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全是刺耳的‘呱呱’声。隧忍不住快走几步,想把我尽快丢到床上去。
见他有此企图,我顿时横眉怒目地大声抗议:“我不要上床!我还要坐‘云宵飞车’!”
罂粟美人被我骇到了,迷人的嘴角触电般地抽搐了两下,不顾我的抗议仍旧将我置于床榻之上。刚想抽身离开,我便一下从床上蹿起,一个扑腾便挂在了他的身上。
“不准走,我要坐‘云宵飞车’!”我嘟起娇艳欲滴的红唇,嚷嚷道。
“颜,我就想不明白,这女子除了有副花容月貌外,还有哪点能吸引到你?”墨衣男子从窗户蹿入房间,紧蹙双眉望着我俩纠缠的身姿。
“坏人!”没等罂粟美人开口,我便盯着墨衣男子傻傻地开了口。
墨衣男子微一愣神,表情逐渐转冷。
我并没有被他冰冷的表情吓住,反而一个鱼跃从罂粟美人身上跳下,带着兴味盎然的表情步履零乱地靠近他,边走还边抱怨道:“你站好了,别晃!晃得我头都晕了!”
此言一出,墨衣男子酷酷的俊脸立马黑了半截,嘴角止不住地抽搐着。
好不容易晃悠到他面前,双臂一伸一缩,一个熊抱迅速圈住他的劲腰,头埋在他胸前如释重负地喊道:“叫你别晃,你还晃,这下总晃不了了吧!”
至此,墨衣男子身体僵硬,酷酷的俊脸已呈现全黑状态,连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憋火憋得是相当难受!
“刚把你晃悠的毛病止住,你咋又抖起来了呢?你这孩子,多动症还挺严重!”我自他胸口抬起头,带着责怪的表情看他。
墨衣男子久憋的怒火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死女人,离我远一点!”
“你这孩子除了有多动倾向,怎么还有暴躁倾向,这样子可不好,会对发育有影响!”我丝毫未被他的凌厉怒火所影响,仍是维持着原有姿态,语重心长地对他进行再教育。
“死女人!滚开!别让我再说第三遍!”墨衣男子的怒火飙至最高点,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欲将我除之而后快的气息。
我被他吼得耳膜‘嗡嗡’作响,无奈,只好一把推开他,挽救我骚痒的耳膜。
只见我一边用小手指掏着耳朵,一边埋怨着:“要死了,这么大声,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你自找的,怨不得我!”墨衣男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我停止掏耳朵的动作,站在原地眉头深锁着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这男子身材伟岸,立体的五官如雕刻般俊美,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不断散发出邪恶的气息。
“你看什么?”墨衣男显然对我这种皱眉打量他的样子相当不满。
“我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墨衣男虽然对我是一副相当讨厌的样子,但是对于我没头没脑的话还是有些好奇。
“我想不通的是,你这样帅气的男子怎么就长了一副坏人样?”我怕怕地看着他,脸上布满疑惑。
“你怕了吗?我就是坏人!”墨衣男故意将‘坏人’两字说得很大声。
“切,不早说,我好怕自己会错把你当成好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终于放心了。
我异样的表现把他震得目瞪口呆。
“喂,不要紧张,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以为他被我吓到了,赶忙安慰道。
听闻此言,墨衣男已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我发现你的眼睛很漂亮哦,很像韩剧里面的男猪脚哦,不过他们的眼睛没有你邪气哦,不如以后我就叫你‘小邪’吧?”我丝毫不顾及对方的反应,径自在他脸上探索着。
语毕,静默在一旁的紫粟美人笑喷了,而墨衣男则直接变‘关公’了,看起来随时都有喷血的迹象。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以后我就叫你‘小邪’了!”
丢下一句话,也不管人家会不会晕倒,转身直奔罂粟美人而去。刚刚只顾着跟他玩了,都把俺们家美人给忘了,真是罪过!罪过!
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悔过经,便直扑罂粟美人的怀抱,抬起雾朦朦的大眼,痴迷地望着他明媚妖娆的容颜。
“你好美哦”
罂粟美人低头望着我憨态可掬的绝美醉颜,展露会心微笑。
“这才对嘛,以后就要这样笑,你不开心的样子会让我好心疼的。”
罂粟美人瞬间停止了笑容,眼眶逐渐泛红。
“你怎么又悲伤起来了?”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急得犹如锅上的蚂蚁。
突然我灵机一动,转身如鸭子般地晃悠到‘小邪’面前,看了他三秒,然后说道:“请先摸摸你那俊美的脸,然后再摸摸你的小肚子。”
“你又想干嘛?”‘小邪’显然对我的靠近很不满意。
“没什么,只是你脸上好像有点东西。”
听我如此说,‘小邪’很自觉地伸手去摸,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什么,趁他还未动怒之际,我赶紧又改口道:“好像掉你小肚子上了。”
见我张着大眼认真地望向他的小肚子,‘小邪’也不疑有他地伸手去触摸,翻找。
正当墨衣男独自忙碌之际,就见我头一抬,嘴角咧起一个奸诈的笑容,说道:“好了,这次的养猪知识讲座到此结束,明天见!”
