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
好可怕!齐翎雨吓慌了,拔腿就想跑,无奈林美玉狠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紧接著雨伞
就劈了过来。
「啊——」她唯一的反应就是抱头大叫。
「住手!」陈震峰终究看不过去。
「你又是谁?我处理家务事,甘你屁事啊!」林美玉的手丰牢被扣住,痛得龇牙咧嘴却
仍不停的叫骂。
「因为你打的是我女朋友。」陈震峰不必发怒,凌厉眼神足以让人畏惧。
「啊!她是你的女朋友?」林美玉终於冷静些许。
「向她道歉,还有立刻给我滚得远远的,否则我会告你伤害。」他字字句句皆不可拂逆。
这下林美玉不敢再使泼辣,敷衍的道歉後,连忙拉著丈夫离开公园。
「谢谢你帮了我。」齐翎雨脸色惨白,娇小的身躯还颤栗著。
要事在身,陈震峰没空搭理她,转身回到画架前。还好对方还没来,谭志仁也还在溜狗。
「先生。」拾起遗落的画笔,齐翎雨来到他身边。
「请你不要打扰我。」陈震峰冷冷应声,忙著找录音笔。
「你的东西掉了。」她将画笔递到他面前。
原来被她捡到!生怕被察觉这不是普通画笔,他急急取回擦拭,希望没摔坏。
「你」齐翎雨仍伫立在原地。
「还有事吗?」他漫下经心问著,完全是陌生人的口吻。
「你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啊?」三次见到他,三次的装扮都不同,她十分的好奇。
竟然又被认出来;不!绝不可能,这身装扮从没被人识破过。
压下惊讶,他专注在画布上,「我穿这样有什么下对吗?」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长发,「我觉得你是不是犯了变装——」
陈震峰岔开话题,微笑道:;「还不走吗?你真想当我的女朋友?」
「我觉得你很自大耶!谁要当你的女朋友。」
「那还不走?」他的语气一变,艺术气质通通不见。
齐翎雨冷哼澄清,「我只是很好奇你的头发为什么」
他立刻握住小巧的下巴,俯身低头贴近她的脸,低语威胁,「不想惹火我,你就快滚。」
「唔」她奋力推著他的手,想夺回说话的权力。
有人来了!陈震峰瞥见有个可疑男子。紧要时刻绝不能让笨女人坏事!
他没多想就拥抱住她,「安静,只要几分钟就好。」
「喂,你为什么抱我?放手啊!」
她一问,他搂得更紧,甚至低下头以吻封唇。
突如其来的吻让齐翎雨傻了,满脑子全是他怎么可以这样
陈震峰吻得非常不专心,只想将带著孩子的男人看个清楚原来是警政署的邓尧晟,奇怪,
两个男人并没有靠近说话
「你好过分!」齐翎雨趁著牵制住自己的手臂力道减弱,连忙将他推离,但由於太过激
动,她不小心撞到画架。
「小心。」陈震峰抢救的当然是画架。Shit!伪装式摄影机禁不起摔的。
齐翎雨已重心不稳,而他为了抢救画架竟又推了她,致使她就这样跌坐在地。
「好疼啊!」
「我才心疼咧,这画具对我很重要。」他实在很气这碍事的女人。
真是一点纰漏都出不得,只见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邓尧晟已经带著孩子到一旁荡秋千,
而谭志仁则带著狗儿离开,他们已经完成交易?还是起疑心作罢?
「要不是你亲我,也下会这样了。」她激动的泛起泪水。
摄影机太脆弱,似乎损坏了,该死的!
陈震峰横瞪她一眼,吐出阴森话语,「再吵我就修理你。」
「你」齐翎雨倒抽一口气。
经过的谭志仁忍下住回头,「对女人要温柔一点。」
「就是嘛!老是莫名其妙欺负我。」她好委屈,被吃豆腐还被凶。
「哼!她哪是女人,根本是扫把一支。」
「我虽然矮一点,但是身材才没有那么畸形。」
「小扫把别吵。」
天色暗了,人群散去,那两人还在斗嘴
债权追偿、搜证录音、外遇跟踪、
仿冒调查、寻人查址不管什么案件,只要顾客有需求,非凡徵信事务所全都包。
事务所的办公室与其他行业没什么两样,并不如人们想像中神秘,更没有侦探那一层蒙
胧面纱。
「呜呜!我老公连续三天没回家」怨妇哭号声不断,幸好隔音设备一流,否则全事
务所的员工恐怕被这魔音茶毒身亡。
而那一头也是鬼哭神号,同样是埋怨丈夫两三天才回家一次。像这种外遇案件很常见,
不过这次,员工们倒被这两位妇人给难倒了。
原来她们所要侦察的对象是同一个男人,且都硬要指定非凡徵信承办。案件推不掉又难
解决,实在令人头疼。
一道旋风横扫,职员们的目光全投射在陌生的身影上,还来不及向前询问,长发男子已
掏出钥匙进入负责人办公室。
黄日熙窝在沙发里打电动,全神贯注的寻找宝藏,「嘿嘿!今天就可以把关卡全破喽!」
「不可能。」淡然无起伏的声音倏然响起。
「哈哈,谁说不可能的,我只要找到最後一个宝藏,就有能力打倒恶魔头啊!我有
六个钟头没存档。」他的笑声随著画面消失而冻结。
「我就说不可能会破关。」
「他妈的!你竟敢拔掉电源,找死吗?」黄日熙气愤的揪住身後男人的衣领。
陈震峰只是微笑。
「你是谁?是谁让你进来的?」黄日熙本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职员,但一转身发现是
陌生面孔,怒火则烧得更旺。
「来参观参观负责人的办公室有什么特别之处。」他迳自走到书柜前浏览,又抚摸每一
样摆饰。
「你当我的办公室是你家,想来就来啊?」黄日熙很不高兴,拿起电话准备叫守卫来轰
人。
「这里确实是我家,想来就想来。」陈震峰敛起微笑,恢复惯用的语调。
熟悉的声音让黄日熙吓一跳。眼前的文弱男子会是他吗?
