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曾记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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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曾记否-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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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
  “哦,是嘛,你说的这个锡兰的红茶也不错啦,个人口味嘛,我还是偏好Darjeeling。”
  “不好意思,我说lapsang souchong纯粹是想引你暴露智商,不要一谈红茶就英国印度斯里兰卡。lapsang souchong,中文名字叫正山小种,产地福建武夷山,是全世界的红茶鼻祖,你所说的什么Darjeeling,就是1857年英军侵入中国时引的正山小种的茶苗茶籽,然后带去当时的英属殖民地印度大吉岭栽种的。”又转而看向秦维贤,哂道:
  “你怎么什么水平的姑娘都往家里领啊?太拉低女性平均智商了?难道真是物以类聚吗?那我得赶紧走了。白痴会传染的。”
  秦维贤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是见不得他那个从骨子里散出来的嘲讽又冷漠的调调,赶紧把小姑娘赶走了。
  混合着松烟和奶香的正山小种泡好递给胥克念,胥克念喝了一口,唔,不错嘛,糖和炼乳都放的正好。
  “以前一个朋友,也爱喝这种茶。”
  “所以?”胥克念看着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不知不觉又暴露了自己的爱好,而且秦维贤向来不是咖啡党的嘛?怎么办公室会有正山小种?
  “所以放点在办公室里,等他回来喝。”秦维贤眼神有些空茫,盯着办公桌,低低说道。
  胥克念想着若是被车撞的面目全非的庄烨真的来找他喝茶,秦维贤估计得吓到失禁,不由得笑出声来:“那他来了吗?”
  “没,我还在等他。”
  胥克念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顺着秦维贤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就看到了庄桦的照片?!
  嘿,这俩人还真够恩爱的。
  “你桌子上放着庄桦的照片?怪不得报上都说你们俩是。。。”
  “这不是他,是。。。”
  胥克念突然明白了,下意识的想转过话题:“今天该试哪段。。。”自己话没说完却听见秦维贤将话补完了…
  “是他弟弟,他们是双胞胎,已经走了将近十年了。说起来,小烨跟你很像,你看,”秦维贤拿起相框,递给胥克念,离近了就看清楚了,相框里的人有着跟庄桦一模一样的脸,但眼中却有颗棕色的小痣。
  “啊,仅因为我们都有颗痣?眼睛里有痣的人。。。挺多的吧?”胥克念干巴巴的问道。
  “你很常见?我反正长这么大就见过两个,一个他,一个你。”
  “哦。。。 。”
  “不过我说你们俩像不单是指这个,很多地方,庄烨钢琴弹的也很好,我们俩曾一起弹过,技术非常好,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了ABRSM8级,比你的那个五级有含量的多,你那个是音协的吧?国内混混还成,国外不认的。”
  “切,我又不想去国外,爱认不认。”胥克念愤愤的回嘴。
  “嗯,你看,斗嘴这方面也很像,他特喜欢跟我吵架,我比他大很多,却不懂得让着他。每次都吵,而且他跟你一样喜欢喝正山小种,我专门跟我爸去学这种茶叶的冲泡方法,不过他嫌我泡的不好,炼乳少,糖太多。”
  “啊,我觉得还可以。”胥克念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来了这么一句。
  “个人口味不同吧,呵呵,不过或许他也是觉得可以的,故意这么说就是给我找不痛快呢,他学习成绩不如庄桦好,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个,他双胞胎哥哥。但是乱七八糟的方面特别厉害。他小时在我家冲跑了一个对我有好感的小女生。他平常不这样,对小姑娘特别尊重体贴,那天却跟小豹子似的,爪子全伸出来了。小屁孩子那时候是在吃醋吗?”
  “你想的真多,他才12岁,就懂得吃醋?还为个男人?”
  “你怎么知道是12岁的事儿?”
  坏了!坏了啊!!!胥克念心里忐忑,这。这总不能说自己跟庄烨是旧识吧。
  “猜的,对小姑娘这么不绅士。也只有那个年龄段吧。以此博得姑娘的注意和好感?”
  “。。。。。”秦维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下闪过一个自己都特别雷的想法:“他会不会认识庄烨?”转念又一想,自己跟庄烨从小玩到大,他的社交圈子自己几乎全知道。于是接着道:“不会,他后来让我把小姑娘赶走了。”
  “哦,秦总,您今天叫我来,是来当《实话实说》的嘉宾?”
  “不是。”
  “那是?睹人思人?”
  秦维贤又笑了笑:“你们果然很像。”
  胥克念被他笑的心里莫名一抽,秦维贤敛去笑容:“照片还我。”
  “噢。。”胥克念将相框递给他,却在还的过程中听得“啪…”的一声,相框掉在地上,碎成数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胥克念连声道歉,赶紧蹲下来从一地碎片里捡起那张纸照片,还给秦维贤,却看到相片反面的一行字,秦维贤的字,简远潇洒,俊逸畅达,句子却是缠绵且哀婉的: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18、戏里浮生 。。。

  秦维贤一把夺过照片,冷冷的看了胥克念一眼:“出去!”
