是痛并快乐着;明明哎呦哎呦地求饶,但眼底藏不住满满的得意。
也是,吻也吻过了,他算是占尽便宜,没亏本。
君妩也发现了这一点,死太监根本就是不在乎皮肉之苦,只要能达到目的,挨一顿打对他来说其实没什么。而且每次抽完,他都会眼冒星光,红光满脸地说:“长公主疼奴家的方式好特别呀。”
她已经无语了。
为了尽快地摆脱这样的局面,君妩给自己下了死令,一定要在明天之前找出密旨!不然,她一天顶着奴婢的名头,就一天要受人摆布!
要说这几天在江府,君妩也不是没有收获。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最有可能藏密旨的,就是江公子房里的一个柜子。
她进去见过几次,不过都是在打扫的时候,那时嬷嬷都在,连接近一下,嬷嬷都会面露凶光地说:“看什么?还不专心打扫?”
她私底下曾用银子收买了一个奴婢,问清楚情况,那奴婢说:“那柜子啊,我们也不知道,嬷嬷从不让我们靠近的。”
这么一来,君妩就更加怀疑那柜子了。
君妩选择了当晚行动。
为此花翎大为不满:“为什么是晚上?晚上的时间多么宝贵,长公主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也是,你也只有晚上才能嚣张。君妩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说:“把你的人借本宫用一用。”
“奴家就是长公主的人!”他理直气壮。
“快些!”
他磨磨蹭蹭地起身,极不情愿地叫来了东厂的人。
于是她在东厂太监的帮助下,腾云驾雾般地空降到江公子的窗前。
放下她后,东厂的人立马消失不见了。这是她和死太监说好的:“你可别做什么小动作。”
某人傲然扭头:“奴家才不会呢。”
不知道死太监到底会不会偷偷摸摸派人监视,毕竟这厮有过前科。君妩有点不放心,她决心速战速决。
幸好东厂的人贴心,直接把她送到窗前,只要一推开窗进去,打开柜子,找到东西,偷走,就结束了。
她掂量了下东厂特质的万能钥匙,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地推窗进入。
房内很黑,静悄悄的。这是好事,说明她的出现没有引人注意。
照着印象,她慢慢地在房内摸索着,尽量避开桌椅,以免发出一丁点的动静。
摸到柜子边,她从袖中掏出钥匙,一插,旋转。
一想到里面就藏着那道决定陛下命运的密旨,君妩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君妩缓缓打开柜门,忽然整块地面开始转动起来。
她脑中第一个反应是,密室!
眼前射来了一道刺目的白光,令人睁不开眼来。眯起眼睛,依稀能见到白色的光晕中,站着一个人,背影挺拔,似乎是个男人。
君妩松了口气,是男人就好,大不了到了非常时刻,用美人计呀。只是她好像忘记自己现在是个丑女的事实了。
那人的声音温温润润:“你总算来了。”
等见到那人的脸时,君妩慢慢地皱起眉来:“怎么是你?”是江公子。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装的江衍。
他一袭青衫,温润如玉,眉目柔和,他轻轻咳嗽着,苍白的面容有些异样的酡红,却丝毫掩盖不住他的俊雅脱俗。
“我这几天日日在这里等,总觉得你会来。”他凝视着她,浅浅一笑,“长公主殿下。”
君妩眼眸骤然一缩,面无表情:“哦?”
“咳咳。”他吃力地坐下,薄薄的唇边牵出了一抹笑意,“我江家再不济,在密州好歹还有些势力,长公主要来的消息,我怎会不知?”
“你都知道了?”
“是。”
“那为什么不揭穿?”
江衍轻咳了几下,眼底浮现了淡淡的笑意:“长公主不要误会,我虽知道长公主要来密州,但不知具体到何时,到何地。还是几日前,我收到爹送来的信函,说不过几日花公公要到府上小住,我才注意到的。”
君妩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他讲:“我虽未涉足京城,但多少还是有耳闻的,花公公对长公主如此情深,怎么会对我府上一个小小的奴婢感兴趣?我细算一下你入府的日期,又问了仆人,大概就知道你是长公主无疑了。”
“这么说,本宫倒是个笨蛋了?”君妩象征性地自嘲了一下。
他目光颇有深意地凝视着她,忽然,他苦笑一声:“长公主怎么会笨?你何等聪明,不然,有些事,你怎么会装作看不见?”
她眉心微微一蹙。他的话,很轻,却直刺人心。
这不禁令她想起了这些日子来,和他相处时,那些诡异的安静的瞬间。若是他没有恢复男人的身份,那就根本不算什么,可现在,那些瞬间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暧昧。
许是密室的缘故,这气氛压抑得很。沉默了片刻,君妩开口问:“既然你知道本宫是谁,那你也知道本宫来这里的目的吧?”
江衍眼眸一暗,坐在位置上连连咳嗽:“是。我江家能让长公主感兴趣的,一定是那道密旨了。”
“那你可。。。。。”
“我会给你。”他答得毫不犹豫。
惊喜来得太快,反而让君妩有些不安。一般情况,一个男人能应的这样爽快,一定是有所求的。所以她干脆连那句‘为什么’都不说出口,只静静地盯着他。
他温和地笑:“那道密旨对我江家而言,实在是块烫手山芋,现在有长公主能接受,自然再好不过。”
“是吗?”
“长公主怕什么?我不过是想让长公主陪我一会儿。还是以为。。。。。我会做什么?”他温润的脸庞闪过一丝狡黠,“放心,即便我是想做些别的,只是我这身子实在不争气。长公主权当陪我这个时日不多的病人一下吧。”
君妩沉思下,点头:“好。”听他唠叨,就能得到那道密旨,这笔交易还是她赚了。
坐下后,她问:“你说你时日不多是怎么回事?你这病,不过是哮喘,怎么就治不好了?”
他神色淡然,丝毫不把生死放在眼里:“不瞒长公主,我这病是从小娘胎里带来的,是治不好的。爹为我请遍了天下名医,他们都说,我活不过二十五。算起来,也就没几年了。”
昨晚在死太监亲地中场休息的时候,君妩问过,这江公子到底是什么来路。花翎说:“那人啊,是江老爷子四十得的一女,宝贝得不行,可惜是个药罐子,请了多少名医都不管用。不过听说脑子不错,管理得江家上下都服服帖帖。”
他反过来安慰她:“生死有命,长公主实在不必为我伤神。”
她扯扯嘴角,问:“那你怎么会男扮女装的?”
他神色略略有些尴尬:“我出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