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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像过了很长时间的样子,但事实上,薛景书做的只是普通的两菜一汤而已。她的手艺说起来还算可以,但不知道为什么,郑容和看到她做饭时心里总有一种浓重的违和感。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上饭桌开动以后,郑容和给出了他的“点评”:“景书姐,你做的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
“你想象中是什么样子?”薛景书眉毛一动,这家伙怎么和权志龙说的是一样的台词?
“别误会,我本来想说成功的主要原因是今天由我方调味料。”郑容和冲薛景书眨了眨眼睛,光顾着放电,结果下一秒他伸出去夹菜的筷子就与薛景书的撞在了一起。
薛景书倒没有借机再“调戏”对方,比如“看我的时候就那么入神?”之类的,她今天换了说辞:“是不是打算过两招?”说完还挥了挥手里的筷子。
接下来便是一阵“刀光剑影”,筷子不断的碰撞声反映了这场“战争”的积累程度,由于薛景书是用左手拿筷子,两个人一不留神就会变成向同一个方向发力,看起来还平添了几分滑稽。“这有意思吗?”最后郑容和实在撑不住了。
“没有”,薛景书立即正色,回归吃饭状态,看到郑容和一瞬间僵掉的脸色以后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好了,我这不是试一下艺能感嘛”。说完还习惯性地耸了耸肩膀。
“有兴趣上综艺了?”薛景书的综艺节目可是“少而精”,虽然艺能感算不上多少,值得收藏的镜头却创造了好几个。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好像我对综艺多讨厌一样”,薛景书嘀咕了一句,“有时间的话会再尝试一下,综艺节目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个鬼!有一群主持人的室外节目还好一点,明明没话说却硬要扯笑料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可是身在镜头前,有些东西是不能说的。
吃完以后郑容和抢先一步站起来:“我去洗碗吧。”
薛景书的眼神瞬间变深,恍惚中仿佛回到了那个与权志龙二人世界的时候,她决心不再让巧合继续下去,可郑容和没有给她机会:“你就当保护我的暖男形象,在夫人生病了的情况下,还把家务全交给他,我会被MVP骂的。”
“说不过你”,薛景书无可奈何地站起来收拾碗筷,“真把你变成家务型男人的话我会心虚的”。
“你心虚什么?其实今天我本来是不打算让你做饭的,用嘴去呼吸油烟气,你不觉得难受吗?”郑容和出口的依旧是带着温柔的责怪,薛景书停下来看着郑容和,一言不发。
“与你‘结婚’以后网上的一些议论,我也看到了”,郑容和的话令坐在监视器前的PD神经都紧张起来,“你在事业上比我成功很多,这一点没有什么可怀疑的,这对于我来说是压力,也是前进的动力,所以我们谁也没有必要为此感到负担”。
郑容和将薛景书整理好的碗筷端起来,“我这个人比较要强,你也知道,不过我要的不只是事业上的发展”,郑容和与薛景书四目相对,他的眼神炽烈坚决,口气却愈发温柔,“我想做一个好丈夫,所以这些琐碎的生活中的小事,我不会将它们都放在你一个人的身上,男主内女主外什么的,就让别人去说吧”。
薛景书在釜山生活过,釜山较之韩国其他地方,男人的大男子主义情结还要重很多。郑容和的言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可是,这一次她对于男人的强势难得地并不感到反感。
“如果那样的话”,薛景书对眼前的“家务型男人”说,“你很伟大”。
第四期《我们结婚了》录的本来只是一些琐碎的生活细节,温馨作为主打。然而最后郑容和与薛景书的对话,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亮点。薛景书去录小黑屋的环节的时候,看到那些女性工作人员望向郑容和的眼神都透着心形。“节目播出以后你会成为国民男友和国民女婿的。”薛景书说。
“我会在那里说明你给我的东西”,郑容和没有直接回答薛景书,而是说了句似乎有点不着边际的话,“景书姐,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参与《命运》的完善工作”。
“到我履行承诺的时候了吗?”郑容和退回《如何是好》的时候曾说希望薛景书以后有时间能指点一下乐队的歌曲,薛景书只当做场面话便答应了,她丝毫没有料到如今的情况,“好”。
郑容和笑笑,在PD的带领下去录他自己的部分,薛景书的态度看似没有变化,可郑容和知道,自己在节目中最后说的那一番话,的确触动到了她。
不过先不忙着高兴,在马上开始的小黑屋采访里,还要为了薛景书的形象做些事才行。
“景书给你的是什么东西?”薛景书的小动作监视器前的PD没有漏过,虽然薛景书给的东西是什么并没有被拍到。
“预防感冒的药,在录制节目前,景书姐不是得了重感冒嘛。”郑容和从衣兜中掏出空的包装袋。
“哦?景书真的很体贴呢。”
“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是这么认为的,现在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一个体贴的人”,本来只是随口感叹一句,哪知郑容和很认真地表达了异议,“景书姐的工作很忙,她做事的时候也非常专心,有时候我觉得她对周围人不是那么留心,但这也能理解,她的精力是有限的,看到她努力地不给其他人带来麻烦,我觉得这样也够了,不过景书姐是否体贴,还真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在说话的同时,郑容和甜蜜的笑容也暗示着答案。
小黑屋里,薛景书被问到的问题与郑容和不同:“你说容和很伟大,能详细地解释一下这句话吗?”