  胥克念都没时间跟他斗嘴,就乖乖的出去了,临走时还善解人意的将门关上,然后还抽空想了个没用的:一地碎玻璃谁来收拾啊?
  胥克念漫无边际的在大街上溜达,心里乱七八糟的纠成一团,虽然当时看到秦维贤办公桌上放着庄烨的照片时心下已经有数,但题在照片后这首再明显不过的词还是惊到他了。
  水长东看着垂头丧气回来的胥克念,小孩儿情绪低落至如此倒是从未见过,于是水老师赶紧过来,摸摸他的头,关心的问道:“怎么了?不顺利?被秦维贤骂了?”
  看胥克念不说话,只眨巴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便以为是真的,怒从心头起,护短的水长东从抽屉里掏出电话本,找出很久不联系的秦维贤的电话,一边对胥克念道:“别难受,老师帮你骂回去。”
  “。。。。。。”胥克念这才抬起头来,看到老师抓起电话正在拨号,赶紧冲过去把电话挂掉:“没,别打,就是遇到点事儿。”
  “跟老师说说。咳咳。。。”水长东有些着急,又带动了一阵咳嗽,震的胸腔一阵闷痛。
  “老师,我今天打破了秦维贤的一个相框。”
  “哦,破了就破了,改天赔他一个就是。他为这个骂你了?”
  “这倒没有,就是。。。我在照片后面看到了秦维贤的字。”
  接着就把秦维贤在庄烨的照片后面题了张先《千秋岁》中名句的事情告诉了水长东。
  水长东静静的听完,胳膊肘撑在沙发上,另一手一下一下的摸着胥克念的头,胥克念被他摸的又是一阵心烦意乱,直接道:“老师不要摸了,你摸的我难受。”
  “哎,秦维贤,也是个痴情人哪。。。”
  “怎么说?就凭这首词?”
  “这首词?还有比这首词更能说明问题的吗?”水长东捏捏胥克念的鼻子,递给他洗好的圣女果,慢悠悠道:“这首词叙的是恋情夭折之恨,极尽幽怨悲伤之能。上阙里有句‘惜春更把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梅子青时,梅子还没成熟就被风雨折腾的凋零了。借喻恋情还没开始就已结束,或者恋人还没长大就与他阴阳两隔了。下阕里秦维贤的这句题词说的是对此情的态度,天不老,情难绝,倾世之恋,至死方休啊。。。”
  “哼,张先能有让他至死方休的情事?他只有至死方休的房事吧?!他八十八了还能娶个十八的小妾,被苏轼讥讽‘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枝梨花压海棠。’”
  “哈哈哈,既然说到这里了,我就跟你说说,小念,你要知道,文人的才学跟他们的品德关系并不大,很多才高八斗的大家都是缺德玩意儿。现在通用的宋体字,知道吧?创始人正是秦桧,但是后人用他的字,却不敬他的人,将‘秦体字’改成‘宋体字’。张先也一样,他确实老婆挺多,声色犬马,但你不能否认他这部作品的价值,引用他的人,多多少少也是因为这句话说中他的心事,再比如说,能写出‘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这种铭心刻骨的句子的元稹,却在爱妻病着的时候跑去跟官妓薛涛鬼混,等老婆死了之后一边写千古名句悼念亡妻,一边跟好基友白居易玩‘换妻’游戏。元白嘛,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所以说名句就是名句,没必要太过关心是否有其事,真真假假,谁又能说得清?”
  胥克念觉得老师说的很有道理,庄桦正是最好的例子,人品没法说,作品没的说。接着又愣在那里,怎么扯到这儿来了,自己跟老师讨论的东西有点跑题啊,不过胥克念又宁愿跑题也不想去切题,因为切题的事实更让他难以接受…自己就是那尚在青涩时候被风雨凋零的梅子,他秦维贤是那拨着琵琶第四弦嗷嗷怨恨着的悲情男主角?
  这个认知已经超出了胥克念的接受范围,对了,不一定是这样的,胥克念自我安慰的想着,办公室外明明有个长的像庄桦的小秘书嘛…胥克念的反射弧今天特别的快,立刻就想到了
  长得像庄桦,庄桦不就跟庄烨长的一模一样嘛。
  “小念,小念?!”水长东的声音终于突破层层障碍,冲击着胥克念的耳膜。
  “啊。。老师,您说,我刚没在意。”胥克念看着水长东道。
  “这事儿别跟别人去说,知道吗?那个庄烨。。。死了得有十年了吧?”
  “嗯,听说是2001年死的,车祸。”古往今来,估计只有自己能够如此淡定的简述自己的死讯了吧。胥克念颇有些得瑟的想。
  “怪不得,我有次在网上看过一个庄桦和秦维贤的访谈,当时庄桦老提他弟弟庄烨,结果秦维贤非常不高兴。现在想来,是不想自己的爱人变成别人攫取同情的筹码吧。”
  胥克念也想到了那个视频,秦维贤两次打断庄桦,让他“别说了”。
  “总之,这是秦维贤心里的秘密吧,别到处去说,你事业在上升期,搞得他不高兴了,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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