赶紧转身逃跑。
“哈哈哈”罂粟美人被我的话语逗笑了。
“我要杀了你——”‘小邪’被我气得跳了脚,发誓要杀我!理论宣言完毕后还真的采取了实际行动。
“啊罂粟美人救命”没想到‘小邪’同志的腿竟然是‘飞毛腿’做的,一下就赶上了我的进度,伸手把我的脖子抓牢,可怜我那求救的小手啊,还在半空中不停地手舞足蹈着。
“大侠饶命”我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地对他眨呀眨,想极力表现得楚楚可怜。
“你现在就算喊‘爷爷’也没用了!”
“爷爷饶命”这招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
“你找死——”‘小邪’同志愤怒地掐紧我的脖子。
我一口气没上来,舌头一伸,眼睛一翻想昏没昏过去,但是却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小邪’同志撒谎了,这招不仅没用,还让我死得更快,TNND这孙子竟然不把重点说出来!
哎!可怜,可怜!连死都要自己亲眼看着!忍不住作默哀状,伸手在胸口画十字,阿门!
“你放开她——”
罂粟美人哪,我都快被人弄死了,你才站出来为我说话,枉我冒着生命危险逗你一笑!呜我死得好冤!
“是她自己上门找死的!”
诬蔑,绝对的诬蔑!我可没有打着灯笼上茅厕的嗜好——找屎!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罂粟美人站在我俩面前,浑身散发着寒气!
咦,这说话模式不对啊!
“小邪,你就听他的吧,别让他再说第三遍!”我抬起盈满水雾的眼眸对上他,好心提醒道。
此言一出,‘小邪’同志抽筋了,罂粟美人也抽了,可是我没抽,还轻抓着‘小邪’同志的手渐渐向外拉离我纤细的脖子。
正当革命即将迈入成功之门的时候,我可怜的脖子又再次成为了‘小邪’同志手中的战利品。哎!前途一片渺茫。
‘小邪’同志,你太黑了,简直比黑客还黑!我祝你七里八里,云里雾里,公猪骂你,母猪咬你,掉在河里,死在沟里,白痴是你!
这边我在心里咒他咒得起劲,那边他已单手与罂粟美人过起招来了,因为一手箍着我,所以他看起来打得十分吃力。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小邪’嗷嗷叫,我满脸微笑不断在心里为罂粟美人叫着好。
“啊——”脸色转白,一声惨叫,接着便是我惊天地泣鬼神的鬼哭狼嚎!
“你怎么啦?”停止打斗的罂粟美人忙捧住我布满泪痕的小脸,心疼道。
我停止泪奔,怨恨地各瞪了他俩一眼,苦着小脸嚷道:“哪个王八羔子的?踩我脚了——”
“砰砰砰——”
“语儿,你怎么了”
我抱怨声刚停,房门口便传来巨大的拍门声及‘皇子党’成员焦急的询问声。
MD这么用力拍门,想拆我房子啊!
我心疼地望着那抖得犹如风中落叶似的房门,刚想开口训斥,便感觉颈后一疼,眼前一黑,靠!又被敲晕鸟!(语:作者,我抗议!怎么老来这招,再这么砍下去,我这脖子就算完了!作者作万分惭愧状:不好意思,这两天练防身术刚好练到这一招,这不是练顺手了嘛,一个不留神就敲下去了。语:你丫的是练顺手了,我这可怜的脖子呀,可是遭大罪了!)
第三十五章 祸从脚出
金灿灿的阳光从户外照射进来,柔和的微风轻拂着我的脸庞。
一夜宿醉,头痛欲裂。未见其睁眼,先见我手动。我轻捏人中,缓解着昨夜醉酒之后遗症。
酒果真不是个好东西,以后我再也不喝醉了!(酒作委屈状:我又没架刀逼着你喝,你这纯粹是赌输了怪骰子,吃撑了怪包子,摔倒了怪鞋子!)
“语儿,你醒了”
听闻说话声,我便将搁置于人中的手放下,缓缓睁开略显沉重的眼皮。
视线有些模糊,焦距仍未集中,微眯着双眼,只觉得眼前有几个人头潺动,用力眨了下眼皮,终于逐渐看清了几张红肿青紫的‘猪头脸’。
“何方妖怪!看我的无影脚——”
“啊——”
随着我一声大吼,双脚迅速踹出,几个‘猪头脸’妖怪皆一声惨叫,纷纷以自由式旋体三周半的高难度动作向着墙角飞去。
同一时间,我迅速从床上腾空跃起,以绝对优美的姿态落了地,随即摆出黄飞鸿大侠的经典造型!
“语儿的无影脚果然厉害在下佩服咳咳佩服”
咦,好像是‘狐狸’的声音!
我当下四处张望,除了看到正端坐于桌前的‘万年冰山’外,没看到狐狸他们呀?
我收起pose走向桌前,疑惑地问道:“刚刚是你在说话吗?”奇怪!他怎么会一个人待在这里?
‘万年冰山’眼带笑意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