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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都不知道父皇是如此细腻之人?”紫杉道。
峥启天的嘴边微微泛起笑意,“答应父皇,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紫杉看着峥启天的面孔,看着远处站在那里的明彻,这么多年以来,她的心里比谁都明白,她含泪点点头。
峥启天才长舒一口气,紫杉轻轻挽住峥启天的手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明彻,“其实,不用谁告诉我,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他的心。”
圣旨下的很快,很快整个京城都知道了,皇后虽然生气,但也是敢怒不敢言。
景王府内,袭若和景亦宸并肩坐在屋顶,他们好像很喜欢如此,袭若的嘴边总是挂着笑意,景亦宸看她这么开心,不由打趣道:“袭若,你已经笑了一整天了,只是一道给明彻赐婚的圣旨,我怎么觉得你比我们赐婚时还开心呢?”
“那怎么能一样,当年我是多么不愿意嫁给你啊,而现在哥哥和紫杉公主可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都知道他们多么不易,不是吗?”袭若的小嘴叨叨个不停。
景亦宸长叹一口气,俊逸面庞微微带着怒意,“嗨,我这几年算是白活了。”
袭若扭头看去,只见景亦宸看着远处,袭若轻轻在他脸颊一亲,“景亦宸,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吃醋,你还不如我们家灵若呢?”
景亦宸笑了,一个转身,便下了屋顶,只是一瞬的功夫,怀中便抱着一个婴孩上了屋顶,景亦宸把他抱在怀中,袭若看到,开心极了,“景亦宸,天气这么凉了,快入冬了,在这是不是太冷了?”
景亦宸把灵若抱紧,“没事,我抱着,把温度传给她。这个小东西,我怎么看着都跟你越来越像呢?”
“那当然了。都像我这么漂亮啊。”袭若笑逐颜开。
都不重要了。景亦宸看着袭若的笑脸,他心里是满足的,只要天天能见到她的笑容,胜过世间所有的一切
袭若的笑容慢慢收敛,“峥析,现在还好吗?他毕竟是灵若的父亲。”
“他不在峥定,暂时没有找到他的踪迹。”景亦宸说道。
袭若听了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她知道再问下去也只是让自己更忧心而已,也会让景亦宸更加辛苦。
袭若从景亦宸怀中抱过灵若,灵若是个很乖的孩子,很少像平常的小孩子爱哭闹,袭若的手慢慢抚过她的小脸,“她该是个幸福的孩子。”
“会的。”景亦宸很认真的回答道,像是一种承诺一般。
木启的皇宫内,灯火辉煌,银面具之人睡在榻上,就连睡觉也带着面具,额上满是汗珠,梦里不知是何梦魇,他猛地起身,身边的侍卫忙上前,他挥手示意退下。
忽然亮光一起,他的眉头紧皱,抬头,一人从屋顶直冲而下,手掌正向着他的面具,那人刚要接触到面具,准备揭开时,他一个翻身,卷起塌下的毯子,便扑下来人,那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剑,薄毯瞬时碎落一地。
随着碎片碎落一地,黑衣人早已经没了踪影,一旁的侍卫吓呆了,甚至没反应过来时一切已经结束了。
银国师看着门口,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国师,你没事吧?”侍卫战战兢兢的问道。
银国师摆摆手,“探子回来了没有?最近大峥皇室有何动静?”
那人双膝跪地,“大峥皇帝下旨赐婚,峥紫杉和明彻大婚。还有”
那人话未说完,银国师眼睛紧闭,一掌便拍向说话的人,那人的话并未说完,手捂住胸口,口吐鲜血,“国师,为为什么?”
“滚。”银国师说完,那人便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银国师坐在榻上,他的手微微发抖,手抓住榻上的栏杆,栏杆顿时断做两半。
“紫杉”他轻轻的吐出这句话,眼睛中满含泪意。
紫杉,这个刻在他心里的名字,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便是和这个人在一起,那时的他以为,他真的得到了,得到了世间最大的幸福。
五年前,当一切都是最初的时候,那时的年纪轻轻便高中状元,在大殿上,对皇上对答如流,在宫中,他看到了紫杉,那个如梦般的聪明女子,她是万人尊敬的紫杉公主,他不小心闯入了紫杉的花园,那时的她身着紫杉,轻轻的在园中舞动,她真的很美,美的让周围的蝴蝶和花朵都失了颜色。
☆、第一百五十六章 银面国师
她停下动作,问道,“你是谁?”