“虽然说我是女人,但家务活对我来说累人程度是与练舞一样的,还是穿着高跟鞋练舞”,薛景书在上一期节目里明确地表达了对高跟鞋的憎恶,在这里开个玩笑刚好,“男人低下头去帮忙做那些琐碎的家务活,更加不容易,所以我觉得容和如果能做到的话,真的非常伟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为了家庭一遍又一遍地做着这些家务的妻子和母亲们,你们也很伟大”。
“不喜欢做家务吗?在节目里你表现得不错。”这是给薛景书引导,给人“不贤惠”的印象,会影响形象的。
“那倒谈不上,我很小的时候生活就能自理了,前段时间全是在吃外卖,做饭的技术才退步了点”,薛景书为自己开始的生疏找完理由以后,又道,“我理想的家庭是两个人在彼此的关怀理解中去实现各自的价值,我愿意为了这样的一个港湾付出,但付出的不包括自己的梦想,这不过分吧?”
薛景书并不想装得太过分,事实上,一个唱出《departure》的人去做周旋于柴米油盐酱醋茶之间的贤妻良母,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吧。
权志龙发来的短信还躺在手机里没有回复,短信的内容很简单“DYLM”,薛景书几乎在看到短信的那一刻就猜透了权志龙想说的话。那时候薛景书还觉得权志龙玩密码也不把难度提一下,可是录节目时发生的一切仿若昨日重现,郑容和却说出了自己当时期待的话,薛景书心情复杂,更想不到权志龙看到以后会是什么感受。
即便动了挽回的念头,可接下来还是要与郑容和一起录节目,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这种事薛景书做不到,更不想去做。
从小黑屋出来以后,薛景书的思绪渐渐有点混乱,当她终于下定决心回复了一条内容为“TTL”的短信给权志龙的时候,更是能听到自己加快的心跳声。
希望我们能默契到这个程度,志龙。
不过在走路的同时走神这种行为着实不值得提倡,在走廊转弯处薛景书便被小跑过来的一个男人迎头撞上,类似电视剧中男女主角kiss的情节倒是没发生,薛景书的鼻梁扎扎实实地撞在了对方的下巴上,她用手捂住鼻子向后连退几步,定睛打量撞到她的人。
再度感谢她今天没穿高跟鞋,崴脚还在其次,再升高几厘米,撞的位置就微妙了。
“前辈,对不起。”对方看清撞到的人是谁以后,连忙九十度鞠躬道歉。
“你怎么在这里的?”薛景书的手依然捂着她的鼻子,她没有出言斥责,而是问出了这句听上去有点奇怪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OK,我留下了很多悬念,“TTL”是什么含义,与景书撞上的人又是谁,本来还想搞一次猜对有加更的算了,刚刚考完电路实验无心学习的宗心加油码一章,如果有人猜对任何一个问题,6月13日会双更至于先前的长评,还是按先前说的,等到暑假吧。
关于感情线,景书要面对的问题是她很难处理的,对于这一点宗心也非常苦手,所以正如我先前说的,我写的我结可不是工作的同时谈恋爱的那种甜蜜,而关于景书和志龙之间的藕断丝连,如果他们真的完全一刀两断的话,宗心实在不知道将来怎么让他们在一起了。其实两个人的直接互动并不多,主要是想写一下他们各自心态的变化,这是宗心的想法。如果有什么意见和建议的话,欢迎提出来。
还有,翻回第62章“未来的路”,再看这一章,会有种很奇妙的感觉的。最近刚看完府天的《奸臣》,一个小伏笔埋了一百多章,自惭形秽。
因为在“取舍过后的分离”那一章里提到的“难关”我后来忘记照应上了那时候景书不知道朴宰范退队事件具体是怎么回事,推断自己会与JYP站在对立面,事件发生的时候会很为难,所以这么说。我在第99章里补上解释。对不起,这是我笔力不足还乱埋伏笔搞得非常抱歉(鞠躬)。
☆、我什么都没有做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所以,在这个前后辈等级分明的国家混,就要时刻做好有一天被前辈修理的准备。
李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