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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虽然羞涩、害怕,小太监也只有从命褪下裤子,让慈禧检查,以表明自己绝非胡说。
慈禧两眼盯着小太监的胯下,只见一根胀得龟头通红的肉棒挺翘着,但却没有睾丸,可见小太监所言不虚。慈禧望着挺翘的肉棒,一面暗赞着那葡萄的神奇功效,一面也见猎心喜,那股久旷的淫欲,顿时又被勾引得浑身热烫,阵阵的热潮流窜在小腹处。
慈禧伸出软弱无力的手,说:“你过来”声音有点兴奋的哽咽、颤抖。当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走近时,慈禧便迫不及待似地伸手紧握着那根肉棒,将它紧紧地圈握在手心。
“喔!”一股热烫、硬梆的感觉传入手心,慈禧不禁发出满意的淫叫。
小太监一直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一方面没有过男女交欢的经验而显得手足无措;另一方面,挺硬的肉棒只是葡萄春药使然,虽然在慈禧热烈的套弄之下,也都毫无知觉,但内心那种渴求奸淫的欲望不得宣泄,却成为一种致命的煎熬。
慈禧空着的一只手,急切地扯开衣襟、围兜,让胸前紧束住的丰肉,蹦似地弹跳出来,以轻柔的命令口吻对小太监说:“来摸它揉捏它快一点亲吻它快”而自己的手却早已用力地在揉捏了。
小太监看着眼前的这一副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春景,疑惑、战兢、欲念
在内心不断地夹缠着。在舍不得移开视线的盯注中,小太监缓缓伸出激颤的手,轻轻地碰触着慈禧乳峰上胀红的乳尖。
“呀唔”慈禧的欲念有如出闸的猛兽,用手紧压着小太监的手,让他微汗、冰凉的手掌紧紧地贴在乳房上,还带动着转磨起来,嘴角挤蹦出混浊的气息与呻吟,而阴道里不断泌流的淫液,似乎沾黏得她不舒服,使她不停地把臀部在太岁椅面上磨蹭着。
一旁的小李子,顺势慢慢地帮慈禧把身上的束缚解除,让一副令人为之疯狂的身体渐渐地显露。动作中,小李子还不忘叮咛、安慰小太监,说道:“好好的侍候太后,待会太后有赏把嘴巴靠过去对对就这样吸用力吸就像吸奶一样嗯对这样太后会很舒服的换边对对两边都要再吸再吸”
“嗯嗯好舒畅喔好好”在慈禧忘情的淫声中,小李子也跪下来,把头埋在她的胯间,用唇舌灵巧地拨弄着她的阴唇、阴蒂,甚至伸长舌头探入湿热的穴内挑着、转着。
慈禧的情绪似乎已达顶点,她几近粗鲁地推开小李子,一挺腰臀,让凸耸的阴户开敞在椅面边缘,还把小太监的肉棒拉过来,猛乱地往下体凑:“来过来插进来快快”
小太监仍然一脸茫然,只是顺着慈禧的动作,笨拙地凑近下体。只见慈禧把龟头塞进湿滑的阴道口,随即双手箍紧小太监的臀部,狠狠地一凑,只听得“滋!”一声,肉棒应声而入,全根覆没。
“啊呀好好喔好久没尝到这种嗯美味嗯嗯舒服
”慈禧因兴奋、满足、舒畅而在颤抖、抽搐,一面扭摆着下身,让肉棒在?穴里搅拌着;一面催促道:“嗯动一动快点嗯动动”
小太监正在犹豫着该怎么动,小李子却扶着他的腰,一前一后的动了起来,让肉棒顺着动作而开始抽送起来。小太监看着慈禧那种欲死欲仙的神情,不禁怀疑:“就这样进进出出的会这么快活吗可是我的肉棒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啊好涨好长嗯好用力啊啊快一点嗯再快刺穿它
喔是嗯”慈禧眯着媚眼喘息着、呻吟着,而内心里宣泄的情欲,更有如暴洪溃堤,也绵延不绝。
“嗯好啊啊我要去又去了啊啊重一点啊呀啊啊又来
”慈禧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呻吟声也一次比一次高,到最后简直是失声的嘶喊着。
小太监的肉棒,美中不足的是不会射出令人快感更上一层楼的精液,但却也不会因射精而弛软下来。小太监端靠着硬胀的肉棒,在慈禧的阴道里急速地磨擦、搅动,让慈禧渐渐昏醉在重重的高潮快感中,声音越来越小,身体越来越瘫软无力。
小太监还不明里究地耸动着臀部,倒是小李子知道行止,伸手一拍小太监的背,说:“够了!帮我把太后的衣服整好,让太后休息一下,你在门外候赏。”
一会儿,慈禧得到交欢的满足后,也休息够了,回宫前只丢给小李子一句话:“小太监那儿,你看着办吧!”结果可想而知,当然是为了保密而杀之灭口。
可怜的小太监,未尝风流味,却偿风流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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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慈禧累得日上三竿才懒懒起床,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盘紫晶葡萄,端端正正地摆在窗几上。慈禧内心一阵喜悦,忖道:“这小李子还真有心,总算没白疼他。”
当然,这时也让慈禧小鹿乱撞起来,因为她不但想到昨天夜里的美妙感受,她更想起了荣禄。慈禧在无限的春意中,看着那盘紫晶葡萄,越想越脸红,越想越兴奋,心中却浮现了一个主意。
慈禧一翻身,跳似地下得床来,一面叫人侍候梳洗,一面忙派人传召荣禄到《慈宁宫》来。
荣禄很快地便赶到《慈宁宫》。慈禧指示宫女和太监们退下,就直接把荣禄带到寝宫里。
荣禄一到慈禧的寝宫,便心中有数,但却忙着跪地,惊慌说道:“此处不是奴才该来的,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慈禧见状,如受委曲地叹声说道:“唉!我的心意,你难道都不明了?”
