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真倒很大方,对他伸出纤纤玉手,他慌忙在裤子上擦了汗湿的手,很礼貌的轻轻一握,眼光不经意的投向别方,避过她明艳照人的脸庞。
却听她娇笑着说∶「还记得我吗?这次不会再抱错人吧。」
说完後对她俏皮似地眨了眨眼,杨艳也跟着笑得花枝乱颤,两人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厨房去。
「我们今天吃火锅。」
托辞要买晚报跑到楼下去,他要好好思考等一下要怎麽办。杨艳随意应了一声,佳真连看也没看他,只顾拿着食物往水槽放。
她们两个到底各存什麽心呢?还是我多虑了,佳真只是来作客。
「还没好,再等一下子。」
回到房内,见杨艳在厨房弄着,而佳真正在摆着锅子碗筷。
这顿饭对昭霖来说实在是食之无味,只见他像小媳妇一样,静静地躲在一旁吃。
「老公,明天我跟佳真一大早就要搭机南下出差,所以今天晚上我就请佳真住到我们家来,免得还要会合,浪费时间。」
°她要睡在这里?°「所以罗,就麻烦你睡客厅了,好不好呢?」
°我敢说不好吗?°吃完後,杨艳跟佳真两个人在客厅里谈论着明天的工作,他没地方去,只好躲回到卧房。
躺在床上昭霖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见,不但手湿,连大腿内侧都是汗湿。
心想她们不可能知情而装的若无其事吧,又不是演电影。可是要是佳真万一发狠全讲出来,或者不小心露出什麽蛛丝马迹,那事情可就难以善後。他两眼瞪得老大,望着天花板,听见隔壁不时传来一阵阵的谈话声。
杨艳进房了!他连忙紧闭双眼,此刻越少交谈越没有危险,然後忽然「啧」的一下亲在他唇上,他睁开眼一见,竟是佳真那艳丽的脸孔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他吓的惊出一身冷汗,小声说∶「你好大胆!」
又连忙压低原已很深沉的声音∶「她呢?」
「她在忙着修改企画书。」
佳真的眼里都是笑,一幅恶作剧得逞的神情,他吓得的咬牙切齿,可是又不能发作。
「你┅┅」「放心吧,我进来只是要借一下厕所而已。」
又在他鼻头轻轻咬了一下。
他躺在床上流汗,喘气,听自己的心跳声,竟然会和自己的太太跟情人同处在一个屋檐下,而且如此相安无事,他真不知该沾沾自喜、还是惶惶不安?
「啊!」
佳真竟然没把门关上就如厕!只见她笑盈盈地坐在马桶上,望向自己。
佳真站了起来,只见雪白的肌肤上倒挂着一撮毛茸茸的三角形,她也不急着把脱在膝盖的内裤丝袜穿好,慢条斯理地拿起面纸擦拭下体。
咕噜一声,昭霖吞下一口口水。老天啊,还有哪里可以躲?对了,阳台!昭霖拉开门走到阳台,经过客厅时杨艳正埋首在手提电脑之前,没有留意他。入夜的风中带着凉意,不觉打了个哆嗦。
他听到杨艳轻亮的声音∶「佳真,你要不要先洗澡?」
°今天是没事了,那以後怎麽办?°烦恼未完,昭霖忽觉有人从後抱住拦腰自己,一阵幽香扑鼻而来,一双手摸了下去,把自己裤子拉炼拉下。
「放心吧,杨艳正在洗澡。要不要啊?用手?还是用嘴?」
佳真甜腻腻地吐气在耳後。
昭霖的手又湿了。
*後记∶这一篇第一段原来就写好了,只是一直插不进去。中段那个高中生就是第一集跑龙套的,构想是来自某漫画,觉得很有趣,就拿来当作串场情节。
(十三)
「怎样,这次出差还顺利吧?」
上班佳真连忙凑过来询问。
昨天原本要跟她一起下南部出差,没想到临行前佳真竟然报病号,没办法只好把她托给老公照应,自己一个人去。
°老公也真是奇怪,不过是要他送佳真去医院而已,竟然推三阻四,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老同学。°°对了,从佳真借住那天开始,昭霖的举止就怪怪的很不自然。°「那还用说,有我们张副理出马,当然是没问题。」
部内的助理小姐抢着接话,把杨艳心思拉回。
「副理?不要乱讲,八字都还没一撇,小心有人说闲话。」
杨艳连忙否认。
「有什麽关系,有消息说前几天的人事评议,有高阶主管推荐你升任副理,你昨天出差又谈成了件大生意,不升你,那要升谁?」
围过来的同事附和着。
杨艳只笑笑着不说话,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时,看到桌上有一个牛皮纸的信封,没有封口也没有邮票邮戳,上面是潦草的笔迹,写着「张小姐亲启」。
「什麽东西?」
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跟一张纸条。
第一张照片是个女子站在马路边,一辆豪华房车停靠在旁边,女子正准备上车。
第二张是一辆车子正准备开进一幢豪宅,由颜色跟款式来看,应该与前一张照片的车子一样。