「你到底是谁啊?」
「你说呢?」陈震峰坐进沙发,跷起二郎腿。
黄日熙呆愣在原地好一会。
「老天!Derek 的化妆技术真是愈来愈行了,竟然可以把你变成风吹就倒的文弱书生。」
他很好奇的摸了摸他,「下摸都下知道你的肌肉结实,掩藏得真好,还有这张脸苍白、凹陷
都很自然,看了还以为你快病死了,连手指都有上妆,真是仔细啊!」
「确实费了下少功夫,我还特地接发。」陈震峰扯了扯发丝。这头发花了他下少钱。
黄日熙连忙奉茶、开冷气又递点心,「很自然耶,原来你文弱的样子还挺好看的,一定
可以迷死不少女人。」
「唉,别说了,这身装扮已被识破了。」被那笨女人一眼就看穿,实在教他无法不在意,
很想问原因又碍於她只是个陌生人。
「什么?!谁的眼睛这么犀利?」黄日熙闻言很是惊讶。
但陈震峰并不想回答,「我有几天的空档,有什么案件可以让我接?」
「你那件案子结案了?」他的眼睛顿时闪亮,相信这案件会扫除大批毒品,扯下不少官
员。
「还没有,为避免打草惊蛇,只好暂停搜证。」面对像邓尧晟这种大人物,他处事得加
倍慎重。
「打算休息几天?要不要我安排你渡假?」
「不必,我想接些小案件放松心情。」
「最近都是外遇的Cas ?虽然钱多多,不过还真是无聊。」黄日熙打了个大哈欠。
「你变肥了。」看见那肥厚的双下巴,陈震峰忍下住糗他。
「啐!罪魁祸首没资格笑,小心我不爽,辞职不干了。」领乾薪、打电动,当傀儡总裁
不发福才奇怪。
「不爽?我一点也感觉不出来。」他瞄了一旁的电玩。
「打发时间的,否则我会闷到发霉、发臭的。」黄日熙无奈的耸耸肩,坐进沙发里继续
埋怨,「你真下接管事务所,打算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陈震峰故意笑道:「呋!瞧你说得像在坐牢。既然如此,那件棘手的案子让你接,我在
这里打电动如何?」
「赫!只怕我会先被」他比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那你就乖乖打电动,当个好老板。」
「是!遵命。」黄日熙夸张的立正行礼。
陈震峰接过他递来的档案,「除了外遇,真的没有别的案件?」
「是啊,最近连要债的案于都没有。对了!有一件寻人的Case?不过接手的冠杰要放弃。」
他又递上另一份档案。
冯碧连,民国二十年六月七日生,委托人齐翎雨给的是二十多年前的旧址,及手绘画像。
咦,这画像有点眼熟,长得好像
陈震峰先收回思绪的说:「还不到三天就准备判死刑?真没毅力。」他很忌讳部属没有
追根究底的精神。
「据了解有不少同业,甚至香港的侦探都接手过,我想冠杰看他们都失败,才会没信心
查下去。」
「非凡非凡,我想你是最懂得非凡这两个宇的意义。」他难得板起脸孔严肃训话。
「我明白,我会要他查个水落石出。」黄日熙全身肌肉绷紧,丝毫不敢怠忽。
陈震峰恢复笑容,「不了,这案件就交给我。还有没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
「有!令尊打了不少电话要找你,我都快挡不住质问了。」想到这件事,他就一脸虚脱
样。
「辛苦了。」陈震峰拍了拍他的肩头,然後非常严肃的提醒,「你千万别出纰漏,要是
我的行踪被泄了密,嘿嘿」
离开流光溢彩的夜都市,转入偏僻小巷。
深夜里,老旧的公寓伫立在月光下,围墙油漆脱落形成诡异的图案,屋内灯光闪烁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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