荣禄没作回应,只是伏地,连声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慈禧继续幽幽地说道:“阿禄!你一定把我们以往的事全忘掉了,真叫人灰心啊!你难道看不出,我把你拉来当内务府总管大臣的用意吗?”
其实荣禄也并非木头人,当初兰儿的离开,在他的心中真的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痕,到现在还不时让他隐隐作痛呢!只是,目前的慈禧,并非昔日的兰儿,现在的她已是万人之上的权贵。况且,清朝的宫廷规矩是相当严厉的,要是他俩的事情东窗事发的话,那准是死路一条。
荣禄心中仍旧爱着慈禧,甚至也不愿她被牵连受伤,所以只得自己承受相思之苦,也不敢表露一丝丝爱慕之情。荣禄狠下心,说道:“太后恩典,奴才永志铭心,但是目前的情势,不容奴才有非份之想。太后若是爱护奴才,恳请早点让奴才离去吧!”
慈禧简直没辙了,只是喃喃说道:“这里的人都是我的心腹,有谁敢胡说?
”慈禧见荣禄仍然没动静,只好无奈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不便勉强来!这里有一颗贡品异果,据说能强身壮骨,给你一颗吧!”
荣禄不疑有诈,接过葡萄便吞食下肚,谢恩道:“谢太后恩典,太后的情意,奴才终身不忘”话声未落定,荣禄就觉得有异,小腹处彷佛有一股热流急遽地窜升着,心头更是突突乱跳,面红耳赤、口乾舌燥、双眼通红,更重要的是他的肉棒正急速地在肿胀着。
慈禧见状,便知那是葡萄已凑效了,却装成若无其事,出声娇媚地问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同样吞食了葡萄春药,荣禄却不像那小太监不知要“冲”甚么“动”,他虽然听已经不清楚慈禧再说些甚么,但慈禧的声音却像充满诱惑、勾魂的银铃;她的每一个动作也都像充满了淫荡、挑逗。
慈禧刚缓缓地斜卧床上的同时,便听得几声“嘶!嘶!”的布帛撕裂声,定睛一看,只见赤裸着身体的荣禄气喘如牛地扑向床上。然后,“嘶!嘶!”
声再起,并夹杂着慈禧:“啊!啊!呀!”的惊叫、喜悦、满足的淫荡声。
“呼呼兰儿呼呼”荣禄彷佛一头凶猛的野兽,趴伏在慈禧的身上,毫无怜香惜玉之态,既贪婪、又蛮横地摧残着她的身体。荣禄双手紧紧地捏着慈禧的双峰,也随着移动的唇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处处的唇痕齿印;而肉棒早就老马识途地直捣黄龙,在湿润的阴道里强劲地抽送着。
“啊啊荣哥轻点啊啊”慈禧彷佛感受到一种受虐的快感,在酸、疼、酥、麻、痒五味杂陈中,内心的淫欲立即窜到最高点,并且在肉棒急遽的磨擦、顶撞几下之后,感受到一次泄身的高潮。
或许是药性使然,也或许是多年来不满情绪的发泄,荣禄有如冲锋陷阵的将士,大有一人当关,万夫末敌之态,又急又重地捣着、撞着。虽然荣禄的肉棒磨擦得有点麻木、无感,无法感受到慈禧?穴里的湿润、紧箍、暖和,但他高涨的情绪,却仍然带动着他做着毫不松懈的抽送动作。
“啊啊来了啊啊又来了啊啊”淫荡的叫声夹在“卜滋啪
啪”的肤肉撞击声中,彷佛很震撼、诱惑人心;有彷佛很遥远、悠扬。只是,不知何时才会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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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与荣禄自从这日再续前缘之后,便时时找机会私通。虽然,慈禧曾想仿效顺治皇帝的母后,由儿子主婚,下嫁给皇叔摄政王,使她也能嫁给荣禄,可是她终究没敢提起。
后来同治皇帝染患花柳病驾崩,慈禧为维护自己垂廉听政的地位,便立醇亲王的儿子载?登基即位,是为光绪皇帝。当时光绪皇帝只有四岁,在慈禧强势的压制下,他终其一生都无法有所作为。
慈禧的后半生虽非作恶多端,但其贪图享受、愚腐灭智的行为,使得国势遽衰,而引起列强的侵略、瓜分,实在是罪不可遣。
尽管慈禧在临终前,回光返照时说:“从此以后,勿再使妇人预闻国政,须严加限制,格外小心。尤其不得让太监擅权,明朝末年的故事,可做我朝借镜”但是,慈禧之“人之将亡,其言也善”的言语说得太晚了
慈禧是走了,而留下的却是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