第三张则是女子下车,时间显示是隔天,女子的衣服没有更换。
这三张都是远镜头拍摄,照片中的事物有点模模糊糊,看得不真确。
杨艳全身冒出冷汗,她知道这是什麽!她发呆着,直到部门助理走过来敲了敲隔间说∶「张小姐,大家都在等你。」
「喔,我马上来。」
随口敷衍。
她找收发小妹谈话∶「小妹,你知不知道这信封是哪里来的?是谁放在我桌上?」
那晚上念夜校的小妹有点提心吊胆问∶「我不知道啊,公司的信件我都有登记收发文号,可能是我漏掉了。不然拿给我,我重新登记。」
「不,不是,不用了。」
看来是得不到答案了。
杨艳这一天已无心上班,而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慢。
那天下班,洗了头淋毕浴,她坐在客厅裹对着电视,一坐好久,直到腰都酸僵了。
「在想什麽?」
昭霖靠在身边,用手指撩拨杨艳发梢。
「没什麽,为公事烦心。」
杨艳很技巧地偏过头去。
瞄了一眼妻子胸前微开的前襟,再看一眼她严肃木讷的表情。
「我这礼拜四还要飞大陆去,大概要下礼拜三回来。我以後就调回台湾来专门处理这边的事,应该就不会常常不在家了。」
「那很好啊。」
杨艳看起来心不在焉。
「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娇妻今晚心情不好没空理他。算了,昭霖一脸无奈亲了一下妻的额头,走回卧房就寝。
┅┅信封从何来?杨艳想破头。
可能是公司其中之一位,也可能是来自外头。
就要升任公司营业部的副理了,这些照片会不会是有人为了要拉她下台的中伤?
从照片的角度来看,应该是偷拍的。想到有人在暗中窥视着自己,杨艳不寒而栗!她後悔自己的不小心,让人抓住把柄!
那个人是要干什麽?威胁!勒索!事情很明显,幕後的这个人决绝对没有好意。惊恐的心情,模糊的恐惧,虽然丈夫就在咫尺之距,但却不能向他诉说。
°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放纵自己背叛昭霖,这都是我的错!°°昭霖会不会原谅我?°°会!不会!°杨艳不断的问,每次的自责,都是一次刺痛内心的刑求,但她不断地问,彷佛这样的惩罚才能减轻罪刑。
纸条没有具体的文字,只写着一个时间,就在这个周五,一个地址,约她在那里见面,还有带着二十万现金。
°要不要赴那个无名约会?°我爱我的家,我爱我的老公,同时我也热爱我的工作。
杨艳有了决定。
┅┅睡梦中的昭霖感觉到温软的身躯依偎着他。
「嗯,怎麽了?还没睡啊。」
他微张眼睛一瞧,是杨艳,伸手要开灯的昭霖被她阻止。
杨艳的嘴唇,掀动了几下,像是想讲些什麽,但是她终於未曾讲出什麽来。
「怎麽了?┅┅」昭霖一句话还未说完,香馥腴白的软体,已经压上来了。温香满怀的他立刻感到了一阵异样的快感,他的身子也不禁轻轻颤动一下。
杨艳半睁着眼,她的两条玉腿,微微开张着,完全贴在丈夫的大腿之上,她扭动着纤腰。她的脸上,好像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来。
在黑暗中,昭霖看的不真确,不过他晓得今天的妻子很不一样!
她正脱掉他的内裤,这麽热情主动的杨艳,好像还是第一次。
他没有出声,等到杨艳的鼻尖上,已经有细小的汗珠渗出来时,他才贴在耳边细细地说∶「小宝贝!」
杨艳娇喘细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小腹,贴得更紧,而在刹那间,昭霖也感到了一阵令人飘然欲仙的紧缩。
°奇怪了,这几天是怎麽回事,好像每个女人都在发情?昨天一整天被余佳真搞的死去活来,精疲力尽,没想到今天晚上又是换上自己老婆。°昭霖心里戚戚焉,不过却是不敢拒绝。偷情过的丈夫对自己妻子总是有分愧疚。
隔着睡衣感觉可以感觉出妻子的乳头挺立着,杨艳全身只着长衬衣,欲望好像火山般爆发,焚烧每根神经。
他双手顺着柔滑的背脊向下移,拉起湿透的衬衣。黏湿的衣服卡在脖颈脱不下来,他转移目的,双手不断地在光滑细致的背脊跟丰满结实的臀部上抚摸着。
杨艳的头左右摇摆着、她的娇躯在颤动、她的细腹在扭动,她的双乳在摆动。
她开始发出荡魂慑魄的呻吟声来,她已经忘情,这一点,自她脸上的神情,可以毫无怀疑地得到证明。
是什麽挑起杨艳的欲念?也许是惊惧,也许是赎罪,还是两者都是?
※※※※※午後的台北大街还是忙碌、躁动与纷乱,不过咫尺之距的街弄里倒是另一番景象,安静、懒散,偶尔人车经过。
一个用金漆烫出英文字的黑色木板挂在巷弄中,里面是间小咖啡厅,供应着简易午餐跟咖啡,午後时分已是半休息的状态。
靠另一边巷弄的落地窗透映着一个女人,穿着合身的套装跟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