他顿时语塞,在大殿上的那种气势早就没了踪影,“我我,是”
他的话并未说完,紫杉公主便咯咯的笑起来了,“傻瓜。”她轻轻的说道。
他只是含笑着点点头,后来紫杉公主也知道他原来是朝内一品大员的儿子,也是今朝的状元,他曾经无数次的假装误入花园,而紫杉也总会在他进宫的时候在花园中翩翩起舞,慢慢的,两人熟络起来。
那时的他们简单美好,以为便可以简简单单的在一起,一旨赐婚,是紫杉公主求来的,他忘不掉圣旨那天,他有多幸福。
他抱着紫杉在花园中转圈,紫杉的笑声还在耳边,他允诺给紫杉世间最美好的幸福,而紫杉只在他耳边轻轻道:“带我离开这里可好?我不喜欢皇宫,这里是个阴冷的地方。”
他使劲点头,他愿意为了紫杉失去一切,什么名利,对他而言,都比不上紫杉的一颦一笑,只是他从未想过,这一切让他付出的代价却是如此的沉重,那夜的一场大火,满院的黑衣人,他亲眼看到亲人一个个死在血泊中,他晕倒在灰烬中,醒来时,已是面目全非。
在死人堆中,他看到几个衣着华丽的人慢慢走过来,他认得她,那是紫杉的母后,当今的皇后,她的声音句句入耳,“一个不漏吗?”
下人点头称是,只见她满意的点头,“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还敢娶本宫的女儿,想带她走,我看是找死。”
他这一生都忘不掉皇后那张狰狞的面孔,他暗暗发誓,定让大峥偿还他这一生受的苦楚。只是,紫杉,他该如何去面对,那张鬼面般的面庞,他该如何面对?
深夜,银国师喝了很多酒,他踉跄着跑到木启的大殿内,侍卫吩咐说是,“王上已经睡下了。”
他推开侍卫,走进去,抬眼便看到王上寝室配着的一把剑,他立即取出,对准睡熟的王上,“起来。”他吼道。
王上起身并没有说任何话,只见银国师哈哈大笑起来,“你们都以为我是傻子吗?哈哈,我知道你杀了我找的冒充你的人,我知道现在你是真的王上,可是那又如何?你还是在我的手上,还是好好的当着你的傀儡皇帝。”
“你早就知道?”王上没有想过他早就知道。
银国师不屑的一笑,“你的儿子在离开的那日便已经杀了你的替身,他救了你,还让你将计就计当一个傀儡皇帝,呵呵,他是个对手。可是”说到这里,他凑近王上,“你不过还是个傀儡”
王上毕竟年迈了,他知道木临当时让他继续充当银国师的人,是想保住他的性命,可是此时,作为一国的王上,他该有些傲人的气度,想到这里,他的脖颈靠近银国师的剑,“你大可杀了我,你完全可以做王上,这样你便可以挥师大峥,这一切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一切也是你帮我完成的,这些年,你做的很好,你搅得大峥王朝边境无一日安宁,王上,我该感谢你的,哈哈”银国师果真的醉了。
王上并不想和他多说话,这些年以来果真是自己错了,儿子木临说的没错,两国的争端或许不该如此频繁,只是到了如今
“我让你现在就吩咐下去,立即招兵攻打峥定。”银国师的剑尖直指着王上的咽喉。
王上来不及回答,剑尖有些靠近,鲜血便顺着流了出来,这时一个暗镖划破空气的声音,打掉了银国师的剑,一个黑衣人携掌而来,直逼着银国师的面门。
“又是你。”银国师认得出来,还是今夜那个想要摘掉他面具的黑衣人。
黑衣人没有说话,对着银国师步步紧逼,银国师的武功却也不低,一个翻身,随手便摘掉了黑衣人的面纱。
“是你。”王上和黑衣人都脱口而出。
那人的嘴角轻轻一邪,对着外面吹了一声哨响,成队的禁军便携剑跑进大殿。
韩易原就是黑衣人,此时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这时银国师的酒也慢慢清醒了,看清韩易后,笑道:“是我低估了你。”
韩易走到王上身边,只面对着银国师,“你真不用高看我,只是你太高估了自己。”
银国师的嘴角噙着笑,瞬间的功夫,十个白色的身影冲进大殿,随之而来的是白色的烟雾,众人都来不及看清楚,银国师便被是个白衣人带走了。
“追上他。”王上对着韩易说道。
“王上,你的安全现在是最重要的。”韩易道。
王上喘口气,坐在位上,这时突然听到一阵嘟囔声,一个白胡子老头,夜昼提溜着一个白衣的人进来,嘴里念叨着,“碰到我这个老头子还想逃,我看是不想活了。”
“他已经没命了。”韩易看到那人嘴角吐出的血,似乎是自尽而死。叹口气道。
夜昼赶紧把那人丢到地上,摸了他的脉搏,“是死了,不过不算白忙活。看他的手腕。”
韩易赶紧上前细看,“是白荷标志,而且不像是伪造的。”
“什么白荷?”王上好奇的问道。
韩易和夜昼都看向王上,眼神怪异,韩易道:“那不是王上培养的队伍吗?”
王上摇摇头,“寡人不知。”
夜昼一屁股坐在白衣人身上,叹口气道,“一直在大峥和木启边境作乱的便是这伙人,大峥和木启的争端原就在此,是结束了。”
王上站起身,“你的意思是”
“老头的意思是我们木启和大峥王朝所有的争端都是由这个所谓的国师挑起的,他本意是要为我木启国争权夺地,实际只是希望要报复大峥,他不惜那我们国家的命运做工具。”声音从外传来,木临大步走进来。
木临本来很帅气的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